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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究是,誰在算計?(求首訂)

眼看著那鋒利的箭頭就要刺破她的胸口,卻猛地在離她前胸半寸的時候被一柄匕首攔截了下來。

宮天凌出手了?

雲珞回過神來,卻瞧著宮天凌似笑非笑地立在一旁,手上更沒有匕首鞘,不是他?那麼相救之人是誰?

話語同時,宮天凌抬手指向院子里的某個方位,賈嬤嬤和喬雲馨同時順著他的手望去,赫然看見一個喬府丫鬟打扮的人被釘死在假山上,雙眼大睜,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錦娘安排跟蹤的竹墨!

「走,三姐隨你一起去看看!」終究見不到那小鹿般無助的雙目,喬雲珞主動上前牽起了小少年的手。

「姐姐,你的臉……這……這是怎麼回事?」

「二嬸拜托你個事可好?」

躲在身後的錦娘見到喬雲馨平白挨了幾個耳光,隱隱有不好的預感,本以為今晚告密能夠討好到大夫人她們,卻不知發展成這樣。躡手躡腳地,想要趁著眾人不注意開溜,可剛走出一步,背後突然傳來另一個男人的聲響,低沉溫潤。

雲珞不點頭,也不搖頭,只是笑了笑。

梅霜反應快,尖叫一聲,又推到了一個小廝,隨即一前一後三個小廝也相繼倒地,每人胸口插著一支利劍,直擊要害。

進了里屋,變瞧見了崔氏,了無聲息地在床榻上躺著,面色很是蒼白。她病的這麼重,怎麼府中也沒人吱個聲?

雲珞皺了皺眉,終是示意她說下去。

「本王今夜與閣主通宵對弈,怎料被這該死的丫鬟亂了雅興,只是本王很好奇,你們喬府之人倒是好本事,一而再再而三的訓到這麼偏僻的地方。」

詢問一出,小少年便露出些微怨恨的神情,手指微微顫抖,「母親是中了慢性毒,我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我不知道母親還能活多久,她,她那麼努力的保護我,我也想幫她……所以找上了三夫人,希望她能在母親死後將喬青瑤過繼到名下,她一直到祖母壽宴那日才答復我,只是要我想法子設計三姐姐你跟喬雲馨……」我少年柔軟的發垂落下來,遮住了雙眼,讓喬雲珞根本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

這天音閣閣主下手也忒重了,粗暴的男人,怎的就不知道憐香惜玉呢!可惜了這張如花似玉的臉啊!只是,這種粗暴,對付喬雲馨這些人,她是絕不會說出不喜歡三個字的。

竟然是寧郡王偷拐了三小姐?

起身,正要往外走,紫書卻是一臉擔心的攔住她,「小姐,大小姐這會尋你過去,定時要為難你,要不奴婢尋個借口幫你回了?」

宮天凌有意無意地暗示下,喬雲馨不由心生懷疑,這錦娘和竹墨可是二房的人,又怎會無端為她大房做起事來?

海棠苑,喬雲馨的額頭裹著厚厚一層白布,一張本該蒼白的臉,此時卻紅腫不堪,青紫交加,她也曾自詡絕色美人,可如今這張臉根本沒法見人!

紫書急急的點頭,表示明白。

「混賬逆女!」喬遠山怒氣沖沖的進了喬雲馨的房間,陰沉著臉,額上青筋暴露,這喬雲馨才惹出誣陷庶妹的事情,這會兒又整出沒有修養,惹怒權貴的傳聞,簡直是喬府名聲的克星。

喬雲珞吃了一驚,隱約覺得他話里有話。可是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舜兒,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你這逆女,簡直把老夫的臉面丟了個干淨!」喬遠山顫手指著喬雲馨,恨不得上前親自教訓這個女兒。

「夫人,看好這個逆女!」

「你……我跟你拼了!」喬雲馨見錦娘竟然還手,更是耐不住怒火,更是一陣拳打腳踢,絲毫沒有往日里大家小姐的模樣。

「還好你動作快,不然佳人就香消玉殞了。」宮天凌朗聲開口,看著面具男的目光多了幾分促狹,他這情急之下,扔出的匕首可是他最珍視的,想來這喬三小姐果真有些分量。

雲珞並沒有留下用餐,安慰了舜小子幾句,便喚白芍一起回了院子。一夜未眠,原本睡意倦倦的她此時卻一言不發地半躺在床頭,白芍和紫書看了,心中都有點不安。

喬雲珞面上一副不明就里的模樣,然心中卻在冷笑。大小姐不顧身份毆打下人之事,喬府上下都已經傳遍,同時大小姐雙頰紅腫之事也不脛而走,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大小姐針對三小姐不成,誤闖了權貴之地被人給打了!

賈嬤嬤跟喬雲馨同時眸光一凜,轉頭,正好瞧見欲開溜的錦娘,狠瞪了一眼,今夜這事可是她挑起的,現在竟然想一個人逃!

而這天,也在幾番折騰中漸漸亮了。

「姐姐,這事真的跟奴婢無關啊……」蘇姨娘消息倒是靈通的,這不剛回來,便跑到劉氏跟前澄清來了。

梅霜到了門前,剛提手敲了下,門便吱呀一聲開了,那低沉的聲響,在這半夜中顯得尤為詭異,眾人不由微微懷抱起身子,這地方感覺感覺陰森森的……

二叔怎麼突然關心起喬雲馨了?有古怪!

正在此時,賈嬤嬤匆匆上前,到喬雲馨的耳邊說了什麼,喬雲馨的臉色更加難看,這錦娘竟然蘇姨娘的親姐姐,今夜這出戲想來是費盡心機了。既讓喬雲珞失了名聲,又害自己得罪了權貴,到時候喬府不就剩下蘇姨娘那寶貝女兒了?

「我不一定能護他周全,可我會盡到最大的努力。」她這樣回答。

喬雲珞故作關心的模樣絲毫沒有感動喬雲馨,此時的她只想狠狠在這三妹妹臉上打上幾個耳光,這小踐人明知道自己淒慘,竟然還這般美艷地出現在她面前,實在太可惡了。

時間就這麼消磨著,昏昏沉沉中,也曾眯眼小睡了會,只是最近發生太多事端,雲珞著實睡不安穩,這不半夜時分,便醒了。

「小姐,三小姐來了。」梅霜將雲珞和紫書引到門口,一路上,也是一臉的陰沉。

瞥見自家丫鬟責怪的目光,雲珞也覺得方才的反應有點過了,剛要開口安慰些什麼,卻突然听見一道尖叫聲音響起。

這話一落,算是已成定局,跟隨來的不少丫鬟,都帶著點幸災樂禍的表情。

一旁的宮天凌眼底閃過一抹笑意,玉扳指可是天音宮通行的信物,哪有隨便送出的道理,隨後,不失時機的開口,「天音,明早葉媽媽是否……」

「娘?女兒沒錯……」喬雲馨臉色鐵青,沒想到娘她不但不幫自己說話,反倒主動提出要罰她!

「壽宴那日的事情我也听說了,」崔氏突然開口,笑容中略微帶了點苦澀,「三丫頭記恨我也是應該的,畢竟當日我曾騙你喝下絕子湯……我實在罪孽深重……」

微微抬頭,瞥見了宮天凌那一身熟悉的裝束後,錦娘心頭微顫,這身裝扮不就是……

「喬舜名?」言語中帶著肯定。

雲珞剛對上她那凌厲含恨的雙目,大致便明了了,心下無語︰我可是一臉素顏前來,難不成把自己搞得比你狼狽便是尊重你了?!

雲珞一听,雙眉愈發緊皺,想來很多人闖過這,卻都死在機關之下,想了想,她從腰口袋中掏出一枚扳指,走到面具男面具︰「今兒你出手相救,你我人情已兩情,這東西還你!」

剛出了院子,路過荷花池的時候,瞧見了一人影正踮著腳趴在欄桿上,恩,賞花?

正欲再次拿出,耳邊便听到面具男冷冷的聲音,「我送出去的東西還沒有收回的道理!」

「二嬸無需介懷,雲珞的不孕與你無關。」喬雲珞終究沒有將自己偽裝不孕的事情說出,畢竟崔氏于她,見不得是個好人。

的確,舜兒根本不是喬家的骨肉,假如崔氏一走,那喬青瑤或許還能在喬府立足,畢竟是個女兒,而佔著二房兒子名號的喬舜名變不這麼容易了。依著劉氏的處事,自是更希望二房的所有家產充公,以便以後便宜她的兒子——喬國軒。

「三姐姐,之前母親向你做過那般錯事,還請你不要恨她,她只是因為知道自己的病情,放心不下我,才那般設計你的。」喬舜名頓了頓,低垂著頭,又說︰「昨夜慫恿喬雲馨捉殲,我也參與了,對不起。」

喬遠山看著一臉狼狽的女兒,怒氣又冒了出來,「混賬!你三妹在那可待了四年多,你就待不得?若是再惹是生非,你就別回來了。」

仿若意識到什麼,雲珞的手下意識的握緊,眸子越發深沉。

听到張英也在,喬雲馨便信了七八分,正想揮手讓這張礙眼的臉遠離視線。

哦?雲珞挑眉,海棠苑?喬雲馨還有心思找她呢!她這腦子果真沒怎麼摔壞,這會了,還想著昨晚她「失蹤」的事情呢。

這已經是他能做的最大讓步了。

「天音,幸好你出手,要不這有趣的妙人兒可就一命嗚呼了。」夜色中,傳來調侃聲,果然如他所料,這男人不會放任這喬雲珞

想到自己方才挨的那幾個耳光,喬雲馨也顧不得宮天凌在場,二話不說的上前,一腳揣向錦娘,錦娘自知身份卑微,也不敢還手,偏偏有人暗中送了一陣掌風,旋即喬雲馨便摔了一跤,吃了個狗吃屎。

劉氏和蘇姨娘雙雙心中松了口氣,「勞煩大夫了,賈嬤嬤奉上謝儀給大夫。」

依舊慵懶的靠在床前,淡淡闔著雙目。

雲珞雖不是完全明白崔氏的話,但瞧著她時不時望向舜名弟弟的目光,便也明白了些許,崔氏恐怕是擔心自己病故舜兒會出什麼事情吧。

沒有人注意到,隱在角落的喬舜名,臉上那一臉得意的冷笑。

听到呼聲,少年兒再不躲藏,一臉局促走來,步子好似帶著僵硬。

喬舜名一雙水晶一樣的眼珠閃了閃,剛要奔過來,喬雲珞一臉退避三舍的表情︰「有委屈找你母親去,離我遠點!」

「夫人,後廚的問你今兒想吃點什麼?一身著綠衣的丫鬟掀開窗簾進來。

喬雲馨跟賈嬤嬤不由心中一涼,這院子太詭異了,不能多留,可是喬雲珞偷人的證據就在這兒,她們到底該走該留呢?

崔氏睜開眼楮,看見喬雲珞,露出的笑容中帶著一絲尷尬,一絲不安,喚丫鬟扶起她後,清喚了聲︰「三丫頭,昨兒的事情?」

喬雲珞當然知道她問什麼,笑道︰「我沒事,只是長姐不小心誤闖了權貴之地,受了點折難,母親在照顧她呢。」

「幫我照顧舜兒。」

宮天凌的臉龐逐漸出現在眾人眼前,又是聲聲抽氣聲,寧郡王也在此?來不他凌。

喬府,鬧哄哄一片,清荷苑未見其人後,賈嬤嬤和喬雲馨便帶著一群人循著跟錦娘約定好的記號,帶著眾人來去往飛月樓的路上。

牡丹苑內,大夫人、蘇姨娘各自坐在廳堂里,她們都沒有想到,雲馨帶人前去捉殲,最終卻鬧出了這樣的下場,惱怒了不能惹的人外,還傷上加傷……

劉氏本就在思慮晚上要如何向老爺交代此事,可是,這白天老爺便怒氣沖沖地回來,想來朝堂上定是傳出了消息,一想到此,她就忐忑不已,生怕老爺盛怒之下傷到了她的寶貝女兒!

思緒歸來,雲珞的目光不自覺落在對面男孩的手上,明顯看到他在自虐,只是雲珞沒去阻止,她知道,有些恨,只有浸了血才能記住。

正想著,紫書一臉慌張的進了院子,「小姐,奴婢剛才遇到梅霜,她傳話讓小姐立刻到海棠苑一趟。」

緊隨著他進來的大夫人一見形勢,顧不得其他,立即拖住喬遠山爺,「老爺,你息怒,馨兒她不是故意的,那只是意外,只是意外啊!」

喬舜名猛地回頭,雙眸漆黑明亮,如星辰般迷人,細密的睫毛猶在輕輕的顫著,沾染著零星水珠。

喬雲珞看著崔氏的眼楮,那雙美麗的眼楮里此刻慢慢揚起了一絲懇切的哀求,喬雲珞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冰冷的聲音,以及措防不及的耳光,使得喬雲馨徹底發懵。她本就是來捉殲的,只是沒想到那小踐人偷情竟尋了這麼個地兒。這人若真是天音閣的閣主,自己今夜倒是真造次了。

一個丫頭急吼吼地從遠處跑來,臉上焦急,跑到喬充斥著焦急神色,堵到舜名的面前︰「少爺少爺,夫人又犯糊涂了,正尋你呢!」

喬舜名這個孩子果真不簡單。

喬雲珞嘆息了一聲,扶起少年固執低下的臉,他確實哭了,還好,他還哭得出來……

「我是母親從庵堂撿回的孩子,那時候庵堂每天來來往往有很多香客,他們都笑我是沒人要的孩子,我不信便去撕咬他們,可是最後受傷的只是我,後來我學乖了,竟然真的遇上貴人,還給了我一個家,一份溫暖,在這個家里,母親是我我唯一在乎的人,她說我像她失去的孩子,她說要把我從小就是被親生父母丟棄的孩子,我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我只是被母親從佛寺門口撿回來所有的虧欠轉成愛給我,她說她會看著我長大,看著我結婚生子,她說……可是,以後她就要不在了,不在了……「

「雲珞謝過母親提醒!」喬雲珞知道自己前幾日的絕地反擊已經讓劉氏瞧出了她的精明,如今她這般以退為進,不過是想讓自己對二房以及蘇姨娘產生膈應,可惜經歷前世那般的對待,她早就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人了。

而此時的院外,猛地有人驚呼出聲,「大小姐,大小姐……」

宮天凌上前,朝著喬雲馨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眼底光華微閃,「雲馨小姐,莫怪閣主方才出手,只是他氣惱今夜有人弄髒了他的院子,瞧,在你們之前已經來了位不速之客了。」

雲珞眉頭緊皺,店鋪?崔氏若是故去,這二房的店鋪理應沖進公中,又何來的店鋪?

看來喬府近日又熱鬧了!

喬雲珞長久的沒有說話,崔氏猛地握緊了她的手,喬雲珞眨了眨眼楮,看了一眼一旁的喬舜名,鄭重地點了點頭。

「父親,喝口茶消消火!」喬雲珞看了半晌的好戲,最終還是決定奉茶引起喬遠山的注意。喬遠山接過茶盞,沉默的打量了雲珞許久,終究沒有說話,不過雙眸中閃現的算計華光,並沒有逃出某些人的眼楮。

崔氏笑了笑,道︰「謝謝你。」

「寧郡王未免太不厚道了,莫不是算計一個姑娘,算計到我府里吧。」面具男子自是明白宮天凌的算計,不過方才那一刻,他他卻是想也沒想的出手止住了利箭。

前幾日老夫人壽宴,二嬸崔氏便稱因病未曾出席,連帶一直好熱鬧的喬青瑤也沒有出現,當時她並沒有在意,估約就是傷風感冒罷了,想起方才喬舜名淚眼婆娑的模樣,心中不由咯 一聲。

喬舜名不是喬家的親生骨肉,一旦失去母親的照拂,以後的日子一定非常難熬,但是—答應這樣一個請求,意味著喬舜名就變成了她的責任。對此,雲珞很是猶豫,可是面對一個母親的請求,想到她不惜用僅剩的店鋪做籌碼交易,她承認自己有著答應的沖動,因為那種母親的悲哀她也曾深深體會過。

「放心,喬雲馨如今是自身難保,沒有氣力為難于我,記住,只要有人問起昨晚我的行蹤,你就說我昨晚歇息在庵堂了,而你也陪在一旁,稍後,你讓女乃娘給張英姑姑也帶個話。」

蹬,蹬……

很輕微的聲響從窗扉處傳來,謹慎的雲珞坐起,想了想,披了外衣站起來,走到床邊,透過窗戶,她看到有個小人影站在外面不免心頭一動。

「父親,你听女兒說,這是有人要陷害馨兒,你看……女兒的臉,這都是昨夜被打的……女兒真不知道那地方住著那樣的人,要不給女兒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去惹那煞星啊!對,都是錦娘那個踐人,還有蘇姨娘,都是她們合謀設計的女兒啊……」

聞言,喬舜名的雙眸一下子亮起來,笑容可愛。

正準備進內屋,喬舜名拉了拉身側女子的手,雲珞轉身相視,卻瞧見他那漆黑的雙眸中,帶著些許絕望,還有不符年齡的老成。

喬雲馨被送回來的時候,還未陷入昏迷,口中不停地叫囂著,「踐人,都是踐人……」

白芍聞言怔了怔,那不過是個未滿十歲的孩子,小姐怎麼這麼凶?

幾人定住的身影讓喬雲馨以及賈嬤嬤都皺了眉,「梅霜,上前看看,怎麼回事?」

「三姐姐,你不用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這事兒都是舜兒籌劃的,錦娘也是舜兒計劃的一部分,原本舜兒就是想用錦娘來激化蘇姨娘和大夫人的關系。」喬舜名清澈的眼楮,不知不覺染上了怨恨,他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鮮艷的血珠涌了出來,「若不是她們,母親也不會變成這般,她們都該死……」

「父親?」喬雲馨面露吃驚,不可思議的看著來人,今兒未到休沐時間,這個點父親應該在上朝,怎麼會出現在府里?

都怪那個小踐人,偷情選什麼地方不好,選到這煞星的地盤上!

「我知道你聰明能干,即便沒有背景,也不會在這喬府吃了虧,唉……」崔氏不突然說出這話,隨後巴巴地望著雲珞半晌,眸中盡顯懇求之色。

「父親,女兒不要去庵堂,那不是人住的地方……」顧不得喬雲山怒氣未消,喬雲馨一听到庵堂名字便耍起性子來。

喬雲珞尋了塊干毛巾來,給少年擦著頭發,輕柔的指尖時而踫觸到少年的臉頰,低頭不語的喬舜名頓時只覺得耳根處燥了起來女敕女敕的小臉也透著紅色

喬舜名不說話,只是低著頭。

喬舜名的頭深深低著,誰也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究竟有多麼的悲傷。

大夫含笑接過,隨後開了調理的藥方,告辭離去。

喬雲馨正要發泄,一抬眼,看到那陰冷森森的面具,僵在當場。帶著面具的紅衣男子,又有這般鬼魅行跡的,在這西蒙只有那個男人……

望著那腦袋都快垂到腰下的少年,喬雲珞突然有些不忍,「這事以後再說,三姐姐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理由。走吧,進去先看看你母親。」

小少年的聲音哽咽起來,將頭埋在手掌里,低啞悲憤,喬雲珞從他的語氣中,第一次听到的不是少年固有的稚女敕和怯弱,而是感受到了森冷的恨意︰「半年前,母親從靈澤庵上香歸來,遇到一昏迷不醒的姑娘,母親救了她,還給了食物和金錢,女人感恩,硬要將家傳的多福佛珠送給母親,母親本就好佛,而那珠子又有靈性,沒怎麼推月兌便收下了。自那以後,錦娘便經常鼓動母親帶剛開始,久而久之地,後來母親生病了,而我又發現錦娘與父親有著不尋常的關系,回想整件事,才覺得母親是被身邊的人坑害了……後來我又輾轉得知錦娘和蘇姨娘的關系,才知道那佛珠曾經出現在蘇姨娘的嫁妝中……」

喬雲珞大致猜出了後續,正詫異,腦中一閃,問︰「這事是錦娘籌謀的?」畢竟是錦娘領著人去捉殲的,而她實在不願承認一個九歲年華的少年有著這般縝密的心思。

有一瞬間,雲珞不知道還能說什麼這個充滿怨恨的孩子她究竟該如何安慰?

丟下這句話,喬遠山大步走出了房間,見他離開,隨同的小廝丫鬟也急急跟著出了海棠苑,所有人陸續散去,喬雲珞也準備回清荷苑補眠,劉氏卻將她叫住。

崔氏緊緊握住喬雲珞的手︰「不用安慰二嬸了,自己的身子自己明白。今ri你肯來看望,二嬸是感激的,二嬸手中有幾家店鋪,你可想要?」

喬舜名抬頭,滿目喜色,旋即緊緊撲上去,小小的雙手成圈扣著。

——

正不知該如何順著喬雲馨的話,就听見院子里傳來一陣怒吼,那聲音是她們再熟悉不過的。

「那些店鋪,是二嬸娘家的,不算他們喬府的,我知道,你對劉氏母女有恨意,想報復她們,既然報復一定然缺不了金錢扶持,現在我可以把那幾間鋪子都給你,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情。」崔氏斷斷續續地解釋道。

被親生父母拋棄,還面臨著失去養母的絕境……喬雲珞看著他,有那麼一瞬間似乎瞧見前生,從庵堂歸來,她努力乖巧,收斂風華,只是希望討得父親和嫡母的歡心,嫁給宮天凌後,不爭不搶,一切以夫為天,卻偏偏得不到一條生路可活。如今她得以重生歸來,改變命運,她也希望能夠帶給這個孩子活下去的勇氣。

面具男頓住腳步,冷冷看了他一眼滿眼警告,隨即繼續往前走,沒有說話,但宮天凌卻是明白他的意思,頓時松了一口氣,看來,他今天這一招是用對了,將注押在雲珞身上,果然沒錯!

雲珞嘴角微揚,眸中帶著笑意,「如假包換。」

「三姐姐,你是不是討厭我?」小人兒想了想,皺眉相問。

少年那小鹿般的眼楮越發讓雲珞找回當初做母親的感情,最後還是釋然笑答︰「不氣了,是三姐姐反應過了些。」

雲珞霎時咽回要開口的話,按照先前的邀請,跟隨前往大廳。她倒想看看這兒晚上會惹出怎麼一出戲。

老練的喬遠山當然知道這層利害關系,祺貴妃在宮里得寵,以後很多事情都需要這層關系幫忙,淡淡的掃了喬雲馨一眼,「從今天起,送馨兒去靜安堂去思過,沒有我的同意,不許出來。」

「留下等吧,還沒有人敢在我府上放肆!」輕柔的語氣,但每一個字卻又好似一把尖刀,氣勢凌厲。

「舜兒?」

「深更半夜私闖本座別院,各位到底有何貴干?」

剛剛哭過?!

然雲珞卻偏偏湊上前去,「姐姐,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雲珞方才听說……錦娘被母親狠狠杖打了一番,蘇姨娘又被關了禁閉……」

雲珞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半晌,開了口︰「恩,算不上討厭。」

不,他在往閣樓走去,喬雲珞正在那兒品茶。

兩個人言辭中諷刺意味十足,宮天凌嘴角不由抽了抽,這兩人毒舌的程度倒是不遑多讓呢。不過方才的試探,他也得到了自己想到的結果,好似不在意兩人的鄙夷,笑而開口︰「本王何必為難你一介女子,只是想知道有沒有人在飛月樓機關盡開的時候,活下來罷了。」

「閉嘴!」劉氏恨恨瞪了一眼,今晚的事情,賈嬤嬤早就匯報了給她,但是她卻不信錦娘會為了蘇姨娘冒這個險,她是二房的人,卻早與三房老爺喬遠帆暗度陳倉,一心想做姨娘的她,又怎會為了為父異母的妹妹將喬府各個夫人都給得罪遍了?」母親從來不爭搶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還有人要傷害她……」述說的聲音,原本還是哽咽的,如今剩下的卻是刻骨的含義,他始終低垂著頭,雲珞看不清他的情緒,卻知道,他很恨。

雲珞也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些過了,略帶抱歉地望去,瞧著局促不安的少年,突然覺得很是可愛,忍不住伸出手揉揉他的腦袋。

視線相對,面具男眸子一怔,沒有伸手去接,倒是一側的宮天凌急吼吼沖去搶過,一瞧,雙眸中捉狹的意味更重。

也罷!正好,她也想去海棠苑看看她親愛的姐姐經過昨晚之後,是怎樣的狼狽!

喬雲珞此刻算是真正能理解,當初為何崔氏會產生那般偏激荒誕的心思了。

崔氏淡淡地望了她一眼,搖了搖頭,表示什麼也吃不下,喬雲珞見她臉色蒼白,說話時不時停下喘著氣,怕她累了,想要勸她好好休息,別想太多。

恰在此時。

「雲兒,母親知道你心底多少還是嫉恨長姐的,不過你也要想想她一個閨閣小姐又從何得來那種污穢藥物?昨夜你大姐究竟是外出作何,你也不用裝不知,娘親只是想好心提醒你,那告密的錦娘是你蘇姨娘的姐姐,她們打著什麼心思母親不確定,不過母親確定她們是把你我當做陷害對象的,如今你姐姐已經落得這幅模樣,你也要多加小心方是。」劉氏溫柔的拉著雲珞的手,這感覺好似回到了前世,劉氏也是這般對她溫柔的哄騙,將她困在所謂的親情中。

本座?听到這個稱呼,喬雲馨心中一咯 ,這世上自稱本座的可不多……不敢多想,直了直身子,用一貫溫柔的語調說道︰「小女子是來尋我家三妹妹的,不知閣下是……」

那披落的發絲,不免讓雲珞聯想起自己的幼子,心也慢慢柔軟起來。

「先不要把我的病情說出去好嗎?過幾日,再過幾日便好,我實在沒想到你今日會主動來看我,哎……」崔氏不知為何,又是幽幽一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正思量著,大夫滿臉大汗的進來,看到兩位夫人,喘了口氣,「回稟兩位夫人,大小姐的傷勢已經穩定,並無大礙。」

「昨晚你不在屋里,去哪里了?」喬雲馨單刀直入,厲聲質問,把昨夜劉氏的叮嚀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

「喬府小姐還沒發話,怎麼做奴才的就敢開溜呢?」從黑暗中慢慢走出的正是宮天凌,方才喬雲珞猛掐他,就是讓他阻止那女子的逃離。

樓閣上,雲珞遠遠看見下面的情況,嘴角微揚,雖說她不知這錦娘是誰的人,但是既有心做劉氏的爪牙,那麼就別怪他將計就計,何況,瞧這情形,這錦娘跟大房之間怕是有什麼其他貓膩吧。

梅霜嚇得再也不敢上前,彎著身子不停哆嗦著。

喬舜名感覺對面女子像是在揉搓寵物,訕訕的,抬頭,雙眸帶著委屈,「三姐姐不生氣了?」

梅霜瑟瑟的走進院子,伸手剛踫到前面的一個小廝,砰地一聲,小廝便直直墜地。

「三小姐,走吧,進屋坐坐。」宮天凌絲毫不見局促,忙招呼著喬雲珞前行,剛踏出幾步,猛地听到身後傳來的一聲慘叫,紛紛回頭,赫然看見在她方才站著的地方,一個女子定在那里,利箭刺破了她的眉心,鮮血順著臉留下來,整個人轟然倒地,那張臉……雲珞眼中劃過一絲冷意。

你也參與了?喬雲珞雙目圓睜,一臉不可置信。這孩子不過才九歲,腦子里究竟想的是什麼啊!

「那是他們活該!」

透過廊下微弱的燭光,喬雲珞看到喬舜名可愛到不行的小臉,還有那紅了一圈的黑色眼眸。

「應該,會。」雲珞一字一頓地回道。

雲珞怔了怔,恢復清明神色,開口道︰「半夜偷偷跑來,到底想說什麼呢?」

喬雲馨單手捂著腫痛的臉頰,隱忍怒火,委屈辯解道︰「小女子只是擔心自家妹妹才跟來的,全然不知會……」

七拐八拐,總算到了目的地,喬雲馨不由心中鄙夷,這果真是個偷情的好地方,若不是有記號留下,他們還真難找到,望著那緊閉的大門,開口︰「梅霜,去敲門,今天我要帶大家看看這喬府三小姐是個什麼貨色。」

「二嬸,哪有傷風感冒治不好的,你好好休養,讓府中去尋太醫前來,定來沒事的。」雲珞懂醫,知道崔氏這番模樣,怕是重了慢性毒,只是她不能胡說,更不能讓人看出她有一身好醫術。

還在猶豫時,一抹黑影從天而降,再一次引得眾人驚叫連連。

話落,面具男徑自轉身,嘴角禁不住微微上揚,剛毅的輪廓多了幾分柔和。

少年听了那話,乖乖進了屋,不一會,便給雲珞窗前留下了一灘水漬,難道外面下了雨?這孩子冒雨前來,不知道那來的路上是不是留下很多怪異的腳印了。

身側的小廝對著這府中的首席丫鬟還是忌諱的,定了定神,邁開步子,還沒向前幾步,幾支箭羽激射而出,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定在當場。

雲珞一怔,頓時明白方才寧郡王為何笑的那邊詭異,方才若是這面具男不出手,她恐怕會再一次死不瞑目,剛明白過來,不由怒從心底起,「寧郡王今兒倒是讓小女子開了眼界,說你是宵小之輩倒是抬舉你了。」

劉氏的話看似在訓斥,實則每一個字,都飽含著深意,她知道父親如今在氣頭上,若是替喬雲馨求情,定會更為激怒父親,她明著示好,一來可以彰顯自己的公正處事,二來有意無意的提到祺貴妃,暗示父親要顧及她和貴妃娘娘那層親戚關系,祺貴妃和她是親姐妹,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大夫人劉氏嘆了口氣,對著喬雲馨開口︰「馨兒,作為喬府嫡女,更是祺貴妃娘娘的親佷女,你的所作所為難道沒有辱沒了他們?難道你還覺得你沒錯?」

「馨兒,休要胡說!」劉氏立馬上前警告,遞上一個安撫的眼色後,喬雲馨安靜了。

雲珞一臉疑惑,「雲珞昨晚在庵堂抄寫佛經,許是太累了,不知怎的竟睡著了,醒來時已經天亮,方才回到院子,便听聞大姐深夜來過,出什麼事情了?」

雖說錦娘一直是被動挨打,但是泥人也有半分血性,這不一還手,有傷在身的喬雲馨便再無招架之力,不一會便狠狠摔倒在地,猩紅的血液自額頭緩緩流出……

喬雲珞不想有人前來擾了那清冷男子的靜休,正想告辭離去。

喬雲珞望著遠處毫無形象的一對女人,不由心底一陣暢快,這喬雲馨帶了這麼多人來看她笑話,卻不知自己成了好戲的主角。

宮天凌看著喬雲馨把一婢女壓在身下狂毆的畫面,嘴角不由得浮出一絲嫌惡,心中卻有數,若不是方才天音閣主暗中使壞,這大家小姐也不會這般狂怒,如今看來真是毫無形象。正欲轉身找尋,卻發現那人早已在數米之外。zVXC。

雲珞看在眼里,心中卻是高興,梅霜的臉色越是難看,便證明喬雲馨的情況更慘,此刻,看到床榻上狼狽不堪的喬雲馨,雲珞不由抽了抽嘴角,但又快速的壓下想大笑的沖動,一臉驚詫,緊皺著眉峰,面容難掩擔憂。

「父親……」喬雲馨頓時慌了起來,她從未看到父親發這麼大的火,莫不是父親還想懲罰于她?

「老爺息怒,妾身認為此事馨兒該罰!」出乎眾人意料的,一直未開口的劉氏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喬雲珞一愣,突然心里覺得很不安︰「有什麼話要說嗎?」、

雲珞無語,抽了抽嘴角,道︰「先進來吧,你躲我窗口也不是個事情,若是被小廝瞧見了,多少會惹閑話的。真是個麻煩!」

想到此,雲珞心底暗暗念叨,的確活該,自己人狗咬狗!

屋子里,窗戶都緊緊閉著,很是昏暗縷縷陽光顯然不能照進屋來,不遠處的桌案上,立著一方沒有秀好的刺品遠遠看去,灰蒙蒙一片,貌似該是好久沒繼續過了。

「你真的只有十四歲?」剛邁完樓梯最後一層,面具男便瞧見了桌案旁那怡然自若的女子,疑惑開口。

雲珞靠在榻上,悠哉的看書,昨夜喬雲馨受傷鬧得整個喬府不得雲珞,雲珞看在眼里,心中卻是平靜無波,喬雲馨受了那麼大的罪,豈能夠善罷甘休?

「我這病是沒法治了,一直指望能熬到年終的,」崔氏一邊喘氣一邊對喬雲珞說,「如今推測,怕是時日無多了吧……」

少年那充斥悲傷色彩的眼眸突然出現華光,旋即緊張地看著她,薄唇一開一合︰「那三姐姐會喜歡我?」

未得到回答,便見黑影飛過,旋即一個耳光揮來,啪的一聲,喬雲馨身體一個踉蹌,臉上硬生生的挨了一巴掌,那人已經站在自己的面前,喬雲馨怒氣正盛,這個人竟敢打她?!

「逆女,你給我閉嘴!」怒氣之下,吼聲霎時嚇到了眾人。

經過一晚,這張臉可比昨晚好看得多了,腫得這麼高,哪里還有半分美人的痕跡!

喬雲珞慣性了推開,力氣極大,重生後的她實在不習慣有人主動靠近自己。霎時,小少年的臉色隱隱透著蒼白,仿佛知道自己逾矩了一般。

正疑惑,抬眼便是一張讓她熟悉的面具,這人住在飛月樓?

「本王就知道你倆有貓膩……」話未說完,面具男一個擺袖,扳指就回到了手中,而後兩指一聚力擲出,扳指不偏不倚地飛進了喬雲珞的袖中。

喬雲珞只當她是挨訓不好意思了,哪里想到這孩子有其他的心思,只當這孩子因二嬸的病情來尋自己找安慰了。

「你們跟我一道進去,走前面!」梅霜多少心里有些發 ,忙推搡著最近的小廝。

喬雲珞看了他一眼,道︰「怎麼半夜三更跑到這里來了?」

犯糊涂?喬雲珞一怔,突然有種莫名的不安情緒,莫不是真出了什麼事情?

面具男冷笑,好似打上了癮,還沒等她說完,又是一耳光,啪的一聲,比剛才下手更重,「小姐的意思,是想說捉殲捉到本座的庭院嗎?」8564284

那個天音閣閣主,竟對她下這麼重的手,這筆賬,她必須尋個人讓她出氣。

丫頭低聲對兩眼微閉的崔氏說︰「二夫人,三小姐來了。」

崔氏淡淡一笑,道︰「如此一來,怕是她們暫時也不會再找你麻煩了。」

喬雲珞不免為他說的事情吃驚,原來錦娘早就打著做二房太太的打算,難怪當初第一次見面,表現的那般關心舜兒,卻又帶著詭異……只是經過昨夜那一鬧,錦娘想進二房,決計過不了劉氏那關,而且即便劉氏知道這些事情有蹊蹺,依她善妒爭寵的個性,也不會放過能拿捏蘇姨娘的機會,劉氏對蘇姨娘打壓,二小姐少不了受到牽扯,到時候等于討好了曾氏,完成了與曾氏的交易。

喬府,此時已經亂作了一團。

雲珞微怔,活該嗎?昨晚要不是他們提前發現了端倪,那今天怕是另外一番光景了,捉殲?就這麼容不下她,一定要這般詆毀她的清白才夠嗎?

「庵堂中睡著了?」喬雲馨將信將疑,看了一眼身後的紫書,紫書立即垂下眼,「回稟大小姐,奴婢昨晚陪著三小姐在庵堂中歇了一夜,張英姑姑也一道去了。」

此時宮天凌更是一臉黑色,他為人向來謹慎,沒想到被一個女人給跟蹤了,簡直奇恥大辱!

這是二房的丫鬟,她怎麼會在這?

「放肆!」面具男子怒吼,他記得那日喬雲珞中媚毒跟這個女人月兌不了關系,亦是這女人間接害他傷勢加重,自然氣不打一處來。話落,又是一耳光扇過去,喬雲馨反應過來,嘴角已經滲出鮮血,心里郁結著一股怒氣,卻不敢在他面前叫囂。

喬遠山壓著一肚子火氣回來,這會兒听到自家女兒再一次說出被天音閣主掌捆之事,更覺得面上無光,頓時深深厭惡起喬雲馨此刻的嘴臉,又听到喬雲馨又把髒水往她人身上潑,哪里還是平日里那個溫婉賢惠的寶貝女兒?

她雖是重生之人,但身體只有十四歲,這一點,誰也看不出端倪!

雲珞又與劉氏叨嘮了幾句,便帶著白芍一起回清荷苑,臨出海棠苑時,看到管家帶著幾個下人走了進來,走出幾步,便听到管家對劉氏的殷勤,「這是舜名少爺讓奴才給你的,說是二老爺特意尋來的良藥,對小姐的手傷有益。」

喬雲馨身體一怔,臉色更加難看,靜安堂?父親竟然要把她送去庵堂那鬼地方?方才母親都提到祺貴妃娘娘了,他怎麼還要這般罰她?她不甘心!

雲珞把少年攬進懷中,放任他肆意哭泣一場,然,在少年心里,有種不該有的情愫已不可遏制地滋長開來……

——題外話——

看完這章,或許有些親會覺得雲珞跟喬舜名相處的情節有類似,在此番薯只能說不好意思,因為在最初設定的時候,番薯便想到要這麼寫了,而這個情節確實有借鑒過一本紅文,不過僅此而已,親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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