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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百蘭傳說

()樂亭盤腿坐在黑暗之中。他的身邊,就是神秘的文成。阿九行了一禮,就要離去。文成揮了揮手,「帶一些骨頭出去吧,就當是我給老頭子的一份賀禮。」阿九笑了笑,在黑暗中,她的笑聲,听著有些嫵媚,她說道,「十師妹也回來了,要不要給她一些。」

文成搖了搖頭,「她的境界還沒達到,倒是,大師兄,歲月不饒人。」阿九應了一聲,一揮衣袖,卷起幾具白骨,她看了看樂亭,說道︰「他只怕不能在這地方多呆。」文成對她揮了揮手,默默的點燃了自己的煙。

頓時,又星星的火光閃現。阿九慢慢離去,樂亭盤腿閉目。隨著文成的呼吸,煙火明滅,照出一張滿是傷疤的臉,這臉滄桑丑陋,看著觸目驚心。阿九到了洞口,文成滅了手里的煙。有淡淡的,但是嗆人的氣息在山洞中徘徊。

黑暗中,文成伸了伸手臂,抓住了一具白骨,放到了唇邊。片刻功夫,山洞中響起咀嚼骨頭的嚓  嚓的聲音。文成一邊咀嚼白骨,一邊看著樂亭。想到了一件事情,他在慢慢調整自己的思路,想著,應該用什麼樣的方式,將這些事情講給樂亭。

這是離這個時代最近的一個傳說。之所以說是傳說,是因為太少有人知道,然而,畢竟,還是有人知道。

阿九不在,所以,錯過了這個故事!

當然,如果樂亭的選擇不是留下來,那麼,也不會知道這個故事。還好,他選擇留了下來。

樂亭盤腿坐在文成的身邊。他再一次進了那種玄妙的境界。獨自一人,站在無邊的荒野,可能不是荒野,沒有天與地,只有無盡的銀s 的小圓球,這些圓球有的大,有的小,似乎有規律,又似乎沒有規律。

圓球似乎圍繞著他的身體,又似乎他在圍繞著這些圓球。

道宗,將進入這一境界命名為凝神。凝自我之神,凝天地之神。然而,如果有神,神究竟在何處?

文成將一具鼠骨吞噬完畢,他有些回味的吧嗒了一下嘴唇,又點上了一鍋煙,忽明忽暗的火光下,是一張年輕而英俊的臉。與方才的丑陋形成鮮明的對比。然後,他伸著滋滋作響的煙鍋,伸到了樂亭的面前。

凝神中的樂亭,就看到了一輪火紅的太陽。這火紅的太陽撥開無數白s 的小球,猛然出現與他的世界之中。頓時,他的身體從y n暗中慢慢走出,他驚奇的看著自己的衣服,衣服因為這紅r ,多了一道金邊。

似乎虛幻,似乎真實。接著,他看到了身後的層層宮闕。依稀有歌聲響過,「昔r   登閣,望遍萬重宮闕。」樂亭看著身後,在紅r 下光輝下映sh 著無盡紅光的宮闕,遠遠無極,心底震撼到了極點。

這是何處,這是何地?

接著,他看到了一片花田。花田邊,坐著一位老者,一位滿頭銀發,胡須眉毛也是白s 的老者。老者望著他,微微一笑。

無可言狀的一種溫存。無可言狀的一種關心。他看到了老者腳邊,擺著一支花鋤,花鋤之後,是花田。蘭花一片,正在綻放,有五彩的顏s ,有淡藍的顏s ,有白的如雪,有粉紅,還有蝴蝶在飛舞。

陽光下,美好到了極點,美麗到了極點。

一百年前,最傳奇的故事是百蘭傳說。

有人很愛蘭花,于是,他走遍天下,找齊了一百種蘭花,將它們種植在一處花田之中,二十年後的一天,終于,所有的蘭花全部綻放。

樂亭看到了老者的另一邊腳下,擺著一把刀,一把柴刀。他下意識的模向自己的後腰,後腰空空如也。

「你可是在找刀?」老者坐在那里,月兌了一只布鞋,在另一只腳上敲打,灑落一堆黑s 的土。刀,就躺在那堆黑土的一邊,看著,落寞,沒有任何的s 澤。樂亭看著老者,老者慈眉善目,自己根本未曾見過,但是,心底,有一種奇怪的熟悉。

樂亭點了點頭,走過去。而後,就看到了千姿百態的蘭花。曾經,他見過很多的蘭花,然而,他從沒見過如此多,如此明媚,如此難以形容的蘭花。他的心中更加疑惑,世人只知ch n蘭,然而,有許多蘭花卻于夏r 才可以綻放,可是,這些蘭花為何會同時綻放。

樂亭深深吸了一口氣,就吸入了沁入肺腑的幽香。幽幽蘭香,如吾心香,葳蕤蘭葉,如吾肉身。

他看著蘭,看著或高或矮的蘭,看著或著狹窄如韭葉,或者肥壯無可比擬。看著,有的蘭花若點點的星光,有的蘭花如幽谷探出的百合,看,有的細小,有的雄偉。看著蘭苑,仿佛,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世界。

高的是一重一重的瓊樓,矮的,是一波一波的民屋。各種各樣,沒有一株相同。只听老者嘆道︰「這就是百種蘭花,可惜,缺了一株!」

樂亭已經看到,那群蘭花的中間,有一處空隙,露出黑s 的土地。然後,他看著老者走進去,坐在那一方黑土之上。于是,所有的蘭花都冒出了氤氳之氣,于是,他看到了無盡的銀s 小球。

銀s 小球,初始是一s ,漸漸幻化為兩種s 彩,漸漸變作五彩紛呈。五彩的光芒緩緩上升,遮住了天空那明亮的太陽。老者化為了一株奇特的蘭花。

而後,在五彩的光亮種,有形形s s 的身影出現,接著,他們在樂亭的目光中,化為一道一道的流光,sh 向四面八方。匆匆,一切如此匆匆,以至于,樂亭沒有看清楚一張面孔,他只看到了飛sh 的光。

接著,他的眼前,是層層疊疊的銀球。

他恍然而醒,看到,黑暗中,那點火光熄滅。

「前輩!」樂亭恭恭敬敬的稱呼道。

「你應該餓了?」文成說道,一道白光迎面而來,落在了樂亭的手中。仿佛他的手掌里,偃伏著一只白骨老鼠,它蜷縮著自己的身體,與樂亭的眼光對望。樂亭沒有思考,張開嘴巴,便咬了下去。

牙齒咬碎白骨鼠頭,有淡淡的血腥味,接著,口齒之間才感覺到一絲冰冷的甜蜜。就像是冷凍過的蜂蜜,滑過他的口腔,他的喉頭,滾入他的月復內。他愣了愣便繼續一口一口的咀嚼下去,巴掌大的鼠骨,片刻吃了個干干淨淨。

又有白骨飛來,他繼續大口的咀嚼,如此反復,他足足吞吃了五具白骨,肚月復之中才有了飽意。

文成住了手,笑道︰「你的身體還好?」

「不太好!」樂亭苦笑。

「還可以!」文成說道。樂亭不語,只听文成繼續說道。「我在這里,呆了二十年,捉了二十年的老鼠!」

樂亭靜靜的聆听。

「第一年,我有些痛恨我的師父,我想不通,為什麼和我同時而來的陳楚,有自己的花園,而我,只有一個y n暗的山洞。」

「第二年,我想通了。」文成看著樂亭,突然問道︰「你覺得一個人呆在這個山洞,會害怕什麼?」

「孤獨、黑暗!」樂亭回答,「最起碼,我最怕這兩種。」

「其實,一個人最怕的是無聊!」文成呵呵笑著說道,「于是,我就想辦法自己找一些有聊的事情,比如,用自己的雙手模一模這山洞的洞壁!」說完,文成伸手模向黑漆漆的洞壁。樂亭下意識的跟著伸手,然後,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手掌下方,是整整齊齊的凹凸。甚至于,他模到了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字︰「蘭」。

「是不是很有聊啊!」文成笑了。「其實,現在的我,坐在這里,不用伸手完全看得見洞壁上的每一個字。」樂亭茫然,有些不信。在黑洞中如此之久,自己只是隱約可見微微的光,連文成的臉都看不清楚,而望向石壁,只是漆黑。要不是手掌的感覺,他都不相信,這洞壁上會有字。

「相信,你凝神之際,看到了一些東西!」樂亭點頭。只听文成說道︰「其實,這處山洞,就是百蘭傳說的那個蘭苑,而我們吃的鼠骨,正是蘭鼠的鼠骨!」

「有花名幽,能活三周。三周後死,根生而為鼠,白骨剔透,是為蘭鼠。」樂亭禁不住接口。「我以為,這只是一個神話!」

「這不但真實,而且,殘酷!」文成嘆息了一口。「幽蘭,其實就是百蘭,百蘭凝聚,故而成幽,所以,那人無奈之下,只有移山。」

「那人?」樂亭滿心疑問。他不但對那人有疑問,更對移山的說法有疑問,因為,他從不相信,有人可以移動高山。

「你終會踫到那人!」文成說道。而後,他轉過了自己的臉,黑暗中,樂亭雖然看不到他的臉,卻猜想到,他必然要說重要的話語,只听文成說道︰「你是紅籠天照,難道你從未想過,你這種奇異的體質怎麼會出現在你的身上?」

這話問的似乎有些自相矛盾,然而,樂亭一陣沉思。

「很多年前,還有一位紅籠天照的人來過紫木山,不過,沒有來到這里!」樂亭一愣,他自然知道那人是誰,問道,「他不願意?」

文成搖了搖頭,「只是,他不願意殺生!」

樂亭冷笑,一個當年不願意殺生的人,這麼多年,不知道殺了多少人!

「這個山洞,共來過四個人。」文成繼續說道,「那人,我和你,還有一個和尚。」他頓了頓,解釋道,「我師父,當年也不曾進來過,因為,能進入這座山洞的人,都要得到山洞的認可。就像我師妹阿九,她隔一段世間會給我送一些東西,我問過她,看到過什麼?」

「黑,一片漆黑!」

「那麼,你現在看看,看到了什麼?」樂亭抬起頭,望向洞壁。他的眼光穿透了黑暗,看到了兩個字︰「樂亭!」接著,就看到了滿滿一洞壁的枯萎的蘭花,干枯的蘭葉,枯黃的蘭根,還有一閃一閃的亮光。

接著,他看到另一個名字︰佛果。佛果的後面是方文成。他們三人的名字並列一排,發著玉一般的光輝。三個名字的上方,有一個字︰簞。可能,這個簞字,就是那人的名字。那人的名字,閃著微微的金s 光芒。就被一叢一叢干枯的蘭葉包圍。

接著,他看到了一閃一閃的亮光中,出現了無數的字。這些字組合著,在講一個故事。一個關于百蘭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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