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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幽突然放聲大笑,「看到沒有,諸葛清歌居然在給我磕頭,不過,你沒有資格求我。」她突然轉頭看著一直在旁沉默的納蘭雲鏡,「皇上,你也應該是想我會答應的吧?不過,我寧願死,也不會讓他得逞,除非,你求我。」

「紫幽,清歌的話沒錯,我們大可趁送你去和親的時候,混入騰龍國,救出沐承風和沐將軍,自然也會救你出來,不會利用你的生死去挽救一個國家的命運,朕也做不出來,你又何苦如此咄咄逼人?」納蘭雲鏡冷聲說道,「一直以來,朕都當你是親生皇妹般去寵愛,沒想到,倒是朕做得有些多余了。」

「是啊,是多余了。」紫幽冷聲笑著,「一個男人,平白無故的對一個毫無血緣的女人好,你認為這個女子會無動于衷麼?你雖然口口聲聲稱我為皇妹,但其實,你對這個諸葛清歌的縱容與信任,早就已經凌駕于我這個皇妹之上。皇上,你可敢對天發誓,你對這個諸葛清歌沒有半點的非分之想?」

納蘭雲鏡听了,立刻覺得有些哭笑不得,「朕與清歌是君臣,他是朕最信任的心月復,朕與他之間情似兄弟,這也可以稱為非分之想?」

紫幽嘲諷一笑,「有沒有非分之想,你認為,我翡兒會看不出麼?告訴你們,想要利用我的終身幸福去換取你們所需,想都別想。皇上,你若是要逼我去也可以,求我。」說完,紫幽轉身就走了,轉身之後,她的眼淚一串串的往下掉,一直以來都認為自己在納蘭雲鏡的心里有著不可取代的地位,他對她的寵愛,對她的縱容,這些都取代不了他身上的龍涎香,上次他救了自己,在他的懷里,那種滿足,那種安穩,她想要的,便是這一切。

納蘭雲鏡上前將清歌扶起來,「你放心,朕會去求紫幽答應的。」他回頭看著承羽與白洛川,「你們先行送清歌回去休息,承月你留下。」

*

白洛川坐在清歌的旁邊,輕輕的握著她的手,她的手居然冷得像冰似的,眼淚從來沒有斷過,不斷的喊著‘爹’,承羽坐在一旁,紅著雙眼,雙拳緊握著,他連爹最後一眼也沒看到,心里已經痛成這樣,而清歌,親眼見到爹……他又怎麼承受得了?听著清歌啞著聲音,一聲一聲的喚著爹,白洛川心疼的將手輕輕的放在她的額頭之上,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清歌居然燙成這樣?

承羽一見白洛川的表情,立刻撲了過來,一模,「四弟發燒了,燙得嚇人,洛川,趕緊給四弟治治。」

白洛川輕嘆口氣,「清歌的這是心病,。只有等她自己走出那個困局,才能治好她的病。」他了解清歌,她喜歡把所有的事都藏在心里不讓關心自己的人擔心,會用自己的辦法去解決,承羽一听,轉身就沖出房門,一拳砸在門口的桃樹上,天上開始零零落落的下起雨,承羽臉上滿是水花,也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白洛川俯,在清歌的耳邊低語著,「清歌,你什麼樣的風浪沒有見過?什麼難關沒有遇到過?這個時候你一定不能倒下。」他將自己冰涼的手貼在清歌的額頭,細心的給她喂了一點水,「你一定可以挺過去的。」

*

納蘭雲鏡站在紫幽的寢宮門前,沉著雙眸,承月之前已經把事情給他說了,承月的聲音有些哽咽,還有好多細節就連承月也不清楚,知情的,只有清歌一個人,但是承月大概也猜到發生了什麼事。納蘭雲鏡只知道騰龍國或許有些難對付,但沒想到,騰龍國的皇帝居然是個如此冷血殘酷之人,紫幽前去和親,是必須的,只要能救回沐容修和沐承風,就算讓他低下頭去求情,又如何?

想著清歌當時重重跪地的模樣,納蘭雲鏡心里微微一痛,提步走了進去,心里略有些起疑,整個寢宮里一個宮人也沒有,安靜得有些詭異。

他站在紫幽的房門前,喚道,「紫幽,是朕。」

門應聲而開,里面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他只是略一遲疑,便向里面走去,一陣玫瑰的香氣撲面而來,納蘭雲鏡一側身,門便自動關上,燭火微亮,透著一種旖旎的光暈,紫幽身著一套清晰可見曲線薄如蟬翼的輕紗飛身上了床畔,側臥著正對納蘭雲鏡。

她誘惑一笑,「皇兄,你果然如紫幽所料,會前來求我。只是,不知道你要如何開口呢?」

納蘭雲鏡微微撇開眼,紫幽眸光一沉,飛身撲向納蘭雲鏡,像蛇一樣纏上他的身體,妖媚的笑著,「哈哈哈,皇兄,你年紀也不小了,仍然沒有立後,就沒有平日所需麼?」她挑逗的伸出手指,在納蘭雲鏡的臉上輕輕劃過,紅得有些妖艷的雙唇在他的頸窩處吐氣如蘭,「皇兄,看著我。」

納蘭雲鏡仍是撇開頭,紫幽冷冷一笑,「你這個態度,可不像是來求我的呀?」

納蘭雲鏡轉頭看著她,「紫幽,國事為重,你不要在這個時候胡來。」

「這是胡來麼?呵呵。皇兄,你可真會開玩笑?你覺得,紫幽的樣子,像是在跟你開玩笑麼?」紫幽的手在納蘭雲鏡的身上來回的游移,納蘭雲鏡抓著她的手,紫幽放聲大笑,「是怕對我有反應麼?男人,為何總是嘴上一套,做又是另一套呢?」她用力一貼近,雙唇幾乎與納蘭雲鏡的唇貼上,「皇兄,你覺得我的身材好麼?」她反拉著納蘭雲鏡的雙手,往自己的胸上放去,納蘭雲鏡掙月兌開來,將紫幽扔到地上,紫幽趁機旋身重新臥在床上,而這時,她的薄衫也已經月兌落在地上,完全赤一果的躺在納蘭雲鏡的對面。

「這副身材與長相,雖然都不過是皮相,但是,卻總是有男人趨之若騖的,比如說葛塞,比如說騰龍國,比如說,溯朝無數的男人……哈哈哈哈,皇兄,現在我要將這天下間男人都想要得到的交給你,你可會覺得榮幸?」

納蘭雲鏡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怎麼不不知道紫幽居然是個如此厚顏無恥的女子?雖說她出生于青樓,但之前她所表現出來的,如同出淤泥的白蓮,紫幽看著納蘭雲鏡,「皇兄,只要你今天晚上成為我的人,我便可答應你的所有要求。」

納蘭雲鏡緊抿著雙唇,轉身就往門外走去,他有些無法再繼續容忍從紫幽嘴里說出來的每一個字,紫幽看著他的背影,倒也不急,笑道,「皇兄,我可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再晚,就算是你跪在我面前相求,我也不會答應了。你可要考慮清楚了,為了你的諸葛清歌,陪我一晚上而已,這筆帳,可劃算?」

听到清歌的名字,納蘭雲鏡腳步停了下來,紫幽像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似的,放笑出聲,納蘭雲鏡轉身看著她,「紫幽,從你進宮之日起,朕也總算待你不薄,也是看在仙游的先皇份上,相信,如果先皇在世,他也會同意朕這樣做,但是朕絕對沒想到,朕對你的寵愛,在你這里,居然變成了對朕的危脅。是,無論你現在做什麼事,朕都不會怪罪于你,那也是看在先帝對你的義母一片情深義重的份上,就算我們沒有血緣關系,但是,也總算是兄妹,你眼看著皇兄遇難,袖手旁觀不止,還要在火上澆油麼?」

「皇兄此言差矣,紫幽不過是識實務,懂得在適當的時候替自己爭取一些機會而已。」紫幽起身,隨手拿了一件外衣披在身上,胸前的風景若隱若現,整個腿都在外,妖艷非常,紅唇輕啟,「只要你陪我一個晚上,明日,我就可以出宮去和親,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情,諸葛清歌能做的,我都可以為你做。我只想你記住我,紫幽,曾經有過這麼一個人,深深的愛著你。」

「雖然朕沒有愛過一個人,但是,朕知道,愛是不應該用來交換和利用的。」納蘭雲鏡在做最後的努力,希望紫幽能夠明白如今不管是沐承風還是溯朝,都危在旦夕,沒有時間再用來猶豫。

「你別再在我的面前裝作清高,若是你不懂愛,你會任由一個奴才跟你大呼小叫?若你不懂愛,你會對諸葛清歌選擇百分之百的信任,而不做任何的猶豫,就將一個國家的興敗存亡交到他一個人的手上?你處處拒絕承認,不過是怕別人說你堂堂一個皇帝,居然也好男風,是個龍陽之君罷了。皇兄,我說的可對?」

紫幽的話,納蘭雲鏡一時之間居然無法應對。

「堂堂一個皇帝,給一個奴才上藥的事,也搞得整個皇宮無人不知。所有人不敢當著你說,但不表示這件事沒有存在。皇兄,紫幽這樣做,也是為了你好,本來只是想當你身邊的女人,不在乎身份地位,現在,既然你要讓我去和親,我只要你一晚而已,這都不行?」紫幽說到最後,語氣已經變得有些低聲下氣,近乎哀求。

納蘭雲鏡听了紫幽的話,心里也是越來越驚,他從來沒有想過那麼多,但現在听紫幽這麼一說,突然才發現,清歌,是在自己腦海里浮現次數最多的一個人。他的笑,他的怒,他為了溯朝為了他的皇位,不計次數的勞累奔波,為了替諸葛將軍平反,寧願背負天下人的責罵,背負忘恩負義的罵名,也寧願以自己為餌,誘敵出現。他的忠義,他的孝道,他的仁德,確非凡人。

越想越驚,莫非,紫幽所說的,都是真的?

紫幽略一挑眉,「皇上,你是不是有很久沒見過你的好兄弟了?」

納蘭雲鏡只是一征,「花宿央?」

「呵呵,總算皇上你還有一些理智,是啊,花宿央也不知道在大牢里過得好不好?」

「大牢?你派人抓了花兄?」納蘭雲鏡的臉色更是陰沉了些。

紫幽轉過身,輕扭腰肢,「哎,堂堂皇上的兄弟,居然也做一些鼠偷狗盜的事,他知道在紫幽手上有他想要的東西,他連紫幽的寢宮也敢闖,而紫幽當時也不知道是他,自然要讓那些錦衣衛將他拿下了。現在就算明知道他是皇上你兄弟,但這件事已經傳了出去,若是皇上在這個時候讓人將他放出來,除非,是紫幽承認沒有掉任何東西,否則,皇上你就是在包庇小偷。這話傳出去的話,不定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你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脅朕?」納蘭雲鏡的雙唇緊緊的抿著。

「紫幽不過區區一個郡主,哪敢威脅皇上你?皇上身為一國之君,又豈會受紫幽的威脅?除非,是你自願的。」她的美在這個時候,有如蛇蠍,納蘭雲鏡最後深吸一口氣,「好,朕答應你的要求,也希望你能夠說到做到。」

「那是,紫幽豈敢欺君?」

她放浪般的笑著,只不過,眼底有清淚在打著轉,最後,在她的笑聲中消失。

她上前,拉過納蘭雲鏡,「皇上,就讓紫幽侍候你就寢。」

她動手月兌下納蘭雲鏡的外衣,繞到他的身後,取下他的束發,一頭長長的頭發如同黑瀑滑落,柔軟如絲,長長的鳳眸里,有些沉浸的傷感,他仍然像妖精似的駐立著,他的一舉手一投足,萬千風華盡顯,紫幽在他的身後,褪下他的褻衣,完美在外的後背,肌膚如玉,她輕輕的靠上去,抱著,將臉也貼在他的後背之上。

「你快點吧,沒有時間了。」

他的聲音冷漠,性感的聲線在此刻,居然如此的刻薄,紫幽的身子微微一僵,大笑著,「皇兄,你居然這麼猴急?好,紫幽成全你。」手一揚,褻褲碎裂成數塊,納蘭雲鏡整個人一絲不掛的站在紫幽的面前,他的薄唇緊抿著,緩緩的閉上了眼楮。

紫幽正準備繞到納蘭雲鏡的面前,突然一道白光快速的閃過,納蘭雲鏡的身上多了一件月牙白的衣服,他的白發寸寸如雪,像謫仙般的站在紫幽的面前,仍是不看她的正面,朝著納蘭雲鏡輕一福身,「皇上,我替清歌來向皇上傳達一句話,明日,她有辦法解決皇上你的困局,皇上如今只需按兵不動,無需上了賊人的髒船。」

其實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白洛川已經大概猜到剛才在這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納蘭雲鏡的無可奈何,與被逼至快要崩潰的樣子,他全都看在眼里,清歌里然料事如神,清歌才清醒沒多久,就立刻命他進宮來看看,果然如此。

納蘭雲鏡像是突然松了一口氣似的,勾唇一笑,「朕早就知道清歌絕對沒有那麼容易倒下。」說完,就與白洛川一起大步走了出去,根本就沒再回頭看紫幽一眼。

「諸葛清歌,又是你?」紫幽眼中盛滿了恨意,她已經卑微至此,還是沒能留住他,「納蘭雲鏡,我一定會讓你後悔你今日的所作所為。」

*

第二天,沐容修的事已經哄動了整個朝野,這件事知道的人並不多,而且都是幾個自己人,可是,消息仍然像是長了翅膀似的,不脛而走,天才剛亮,文武百官就已經齊齊候在納蘭雲鏡的寢宮門前,連早朝的時間都有些等不及了。

納蘭雲鏡突然覺得有些好笑,這些百官平日里囂張跋扈,為所欲為,甚至齊齊上奏彈劾沐將軍的不是,現在,沐將軍一出了事,他們這些人一知情,便立刻覺得國之將亡,紛紛如同困獸似的,來到這里討法子,他們這群人,除了貪生怕死之外,還會什麼呢?至于消息是怎麼傳出去的,現在似乎也沒有再繼續追查下去的必要。

「命所有大臣都去朝堂上候著,朕立刻就去。」

……

納蘭雲鏡在去朝堂的路上,心里仍然有些煩躁,不知道清歌的方法是什麼呢?如果溯朝每個大臣都和沐家一樣,忠君愛國,溯朝早就已經一統天下了,這些鼠輩枉稱大臣。

納蘭雲鏡剛到朝堂,文武百官便紛紛說著,他一句話也听不懂,也不想听懂,只是看著他們一張一合的雙唇,更是覺得好笑。

一個太監跑了進來,附在納蘭雲鏡的耳邊低語了一句什麼,納蘭雲鏡一直緊皺的眉頭漸漸松開,慵懶的往龍椅上一靠,「你們,都說完了嗎?可有誰有辦法救出沐承風,救我溯朝出這個困局去對付騰龍國?」

納蘭雲鏡的話一出,所有人都閉上嘴,沒人再多說一個字。

納蘭雲鏡冷冷的勾了勾唇,「既然你們所說的都是屁話,就都給朕閉嘴。」他的怒火終于爆發了出來,突然覺得說上這麼一句話,好爽,怪不得清歌經常會冒這些髒話,他記得清歌曾經說過這麼一句話,隨時提醒自己應該做與自己身份相符的事,說相符的話,那他過的就是非人的生活,人,就應該隨意而為。原來,隨意而為真的這麼爽。他朝著太監一點頭,太監立刻高聲唱喝,「傳諸葛清歌進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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