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想象!」治也看著眼前兩邊都望不到邊際的森林感慨道。
在木葉也住了十多年了,由于孩子出村是被限制的,治也沒想到木葉的不遠處就有一個這麼大的森林,最壯觀的是整個森林似乎都用高高地透視網圍牆圍了起來。森林中一陣陣y n風吹來,風中散發著危險的氣息。鳴人被y n風吹到,打了個哆嗦。
看著考生們露出緊張的神情,御手洗紅豆似乎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又露出了邪惡的笑。「等一下,你們就會知道這里為什麼叫死亡森林了!」紅豆拿腔作勢,把嚇唬考生當成一種樂趣。
鳴人不知道抽什麼風,大概是昨天勇敢的行為成為了他囂張的資本,撅起起小,雙手叉腰,扭來扭去。「等下你們就知道為什麼這里叫死亡森林了!」嘟著嘴的搞笑表情把周圍的考生都逗笑了,之前紅豆營造的緊張氣氛完全被沖擊掉。
「哈哈,」很少見紅豆露出這麼真誠的表情,眼楮眯成一條縫。「你啊,還真是活潑。不過,」紅豆的眼神一變,「學得可不像啊!」
正在那里耍怪的鳴人完全沒防備,直到紅豆投擲過來的苦無劃破他的臉,他才意識到危險。與此同時,一把苦無從後面頂在自己的脖子上,「這……」鳴人終于認識到實力上的差距,一動不敢動。一小股血液從細細的一道傷口中,順著鳴人的臉滑落。
紅豆湊過頭,伸出粉紅的小舌頭,輕舌忝了一口鳴人臉上的血,「我說,下次再跟我開這種玩笑,我不敢保證我的苦無會這麼j ng準,如果一不小心刺在你的頭上,這可怎麼辦呢?」紅豆露出小女孩不好意思的姿態,笑呵呵地說道。
鳴人感覺很不舒服,卻也沒有辦法。
「速度並不是太驚人,這種速度的瞬身術我也能做到,」治也在心里評論起來。其實大蛇丸同自來也一樣,是有教育才能的,不然幾年後佐助實力不會變得那麼強。「看來大蛇丸並沒有認真地教給她什麼啊。」治也看了眼幾步外正在撫模著頭發的一個面s 蒼白、頭戴斗笠的高挑女草忍,咽了口口水。
紅豆還想恐嚇鳴人幾句,異變突生。紅豆左手熟練地從忍具包中又模出了一個苦無,向後探去。一個長度驚人的舌頭像一條蛇一樣,卷著苦無的把兒,橫在紅豆身前。紅豆右手的苦無控制著鳴人,左手的苦無則是橫在舌頭的zh ngy ng,如果稍有危險,相信紅豆會毫不猶豫地隔斷這條令人作嘔的舌頭。忍者的實力並不只有本身的硬實力這麼簡單,經驗和智慧都是很重要的,至少從紅豆顯示出的作戰經驗看,她配得起特別上忍的身份。
「喏,考官,你的苦無掉了!」舌頭的主人正是那個戴著斗笠的女草忍,局勢已經被紅豆控制住,女忍只好老老實實地解釋道。
「哈哈,謝謝。」紅豆眯起眼楮笑了起來,「不過,帶著殺氣出現在我背後,可是很容易出現誤傷的,」紅豆收起右手的武器,左手卻仍然控制著背後的草忍。
「不好意思,見到血,我就會有些興奮。而且,你剛才丟出的苦無還劃斷了我心愛的頭發,所以……」
紅豆的右手接過草忍用舌頭遞過來的苦無,笑而不語。草忍小心翼翼地收回自己的舌頭。「不好意思啦,」草忍回到人群中。
「很好,看來有不少狠角s 啊!我更加期待了!」紅豆道。然而在很多的考生心中,紅豆才是最危險的人吧……
紅豆走到人群前,「那麼,在考試開始前,」從懷里拿出一厚疊紙,「如果確認要考試,先填寫一下同意書吧。」
「那是什麼東西啊?」鳴人好奇地問道。
「呵呵,」嘴角掛著嘲諷的笑,紅豆解釋道︰「等下會有人喪命,特別是你這種蠢家伙,應該很多人想要殺掉你吧。既然有人要死,當然要征求你們的同意了。」
「可惡啊……」臉上的隱隱作痛的傷口還是提醒著鳴人,終于冷靜下來。
站在最前面的下忍從紅豆手中接過同意書。紅豆叉著腰,「上面有一些說明,總而言之,是一次挑戰極限的生存考試,如果對自己實力沒信心,還是早點放棄為好。」
鹿丸不情不願的樣子,似乎是想起之前木葉的生存演習,鹿丸撇了撇小嘴,「生存嗎?還真是麻煩!」
治也從鹿丸手里接過同意書,自己留下一份,傳遞給雪奈。從懷里拿出筆,治也看都沒看,毫不猶豫準備落筆簽字。
「治也,不要這麼草率吧,看都不看嗎?」正在閱讀說明的雪奈看到治也的行為,好心提醒道。
「不管怎麼樣,第二場都是一定要參加的,看不看又有什麼關系呢。」一邊說著話,一邊落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雪奈又低下頭,認真地讀了起來……
「很好,看來大家都已經做好準備了,」紅豆把同意書收入懷中,所有在場的考生都簽了字。能通過伊比喜的第一次考試的,都是些有覺悟的人。
紅豆打開手里的一份卷軸,卷軸上是一個類似地圖的東西。「首先考試就從場地的地形說起,這個第四十四號演習場是由四十四個上了鎖的入口圍成的一個圓圈,有山川河流,zh ngy ng有一座高塔,整個場地的半徑大概有10公里。在這個區域內,進行一個淘汰賽的程序。它的內容是……」
紅豆收起卷軸,「不擇手段的卷軸爭奪戰!」像變魔術一樣,手上又多出兩個卷軸,分別印著天、地字樣。「我手里的是天之書和地之書,我要你們彼此爭奪這兩個卷軸。現在有二十八組,那麼十四組攜帶天之書,十四組攜帶地之書,每一組只發一個卷軸。合格的條件是,一組的三個人攜帶天地卷軸,一起到達高塔。」
木葉的下忍還好說,不會出現同組成員的自相殘殺,其他忍村就不好說了,三個人一組到達的合格條件,正是為了避免這一情況的出現。
紅豆在宣讀考試要求時終于有了考官的樣子,「同時,這次考試不是無期限的。規定時間為120小時,也就是五天的時間。」
「那要是肚子餓怎麼辦呢?」丁次一听說要五天,最先考慮的不是考試的事,而是吃飯的事。
「你這種家伙,一定會被淘汰的!」紅豆嘲笑著丁次,「森林中有各種各樣的野生動物,食材應有盡有,如果這樣都不能自給自足,還當什麼忍者!」
兜回過頭,對著木葉新人提醒道︰「換句話說,猛獸和毒物也是不少的,大家要小心啦。」
「啊?」丁次沒了j ng神。
「所以才是生存考試啊!」井野無奈地看著丁次,和這個不可靠的吃貨一組,還真是讓人頭痛。
一時間,在場的下忍都不再說話,各有各的心思。除了同組的,其他人,不久之後都會是敵人了。
紅豆認為有些事還是要說在前頭,「這次考試,受傷是在所難免的。在這麼險惡的環境中,有人喪命也不稀奇。但是……」紅豆表情變得很嚴肅,「所有大門處都有忍者把守,中途不要想著逃跑,這不僅是丟你們自己的臉,還有損你們所在忍村的尊嚴。所以,為了不讓你們做出讓自己村子蒙羞的事,考試期間我會一直守在周圍,如果有逃跑的家伙,即便是逃得一時,我們也會及時把他殺掉。死因嘛,就是在考試中正常的對抗死亡。」
「特別是木葉的下忍,都去勇敢地戰斗吧。不要以為我們會手下留情。我實在不想看到你們因為怯懦而死在我的面前。」紅豆像是在說著什麼微不足道的事,但是在參加考試的下忍心中,還是激起了不小的波動。鹿丸本來想問能不能提前退出,沒想到紅豆先說明了,鹿丸慶幸自己的話沒說出口。
「那麼,如果不能在規定時間內帶著天地卷軸的隊伍,還有有人喪命的小組都是一定被淘汰的。如果隊伍中有人死掉了,就趕快躲起來吧。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在到達高塔前,一定不能打開卷軸。」紅豆豎起食指,強調道。
「打開了,會怎麼樣呢?」直樹問道。
「話我只會說到這里,如果你想知道,等會就自己試一試吧!」紅豆是一種引誘直樹打開卷軸的樣子,這只會讓考生們感到更危險。
「既然大家都簽了同意書,等下到那邊的木屋去,」紅豆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木屋,「點到的小組進去拿卷軸,之後會有中忍帶著你們到隨機的入口,同一時間進入演習場。」
「呼,」總算是說明完了,一直這麼一本正經的,紅豆很不適應,長呼了一口氣。「最後,再給你們一個忠告吧!」紅豆撥了撥頭發,「不要死掉哦!」……
木屋嚴密得幾乎光都進不去,想知道其他組的卷軸是什麼、由誰保管,除非有些特殊的手段,否則根本沒有機會。
即便是一個村的忍者,互相之間也充滿了戒備。木葉的新人們也不再抱團,站在了不同的地方。治也、直樹和雪奈坐在角落里,一時無話。
「喂,慶一郎,你這個家伙,不要再拖我們的後腿了!」旁邊,一個砂隱村長相甜美的女忍,高聲喊道。
「嗯……」慶一郎是一個個頭不高,長相窩囊的男人。可以看得出他相當緊張,雙腿在顫抖。
「真是搞不懂,為什麼會把我們和你編成一班,如果不是你,我們也不會參加三次都沒有通過了。」同班的另一個男忍臉上蒙著一塊布,似乎是提到生氣處,踢了慶一郎一腳。
「那個,對不起,我……我想去方便一下。」慶一郎低下了頭,看得出,他在隊伍里一點地位都沒有。
「快點去!就快發卷軸了!」女忍長相甜美,可是說話的語氣卻完全沒有美可言。
治也看著這個小隊出神……
「對了,雪奈、直樹,我有一個計劃。」……
「可是,治也,如果被考官發現了……」雪奈擔心起來。
「哈哈,只要不被發現就行了。如果要執行這個計劃,就要快,他就快回來了。」
「計劃我是沒有意見的,」直樹說道,「可是執行計劃的為什麼是你呢?難道我去不行嗎?」治也這個家伙,又要自己出風頭。直樹已經把治也當成情敵來看,對治也總是出風頭當然很不滿。
治也無奈地模了模頭,論腳力,直樹跟自己比差得不是一點半點,如果交給他去做,會白白浪費很多時間。治也拉過直樹,趴在他的耳朵旁嘀咕起來。
「我說,直樹,你是喜歡雪奈是吧。」
「什麼嘛,」直樹臉紅到了耳根,這種事怎麼能在這個場合說啊?看了眼雪奈,她應該是沒听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