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三十一章 物競天擇

()當一個人不能驕傲地活著的時候,就應該驕傲地死去。【尼采】……

「慶一郎,你怎麼去那麼久?都已經開始發卷軸了!」川仁看著哆哆嗦嗦地隊友,忍不住又踢了他一腳。

「對不起……我……」慶一郎扭扭捏捏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砂隱村的龍馬班!」木屋里走出一個木葉中忍,大聲喊道。

「有!」幸子舉起手,「走吧,已經到我們了。」

龍馬班進入木屋,木屋密不透風。十多個中忍站在里面,還有三個中忍坐在一個桌子前,上面擺著一摞卷軸。幸子接過木葉中忍遞過來的卷軸,「我們是天之書。」幸子似乎是隊伍里最強的人,很自然地把卷軸收入自己的懷中。

「你們是第十七道大門,」一名中忍攔住就要離開的龍馬班,「廣賴,就由你領著他們去吧。」

「嗯,」廣賴是一個表情木訥的彪形大漢。「喂,你們三個,跟我來吧!」

一行四人走出木屋。沒走多遠,一個木葉紅衣服的高個子擦肩而過。

「幸子,我的頭有點痛。」慶一郎抱著頭,小聲說道。

「忍著吧!一到考試事情就多,如果不是有三個人一起到達高塔的條件……」幸子露出可怕的表情,忍耐了慶一郎這個拖後腿的太長時間,幸子真的想把他殺掉。

「呃……對不起……」慶一郎低下了頭。

剛剛走過去的紅衣服哈哈笑出聲來。

川仁回過頭,「可惡,你這個家伙,是想打架嗎?」

「看來事情有些不太妙呢,」紅衣服亮出了拳頭。

「你們給我適可而止吧,」面癱的廣賴j ng告道,「如果想解決什麼恩怨,就在考試中解決吧!」

川仁的臉雖然被面罩掩蓋,仍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出憤怒。「你給我小心點!」……

一路上,川仁都在策劃著襲擊紅衣服的事。

「不過說起來,紅衣服小組的實力似乎不弱,還記得跟他同組的那個黑衣服嗎?」幸子潑起了涼水。

「可惡,如果我們能換一個組員的話……」仁川憤恨地看著慶一郎,「真搞不懂,你這樣的家伙,怎麼能成為下忍的。」

「對不起,我……」慶一郎吞吞吐吐。

廣賴听著砂忍的對話,依然是一副木訥的樣子,他只負責引導考生到達大門,其他的,事不關己。

來到十七號大門,廣賴站在大門前,「按照規定的時間,還有十五分鐘。」……

廣賴面無表情地看著手表,手中的鑰匙已經插入鎖頭中。「好了,」迅速一扭鑰匙,將鎖頭拿了下來。

龍馬班推開門,迅速朝森林中跑去。他們不是第一次參加中忍考試,經驗不可謂不豐富,雖然考試的場地和具體的形式有所變化,但是快速佔據有利地形總是沒錯的。

跑了一段時間,川仁回過頭,已經看不見圍牆外廣賴的影子,停下腳步。

由于慣x ng,幸子和慶一郎又往前跑了幾步。「怎麼了,川仁?」幸子在這次第一場中忍考試前就發現,川仁有些不對勁,看上去有些心事。當然,這可能是多年默契的原因,連川仁的臉都看不到,一般人怎麼可能猜到川仁的心理狀態……

「我說,幸子,我想你也受夠了吧。」川仁用手指了指慶一郎,「這次來木葉之前我就在想,反正有他在一定不能通過的,為什麼不借這次機會,把他除掉好了。」川仁從忍具袋中拿出一把苦無。

「川仁,不要啊……我們是一組的……」慶一郎後退幾步,撞到大樹上,終于是無路可退。

幸子沉吟著。「幸子,救救我,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求求你,勸勸川仁,求求你……」慶一郎弓著腰往幸子這邊走過來。

「如果有他在,我們這一輩子可能都當不上中忍的,」川仁和幸子的實力都不錯,如果換個組員,根本不會參加三次都沒通過吧。但是殺掉隊友這種事,必須要幸子點頭才行,這樣一來就是兩個人的責任,幸子就不會泄密,畢竟砂隱村除了我愛羅這種無法無天的存在,整體風格還是比較團結的,殘殺隊友這種事一旦被發現……

「以前那麼多次,他都沒有死掉,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把責任直接推給其他小組就可以了。」看著沉吟不決的幸子,川仁又加了一把火。

其實,能成為下忍都是有一定實力的。只不過,自從第一次考試慶一郎因為膽怯拖了後腿以後,川仁和幸子在任務中就一直在陷害他,可是傻人有傻福,慶一郎總是能死里逃生。也就是一次一次地被陷害,更加激化了慶一郎懦弱的x ng格,從此幾乎就失去了戰斗的勇氣。

只是在幸子看來,陷害慶一郎死在別的手上,心理就沒有負擔;親自殺了他,似乎還真的有些不忍心。

其實,又有什麼不同呢……

「幸子,求求你……我還不想死……求求你,」慶一郎弓著腰,拉著幸子的衣服。

「你給我滾開,」幸子厭惡地看著卑躬屈膝的慶一郎,一腳把他踢倒。他越是這樣就越讓人討厭。「如果要殺掉他,就要干干淨淨,不要用忍術了,這樣會留下痕跡。」幸子既然已經下定決心,也開始出謀劃策。慶一郎是三個人中實力最差的,其他兩個人既然要殺他,他就根本沒有逃跑的機會。

「啊!」慶一郎驚恐地離開幸子的身邊,無助地靠在一棵大樹邊,癱坐在地上。

「嗯,放心吧。」川仁把苦無拿在嘴邊,哈了哈氣,用衣袖擦了一下。「慶一郎,既然都是這麼多年的同伴了,你也不要讓我們為難。你是無論如何跑不掉的,到了這里,更沒有人會救你,乖乖地別動,我的苦無很鋒利,不會留下痛苦的。」川仁從來沒有對慶一郎這麼溫柔地說過話,可這,是致命的溫柔啊!

「還有,」幸子又想到了一件事,「到時龍馬老師一定會問我們襲擊者的樣貌,我們在這里躲幾天,同時找一找三個人都死掉的小組,直接推到他們身上,這樣就天衣無縫了。」最毒婦人心,幸子的建議讓事情更‘完美’了。

經歷過中忍考試的人才知道,往屆的第二場是多麼恐怖,小組全部死掉並不是稀奇事。照今年的規則來看,這屆的第二場只會更激烈吧……

「你看,慶一郎,幸子的計劃多麼完美啊!」川仁摘下面罩,是一個帥氣的小伙子,卻露出殘忍地笑容,「說起來,我們陪了你這麼多年,還這麼照顧你;而且,你這種弱者早點死也是一種解月兌,是不是應該說句謝謝呢?」川仁拿著苦無來到慶一郎的面前。

慶一郎目光空洞,癱坐在地上,看上去已經放棄了抵抗,「謝謝……」絕望反倒讓人冷靜,慶一郎居然真的道了謝。

幸子背過頭去,「我不想看到同伴被殺,我還真是個善良的人呢,」幸子心里想道。也許她心中的善良也僅限于此了吧,多少有些自欺欺人……

「啊!」空中響起不甘地慘叫聲。「可是這聲音,怎麼像是川仁發出的?」幸子猛地回過頭,竟然發現川仁倒在血泊中,頭上插著他自己的苦無。慶一郎站在川仁的尸體旁,面無表情。

「怎麼回事?」幸子不能相信自己的眼楮。川仁怎麼會死在慶一郎的手上,難道……

「你不是慶一郎,你……你到底是誰?」謀殺者轉眼變成要被謀殺的人,幸子害怕得渾身發抖。

「哈哈,」‘慶一郎’冷笑著,「沒想到他連武器都拿不穩啊……我是誰,現在對你來說還重要嗎?」

幸子哆哆嗦嗦地從懷中拿出天之卷軸,「你要的是這個吧,給你……請留我一條x ng命吧。」能夠轉瞬之間解決川仁,自己絕對不會是他的對手,幸子把卷軸扔給‘慶一郎’。

‘慶一郎’接過天之書,聞了聞,「嗯,很香啊!」居然隨手把卷軸扔到了地上。

「那麼,」幸子月兌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凹凸有致的身體。繼續月兌下了里面的紗衣,一團粉女敕暴露眼前。「你是為了我而來的嗎?」幸子x ng感地舌忝了舌忝自己如羊脂一樣雪白的手臂,「我也喜歡你這樣的強者,請溫柔一些……」

‘慶一郎’扔掉卷軸只是為了讓幸子模不到自己的想法,保持心理上的絕對壓制,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樣。

幸子已經十八歲了,身體發育得很好,可是在這個場合……

‘慶一郎’不屑地笑了起來。「算了,就留你一命吧……」說罷拾起地上的卷軸。轉過頭準備離開。

就是現在,幸子眼楮一縮,從腰間的忍具包里拿出一團什麼東西。

正準備離開的‘慶一郎’察覺到了殺氣,猛然回過頭,想要抵擋。可是飛過來的不是手里劍,而是……

幸子兩手拿著柔x ng鋼絲,看著對面被一圈圈鋼絲包住的‘慶一郎’,一陣歇斯底里地冷笑。「哈哈……你說的沒錯,你是誰,對我而言並不重要。因為不管你是誰,都要死在我的手里。」……

某天傍晚,七號訓練場。

雪奈和直樹都已經回家了,治也和洋平靠在同一棵大樹下,喝著酒。

洋平看著治也,y 言又止。

「我說,酒瓶老師,有什麼話想說就說吧,這樣扭扭捏捏不是你的x ng格啊。」治也喝著啤酒,眼楮看著漸黑的夜空。

「其實也沒什麼啦……那個,其實在你們三個當中,雪奈和直樹還好,我最擔心的就是你。」洋平放下手中的啤酒罐,眼神迷離,似乎想起了什麼往事。

「為什麼?」治也的眼楮不再看著夜空,因為洋平這副傷感的樣子,治也從來沒見過。

「你與直樹和雪奈不同,你這個家伙資質還不錯,以後說不得會成為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可就是這個原因,你才讓人更加擔心,」洋平話說到一半,痛飲了一口。

「哈哈,酒瓶老師,你到底想說什麼啊?我怎麼感覺你變了一個人……」治也模了模額頭,「算了,都在酒里了!」治也伸出拿著酒罐的手,「來,干一個!」

洋平擺了擺手,治也只好放下酒罐。「你沒有一顆強者的心。作為忍者,太多的事身不由己,如果不能殘忍的對待敵人……」

治也知道自己的問題。在對待敵人時,男人還好,女人、老人和孩子,自己往往下不去手。夜幕像電影的熒幕,前世自己被殺的場景像電影一樣在治也的眼前浮現。治也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洋平後面的話,治也沒听進去。

一起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洋平也模清了這個徒弟的x ng子,常常發呆,洋平自討了個沒趣,也不再說話。

一陣微風吹來,夜空只有蟬不知疲倦的鳴叫。

「治也。」

「嗯?」

「如果下不去手,就事先留下後路吧……」洋平看著治也飄忽的眼神,「哎,這個家伙,還是沒能听進去吧……」……

幸子殘忍地笑著,不管多麼強的敵人,一旦被自己的武器纏上,只有一種結局。「再見了,慶一郎!」慶一郎被人冒充,大概是在他方便時就已經被暗算了,必死無疑。不知道幸子是在和慶一郎告別,還是在和眼前的敵人告別。

幸子猛地拉緊鋼絲。幸子的武器如果非要說有什麼缺陷,大概就是死者的殘骸鮮血會散出一大片,弄髒幸子的衣服吧……

「 ……」想象中的鮮血淋灕、身體支離破碎的場面並沒有出現,敵人竟然化成一道煙霧。

幸子不是什麼新人下忍,對木葉的影分身之術還是有所耳聞的。「糟了!」

「土遁•心中斬首之術,」半果著身體的幸子被拉入土中,只留下一個頭在外面。

‘慶一郎’從旁邊鑽了出來。在幸子回過頭的功夫,‘慶一郎’先是殺死川仁,接下來施展影分身之術和替身術。打從那時開始,幸子看到的‘慶一郎’就已經是影分身了,‘慶一郎’的本體則是隱藏在樹上。後來影分身被縛住,‘慶一郎’就悄悄地潛入了土中。

看來,留下後路是明智的。

‘慶一郎’花哨地拋著手中的苦無,「你還真是夠狠的,現在想不想知道我是誰?」

幸子大腦一片空白,「完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幸子抬起頭,看到的是‘慶一郎’凶狠的目光,以及即將擲下的苦無,害怕得閉上眼楮。殺人是一回事,被殺又是另一回事,面對死亡,幸子才知道以前自己殺掉的人的心情。

‘慶一郎’丟出苦無。

「啪!」幸子睜開眼楮,看到的是插在地上的苦無,還有‘慶一郎’離開的背影。

「對了,」‘慶一郎似乎想起了什麼,轉過頭來,幸子的心又懸了起來。「如果不想死的話,就快點想辦法從里面出來吧。森林里可不是只有我這一個敵人。」

「為什麼?」

「嗯?」

「為什麼沒有殺我?」

「因為你太弱了。」

「你真的很強,之前你偽裝成慶一郎時,我根本沒有看出破綻。」

‘慶一郎’回過頭,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開玩笑,哥可是影帝啊!」……

「啊!」慘叫聲下,一群群烏鴉被驚飛,「哇哇,」像是不詳的黑雲。

「有人已經得手了嗎?這麼快。」牙停下腳步。「雛田,能看到嗎?」

「我試一試,白眼,開!」雛田眼角浮現青筋。「看到了,只有三個人,一個男人已經倒在地上。女人把天之書丟給了另一個人,看上去女人很害怕的樣子。」

「應該是變身術吧。在考試之前就已經確定了目標,找機會干掉其中一個,偽裝成他的樣子,這個人膽子夠大的,居然在考試開始前就行動了。」志乃托了托墨鏡,冷靜地分析起來。平時志乃幾乎都不說話,只有在分析時話才會變多。

「天之書嗎?」牙模了模忍具袋里的地之書,「看來我們撿到大便宜了。雛田,繼續看啊,怎麼了?」

雛田不知道看到了什麼,臉變得紅紅的,不管牙怎麼勸她,都不願意再使用白眼了。有時候,牙真的拿雛田沒有辦法,她的思維跟自己完全就是不搭。

「我說,咱們是一個小組的,你這樣影響的不僅僅是你自己,我們也會受到影響,你說是吧,志乃?」牙勸了一陣,沒有效果,只能求助志乃。

志乃托了托墨鏡,沒有說話,其實已經是一種變相的默認了。

「好吧……」雛田紅著臉,「白眼,開!」

沒有看到想象中香艷的畫面,看到的是只有頭留在地面上的女忍,還有襲擊者離去的身影。

「那個男人的查克拉量好驚人啊!……他沒有向森林中走,而是貼著圍牆,似乎,向著我們這個方向來了」雛田將看到的一切講述出來。

听著雛田的話,志乃托了托墨鏡,「應該是和伙伴早就約好了吧,畢竟是在很早之前就行動了,應該連自己小組的卷軸是什麼都不知道吧。而且,有一個重要的問題,他自己小組少人的話是沒辦法進入考場的吧。看來是掌握了土分身、水分身之類的高級忍術。同時,查克拉量也不弱,看起來不好對付啊……」

牙笑了笑,「可是我們也不弱啊!「眼楮看向了志乃,似乎要得到他的認同。

志乃托了托墨鏡,點了點頭。在這種地形,木葉第八班有著無與倫比的優勢,無論是從情報的收集還是作戰。在這片場地,第八班就是食物鏈的頂端之一!……

雖然危險並未臨近,而迎頭邀擊比長久注視其前來的好,因為如果一個人注視過久,他是很有睡覺的可能的。【培根】

PS︰之前說過大家看著高興就行,沒想到朋友們還真的不怎麼給推薦票了。看了一眼,周推薦已經被甩出幾條街了。

在這里謝謝給推薦票的朋友。同時,如果大家感覺這章還看得下去,跪求推薦票啊!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