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下忍沉浸在喜悅中,沒想到,所謂的第十題就是這樣。有一些曾經猶豫過的下忍慶幸自己做了正確的選擇。
整個教室嘰嘰喳喳,伊比喜也沒有再去組織什麼紀律,考試僅僅進行了第一場,許多通過的學生都要止步在第二場的,恐怕之後再也沒有這麼開心的機會了。
「啪,嘩啦啦!」一個球狀物體破窗而入。這時大家才看清,是一個女人躲在了巨大的帆布里,帆布上面的兩端系著苦無,在女人的控制下,兩把苦無深深地刺入天花板,帆布上寫著「第二場考官御手洗紅豆參見」的兩行大字。
治也仔細端詳著紅豆,頭戴木葉護額,黑s 留著短馬尾的頭發,外面套著一件n i黃s 風衣,里面是黑s 網狀的x ng感著裝,長相很秀美,卻透著一股邪氣。當然,最吸引治也的目光的是紅豆胸前的壯美景象。
「小鬼們,現在高興太早了,我是第二場考官御手洗紅豆。」紅豆說話幾乎都是喊出來的,用手指了指背後的大帆布。「下場考試就要開始嘍!大家一起努力吧!」紅豆高高地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這個出場造型是自己費了好長時間才想出來的,按照想象中的情形,這個時候所有在場的考生都應該響應自己才對。現實卻總是與想象有差別,差別還不小……
下忍們被紅豆雷得外焦里女敕,無語地看著粉墨登場的紅豆,「這個女人真的是考官嗎?」很多人都將紅豆當成了瘋女人。連鳴人都驚愕地看著熱血過度的紅豆。
「我說,」伊比喜從帆布後面探出了頭,「你總要先搞清狀況吧!」
紅豆紅著臉站在那里,舉起的右手繼續舉著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好!」居然有個下忍舉手響應起來。
在場的眾人向聲源投來鄙夷地眼神。看到發出聲音的人,木葉的新人們都像是看到了怪物。「他瘋了嗎?」「這真的是我認識的那個家伙嗎?」新人們在心里嘀咕著。
舉手的不是別人,正是宮本治也。
治也的響應為紅豆解了圍,「很好,看來還是有把考試當成事的下忍,那個短頭發的,你叫什麼名字?」紅豆是那種粗神經的人,尷尬的感覺轉眼就消失不見了,又是剛進來時豪爽的樣子。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就這樣斷定考生對考試的重視程度嗎?治也模了模額頭,「宮本治也。」
「不錯,如果你能保持這種考試熱情,那麼你一定能勝出的。」紅豆煞有介事地下起定論。
「屁 !」在場的考生已經基本確定她就是個女瘋子。伊比喜也看不下去了,頭又躲回帆布後面,有時候眼不見為淨。
「怎麼回事?居然有這麼多人,你的考試是不是太簡單啦?」紅豆回過頭問帆布後面的伊比喜。
「一共二十八組,沒辦法,這屆考生都很優秀啊!」伊比喜在帆布後面回應道。
「我不管,」御手洗紅豆露出了冷笑,「第二場考試我要淘汰掉一半以上。」
底下一些實力較差的下忍緊張地直了直身子。紅豆很滿意考生們這次終于有了反應,「我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明天的考試時間和地點去問自己的指導上忍,明天在考場上我再詳細說明。」
「啪!」紅豆破窗而來,破窗而出,又一扇窗戶被打破,紅豆終于離開了考場。
「什麼嘛,如果要問自己指導上忍,好像她沒必要來吧。難道只是為了做自我介紹?這個考官,看上去很不靠譜啊!」坐在前排的牙站起來,沖著帆布後面的伊比喜說道。卻沒有任何回應,這時大家才發現,伊比喜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考場……
如果把尋找洋平做為中忍考試的項目,應該沒有人會及格吧!洋平班的三個下忍來到七號訓練場,卻沒有見到洋平。以往沒有任務的時候,洋平應該是整天躺在七號訓練場的樹y n下,悠哉悠哉喝著酒才對啊。三個人又去了洋平經常去的幾家酒屋,仍然不見洋平的蹤影。無奈之下只能回到訓練場等著洋平的出現。
「他該不會是忘記宣布考試地點和時間的事了吧?」雖然洋平在大事上很少含糊,不過看著即將落下的夕陽,治也還是擔起了心。「實在不行,我就去找小李問吧。」……
洋平班的三個下忍無j ng打采地躺在草地上。躺在中間的治也看著天空一點點變暗,有了困意。
「對了,治也,」微風吹來,雪奈撥了撥頭發,喊著迷迷糊糊的治也。
「嗯?怎麼啦?」治也說話時似乎聲音都變得遙遠起來。
「那個,剛剛你舉手的時候大家都很驚訝,我也想不懂,你到底為什麼這麼做啊?」
治也閉著眼楮,嘴角露出笑意,沒有回答。之前看著紅豆尷尬的樣子,治也不忍心才為她解圍,這似乎沒什麼好解釋的吧。
「哈哈,」直樹卻突然坐起身子,「我知道,治也,你是想故意裝傻,示敵以弱吧!」洋平經常教育三個人,忍者是生活在黑暗中的人,對手越是輕視就對自己越有利。
治也咧開嘴,沒有說話,仍在那里閉著眼楮。有時候,一個人在團隊中的作用很大,就往往給人一種錯覺,似乎他的一舉一動都被認為別有深意。治也不知道該感到榮幸,還是什麼……
直樹看著雪奈,眼神也似乎變得深邃了,意思很明確︰你看!不止是治也有謀略,他心里的小九九,我池本直樹完全可以猜透。
直樹誤以為治也的無言就是默認了,自鳴得意地向雪奈炫耀著。雪奈也接受這一說法,看著直樹孩子氣的表情,捂著嘴笑了起來……
「看來你們的感情不錯啊!」洋平手里拎著大口袋,不知道何時來到了三個人旁邊,說出了像生存演習那次一樣的話,沒想到幾天不見,三個人的芥蒂似乎沒有了。
治也再也不是三個月前的新人了,洋平過來時治也早早就察覺到了。听到洋平的話,治也仍然閉著眼楮,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直樹和雪奈見洋平來了,都站起身。「喂,治也,快起來啊!」剛剛還在聊天,直樹知道治也並沒有睡著。
洋平苦笑著,治也大概是在氣他這麼晚才出現吧。對付治也,洋平有自己的一套,慢慢從口袋里拿出一罐酒,當然,要不然口袋里會是什麼?揭開瓶蓋,痛飲起來。「嗯,好像還不錯的樣子。」洋平自說自話。
直樹原本以為洋平會大發雷霆,沒想到居然這麼悠閑地喝起酒。
「酒瓶老師,給我一罐吧。」治也終于不再裝睡,站了起來。
「吼吼,不好意思啦,以後我是不會再給你酒了。」洋平哈哈大笑,小樣兒,跟我耍脾氣?
「說起來,酒瓶老師是接到任務啦,都有錢買酒了。不知道是什麼級別的任務呢?「治也笑嘻嘻地調侃起土屋洋平。
洋平小心翼翼背著大家做了幾個D級任務,這才緩解了自己的經濟危機。治也正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正戳到洋平的痛處上。前一秒還哈哈大笑的洋平,下一秒就變成了嚴厲的人。「嗦,我當然是做了B級任務了……你正是長身體的年紀,喝酒傷身,還會影響你的發育。宮本治也,我不允許你再喝酒了!」
「什麼嘛,酒瓶老師,這麼認真干嘛?根本開不得玩笑嘛!」治也有些服軟了,自己的年齡不夠,酒屋不會賣酒給他。以前家里的酒都是洋平給他買的,可是存貨也在兩天前喝完了。
洋平板著臉,教育起治也。直樹和雪奈在旁邊忍住不笑,終于還是沒能憋住……
可是這樣的r 子,難道會永遠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