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小尺,薄如蟬翼,只有一掌長短,卻給人一種掌控天地的寬懷。
直到陽華季睜開雙眼,小尺才從寧靜悠然的狀態中爆發出恐怖的能量氣息,這種氣息不同于普通的魂力氣息,這是一種讓人能夠蕩起回憶的氣息,凡是感受到這股氣息的人無論是普通觀眾還是魂武者都會不由自主想起自己的往事,無數曾今經歷過的憂愁哀傷和痛苦紛紛涌上心頭。
一些普通觀眾無法承受這種詭異的回憶感覺竟然就在座位上失聲痛苦起來,被負面情緒壓垮的人越來越多,整個比武場都洋溢在悲傷的氣氛中
「想不到逐r 帝國竟然連這件殺器都拿出來了。」貴賓席上的長須白袍老者眼楮里罕見的露出j ng光,嘴唇微動著像是在自語,又像是在和身邊的枯木般的老者說話。
「有好戲。」沒想到身旁枯木般的老者還真的回了一句,聲音說不出的干澀刺耳。
長須老者詫異的望了一眼枯木般的老者,一臉明悟的點了點頭,轉而將目光移到了台上秦厲的身上。
陽華季從魂靈器釋放的靜止狀態中擺月兌之後第一時間還是忍不住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真的毫發無損,當下對于這件自己從未用過的魂靈器信心大增,言語中說不出的囂張
「秦厲,你沒有想到吧?哈哈哈哈~~~你的地級武技雖然威力強大,可在我的魂靈器面前還是毫無用處。」
「確實沒想到」秦厲搖頭苦笑一聲「你這件魂靈器想來不是無名之器,它叫什麼?」
「哈哈~哈哈」底牌盡出的陽華季也不再著急,魂靈器在手的他自認已經立于不敗之地「算你有眼光,這件魂靈器是幾百年前由一位化晶級中階時間強者坐化後產生的,同時也是我逐r 帝國的鎮國寶器,流光尺!」
「流光尺!」
陽華季的聲音激起整個比武場的轟響,一些隱約已經猜到這件魂靈器身份的魂武者紛紛發出驚呼,無數貪婪嫉妒的目光不加掩飾的sh 到靜靜懸浮的流光尺上,感受到這些目光的陽華季毫不畏懼,反而更加的得意,他自信沒有人敢覬覦他的這件寶貝,除非有人想和整個逐r 帝國為敵,和整個逐r 帝國的魂武者為敵。
「流光尺,不錯的名字。」秦厲夸贊一句,腦中閃過自己所有知道的信息,發現對這流光尺還是一無所知,可是從周圍魂武者們那通紅的嫉妒目光中他就知道,這件魂靈器絕不簡單,如果說時間屬x ng魂武者是魂武者中最稀少的存在,那時間屬x ng魂靈器無疑就是魂靈器中的絕世珍品,威能絕對不一般。
秦厲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該哭是因為但凡是魂靈器都有莫大的威能,何況還是詭異莫測的時間屬x ng,該笑則是因為秦厲自己就有一件時間屬x ng的魂靈器,而且還是化晶級巔峰的氣運老人自己化身為器靈形成的高階魂靈器。
只要秦厲使用出時光輪盤,那陽華季再使用流光尺無疑就是班門弄斧,關公面前耍大刀了。
可是,一旦使用出時光輪盤,周圍這些來自四國的魂武者中肯定不乏眼光毒辣和聰慧過人之輩,自然會猜到時光輪盤會和時間老人有關,畢竟時間屬x ng的魂武者太過稀少,化晶級巔峰的就更是屈指可數,如果他們知道氣運老人已經逝去,那其中的貪婪之輩絕對會把注意打到秦厲的身上,一件流光尺都已經被逐r 帝國當做鎮國寶器,那品級更高的時光輪盤恐怕就連皓月帝國都會生起覬覦之心吧。
秦厲不敢用自己的x ng命和時光輪盤做賭注。
「怎麼,怕了?」秦厲沉默思索的表情在陽華季看來是被自己的魂靈器嚇破了膽「我實話告訴你,流光尺百年來出世不超過五次,每一次的出現都會殺死化晶級強者以血獻祭,你真的很榮幸,雖然你沒有化晶級的實力,不過就憑你今天的表現,也不枉我暴露出流光尺了。」
「呵呵!」秦厲忽然笑了,沉默的片刻他已經想好了對策。
「你笑什麼?」陽華季詫異的問道
「笑你」秦厲淡淡回了一句
陽華季面s 一寒,他下意識的覺得秦厲接下來要說的話絕對不是自己想要听到的,可是好奇心還是驅使他問道秦厲「笑我什麼?」
「你知道我的老師是誰嗎?」這是秦厲第一次主動在別人面前提起他的老師,他並不是想借用老師的名號來保護自己,他只是想讓即將發生的事情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的老師?」陽華季先是表情一滯,然後恍然道「你是說你那位化晶級的老師?」
「沒錯,你難道不知道他是誰嗎?」
「哈哈,化晶級的老師又怎麼樣?」陽華季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你想用你老師的名號來壓我?難道你的老師沒有告訴你化晶級的強者間有過約定,像這樣的公平正式的四國大賽我就算殺了你他也不可能報復我,否則就要面對大陸所有化晶級強者共同的圍剿。況且,你認為我逐r 帝國的化晶級強者會比你皓月國的少?」
陽華季又是一陣肆意的狂笑,隨後問道「你的老師是誰,報出名字我听听是不是大陸有名的強者,不過我看你們皓月國的實力也就那樣,你的老師不會是個剛剛晉級的化晶級初階強者吧?」
「你不知道?」秦厲以為陽華季早就打探過自己的情報,既然已經知道自己有個化晶級的老師,就應該知道老師是氣運老人…可是看看陽華季一臉好奇地表情,還真的不知道氣運老人的事情了。
難道逐r 帝國的情報機構這麼不堪?秦厲如是想到
其實不是逐r 帝國情報機構的失誤,而是他們壓根就沒把實力最低的秦厲當做重點調查的目標,他們都以為秦厲只不過是實力孱弱的皓月帝國明知墊底而送來的炮灰,只不過因為有個化晶級的老師所以算是個高級炮灰,至于他的老師姓甚名誰,誰會浪費那個時間,有那時間還不如多多調查一下皓月帝國培養出的星夢公主擅長的武技,又或者是上官正浩家族的不傳絕技之類。
「要想讓我知道,你的老師至少也得是化晶級高階以上的強者,可惜,我並不認為你會有那樣的運氣能夠得到那種強者的指點。」陽華季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就算是他被秦厲的地級武技逼到了絕死之境不得不亮出自己最後的底牌他對于秦厲也還是十足的不屑,這是整個逐r 帝國幾十年來對于皓月帝國實力的認知,根本不是短時間就可以改變的。
「我的老師,他叫……氣運老人!」
「叫什麼?氣運老人?哈哈,原來是個老頭,還什麼氣運……」陽華季充滿嘲笑的表情忽然一凝,語氣也變得不可置信,讓弱弱的問了一句「你說什麼?氣……氣運…老人?」
「沒錯,氣運老人,怎麼,你也听說過他的名號?」
何止是听說過!陽華季簡直像是吞了一個巨大的鳥型魔獸蛋,嘴巴張大無法閉合,喉嚨更是被頂的連唾液都無法下咽。
因為要使用這件流光尺陽華季在來到寒星帝國前專門研究過大陸關于時間屬x ng魂武者的情報,整個大陸已知的化晶級時間屬x ng魂武者不超過一手之數,其中最出名的無疑就是氣運老人了,因為他有一個最響亮的名號
武王之下無敵!
秦厲竟然是氣運老人的徒弟?
不單單是陽華季,現場很多魂武者都听過氣運老人的名號,那絕對是一個傳說級的人物,秦厲竟然是這種傳說級強者的徒弟?
一些人報以不屑的表情,似乎是認為秦厲在嚇唬陽華季,更多的人還是選擇了相信秦厲的話,如果不是這種傳說級強者的徒弟,誰還可以以區區聚氣級高階的實力就能把凝液級初階的陽華季逼到這種地步呢。
現在就連陽華季都有些相信秦厲並沒有隱藏實力而是真正地聚氣級高階魂武者了。
「你真的是氣運老人…哦不,氣運前輩的徒弟?」
陽華季語氣大為改變,對于那樣的傳說級人物他根本不敢有一絲的嘲諷,言語上稍微不敬就可以給整個帝國招來禍端,陽華季的心中已經把逐r 帝國的情報人員罵了遍,這樣重要的情報竟然沒有查明,簡直就是十足的死罪!
「氣運老人是什麼屬x ng相比你應該知道吧?」秦厲見到陽華季變化的臉s 不由一笑
「當然,氣運…前輩是化晶級巔峰的時間屬x ng強者,能探知過去預知未來,手段高深莫測,號稱武王之下無敵!」陽華季眼神偷偷的瞥向觀眾席,似乎想看看那氣運老人是不是正在台上觀看秦厲的比賽,言語中的奉承之意毫不掩飾。
「老師在我出征寒星帝國前曾贈我一絲時間屬x ng魂力讓我好好研習,想知道我的老師是不是氣運老人,你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大賽的規則好像只是禁止使用附技玉牌,並沒有禁止控制他人贈與的魂力吧?」秦厲說著望向比武台下的雪翎
雪翎表情一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連忙轉頭望向貴賓席的雪天松。
「不錯,比賽之規定了不允許使用附技玉牌,不過魂力嘛…只要你有本事c o縱,就算是化晶級巔峰的魂力都不受禁止。」貴賓席上的長須白袍老者忽然開口,響亮的聲音回蕩在整個比武場內。
「這…」陽華季一听這話臉s 立刻變得煞白,如果真如秦厲所說,那他肯定是可以c o縱這股氣運老人留下的魂力的,化晶級巔峰強者留下的魂力,就算只是一絲也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陽華季第一次感覺到這場比賽的勝利已經漸漸離他遠去,想想那時間屬x ng的詭異莫測,再想想化晶級巔峰強者的莫大威能,他的心忽然變得冰涼。
陽華季身前懸浮的流光尺似乎也感受到了陽華季心中產生的頹勢,忽然不由自主的擺動起來。
「嗡~~~」
陽華季被這輕微的聲響激的渾身一個戰栗,腦中像過電影一般閃過無數的畫面,全部都是他為了準備這次潛力魂舞大賽而進行的一次次戰斗,一次次磨練,剎那間,一股強大的信心從心中涌出轉眼就撲滅了先前那份頹廢。
對啊,就算是化晶級巔峰強者的魂力,可是以秦厲聚氣級高階的實力又能發揮出多少?
就算是時間屬x ng的詭異能力,可是自己手中不是也有時間屬x ng的魂靈器嗎?
陽華季伸手抓住了流光尺,不愧是在逐r 帝國溫養了數百年的流光尺,小尺沒有一點的反抗任由陽華季緊緊的握住伸到了眼前,弱弱的白s 光帶順著尺面上的紋路緩緩流淌,看不懂的符號夾雜在紋路上,好像江河上漂流的白帆。
信心大增的陽華季抬頭望向秦厲,眼神重新煥發了自信的光彩
「秦厲,那就讓我見識一樣你的真正實力吧,看看到底是我的流光尺厲害,還是你老師贈你的魂力技高一籌!」
「如你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