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陽華季抬手將流光尺拋向了空中,小尺騰在空中發出一聲嗡鳴,隨即整個尺型暴漲到足有兩米長短,尺身上的符號在白s 光帶的加持下徒然從尺身上剝離,百余個白光大盛的符號圍繞著尺身轉個不停。
符號出現的同時,整個比武台上立刻被豐富的時間屬x ng佔據,周圍所有的魂武者和觀眾看到比武台上的場景不停的變化,地上升騰的火焰一會快如加速,一會慢如定格,詭異的畫面驚得觀眾不時發出驚呼
當然,章長老和身邊的兩位老者卻能看到更加清晰的畫面,在他們的眼中,流光尺爆出的時間屬x ng剛剛將整個比武台佔據並且將秦厲圍困在當中,秦厲眉頭微動間身上就立刻爆出了更為強大的一股氣息,這股氣息剛一出現就表現出足夠端倪天下的氣勢,那幾乎已經凝為實質的時間元素在秦厲的背後升起一個輪盤虛影,輪盤正中隱約可以看到一條綿延的河流肆意奔騰,那股磅礡大氣的感覺讓三位老者倒吸一口冷氣。
「時間長河…」長須白袍老者忍不住驚呼一聲「這秦厲果然是氣運老人的弟子,連虛擬的時間長河都模擬出來了,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一絲魂力啊!」
「氣運老人如此重視著秦厲,此子以後在大陸強者中必定佔有一席之地。」章長老一臉羨慕的望著秦厲背後的那道河流虛影感慨了一聲
「未必!」枯木般得白袍老人吐出一道干澀的詞語,在長須老者和章長老問詢的眼神中解釋道「希望的種子總會有人扼殺在萌芽中。」
長須老者和章長老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大陸歷史上不乏天賦異稟的天才之輩,可是絕大多數天才還沒有成長起來就被種種充滿羨慕嫉妒恨的人無情扼殺,現在的秦厲亦是如此,想要成為名震大陸的頂尖存在,至少要安穩的活下去才行,人死如燈滅,再絕世的天才死去之後也不過和普通人一樣只是一堆白骨。
就在三人心中感慨萬分的時候,比武台中的秦厲再次動了,只見他抬手向前一指,背後輪盤的虛影就已經閃到了身前,輪盤上的刻度模糊不清,下一刻就已經飛速的旋轉起來。
「破!」
秦厲冷冷的吐出一個字,飛轉的輪盤像是听到了命令一般強悍的時間屬x ng魂力猛地向四周擴散開,流光尺散發出的時間魂力在遇到秦厲的時間魂力後立刻就像是犯錯的孩子遇到了家長,根本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升起就已經退回到流光尺周圍,再也不敢擴散出來。
秦厲只不過是調出一絲時光輪盤的氣息就已經讓流光尺有如此大的反應,兩者的差距可見一般。
「嗡~~嗡~~~」
流光尺面對那輪盤的虛影竟然發出顫抖的嗡鳴聲,陽華季感受到流光尺傳遞回來的感覺,那竟然是一種恐懼的感覺,倍感震驚的陽華季一雙不可置信的眼神望向秦厲面前的輪盤虛影。
難道,他真的是氣運老人的徒弟??
剛剛升起的信心再次被無情的現實擊碎,陽華季的理智也在兩種時間屬x ng的第一次對峙之後徹底喪失,此時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大大的問號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自己第一次帶隊比賽就是這樣的局面?
為什麼要在這一屆必須全力爭勝的武神壇之戰上遇到秦厲?
為什麼氣運老人那樣大陸傳說的人物竟然會是秦厲的老師?
為什麼僅僅是一絲氣運老人的魂力就足以讓流光尺這樣的中階魂靈器喪失抵抗?
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
陽華季的心中已經被無數的疑問徹底攪得混亂不堪,連帶著心智都徹底陷入了瘋狂,額頭青筋乍起的他表情猙獰可怖,一雙眼神因為心智已失變得空洞,可是卻又布滿艷紅的血絲,已經沁入靈魂的念頭在他這種幾乎要放棄的時刻冒了出來。
贏!必須要贏!
「我一定要贏!」
陽華季發出一聲嘶吼,大手一伸直接將流光尺抓在了手中,一大口的心血從嘴中吐出直接覆滿在流光尺的尺身上
「噗!!」
流光尺掙扎了一下,陽華季再次一口心血吐在尺身上,流光尺再次一滯,轉而變得血紅,就連尺身周圍旋轉的符號都變成了紅s 。
瘋狂的陽華季用出了c o控流光尺的最強秘法!
流光尺畢竟只是中階的魂靈器,里面沒有產生器靈,所有的攻擊手段都必須人為控制,在失去理智的陽華季的強制控制下,原本的恐懼感立刻被陽華季瘋狂注入的靈魂之力所制服,剩下的只有嗜血的戰斗沖動。
「嗡!」
流光尺已經變成了血紅s 的純攻擊武器,雖然那魂靈器的威能還在,可是那不同于尋常武器的靈動和巧妙卻已經蕩然無存,陽華季將流光尺指向秦厲,牙縫內覆滿了血絲的大口一聲怒吼
「殺!」
流光尺上sh 出的時間屬x ng夾雜在陽華季釋放的火焰中形成一道詭異的火箭sh 向秦厲,雖然一人一器都已經失去理智,不過凝液級初階的魂力和中階魂靈器的威能卻沒有改變,火箭呼嘯著壓縮著周圍的空氣,將路過的所有空氣都盡數的排出五米範圍之外,整個火箭周圍形成了一條五米直徑的真空地帶。
時光輪盤的能力秦厲不敢使用太多以免讓周圍觀戰的魂武者看出端倪,當下也學著陽華季的樣子將輪盤虛影散發的時間屬x ng魂力加持在自己的火屬x ng魂力當中,輪盤虛影重新旋轉著回到身後,火焰夾雜著時間屬x ng在身前形成一個巨大的手爪,手爪狠狠的向前一抓試圖把迎面而來的火箭直接抓住。
「吱…吱…」
手爪如願抓住了火箭的尖端,可是蘊含著強大能量的火箭還是頂住了手爪繼續前進,火焰于火焰的交鋒竟然發出金屬互相切割般的刺耳聲。
陽華季遠高于秦厲的魂力等級將流光尺和時光輪盤的差距縮小,一時間反而逼得秦厲的火焰手爪連連後退,眼看就要撞上後方的秦厲了。
「給我定!」
秦厲也是怒喝一聲,時間屬x ng的威能更多的發揮出來,火箭和手爪就這樣定格在原地,火焰上騰起的火苗也不再跳動,一大片的範圍全部陷入了時間靜止的狀態。
「破!」
陽華季同樣吼叫著指揮流光尺內的時間魂力極力的反抗著秦厲使出的時間靜止,秦厲對于時光輪盤的c o作畢竟還不完全,況且又不敢露出時光輪盤的真面目,所以在流光尺的反抗之下火箭竟然從靜止的狀態月兌離,尖銳的箭頭刺破秦厲的火焰手爪,火箭頂端肆虐的火焰直直撞向秦厲。
「定!」
背後的輪盤虛影飛旋到秦厲身前擋住了火箭,火箭剛一觸到輪盤的虛影就立刻停了下來,虛影中心的模糊河流忽然發出巨大的聲響,放佛是真的置身在一條寬闊的河流上方,河水奔涌水花撞擊的巨大響聲刺痛了所有人的耳膜。
模糊的河流在這聲巨響後逐漸變得清晰,流光尺注入火箭內的時間屬x ng好像原本就是這條河流的支流,時間屬x ng魂力變的流水般柔軟紛紛涌入河流之中。
秦厲只覺得一股清新的時間屬x ng魂力通過輪盤虛影流入自己獸魂之心內的時光輪盤本體中,這股全新的時間屬x ng魂力遠遠超過了自己調用的這些時光輪盤內的魂力,秦厲的目光剎那間落在陽華季手中的流光尺上,一個大膽的想法冒了出來
莫非,時光輪盤在吸收流光尺的時間屬x ng能量?
隨即,陽華季臉上的詭異表情就證明了秦厲的猜想,陽華季不可思議的望著流光尺,甚至連另外一只手也緊緊的握住了流光尺,尺身周圍懸浮的百余符號隨著陽華季臉上不斷加深的驚恐表情變的越來越少,每少一個符號,流光尺暴出的白光就越發的黯淡一絲,尺身上流轉的白s 紋路更是逐漸變淺,像是要消散了一般。
陽華季無奈之下強行中斷了流光尺和秦厲面前火箭的聯系,失去控制的火箭只剩下外部的火焰還在肆虐,內部蘊含的時間屬x ng能量剎那間就被輪盤虛影盡數吸收。
「 !」
感受到時光輪盤停止了吸收流光尺的魂力,秦厲再次向著火箭拍出一掌,輪盤虛影向後一閃,已是強弩之末的火箭被秦厲的火掌砰然拍碎,化作漫天火焰飛濺。
「這不可能!」陽華季布滿血絲的眼神中透出濃濃的恐懼,隨即變得更加瘋狂「我的流光尺不可能比不過你這一絲魂力!就算是氣運老人的魂力也不可能!不可能!!!」
「時間屬x ng詭異莫測,如果你是時間屬x ng,有這流光尺的幫助我或許很難戰勝你,不過你畢竟不是時間屬x ng,流光尺在你手中不過只是個威力強大的利器罷了。」
「你胡說!」陽華季吼叫一聲「你胡說!胡說!!」
癲狂若瘋的陽華季只會重復自己的吼叫,心血像是不要錢一樣向著流光尺又噴出幾口,同時嘴中含糊不清的念叨了幾句話,話音一停,流光尺立刻白光大盛,白光中夾雜著濃濃的血s ,空氣中也彌漫著血腥的味道。
嗡的一聲,以陽華季為中心三十米的範圍忽然被白光包裹,陽華季繼續動作,只不過這一次他的動作快的晃眼,肉眼不可及。
「時間加速……」
秦厲從時光輪盤的反饋中知道了流光尺放出的白光的作用,臉s 立刻大變,沒等秦厲再仔細觀察,對面白光罩中就已經爆出恐怖的火屬x ng能量。
「地級高階武技!」
所有魂武者都認出了這股能量氣息,這正是陽華季當時對付高倉時使用的地級高階武技。
沒想到瘋狂狀態下的陽華季還保留著這樣的一絲神智,他知道秦厲絕對不會讓他有時間準備地級武技,所以發揮出流光尺的最大威能施展了時間加速,讓他施展地級武技的時間大為縮短。
眨眼間,陽華季的地級武技就已經準備完畢,耗費了幾乎所有能量的流光尺也變得暗淡無光被瘋狂的陽華季扔在了一旁,好像憑空生成一般的青白s 火蓮釋放出恐怖的氣息在陽華季頭頂出盤旋,周圍的火元素被火蓮吸收一空,就連地上的火焰都失去了加持全部熄滅,整個比武台上就只剩下了陽華季頭上的一朵火蓮。
「不好!」秦厲感受到火蓮的氣息已經牢牢的鎖定自己,那其中蘊含的恐怖能量就算是心口的獸魂之心都隱隱傳出不安的顫動,秦厲知道,這是一股自己不可能抵抗的能量,一旦陽華季釋放出這朵火蓮,自己就真的危險了。
金翼三變的r 白s 羽翼已經在背後形成,秦厲知道已經沒有施展焚心喪魂爪的時間了,甚至就連牌之舞恐怕都來不及施展,火蓮的氣息越來越強,危險也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怎麼辦!
秦厲心中暗自著急,就在陽華季嘶吼聲響起的前一刻,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在獸魂之心內響起。
「秦厲,將時光輪盤的虛影放出去,保護好你自己!」
「老師?」秦厲心中一喜,顧不上多說,秦厲想也不想立刻將背後的輪盤虛影向著火蓮甩去,出手的前一刻,一道無人察覺的能量從獸魂之心中傳出,注入到了輪盤虛影中的河流中。
「焰焚天下!」
火蓮在陽華季的嘶吼聲中向前猛的竄出,秦厲只覺得周圍的溫度忽然增高數倍,就算是同為火系魂武者的他都已經感到臉上傳來的炙熱感覺,當下魂力羽翼連續抖動,唰的一下,秦厲的身影已經出現在比武台的最邊緣。
「嗚嗚~~嗚嗚~~」
火蓮狠狠的撞在輪盤虛影上發出詭異的聲響,預料當中的火蓮吞噬輪盤虛影並沒有發生,相反輪盤虛影中心的河流忽然月兌離了輪盤徑直飛出,河流越變越大,眨眼間就已經變成了真正的河流一般流淌在火蓮之上,無數模糊的畫面在白s 的河水中沉浮,火蓮像是好奇的孩子一樣靜靜的懸在空中欣賞河水上冒出的不同畫面,早已忘記了自己的攻擊對象是比武台邊緣的秦厲。
「時間長河!」
貴賓席上的長須白袍老者猛的站起身發出一聲驚呼,隨即又好像發現了自己的失態,連忙重新坐下,可是那漲紅的臉頰已經說明了他此時心中的激動。
「確實是時間長河」枯木般老者也點了點頭,眼神中說不出的渴望。
激動的同時,兩人心中都冒出一個疑問
「時間長河為什麼會出現在秦厲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