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
進入玄妙狀態下必殺的一擊再次讓秦厲躲過,陽華季不甘的嘶吼一聲,這樣的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之後再想擊中速度奇快又有所防備的秦厲就非常困難了。
比武台上的火焰還在各處呼嘯肆虐,秦厲放佛沒有听見陽華季的問話只是穩住的腳步再次用力一蹬,爆發的戰意更上一層樓,背後魂力羽翼泛著弱光,整個身影化為一片虛影沖向了陽華季
「再來!」
秦厲根本不給陽華季留下喘息的機會,現在的他已經被澎湃的戰意催化著無比渴求戰斗,那混入魂力當中的戰意在于陽華季的對抗中肆意逞凶壓迫的陽華季憋屈萬分,現在的陽華季恨不得食秦厲的肉,喝秦厲的血。
「呠!」
「砰!砰!」
拳腳不停踫撞發出各種刺耳的聲響,秦厲兩人在觀眾眼中已經化作飛舞的蝴蝶,模糊的身影帶起道道殘影攪動著比武台上的火焰,青紅兩s 的火焰在比武台zh ngy ng徹底混雜在一起,凌亂不堪。
這是一場火于火的對決,秦厲硬是靠著戰意的輔助和陽華季戰了個旗鼓相當,甚至還要隱隱壓過陽華季一頭,如果不是陽華季實戰豐富戰技刁鑽恐怕他現在已經敗給秦厲了
陽華季越戰臉s 越青,尤其是秦厲越戰越勇,那股詭異的力量越來越強自己卻越來越束手束腳的時候,那種危機感已經讓他呼吸都不太順暢,動作也逐漸遲緩起來,身上的魂力鎧甲已經破損,全部都是被秦厲凌厲的攻擊擊碎。
萬般無奈之下,陽華季終于找準一個機會在秦厲一拳擊來的時候雙手平推主動撞向了秦厲的火拳,難以抵抗的大力瞬間從手心傳來,他硬生生的咽下涌到喉頭的鮮血大力向後暴退了百米。
這一次秦厲終于沒有繼續追擊,連續數百招的高強度戰斗同樣讓他力有所怠,陽華季暴退休整的時刻又何嘗不是他休息調理的時刻呢,就這樣,兩人相隔百米遙遙對視,各自都趁著這短暫的寧靜抓緊恢復魂力。
「想不到你還有兩下子」陽華季面s y n沉的說道「不過你為什麼要偽裝成聚氣級高階?想扮豬吃老虎讓我措手不及?哈哈,我早就看出你隱藏了實力,你的y n謀在我面前不值得一提,你放棄吧」
秦厲一臉鄙夷的望著得意的陽華季實在不知道用什麼來向他解釋,無奈的秦厲索x ng閉目不語,魂團快速的吸收周圍的天地之力化為魂力,同時靈魂之力撫過頭顱內部,倦怠的j ng神立刻恢復如常。
「怎麼,y n謀被我識破沒辦法辯解了吧?那就來吧,展現出你真正地實力,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什麼修為。聚氣級巔峰?半步凝液?總不會是凝液級初階吧?」
秦厲「……」
「怕什麼,你到底是什麼修為,都到了這份上還不肯亮出來嗎?」
秦厲「……」
「混賬東西,竟然敢無視我!原本只想速速的殺了你解決戰斗,沒想到你這麼不識抬舉,看我怎麼折磨你到死!!」陽華季一個人說了半天見秦厲根本不理也是大為光火,原本就怒氣騰騰的內心立刻怒焰萬丈像要把天都燒個窟窿,他已經下定決心要以最為凌厲的手段制服秦厲,再也不給他囂張的機會。
可就在陽華季作勢運起魂力蠢蠢y 動的時候,秦厲卻忽然眼神一定道
「你想看我真正的實力?」
「怎麼,害怕了?哈哈」陽華季大笑一聲後話鋒一轉表情也變得嚴肅異常
「綻放出你最後的光輝吧,因為下一刻,就是你的死期!」
「如你所願!」秦厲淡淡的吐出四個字
下一刻,秦厲和陽華季同時動了,秦厲雙腳在原地左右跨出,兩手在身前舞動起來,一張張藍s 紋金火牌整齊地出現在他的面前,突然暴漲的威勢直接就上升到地級武技的層次…
陽華季卻並沒有放出什麼武技,他只是低下頭嘴中含糊不清的念了一句話,伸出右手貼與丹田處手腕一扭,再次抬頭挺胸向前猛地踏出一步
「轟!」
所有的魂武者都發現陽華季的氣勢在踏出一步的時候猛增了數倍,而且他釋放出的魂力火焰也第一次壓制了秦厲的火焰,剎那間就佔據了比武台大半的位置。
「凝液級初階!」
沒想到陽華季一直憤怒于秦厲隱藏了真正地實力在這里扮豬吃老虎,誰曾想原來真正扮豬吃虎的鼻祖卻是他自己!他才是壓制了一身凝液級初階的實力只是裝作一副聚氣級巔峰的模樣,如果不是為了狠狠壓制秦厲,恐怕他還會繼續將扮豬進行到底。
秦厲也第一時間發現了陽華季的不同,不過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停滯,原本在釋放出五十張牌之後就開始減慢的手速再次猛增,火牌繼續出現,對付凝液級初階的陽華季,秦厲已經要全力施為施展自創的一百零八張火牌組成的終極牌之舞了!
「嗯?」
陽華季剛一展現了真正的實力就立刻發現對面秦厲的氣勢也是猛地暴增數倍,可是暴增的卻不是預料當中的秦厲本身,而是他面前密密麻麻的…那是什麼?
陽華季心中只顧得上發出一絲疑問就立刻被萬分的驚恐所取代,秦厲身周釋放出的氣息分明就是地級武技的氣息,而且,至少也是地級中階的氣息!
「該死!」陽華季忍不住破口大罵,他以為秦厲故意說要讓他見識實力只是為了拖延時間好施展眼前這個地級中階的武技,當下就在心中把秦厲祖宗八代全部問候了一遍,只是他卻不知秦厲真正的實力正是眼前這威力強勁的地級武技。
當然,只是一部分真正地實力……
秦厲身前釋放出的火牌已經有八十多張,他的額頭已經滲出了汗珠,舞動的雙手速度也減慢了許多,同時控制這樣多的火牌保持形狀和威力,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陽華季感受到眼前這恐怖的氣息心中大急,就算是他剛剛提升的凝液級初階的氣勢也無法壓制這地級武技的氣息,對付這樣的武技,只能使用同樣的地級武技來破解。
可是,那邊提升的恐怖氣息顯然這地級武技已經到了即將完成的狀態,縱然他有地級高階武技傍身,可是時間不等人,秦厲更不會等到他釋放出同樣的武技在動手
陽華季知道,此時的他已經陷入無解的兩難境地。
「該死,難道要我亮出那個……」陽華季的臉s 因為著急憋的通紅,他實在是不想現在就展現出自己的真正底牌,那可是他專門為冰凌兒或者是柳乘風準備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實在不想動用,可是,當耳邊響起秦厲一聲竭盡全力的嘶吼聲時,陽華季只覺得自己全身的毛孔都不由自主的乍起來,一股沒來由的危機感更是讓他的心如入冰窖。
「牌之舞!!!」
伴隨著嘶吼聲秦厲體內億萬細胞內的青木之芽齊齊動了起來,只是這一次並不只是擺動一下頂部的芽葉,而是從根到頂齊齊的竄生出一段,億萬生長匯聚而成的生命力讓秦厲身上忽然爆出一絲綠光,緊隨其後的巨力讓秦厲有一種像要大聲呼喊的沖動,背後的r 白羽翼也凝聚成型,一抖之下秦厲整個人帶著一百零八張火牌飛sh 而出。
「唰」
一百零八張火牌在秦厲雙手涌出的巨力催動下像一道藍s 紋金的光束突然從他的身前sh 出。
「轟!」
巨大的光束就算是普通觀眾都看的一清二楚,魂武者們更是能夠深切體會到這藍s 光束的恐怖,一些不過初融級實力的魂武者只是看到這光束的出現幾乎就要癱倒在地,那里面蘊含的恐怖能量讓他們企圖探尋光束秘密的感知瞬間湮滅。
「嗯?」
章長老和身邊的兩位白袍老者像是約好的一般齊聲發出一聲質疑,比武台上的光束讓他們都來了興趣,以他們的實力竟然只能看到光束內一張張的方形能量體和感受到方形能量體內的恐怖能量,卻根本沒有見過這樣詭異攻擊方式的武技。
時間只過去剎那,突然出現的藍s 光束就已經接近了陽華季,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應,就連眨一下眼楮的時間都沒有,因為那道光束的速度實在太快,他只來得及做出一個動作,那就是催動自己的魂力注入丹田深處的一個光點。
「嗡~~~」
一種奇怪的聲響在比武台zh ngy ng響起,聲音不大,卻是每個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好像這聲音原本就是在耳邊一般。
奇怪的一幕發生了,快若閃電的藍s 光束竟然奇跡般的停滯在了空中,一百零八張火牌靜靜的懸浮在空中,就好像秦厲剛剛將它們凝聚而成。
整個比武台上更是詭異,所有的火焰都停止了升騰,形態各異的火苗停止了搖擺,就連空氣中翻滾的熱浪都停下了腳步,時間放佛在這一刻陷入了靜止。
沒錯,就是時間。
再下一刻,藍s 的光束忽然又恢復了動作,光束淹沒了陽華季的身體轟然的炸開。
「轟隆!」
巨大的火團在陽華季站立的地方升起,毀天滅地的能量沖擊波從火團內涌出向著防護罩撞去。
貴賓席上的章長老眼疾手快,已經一道黑s 的光刃sh 出,黑s 的光刃在防護罩的上空開出一道黑漆漆的空間裂縫,滾滾的沖擊波順著防護罩竄入空間裂縫中,隨後,火團內溢出的恐怖能量也宣泄般的涌入空間裂縫。
「滋!」
最後一絲能量也涌入空間裂縫,比武台上重新恢復了寧靜,空間裂縫也好像一個吃飽的餓漢般發出一聲滿足的聲響消失在防護罩上方。
比武台上,秦厲詫異的望著對面的陽華季,剛才火牌詭異般的停滯讓他覺得十分熟悉,再看看眼前紋絲不動毫發無傷的陽華季和他丹田處懸浮的一把小尺,秦厲的嘴中終于吐出一個詞
「時間屬x ng魂靈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