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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夜探幽蘭教

周召忠看到這不平的世界,無比氣憤,但卻找不到辦法,只得到酒肆中豪飲一場。喝到一半時,他卻放下杯中酒,晚上還要去‘幽蘭教’陝西分舵查探,不能誤事。

是夜,他悄悄在客棧里換好夜行服,只待三更鑼聲響起,便打開窗戶向那庭院奔去。夜間的漢中無比寂靜,什麼聲音也沒有,白天肆虐的狂沙也不見了蹤影,也許是白天咆哮了整天,現在也累了。整個城市陷入死寂之中。

周召忠悄悄模到那庭院下,在靠近一棵大樹的牆角下躍身而上,借著那樹影躲避自己的身形。庭院很深,除了前廳的廂房,里面還有個回廊,後面才是正廳,正廳之後還有後花園,看來這庭院是富裕人家所在。

所說已是夜半,但是巡邏之人卻是魚貫而出,前前後後數出了三十余人。他們打著火把,背著腰刀,隨時可以對突發事件作出反應,看來這個分舵又比遂寧分舵更加隱秘和凶險。

不過周召忠卻對此嗤之以鼻,因為白天在哪臨潼關上他已經見識了這些人的手段,不過是一群匹夫鼠輩。他和秦瓊輕松便為李淵解圍,還打傷了這分舵首領,看來也不過如此。

周召忠運用輕功,踏步在青瓦之上,挨個房間探查,卻沒有發現異常。不知不覺,這三更已過,召忠將所有房間都查了個遍,是在是查無可查,直覺將他引向了後花園。

這後花園景色宜人,雖然是在夜里,但是由于巡邏之人甚多,火把將這里照得如白晝一般。初到這里仿佛是到了江南小鎮,小橋、流水、紅花、綠樹、假山交相輝印,一個窄窄的回廊將其串聯在一起,讓人感受了無比的恬靜、自然。

可恨這美好的風景被這群凶神惡煞的巡邏破壞得干干淨淨,他們**粗話,在那里牢騷滿月復。

一個面帶刀疤的巡邏說道︰「都什麼時候了,往常這個時候我整在窯子里抱著娘麼做美夢呢。今天怎麼如此謹慎,累得我腰也挺不直,晦氣。」

另一人答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今日我們去截殺那唐公李淵,卻被兩個無名小子打得落花流水,連首領都受了傷。現在任務也沒有完成,還要防備走漏風聲,是得加強警戒。」

一提刀男子湊過來說道︰「我說,你就不要怨天尤人了。這次任務沒有完成,我們還折了幾十個兄弟,什麼時候敗得這麼慘過,首領沒有扒我們一層皮就是好事了,還在這里絮叨。」

那帶刀疤男子說道︰「我怎會不知,只是可恨那兩個人橫生枝節,否則我們金銀珠寶取之不盡,可恨。」

「你們都不要說了,平時叫你們練武功,都甚努力,這個時候還怪別人厲害,還是想想自己吧!」這群巡邏兵的首領訓斥到。

「是是,我們今後努力練武便是,」刀疤男點頭哈腰道︰「不知道今天逃回來的阿四怎麼樣了?」

「阿四,你是說被抓地那個人,他都當俘虜了還好意思回來,恐怕首領饒不了他。現在已經見閻王爺去了吧,哈哈。」那巡邏首領笑道。

其余幾人听得是汗毛倒立,心想如果首領將任務未完成之事遷怒我們豈不是死無葬身之地,幾人站直身體,認真巡邏起來。巡邏首領見此招有效,更加神氣了。

周召忠在高牆之上听得清清楚楚,這里必然是‘幽蘭教’分舵,但卻不知道他們的議事廳在哪里?好進去仔細查探。

眼看四更過半,周召忠不禁心里急躁起來,他再仔仔細細將這後花園查探了一番,卻始終不見異常,看來只能靜觀其變,是在不行明日再來。

正在此時,一假山突然從中分開,兩個人抬著一個擔架走了出來,巡邏首領上前說道︰「如何處理?」

抬前架之人說道︰「還能怎麼處理,找個地方埋掉便是。」

刀疤男湊上前去,問道︰「就當了回俘虜便要被殺,那我們以後還怎麼過呀?」

那抬擔架之人不屑一顧道︰「你以為首領是老眼昏花了?還是不明事理?我們只要做得好必然有賞,做得不好肯定要受到處罰。你當這人犯了什麼罪,他把我們的事情全部都招了,現在李淵一定知道我們的事情,兩人勢成水火,你說她該不該死。」

「首領英明,這廝確實該死,我等多話了。」巡邏首領低聲道。

「知道就好,你們認真巡邏,不得有誤,我們埋掉此人還要回來開會議事呢?」抬擔架之人說道。

「是、是,請慢走。」巡邏首領小心翼翼。

召忠不禁喜上眉梢,原來得來全不費工夫。這假山便是暗道,等下下去將那首領擒住,便可問到這五大國師的去處,到時候再作打算。

思考完畢,周召忠便找了個離假山近的地方隱藏起來。待二人埋尸回來,打開機關進入暗道,召忠將機關牢記在心。

此時,召忠早已模清楚巡邏之人的規律。雖然說他們人多,但也有空擋。

待到他們巡邏至回廊之時,召忠一個竄身到假山口,按動機關,假山應聲而開。召忠進入暗道之中,身後的假山自動關上。

這暗道曲曲幽幽看不到盡頭,雖每隔二十步有一火把,但微弱的火光只能讓人看到隱約的石梯。

順著暗道走下去,約莫一炷香時間前面門戶打開,一座地下大廳展現在召忠眼前。剛才還是黑暗的曲道,到這里便是金碧輝煌猶如宮殿一般。

周召忠躲在大廳外觀察這廳堂。雖然在地下,但是為了遮掩這暗道石牆,四周都是用綾羅綢緞覆蓋,大堂之上有一座太師椅,乃純金打造,堂下的客座也是金銀之物。堂後有兩個房間,大門緊閉,不知是何物。這樣的布局讓周召忠想起了遂寧的‘幽蘭教’分舵。

難不成這‘幽蘭教’不但干的是見不得人的事,只能將廳堂設在地下,連房屋布局都是一樣,里面怕是藏著搜刮來得民脂民膏吧。

召忠想到這里,小心的穿過大廳,確實沒有人把守。來到左邊房間門口,听見里面有人說話。

「舵主,你的傷勢不要緊吧?」這個聲音是剛才抬擔架人的聲音。

「不礙事,只是沒有完成任務,叫我們如何向國師交代?」一人的聲音仿佛是哭喪著臉說出來的話。

「舵主莫急,那阿四認得手提金 之人。剛才據他交代,此人是山東歷城好漢,換做秦瓊秦叔寶,在歷城縣衙做個都頭;另外一人武藝高強,舵主你自己都分析出他是那滅掉青城縣和遂寧‘幽蘭教’分舵的青城山弟子。到時候我們將實情報與國師,他們自曉得找這兩人算賬。」抬擔架的男子說道。

「余慶,還是你深的我心,知我煩惱呀。待我修書一封,你親自交到總舵聯絡點,讓國師知道實情緣由,為我解去此劫,我定不負你。」

「為舵主分憂,乃我輩分內之事,我定當完成使命,不負所望。」余慶在表決心。

周召忠在外邊听得真切,心中還在念想是否此時破門而進,親口訊問此狗賊,但又模不實在里面情況,怕打草驚蛇,反而不美,所以繼續聆听。

「來,余慶,為了我們‘幽蘭教’的未來,干上一杯。」那舵主笑道。

「敬舵主一杯,祝你前途無限,願望達成,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余慶順藤模瓜。

「哈哈,干,干。」舵主和余慶在里邊打著如意算盤。

看來里面只有他二人,此時殺將進去定能生擒他二人,現在不動,更待何時?周召忠上前便是一腿,大門被踹開。

這房間里面只有一張八仙桌和六根木凳,座上兩人便是分舵主和余慶。召忠看他二人被此景嚇得吧目瞪口呆、一動不動,便‘嗤’的一聲笑出,原來是兩個膿包,還談什麼遠大抱負。

「你兩個狗賊,見了少俠還不下拜,坐在這里作甚?」周召忠威嚴的喊道。

兩人還沒有回過神來,余慶已經兩膝跪地,昏昏沉沉。

舵主見過世面,站起身來,責問道︰「你是何人,敢擅闖我舵,有幾個腦袋不夠砍。」

召忠大笑道︰「我輕輕松松便走到你分舵密室里,外面的人全部都讓我擺平了,你還不怕?」

余慶已經嚇得滿身如篩糠一般。那舵主也大驚失色,確實呀,這暗室極其隱秘,外人如何曉得?而且後花園之中無數人巡邏,此人如此自若的走進來,難道自己的分舵真的完了嗎?他不信,他不信天下有如此厲害之人,他看了看周召忠,哈哈大笑起來。

召忠也覺得莫名其妙,他身在絕境,怎還笑得出來。召忠問道︰「你死到臨頭,為何發笑?」

「我笑你誆我沒見過世面,一點小小伎倆如何可以騙到我?余慶,他不過是偷偷溜進來的,你怕他干什麼?還不起來,我們聯手將他殺死。」舵主嚴陣以待。

「哈哈,就憑你們兩個,你也不問問我是誰,區區一個分舵難道我還不能拿下。」周召忠也誆他。

「難道你是那青城弟子?」舵主滿月復狐疑。

「正是在下,今天你們的死期到了!」周召忠喝道。

「余慶,今日白天是他殺死我幾十弟子嗎?」舵主聲音有些發抖。

「舵主,不要再問啦,剛才他進來我就看出來了,他就是青城弟子,毀我青城縣和遂寧分舵的就是他。听說他手段極高,瞬間便可取人性命,今日白天你看見了呀。」余慶連頭也不敢抬,低聲說到。

「你還不下跪,更待何時?」召忠再次怒道。

只听‘砰’的一聲,那舵主淚流滿面,雙腿已是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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