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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夜戰幽蘭教

周召忠怒喝分舵主和余慶二人,嚇得兩人是全身篩糠,兩膝跪地,全無志氣,口中不停念叨︰「英雄饒命,英雄饒命。」

召忠看著這兩個膿包便是又氣又好笑,自己幾句誆詞便把他們嚇得如此這般,便可知曉他們的本事。

召忠做到了座椅之上,威嚴地問他二人︰「把你們如何害人之事從實招來,爺爺或許可饒你們一死。」

听到可以不死,兩人連忙爬到周召忠跟前,搶著給他說話。

還是余慶更加靈活,他搶先說道︰「我叫余慶,是本舵的副堂主。他是我們陝西分舵的舵主,什麼事情都是他安排我們做的,小的都是奉命行事,平時可不敢做那作奸犯科的壞事。」

周召忠听得直發笑,剛才這余慶還把這分舵主捧上了天,現在又將所有罪責推到他身上,真是見風使舵,‘幽蘭教’用這樣的人焉能不敗。

那分舵主慌了神,連忙說道︰「英雄莫听他亂說,我是這里的分舵主張琪,但是我們的命令都是由總舵傳遞下來的,沒有他們的命令我也不敢亂發號施令呀。」說完,狠狠地盯了余慶一眼。

余慶更是把頭磕得直響,「對對,就是總舵發下來的命令,我們什麼都不知道,英雄饒命。」

周召忠心想,再听他們胡說怕是要把所有的罪過都推得一干二淨,還怎麼問出個端倪。

他把手往桌上一拍,八仙桌頓時被打個稀巴爛,兩人嚇破了膽,直呼饒命。

「你們的頭有這桌子硬嗎?」召忠質問道。

「我們的頭只是在肩膀上長了個肉球,哪里經得起英雄一掌,還請英雄憐我二人傀儡,饒了我們,今後我們一定為英雄設長生排位,早晚一炷香,祝英雄長命百歲。」那張琪眼楮骨碌直轉。

哼!你兩人就是想問出我得名字,往後來報復于我,還什麼願我長命百歲,怕是但願我早死吧,召忠心想。

「你二人死到臨頭還嘴硬,還不把你們和‘幽蘭教’總部的齷齪事情說出來,我可要將這一掌用到你們身上了。」召忠怒道。

那兩人見搪塞不過,頓時泄了氣,張琪有氣無力的說道︰「確實是那五大國師傳我命令,叫我們在臨潼關截殺李淵一家,好在朝廷為他們除去一障礙。英雄請明鑒,我等斷然不敢擅自做這誅九族的事呀。」

周召忠冷笑說︰「量你們也不敢,快說,你們平時還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今天我在城里已經探查到,如果你們不說實話或者少說了半件,我便讓你見一見這神掌的厲害。」

余慶連忙媚笑道︰「我說、我說,啟稟英雄,我們陝西‘幽蘭教’分舵受國師之命,廣招好漢,建倉納糧,存儲天下財富,以待後招。」

「什麼後招?」召忠連忙問道。

「這……」余慶自知失言,頓時語塞。

召忠氣不打一處來,「你若再不從實招來,我便從你開刀。「

「我說,我說,」余慶驚恐,他深怕那惹惱了這位少年英雄,「當今聖上好大喜功,國師利用‘幽蘭教’廣招天下義士,存糧儲兵,待到天下大亂之時,好待機而動。」

「什麼!」周召忠大驚,原來這‘幽蘭教’還有這等陰謀,「說,還有什麼陰謀?張琪,我看你本事不大,在‘幽蘭教’官職卻不小,你有什麼本事當這個陝西分舵舵主!」

「英雄息怒,」張琪連忙擺手,「我其實是陝西道上的一個山賊,平時山寨中帶領幾十個兄弟打家劫舍,日子倒也過得逍遙。沒想到一次竟然劫到國師身上,兄弟被殺得精光。」他舌忝了舌忝嘴唇,「當時我腦袋還算機靈,一個勁的恭維他們。沒想到他們竟然大笑起來。」

「這是為何?」召忠也很奇怪,這五大國師脾氣怎麼生得如此?

「我也覺得奇怪,沒想到那領頭的說他們是山賊的始祖,今天我竟然劫到他們頭上,豈不好笑。」張琪戰戰兢兢的說。

「什麼始祖?」召忠急切的想知道後面的事情,雖然他已經猜得有個**分。

「原來他們就是十幾年前威震塞北江南的‘漠北滄浪’。他們可是被奉為強盜始祖呀!」張琪說道。

「哼,果然,他們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害得我這些日子到處找。說不定他們就是我的仇人。」周召忠恨恨的自言自語到。

「當年那‘漠北滄浪’在塞北江南打家劫舍,到處搶劫,甚至整村整村的屠殺,朝廷又在連年戰爭,無法抽出力量來圍剿,致使他們越發壯大,連大人哄小孩听話也喊他們的名號。可見他們多麼厲害。」張琪繼續說道︰「後來大隋一統天下,但是楊家奪天下卻是名不正言不順,天下英雄多有微詞,世道多有不穩,不服者甚多。‘漠北滄浪’貢獻出所有家當博得先帝信任,還在朝廷的授意下成立了‘幽蘭教’,監視天下不服者,同時召集武林同道,重整江湖秩序。」

召忠心想,听師父說那楊堅本是北周皇朝岳丈,借著周靜帝年幼,自己又手握兵權,奪下江山,卻是為天下人所不齒。

「怪不得他們能得到朝廷的信任,原來如此。那他們武功怎麼會如此高強?」召忠心中疑問,既然那遂寧的韓喬只學得國師一點皮毛就如此興風作浪,那國師武藝肯定更不同尋常。按理說一群土匪哪里有如此武功,但是現在必須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余慶湊過來哈道︰「那‘漠北滄狼’本來只有四個,是突厥遺民,本就是高手,後來又加入了個落第秀才,再秀才的勸說下到江南發財。我想國師的主意和計劃必然是那秀才所想;而五人的武藝可能便是突厥國的什麼武功秘籍吧!」

召忠心想確實有點道理,他突厥武功再強恐怕也不過如此,怎是我中原武藝對手。只是這‘幽蘭教’野心倒不小,不但打入朝廷內部,還另有所圖,看來天下大亂就在眼前了。」

「那五大國師見我還算聰明,便將我收入手下做活,後來看我理財還有點本事,讓我做了這陝西分舵舵主,為他們積攢錢財。我們確實是奉命而為,絕對沒有做其他壞事呀。英雄,放過我們吧!」張琪哀求道。

周召忠心想,這群腌潑徒也掀不起多大風浪,先將他們綁好,留下活口,也讓他們帶個話,好引出大魚,破那國師計劃,至少讓天下百姓免遭兵禍吧。

「好,我就留你們性命。」召忠說道。那兩人的頭磕得像搗蒜盅一般。

「不過,」此話一出,兩人又冷汗直冒。召忠見了忍不住又要笑,強忍了下才說道︰「不過,你們必須告訴我國師去處,否則定斬不饒。」

「英雄呀,我們確實不知道那國師去向,國師所在不定,我們才見過一面,都是由他派人來傳遞命令我們照做,結束後再將結果報給總舵,確實不知他們具體在哪。」張琪犯了難。

「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本月初他們才從我們分舵離開,說是要到西邊去發展‘幽蘭教’,現在怕是還在陝西境內,英雄,具體在哪里,我們真的不知了呀?」

召忠見他們不像是說謊,心中想,那群惡賊會哪里呢?待我陝西境內多方查找,一定會有蛛絲馬跡吧。

思罷,周召忠將兩人捆在一起,告誡他們不準再作奸犯科,否則定殺之之類的話,信步離開了這暗道。

在躲過巡邏兵後,召忠躍身到牆頂,剛要飛身離開,不想底下被大火照得通明,無數支弓箭向他飛來。

召忠一個鷂子翻身跳下圍牆,躲過箭雨。無數人舉著刀劍便向他殺來。

原來那分舵主被捆後,待終生離開,便按動密室中機關報警,分舵之人救出兩人便來追殺周召忠。

召忠心想,都怪我心存善念,想放過這群畜生,叫他們改過自新,哪里知道狗是改不了吃屎的,也罷,今夜便大開殺戒,叫他們見識下青城弟子的手段。

召忠左手一抖,十幾根柳葉鏢隨風而出,只听見陣陣慘叫,眾人稍退。

那張琪見有人膽怯,立馬喊道︰「我們人多,與我殺了這狗賊,取首級者賞金百兩。」

這些人本來就是為了錢財而投奔‘幽蘭教’,現在听到有重賞,都哇呀呀沖上來欲致召忠于死地。

召忠亮出寶劍,但見寒光迸出,劍法令人眼花繚亂,無人能擋。這少年英豪手提‘清幽’,左沖右突,如弄風猛虎,恰似醉酒狂狼。人群之中穿梭不斷,所到之處,勢如破竹,血濺八方。

戰不多時,召忠殺到那分舵主身旁,順手一劍,張琪連忙提刀阻擋。可是這一劍帶著召忠滿腔怒火,哪里還能擋得住。只听‘唰’的一聲,連刀帶人被劈為兩段。

眾人見首領已死,無心戀戰,紛紛四散而逃。余慶也混在人群之中,召忠眼尖,隨手三鏢,那余慶應聲而倒。

眾人大驚,生怕下一鏢打到自己,哪里還敢亂動。寂靜中,突然听見後面有一聲音大如洪鐘︰「爾等回去之後當好生做人,如若再有作奸犯科之事,便如張琪、余慶下場。」

那聲音分明就是周召忠在用內功傳音,眾人皆拜,莫不服從。待抬頭再看,召忠已經消失在晨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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