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綬扶著牆,站在5020房的房門前,敲響了房門。
門開了。
兩頰緋紅的女孩兒,裹著浴巾,著實讓秦綬嚇了一跳,後退了兩步,喃喃道,「你……你,做啥?」
沈雪菲看著醉醺醺的秦綬不免有些失望,但是立即臉上掛滿了甜甜的笑容,「進來說話。」
「不……不說清楚……我絕對不進去!」秦綬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似地。
沈雪菲忍不住笑了,「別跟我裝,進來!」
「不進!」秦綬理直氣壯道。
女孩兒有些惱了,跺腳道︰「你再不進來,我就喊強.奸了。」
秦綬忍不住也笑了,「有女乃(女孩兒沒種的)你就喊啊!」
沈雪菲也是喝了不少紅酒壓陣的,所以並不懼怕,反而真的開口了,「強——唔——」
秦綬喊了聲姑女乃女乃,慌忙撲上去捂住了女孩兒的嘴,兩個人進了房間,秦綬一腳踹上了房門。
過了半天,秦綬松開了捂著女孩兒小嘴的手。兩個人差不多是貼在一起,秦綬俯首看著沈雪菲,後者則是微微翹首,看著秦綬。你看我,我看你,臉上都帶著傻笑。
秦綬被這個酒後亂性的妮子勾引的火起,小弟.弟翹了起來。吞了一口口水,秦綬俯,準備吻向那個臉蛋紅撲撲,散發著沐浴露跟紅酒氣息的女孩兒。
「打住!」沈雪菲笑著伸出手,擋住了秦綬進犯過來的唇。
「為什麼?」秦綬雖然不方便說話,但是眼神可以代替嘴,滿是疑惑的看著沈雪菲。
「臭死了,你先漱口。」女孩兒嗔道。
秦綬點了點頭。
沈雪菲也極守諾言的松開了玉手。
女孩兒一聲尖叫,不防備就被男人一把摟入了懷中。秦綬賊笑兮兮的看了嬌俏襲人的沈雪菲,然後吻住了她柔軟的香唇。
口舌生津。
一個是情場老手,長舌滑入,技術一流,挑逗得女孩兒陣陣嬌.哼,柳腰輕扭。
一個是花中新貴,欲拒還迎,臉上火燒,小舌被他的長舌輕輕觸踫,也是你來我往,相互纏綿不絕。
一分鐘,兩個人剛剛進入狀態。
兩分鐘,女孩兒的吻技在男人的教下有了進步。
三分鐘,干柴烈火。
四分鐘,大家都有些累了。
五分鐘,女孩兒掙扎著推開了男人。
「你去洗澡。」沈雪菲垂下螓首,臉色更加紅潤,連在外的的藕臂,也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秦綬點了點頭,果然听話的走進浴室。
往浴缸里放了半池子熱水,秦綬月兌得光溜溜的,也就躺了進去。
為什麼?秦綬反復的問著這個問題,說實話,沈雪菲突然之間變得這麼主動,讓自己嚇了一大跳。但是驚訝歸驚訝,自己好歹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哪能經得起她這一番誘惑!差點擦槍走火,自己剛才只差雙手褪去她裹著的浴巾了,只差點兒就把她就地摁倒了。幸好沒有醉到大失方寸的地步,泡了半天,秦綬也差不多酒醒了兩分,出了浴缸,又沖了個淋浴,秦綬這才也裹著浴巾,出了浴室,去往臥室。
「小寶貝,我來了!」秦綬笑嘻嘻的輕呼道,推開了臥室門。
沈雪菲將自己蒙在被子里,心通通的亂跳,臉上愈加的猶如火燒,只是不言語。
秦綬嘿嘿的笑了兩聲,接近了大床,準備撲向那待宰的羔羊。
沒等秦綬得逞,沈雪菲就一下子掀開了被子,「時間過了。」
「什麼時間過了?」秦綬愣在原地,納悶道。
女孩兒臉上又是飄過幾絲羞澀,「說好只有一天時間,現在已經過了零點。」
「你玩我?」秦綬反應了過來,忍不住冷冷的說道。
沈雪菲微笑道,「報復你一回,總該可以吧。」
秦綬冷笑了一聲,出了臥室,來到外間的沙發上坐下。
沈雪菲得逞的笑了,下了床,悄悄的瞅了外間的秦綬一眼之後,關上了臥室房門,並且反鎖上了,隨後又躺回到了床上,抓起手機,開始給江小魚回報戰況。
沈雪菲︰小魚,你這招太損了,那家伙生氣了,一個人坐在外間生悶氣呢。
江小魚︰咯咯,記得反鎖上房門,要不然他半夜闖進你房間你就慘了。
沈雪菲︰好了,不跟你說了,你早點睡,記住,別跟孟琪說。
江小魚發了個笑臉,說明白。
沈雪菲收起收起,揉了揉臉頰,也熄了燈躺下。不過翻來覆去的也睡不著,想一想,這招實在太損,而且風險很大,幸好秦綬當時沒有太沖動,否則自己一定是羊入虎口。想到這里,反倒覺得沒什麼了,那家伙禍害的女人也不少了,該讓他吃回鱉,不過也難為他了,這套間外間會客用的,里間才是臥房,而且只有一間。哼,凍死才活該。女孩兒笑了起來,重新閉上了眼楮,凝听外邊的動靜。
五分鐘。
十分鐘。
半小時。
外面絲毫動靜也沒有,倒是自己有些扛不住了,上眼皮兒磕下眼皮兒,只打瞌睡。
橫豎是他自己傻,他就不會去穿上衣服,或者再去開一間房啊。笨蛋。
沈雪菲罵了一句,暫且丟下秦綬,倦倦的睡去了。
恍惚中,只見秦綬月兌得光光,朝著自己撲了過來,偏偏自己兩腿發軟,躲閃不及,眼睜睜的看著他摟住了自己,張開嘴含上了自己的乳.尖兒,吮吸的津津有味兒。
「不要——」女孩兒蹬著腿,輕輕喊著,然後醒了過來。
渾身香汗淋灕,模了模,竟然有些濕滑。沈雪菲臉色一紅,慌忙模到了床頭櫃上的空調遙控,調低了溫度,又拿起純淨水,喝了一小口。
沉默了一陣子,女孩兒輕輕的下了床,燈也不開,模到了房門背後,開了房門,從門縫里窺向外間。
燈依舊開著,只不過那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歪倒在沙發上,睡得正香,身上依舊只裹著一件浴巾。
傻瓜。沈雪菲只感覺酸溜溜的,忍不住開了房門,走近那家伙。
「青梅,是你麼?」夢中的家竟然開口問道,著實嚇了沈雪菲一跳。
撫了撫胸口,女孩兒也就惡作劇的答道,「是我。」
「你為什麼背叛我!」夢中的家伙語氣充滿了戾氣,恨恨的問道。
沈雪菲又氣又樂,「因為你壞!」
睡夢中的家伙臉上的肌肉動了動,像是苦笑的樣子,「我也覺得自己壞,我不怪你。」說話間,竟然又有淚珠從他眼眶涌出,看得沈雪菲只一愣一愣的,有些感動,但又覺得有些忍俊不止。
站了一會兒,沈雪菲推了推秦綬。
那家伙翻了個身,像是沒事人一般。不過沈雪菲就有些難堪了,這家伙不翻身還好,一翻身,那雪花花的臀.肉露了出來。
混蛋。沈雪菲紅著臉,扯起浴巾蓋住了那惡心的一幕。加重了力道,推了推轉過身去的秦綬。
秦綬突然起身,抱住了女孩兒,嘴里只嚷嚷著青梅,青梅。
沈雪菲徹底懵了,這到底怎麼一回事,這是夢游,還是陰謀?
事實上,秦綬的確才做了一個夢,夢里的情景,跟沈雪菲答應的差不多,薛青梅走了,被那個陌生男人牽著手走了,走之前,還不忘回頭沖著自己笑了一下。就在自己痛徹心扉的時候,有人推了自己一把,自己就醒過來了。確信是沈雪菲在叫自己之後,故意翻了個身,試探她一番。想不到這妮子挺有定力的,不過自己不能不報復她一回,演下去罷了。
秦綬偷偷的一笑,也就夢游般的抱著忘記了掙扎的沈雪菲走向里間。
男人踹門的一剎那,女孩兒反應了過來,發現上當,掙扎了起來,小腳亂踢,粉拳落在了秦綬的身上,「你放開我,放開我——」
秦綬沒有任何回應,反而是加快了腳步,抱著女孩兒一起滾向了大床,然後壓在了她的嬌軀上,外間的燈光透進來,男人臉上浮起笑意,有戲謔,有浪蕩。
沈雪菲臉上掛滿了淚珠,也不繼續掙扎,就算掙扎,也爭不過一米八幾,身材有些小魁梧的秦綬。索性停止了掙扎,女孩兒也就認命了,他真要是敢動自己,那麼自己就看錯人了,他不敢動自己,那麼他還算有良知,自己被他輕輕調戲一回,也不算什麼,橫豎都已經把初吻送給他了,雖然這原本不在江小魚的計劃內。
嘿嘿。秦綬笑了兩聲,腦袋緩緩俯下,準備吻向女孩兒的香唇。
沈雪菲忍不住閉上了眼楮,剩下香唇微微顫動,鼻息也凝重起來。
十幾秒過去,沒有反應。
一分鐘過去,依舊沒有吻下來。
怎麼回事?沈雪菲睜開了眼,結果映入眼簾的一幕是︰那家伙的腦袋後撤了十多公分,帶著戲謔的笑意盯著自己猛看。
「你在做什麼,搞得跟發情的小春貓似的?」秦綬問道。
「你混蛋!」沈雪菲突然發力,一把推開了壓在自己身上的秦綬,眼中夾淚的吼道。
秦綬嘿嘿笑了一聲,也就乖乖的躺在了女孩兒身邊,而且鑽進了被子。
這回輪到沈雪菲發呆了,一個人抱腿坐在大床上,被子也不蓋,門也不關,俏臉之上滿是委屈之色,眼眶紅紅。
秦綬本來是想憐香惜玉一回的,但是一想到沈雪菲的惡作劇,心里就有些不爽,反而是翻了身,側面而睡,背對著女孩兒,睡意襲來,秦綬也就裹了裹被子,進入夢鄉。
恍惚中,又夢見了莉迪亞,帶著嫵媚的笑容,朝著自己飛奔過來。自己也奔了上去,就在兩個人越來越近的時候,一聲槍響,妖精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緩緩癱軟倒地,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眼神里浮現出遺憾與眷戀。阿爾諾出現在妖精的身後,吹了吹還在冒煙的槍口。
秦綬怒了,正準備沖上去跟那阿拉伯王子拼命的時候,醒了過來。
轉過身,沈雪菲竟然還抱腿坐在那里。
秦綬心中一柔,從被子里探出一只手,握住了女孩兒的玉手。
「睡吧。」秦綬輕輕的說道。
沈雪菲一把甩開了秦綬的手,冷哼道,「你出去。」
「要出去你出去,放著大床不躺,你當我傻啊。」秦綬笑道。
沈雪菲又冷哼了一聲,扭向一側。
秦綬笑了笑,伸出手向女孩兒的腰肢間撓去。
啪。一聲脆響,沈雪菲一巴掌打在秦綬的手背上,阻止了他的動作。
秦綬整個人鑽出了被子,抱住了女孩兒,兩個人再側面倒下,然後秦綬重新拉上被子蓋上。
沈雪菲在男人懷里掙扎了幾下,奈何終究逃不過他的魔掌,被他摟得死死的。
「別動,我們睡覺,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別緊張。」秦綬笑道。
沈雪菲听了,嘴唇稍稍動了動,也不答話,停止了掙扎。
被子里暖和的很,漸漸的,女孩兒也放松了緊張的神經,身體變得柔軟。
過了半天,沈雪菲開口了,「你能不能穿上內衣。」
「你不一樣也沒穿麼?」秦綬嘟囔道。
「你出去穿,我在房間里穿,好不好。」沈雪菲商量的語氣問道。
「好。」秦綬答話的同時,已經松開了摟著女孩兒的手臂,然後鑽出被子。
沈雪菲嘆了口氣,看著男人出了房間,也就輕輕的下床,掩了門,回到壁櫥前拿出內衣,解下了浴巾,穿戴了起來。
兩個人重新躺在床上,大被同眠。
「我們扯平了。」秦綬轉過身,跟女孩兒面面相覷,淡淡笑道。
沈雪菲淡淡的嗯了一聲,也不多說。
「我還有一番話,不知道你想不想听?」秦綬繼續問道。
「你說。」
「你的反應的確讓我吃驚,甚至是懷疑。相信我,我並不是刻意要戲弄你,其實,你在我心中的形象,一直很完美,我不想褻瀆你。但是,你不了解我生活過的環境,你至少應該听你爸爸說起過,蘇家現在的局勢有些微妙。六年前,我一進蘇家大門,有些人就想讓我死,但是他們不敢明目張膽,所以他們想著法兒的禍害我,美人計,是他們最常用的一招。在你之前,有個鮮活的例子,以後你會見到她。所以你今天的反應,甚至包括你上次唱過的那首歌,還有,你那晚駕車出現,我都懷疑你的動機。我暫時不敢相信你,雖然你在我心中很完美,正是因為完美,所以我才懼怕。雖然只有短短一天的戀愛,我很開心,其實,今天也是我最郁悶的一天,當然不是因為你。」
「因為那個叫青梅的女人?」沈雪菲輕輕問道。
「你怎麼知道?」秦綬疑問道。
「上次你喝醉了,叫過她的名字,今晚也是。」
秦綬苦笑,「不提她了。」
沈雪菲嗯了一聲。
「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親密接觸,明天起,我們真的可以做朋友。」秦綬嘆了口氣,輕輕說道。
「好。」沈雪菲答了一聲,然後側過身去,心中滿是酸楚。
秦綬苦笑了一下,也是側過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