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依依駕著車,將秦綬載到療養院,然後某位剛剛還幻想著雙飛的童鞋就被兩個冷艷女人扶著進了電梯,然後送回到那間病房。
秦綬本來又想哄騙依依姐留下的,但是當著沈雪菲的面,自己又落不下臉去撒嬌,只得作罷,眼睜睜的看著那兩個尤物挽著胳膊走出病房揚長而去。
齊依依跟沈雪菲走進電梯,笑道,「雪菲,要不晚上就去我那擠一晚?我們一起聊聊天。」
「好。」沈雪菲也沒有猶豫,直接答應了,說實話,自己一個人回昨晚下榻的酒店過夜,還真有些害怕。
齊依依淡淡一笑,看著這個女孩兒,仿佛就見到了大學時期的自己一樣,越看越喜歡。
國際酒店的總統套房里,兩個剛剛出浴的女人一起半躺在那寬大的柔軟大床上,橘黃色的燈光下,兩個尤物的俏臉粉紅兮兮,如果某位童鞋在,一定要狂吞口水,或者鼻血直接流了出來。
「齊姐,說說你跟他的故事吧。」沈雪菲看了一眼身邊眼神清澈的女子,忍不住好奇的問道。說實話,自己不怎麼八卦,但是,見識到了這個齊依依的美艷絕倫,以及她的嗓音之後,沈雪菲就對這個女人有了一種莫名的好奇,更何況,這樣一個年輕的女子,也是蘇家產業中的一號大腕人物,父親偶爾也會提及她。
「他?」齊依依好奇的問道。
「就是你口中的小六,秦綬啊。」沈雪菲提示道。
齊依依臉色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說其實我跟他沒什麼。
「我不信,女人的直覺告訴我,齊姐,你喜歡他,是什麼?」沈雪菲淡淡笑道。
齊依依臉色一陣暈紅,「雪菲,我是喜歡他,但是那只是一個姐姐對待弟弟的那種喜歡,你理解麼?」
沈雪菲轉了身,側躺著,直接盯著女人的臉頰,笑道,「別騙我,反正我又不會告密。齊姐,僅僅是姐姐對待弟弟的那種喜歡麼?」
「雪菲,你怎麼這麼八卦。」齊依依杏目一瞪,裝作嗔怒,但是心里卻是十分喜歡這個外表冷傲,但是骨子透著善解人意的女孩兒。
「不告訴我算了,其實我從你看他的眼神就能看出來,沒有哪個女人會想你那樣看他。其實,我真的想不出來,他到底哪里好了,連齊姐你都能陷進去。」沈雪菲眉頭微蹙,想到那個竟然敢瞎想著玩雙飛的禽獸,自己就是有些憤恨。關鍵是,這個齊依依就像是自己人生的奮斗目標,但是,就這麼一個非凡的女子,還是被那個家伙給降服了。雖然當初自己不理解那個中文學院的院花葉曉柒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喜歡上那個家伙,但是,現在看到齊依依之後,沈雪菲終于明白,秦綬,不簡單。
齊依依听到女孩兒語氣里明顯對那個家伙有些不滿,輕輕一笑,「雪菲,其實,小六他很純潔。」
「純潔?」沈雪菲真想一頭撞死在牆上得了,說秦綬純潔,而且是齊依依親口說出來的,自己真是無語了,恨不得說齊姐,你知道那家伙的所作所為嗎,再說,剛才那牲口還口口聲聲告訴陳宇凡,他要玩雙飛呢。
「咯咯,我知道你不信,但是小六他很多時候,依舊是孩子脾氣,就跟你一樣。」齊依依笑道,對于這個女孩兒的表情也是忍俊不止。
「別拿我跟他比,我比他成熟多了。」沈雪菲想起自己上午親眼所見的那一幕,就突然覺得齊依依說的對,有時候,他真的只是一個孩子。
齊依依心里回憶著自己跟他一起的一幕幕,眸子里浮起一片柔情,惹得身邊的沈雪菲也是心里咯 了一下子,感嘆這恐怕就是女子思春時的經典標記吧。
「齊姐,你就講講你們怎麼認識的,譬如,他怎麼在你面前裝純潔,或者裝可憐,欺騙你,欺負你的。」沈雪菲打斷了女人的沉思,繼續蠱惑道。
齊依依俏臉淺笑,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輕道好吧。
「熄了燈躺下講,免得我看見你那副甜蜜蜜的表情就憤恨那個家伙。」沈雪菲啪的一聲關掉台燈,直接躺下去,蓋上了被子。
齊依依淡淡一笑,也是鑽進了被窩。
雪菲,你見過鴕鳥麼?
沒有。
鴕鳥受到驚嚇的時候,就喜歡把頭埋進沙子里。其實,小六他就像一只鴕鳥,一只迷了路的鴕鳥,他十二歲那年,才進入蘇家,他雖然小,但是他明白,他始終混不進那個圈子,所以他更多時候,喜歡把他自己變成一幅玩世不恭的二世祖樣,打架,抽煙,酗酒,什麼都沾……
女人就輕輕的講述了將近一小時,直到一直凝听的沈雪菲上眼皮跟下眼皮打架,思維模糊。
「講完了?」沈雪菲終于嘆了口氣,慵懶的聲音問道。
「完了。」齊依依眼眶有些濕潤,輕道。
「齊姐,其實我看得出來,那家伙也喜歡你,而且是刻骨銘心的喜歡。」沈雪菲嘟噥著說完,就合上眼楮,進入了夢鄉。
「我知道哩。」齊依依愣愣的答道,听著身側那個女孩兒酣暢的鼻息聲響起,也是微微一笑,閉上了雙眼。或許,她可以做第二個了解他的女人,齊依依心里一陣寧靜。
嶄新的一天,在沈雪菲手機鬧鈴吵醒兩個女人之後到來了。
「齊姐,今天不上班吧?」沈雪菲揉了揉眼眶,輕輕問道。
「不用,周六。」齊依依從床上坐了起來,理了理自己那有些凌亂的秀發。
「你真漂亮,齊姐,要是我也是男人,一定也會愛上你的。」沈雪菲咯咯笑道,看著身邊女人那舉手投足間的風情眼里滿是迷戀。
「你不也一樣麼。」齊依依也是淡淡笑道。
「好了,起床,今天我就繼續做個電燈泡,陪著你去守著那個家伙把。」沈雪菲也坐起身來。
「要不要我開車,帶你們去洛城逛逛?你爸爸太不負責任了吧,把你一個人丟在這邊。」齊依依笑道。
「看那家伙怎麼說吧,我無所謂。」沈雪菲下了床,走向外側的浴室。
當齊依依跟沈雪菲駕著車,來到療養院,一進住院樓,在等電梯的時候,從牆壁上的背投電視上看到了一則新聞——阿聯酋王室豪華迎親團抵達洛城。
「據悉,羅斯家族千金莉迪亞小姐三天後,即將遠嫁中東阿聯酋王室,與侯賽因.阿爾諾王子舉行盛大婚禮。今天凌晨三點,從阿聯酋起飛的豪華包機隊伍抵達了洛城國際機場。這支可以堪稱洛城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迎親隊伍,一共包下了八架阿聯酋航空公司的豪華客機。據迎親團內部人士爆料,這次侯賽因王子還為洛城業界帶來了20億美元的訂單,另外,還捐出一億美元,用來救濟洛城的街頭流浪者。目前,迎親隊伍包下了整個洛城公爵酒店,洛城警方出動了百余警力維護當地治安,以防止不法分子圖謀不軌。
受此消息影響,今日歐洲資本市場小幅震蕩,富時100、法國證協40期指、德國期指小幅下挫。
更多的人們相信,資本世家與原油世家的結合,恐怕會使得中東石油供應局面發生巨變,原油價格可能一路走高。但是,不乏樂觀主義者認為,羅斯家族與阿拉伯王室的聯姻,是全球經濟復蘇的一個征兆,更多消息,請隨時關注洛城新聞網……」
「齊姐,你怎麼看?」沈雪菲張大了嘴巴,對這則消息十分驚訝。
「有人恐怕已經坐不住了吧。」齊依依苦笑,看著電梯終于行到了一樓,然後率先走進電梯。
「秦綬?」沈雪菲也是跟著臉色煞白,急忙進了電梯,昨天,秦綬還口生生的說要去求婚,原來就是因為這則消息?
急忙趕到秦綬的病房,齊依依跟沈雪菲都擱下了心中的巨石,此刻,秦綬正安靜的抱著筆記本電腦瀏覽著新聞。
「小六,你沒事吧?」齊依依還是不放心,諾諾的問道。
「咋了這是,你們倆跟掉冰窟窿里似的。」秦綬抬起頭,淡淡笑道。
「你看到新聞了麼?」齊依依問道。
秦綬莞爾一笑,「看了,不就是阿拉伯王子的豪華迎親團抵達洛城了麼?」
「你確定你沒事?」沈雪菲見到這個家伙竟然笑得這麼釋然,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楮,也跟著問道。
「沒事。」秦綬淡淡應道,目光繼續回到電腦屏幕上。
「要不我們出去逛逛?」沈雪菲扯了扯齊依依的衣角,然後輕道。其實,自己看的出來,某個家伙是打腫臉充胖子,笑的比哭還難看。
「是啊,小六,雪菲明天就回國了,要不我們一起陪她逛逛吧。」齊依依也是心里放不下這個家伙,鐵了心思要把他帶出房間散散心。
「好。」秦綬合上筆記本,抬起頭,笑的讓人莫名的難受。
白色本田行駛在前往洛城市區的柏油路上,秦綬坐在後排,目光灑向窗外的原野。
很多天以前,自己跟妖精的第一次,就發生在這里。
男人心中一陣微痛,妖精那莫名的哀怨眼神,仿佛此刻就在窗外的原野上注視著自己。
妖精,你還好麼?
秦綬閉上眼,心中沉沉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