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迪亞,這些天跑來療養院的頻率越來越高了。從兩天一次,到一天一次,再到一天兩次,後來變本加厲,竟然想賴在秦綬的病房,想跟他一個床上擠一晚,最後被一臉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婬的秦綬給堅決拒絕了。
不要臉。秦綬幾乎每天都會月兌口而出這三個字。
齊依依直接將審計組帶到了洛城辦公,由于中間秦綬重傷一耽擱,整個審計工作滯後了一個月,直接放了那群人一個月的長假,秦綬醒過來一個星期之後,才重新召集隊伍。
所以,白天的時間,秦綬就悶在病房,躺在床上用筆記本電腦上上網,或者看幾本齊依依專門給自己買來的經濟學專著,薩繆爾森的《經濟學》,曼昆的《經濟學原理》,熊彼特的《經濟分析史》。
每當莉迪亞小姐哼著小曲,出現在病房,扭動著水蛇腰,在男人眼前晃來晃去的時候,秦綬就來一句︰師太,老衲正閉關修行,您且回吧。
莉迪亞听了根本不在意,反而當著男人的面,月兌月兌衣服,或者來一段艷舞啥的,惹得秦綬擱下書本,看著這個惹火的妖精只吞口水。
知道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麼嗎?
不是生與死的距離,而是,一個很惹火,很欠叉的妖精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卻沒有力氣去推倒她。
秦綬欲哭無淚,要是身邊有豆腐塊,早拿起了撞上去了。
但是,這妖精依然這麼賤。
當秦綬正專心投入到熊彼特那本英文原著中時,妖精又不請自來了。
今天穿著一件皮草大衣,里面就一件單薄的絲質薄衫,連那黑色抹胸的顏色都能窺見。那挺拔的胸部顫巍巍的搖動著,在秦綬的眼前晃來晃去。
妖精,你今天擦了什麼香水。秦綬鼻子嗅了嗅,感覺今天這妖精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好聞。
莉迪亞咯咯一笑,將頭湊近了男人的臉蛋,哈了口氣,輕道,是不是聞了有一種淡淡的,一種很想很想把我撲倒的沖動?
滾,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今天噴的催情香水,你就禍害老衲吧,要不是菩薩(齊依依)讓老衲安心休養,一定辦了你。秦綬罵道,這妖精分明是想要了自己小命,老子上次去你家,差點被你害死,現在又來禍害我,腿都還好利索,足足使得我有限的人生又浪費了一個月,要是回到雲州,我又拱了幾顆白菜了,那個李書瑜啥啥的。
咯咯,擇日不如撞日唄。莉迪亞嫵媚一笑道。
好一個擇「日」不如撞「日」,這妖精完全就是一個重口味啊,對華夏文化也研究的這麼透徹。與那句「燈一熄,什麼樣的女人都一樣」完全如出一轍。秦綬眼神變得肆虐起來,直勾勾的看向女人的胸部。
天雷勾動地火。
妖精嫵媚一笑,扭動嬌軀坐到了男人床側,一只玉手,徑直探向了男人的襠部。
Oh~莉迪亞壞壞的叫了一聲,惹得秦綬又情不自禁的立了起來。
妖精咯咯一笑,你的這件裝備看來沒報廢呢。
那只是外觀上完好無損,誰知道以後還能不能開火。秦綬哥愜意的感受著這個妖精那只靈巧的小手,開始在自己已經堅挺的器物上來回套.弄,一邊哼哼道。
妖精又是嫵媚一笑,俯下頭,咬住了男人的耳垂,輕道,那護士姐姐今天給你檢查檢查?
秦綬哥自然是來者不拒,點了點頭,然後主動的吻上了妖精的香唇。
口舌生津。房間里一陣輕輕的喘息聲。
等等。秦綬一把捉住了女人那頻率加快的右手,然後俯在女人耳邊低語了一句。
莉迪亞滿臉難為情的看了秦綬一眼,有些委屈道,人家第一次呢。
去你的,你要第一次,我就是處男了。秦綬哥翻了一個白眼,自然不相信這個妖精的話。
說吧,我要幫你的話,以後怎麼報答我?莉迪亞也有些奸商意識的問道。
「哼,這個問題值得研究,娶你做老婆吧,我怕你經常出去給我戴綠色鋼盔,還是不娶你了,這樣,以後你到華夏了,老子包養你十天半個月的怎麼樣?」秦綬哥壞壞笑道。
你說的,說話算數。莉迪亞似乎很滿足秦綬哥哥提出的包養她十天半個月的報答,閃動著那藍色眸子問道。
「當然,快上啊,不然一會兒鳴金收兵了。」男人壞壞笑著催促道。
……
Oh~唔~
秦綬哥愜意的感受著身下傳來的陣陣快感。
這妖精,家里有錢也就算了,臉蛋漂亮也罷了,身材惹火也忍了,但是,這口舌,oh~太犀利了。秦綬哥忍不住心里忿忿道。
莉迪亞就這麼俯,連吞帶吐,跟吃奧利奧似的,揉一揉,舌忝一舌忝,好不賣力。
秦綬哥就愜意的享受這快感,一邊煞有介事的翻開那本《經濟分析史》。
終于在這個妖精孜孜不倦的忙碌了十幾分鐘後,秦綬哥瞳孔收縮,一陣巨爽的快意襲來,按住了妖精準備逃開的腦袋,強行的將那數十億的小秦綬發射到了妖精口中。
二十秒過去,男人才放開了妖精,任憑她沖進衛生間。
半天過去,里面傳出一陣水聲,然後妖精才安然無恙的回到病床側,坐回到了男人身邊。
秦綬有些愧疚的看了一眼這個妖精,自己剛才或許有點過火了。
「秦綬,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來見你了。」妖精的收起笑意,正色道。
秦綬哥張大了嘴巴,說不會吧,妖精,你得了絕癥?
應該沒錯,肯定是絕癥,要不然她不會那麼死纏著自己縱欲,李太白有句詩說的好,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及時行樂方為正道。可憐,這個妖精,其實堪稱是個絕版。秦綬哥心里還是蠻難過的。
莉迪亞氣得翻白眼,哼哼道,你才得了絕癥,我說正經的,我要嫁人了。
嫁人?秦綬哥這回真的驚訝了,妖精要嫁人,比她得了什麼絕癥,絕對來得震撼。想一想,這個風流不羈的妖精真要有了老公,三天兩頭跑出去偷腥,那麼她家那位一年帽子都換不贏了。哎,真乃人生一大憾事。
莉迪亞看著這家伙的神情咯咯一笑,嫵媚輕哼道,怎麼,你舍不得我了麼?
秦綬哥訕笑,說怎麼會呢?我只是為你那未來老公感到擔心,你嫁不嫁對于我來說一樣,你知道某些東西,偷來的更刺激。
「那要是我嫁給人家阿拉伯王子,你還敢偷麼?」莉迪亞伸出手,在男人臉上一陣撫模,樣子格外騷.媚。
秦綬哥略略思索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惹得妖精齜牙咧嘴,吹鼻子瞪眼,恨不得不顧這個家伙打著石膏,就地在床上叉叉了他。
「為什麼?」妖精哼哼道。
秦綬笑道,「偷什麼?直接去搶,等老子回了華夏,帶支部隊直接去滅了那個什麼阿拉伯,搶你到華夏做壓寨夫人。」
「吹牛。」妖精嗔道。
秦綬自然不相信,這個羅斯家族真的要與阿聯酋王室聯姻。首先羅斯家族的家規,幾百年來都沒有改變,現在也是一樣。不跟外人通婚,更何況,這個外人是阿拉伯人,當年猶太復國主義流行時,世界上抵制的最厲害的就無過于阿拉伯人。看看至今依然存在的巴以沖突,就明白了,猶太人跟阿拉伯人之間,還有很大一條鴻溝,再說,以猶太人為立國之本的以色列,三次中東戰爭,可以說惹惱了所有的阿拉伯國家。更重要的是,莉迪亞招婿整個事件就是一個幌子,如果不出意外,當莉迪亞人還未到阿聯酋,或許石油市場就演繹了一場風暴。索羅斯最著名的理論「反射理論」,所謂偏見是產生反射的前提條件,當石油市場的主流參與者以利好的目光去看待未來時,那麼偏見就已經形成。
「什麼時候動身?」秦綬問了一句,想到即將親眼見識一場商業戰爭,內心里一陣莫名的興奮。
「半個月後。」莉迪亞輕道。
「那你說最後一次來見我?還有半個月嘛,繼續來提供剛才那種服務吧。再說,我估計再等一個禮拜就可以下床活動了呢。」秦綬哥笑的有些YY。
「就算嫁人,也總該有個樣子吧,這半個月,家里不允許我再在外面亂跑,也就是說,我差不多被軟禁了。」
秦綬頗有些失望,看來,這妖精還真的是來告別的。
兩個人意興闌珊的聊了一會兒,然後莉迪亞又是帶著哀怨眼神離開了。
剩下秦綬苦苦思索,自己到底哪惹這個妖精喜歡了。
帥麼?不覺得。
強壯麼?比不過人家歐美甚至是非洲來的大塊頭。
最後,秦綬哥唯一覺得自己吸引這個妖精的地方,就是氣質,對,就是氣質。
黃昏,齊依依帶著雞湯,太和米粑到了療養院,這是她下班前專程開車去唐人街買的。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燻香味,女人會意一笑,輕道是不是你那個妖精又來騷擾你了?
秦綬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看著女人將保溫桶擱到了靠窗的桌子上,心里一片溫馨。
齊依依扶著秦綬下床,坐上了輪椅,然後兩個人就開始了二人晚餐。
秦綬會耍賴要這個依依姐喂自己,齊依依美眸一瞪,然後那個家伙就乖乖的自己端起碗。
「依依姐,這兩天麻煩你把石油現貨、期貨市場近兩個月的資料給我弄一份。」秦綬喝了一口湯,然後開口道。
「你要這個做什麼?」齊依依很是好奇的問道。
秦綬淡淡一笑,說老頭子介入中東石油有好幾年了吧?
齊依依說是的,你怎麼突然對這個感興趣了。
秦綬說這是秘密,反正你渠道多,不管是問老頭子要,還是你親自去整理,幫我一份資料就是了。
齊依依也不繼續追問,答應了下來。
趁火打劫。秦綬哥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