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梁以慕和梁司羨一塊兒吃飯,估模因為氣壓太低的緣故,梁以慕吃了一會兒就擱了筷子。
「飽了?」
「嗯。」應了聲兒,梁以慕瞅著對面比平時溫度還低的冷臉,試探性地問到,「哥,是今兒那塊兒地皮出問題了麼?」
「沒。」
「那是你遇到什麼事兒了麼?」
听到這話兒,梁司羨也跟著把筷子一擱,說到,「你和蔣易見過了?」
沒料到梁司羨會忽然問這麼一句話兒,梁以慕愣了半天,才干笑著說到,「沒啊,哪兒的事兒。」
梁司羨看定了她,「沒?你之前呆的那酒吧,老板不是蔣易麼?」
梁以慕沒想到梁司羨連這個都查到了,頓時眼神一變,說話也不樂意了,「你不都查到了,還問我干什麼?」
「這要不是我查到了,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都不說的?」
「有什麼好說的。」
「成,沒什麼好說的。然後某天兒你心情一來,一走就又是三年。」
心里微微一動,梁以慕嘆了口氣,說到,「我沒這兒打算。」
「當年你走之前,也沒這兒打算。」
梁以慕不想再說這個話題,覺著爭下去也確實沒啥意思,就轉而問到,「哥,你怎麼會查這些?」
梁司羨往後靠了靠,眼神淡淡,「我讓人查了下葉詠兒的,查到她那個哥哥葉昊,以及葉昊上邊兒的人。」
雖然猜到梁司羨指不定哪天就會發現蔣易到北城的事兒,梁以慕本也沒打算瞞多久,可也沒想到梁司羨是查葉詠兒的時候查出這事兒來。
瞧吧,他根本沒打算把葉詠兒驅離生命之外。
提到葉詠兒,梁以慕就跟踩到炸毛點兒似的,「葉詠兒?哥,你沒瞧著你自個兒的舊事兒都扯不清,還放那麼多心眼兒在我身上,你不嫌累得慌麼。」
「這是你跟我說話的態度麼?」梁司羨眼神兒變冷。
梁以慕突地站了起來,毫不畏懼地看了回去,「怎麼著了?提到葉詠兒你就不舒服了是不?我自個兒的事兒自個兒清楚,麻煩你操心好你的事成不!」
「我的事你不用管。」
「哥,我告兒你,這句話兒同樣給你!什麼時候你處理好葉詠兒那邊兒,再來管我!」梁以慕一雙眼看定了他,倔強的的勁兒兩兄妹倒是如出一轍。
「啪!」
梁司羨帶著怒氣的巴掌,到底是沒落到她臉上,而是結結實實拍在了桌上,震得桌上的碗碟都顫了一下。
梁以慕愣了一下。
梁司羨緩緩吸了一口氣,一字一字說到,「梁以慕,你長進兒了。」
梁司羨的右手還摁在桌上,看都不用看,底下鐵定紅了一大片。
本來火氣也挺大的梁以慕瞧著那只手,不禁深深吸了好幾口氣,盡量讓語氣平和下來,「哥,這不是長進不長進的問題。得,我覺著咱倆現在這情況著實不適合說這些。這麼著,這幾天兒我先到何倩那邊兒住幾天,過些日子咱倆兒都理智了,再說這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