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慕走了過去，眼神兒往桌上一瞟，眸子一下子就亮了。
「這不是城東那塊地兒的競標麼？」
「嗯，我問了下，裕華也在爭。」
梁以慕差點罵人了。
梁司羨合上文件，抬頭瞅著梁以慕，語氣倒是挺平淡，「這地兒如果再交給你談，成功率多少？」
梁以慕忒認真地思考了一下，說到，「要是沒有裕華，估模百分之五六十。有了裕華……還真不好說。」
「慕丫頭，你有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什麼問題？難不成是我談判技術有待提高？」說完這話，梁以慕眼瞅著梁司羨似乎給了自個兒一個鄙視的眼神兒。
「這個裕華我找人去查了下，是前年建立的，一直不溫不火的，去年年底忽然竄了起來，听說似乎還和上頭有點關系。之前裕華從來不和我們梁氏爭，這個月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連搶了梁氏三個單子。」
听到這話兒，梁以慕沉吟了會兒，問到，「難不成他們現在看準咱們了？」
梁司羨瞟了她一眼，淡淡說到，「這不是重點。」
「哈？」
「重點是，他們搶的都是你接手的單子。同時讓杜洋他們談的，裕華都沒插手。」
梁以慕默了會兒，忽然哀嚎一聲，「哥啊，我真的沒有仇人啊！我這不剛來麼，哪里可能有仇人！你甭懷疑我！」
梁司羨眉頭皺了皺，「要不是你是我妹妹，我真要懷疑你。」
「……甭說是你，我都要懷疑自個兒了。」
梁司羨這消息可真是讓梁以慕受到不少刺激，可現在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兒。這裕華也忒奇怪了點兒，要真是想和梁氏爭，干嘛不去搶杜洋手里頭的大單子，專門沖她手里這些可有可無的單子下手啊。
別說梁司羨，連她自個兒都忍不住懷疑，難不成她這剛進公司呢，就樹立了這麼大一個敵人？
她應該還沒這本事吧。
「算了，裕華那邊我繼續讓人去查。這地兒對外我會報你的名字，看裕華那邊什麼態度。」
梁以慕嘴角抽了抽，「哥，我怎麼覺著你這是拿我當餌呢。」
「誰叫裕華只認你。」
「得，我忍。」
「到時候實際談判我會跟你一起去。」梁司羨微微垂了眸，「這地兒必須得拿下，咱們就缺個大型商場了。」
梁以慕嘆了口氣，很想說句不報她名兒這地兒成功性還挺高的，可瞧著梁司羨那樣子，估模是不弄清裕華的動機不罷休的樣子，只好把話吞了回去。
「成，那我先走了？」
「嗯，這資料你拿去，沒事兒研究下，別以為你只是掛名。」
「……小的遵命。」
梁以慕剛出了門，梁司羨手機就響了，他拿起來一看，眼眸黑了黑。
「你要查的我可發你郵箱了。」
「謝謝。」
「那之前答應我的事兒……」
「放心。梁氏會在價位上給你讓出三個百分點兒的。」
「那成，謝了。」
取下手機，指月復滑過掛斷鍵，梁司羨移動鼠標進入郵箱，這剛一進去，「您有一封新郵件」的提示就蹦了出來。
梁司羨花了三分鐘的時間看了第一遍，接著又花了五分鐘的時間看了第二遍，眼神黑的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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