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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寶&發威︰軟禁,你的回答是拒絕

應采藝三人一進來,姚月貞和余珍珍兩個人頓時變了臉如臨大敵。余珍珍慌忙拿手機給許文疏的媽媽打電話,那老太太想要孫子,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她最大的保障,而姚月貞已經迅速跑過去擋在了女兒面前,驚慌地對著應采藝求饒道︰「許太太,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們吧!我保證,等珍珍可以出院了,立刻帶她離開北京,再也不出現在你們面前。」

元寶抱著吉吉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默不作聲,這事本來就是余珍珍過份了,她雖然做不到幫理不幫親,卻也沒有臉站出來替余珍珍說話。而且應采藝這才剛進門,還沒有說什麼做什麼不是嘛!

余珍珍已經撥通了許媽媽的電話,應采藝只是笑著站在那里並不阻止,也沒有理會姚月貞的求饒。元寶沒見她有什麼動作,但余珍珍卻是顫著聲音仿佛很害怕一樣,對電話里的許媽媽道︰「阿姨救我,應小姐要殺我肚子里的孩子,救救我……」

元寶听著她蓄意的抹黑頻頻皺眉,應采藝卻並不辯解,只是整好以瑕地看著余珍珍虛偽的演戲,完全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果然,余珍珍只是說了一句話,沒一會兒就灰頭土臉地放下了手機。

「你想怎麼樣?」她抬頭慌張地看著應采藝,這神情顯然愉悅了她,應采藝笑道︰「珍珍妹妹不用害怕,我只是听了媽的吩咐,來接你回家養胎的。你趕緊收拾了東西,跟我走吧!」

余珍珍愣住︰「你這話什麼意思?」

應采藝魅笑道︰「我在恭喜你啊!恭喜你榮升成為文疏的小妾,成功登堂入室了。為了你肚子里那塊肉,媽決定接受你加入許家,咱們從此二女侍一夫。」雖然法律上是一夫一妻制,但潛規則大家都知道,這種二女一夫的荒誕場面,在豪門大家里,並不算什麼稀罕事了。

當然,她需要接收的只是那坨還沒有成形的肉而已。等孩子生下來以後,婆婆說了,礙眼的,任她處置。否則,她堂堂應家的大小姐,怎麼可能受到了這種憋屈。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誰讓她自己肚子不爭氣呢!這個惡虧她早晚得吃,現在有了一個好拿捏的她不介意先收著,免得弄走這一個再跑出來一個更能收拾的惡心自己。

「荒唐!」姚月貞怒喝道,「我女兒就算是死,也不會進許家做這種不要臉的事的。」

「我去!」

姚月貞的狠話才說完,余珍珍就用兩個字狠狠地甩了她這個媽媽一巴掌。姚月貞頓時全身一震,撫著額頭搖搖欲墜,元寶連忙走過去扶住了她。姚月貞站穩,看著應采藝臉上嘲諷的笑容,直是怒火攻心。她猛地回頭撲到床上,狠狠地扇了余珍珍一個巴掌,聲嘶力竭地嘶吼道︰「你去,你敢去,從今以後,你就不是我姚月貞的女兒,我就當你跟你那個死鬼老爸一樣,被車撞死了。」

「媽……」余珍珍捂著臉可憐兮兮地喊了一聲,無比委屈地說,「我只是想讓自己的孩子有個爸爸,有個正常的家,我做錯了什麼?」

「你!」姚月貞應了一聲,只覺得一口血吐到了喉嚨口。元寶連忙扶住她,冷聲質問余珍珍︰「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孩子,你的為了孩子,就是為了讓他知道,他媽媽是給人家做小的麼?什麼正常的家,你若去了,許家還怎麼正常?」

「我……」只要有這個孩子在,我早晚可以把姓應的女人擠出許家的,到時候我就是許家的少女乃女乃,我的孩子就是許家的第一個曾孫了,到那時還不是要什麼有什麼。

余珍珍想要解釋,但是應采藝在這里,這些話當著她的面都不能明說。

應采藝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她暗自一笑,呵,就這種段數也敢跟她斗!應采藝輕輕一笑,對余珍珍道︰「你好好收拾東西,我去外面等你。」說罷,真的轉身走了,把空間留下來給余珍珍向媽媽妹妹‘解釋’。

本來,對付余珍珍,她多的是辦法。可是,听說她的妹妹,居然好命地嫁給了安六少爺,還听說那個女人是安六少爺的心頭寶。倘若她妹妹在乎這個姐姐的話,她也不好辦,所以現在不能硬著來了。而只要進了許家,余珍珍的妹妹不可能時刻看著,到時候她要做什麼,太輕松了。

應采藝帶了自己的人出去,還十分體貼地幫忙帶上了門。

余珍珍見她離開了,果然就跟姚月貞和元寶說,自己去許家是母以子貴,打算把應采藝擠出去,換她當正室夫人的。

姚月貞被她的不知悔改氣得眼淚直流,她哭著道︰「當初生下你的時候,我後悔為什麼沒有直接把你這個孽女掐死,不過現在還不晚,我現在就掐死你得了,省得你再跑出去丟人現眼。」她說著就撲過去,真的要去掐余珍珍。

余珍珍嚇得連忙翻下床躲開,元寶趕緊抱住姚月貞安慰道︰「媽,媽你別這樣,你放心,我不會讓姐進許家去的。你別急啊!」

「她是被鬼迷了心竅,我怎麼就生了這麼個不知廉恥的東西啊!嗚嗚……」姚月貞挨在小女兒身上低聲痛哭,余珍珍見她媽媽氣成這樣,頓時也是又氣又急,她一邊辯解一邊不滿道︰「我就是努力想讓你跟小羽過好點,我做錯了什麼?你就會怪我,從小到大,我做什麼入過你的眼了?你跟那個老不死的一樣,心里眼里都只有合羽,我就是一個多余的。」

她要是不疼這個女兒的話,早一巴掌把她給扇死了。

余珍珍的話可謂是句句戳心,姚月貞捂著胸口,根本就說不出話來。元寶扶著她,低聲道︰「媽,你帶吉吉出去等我,我來跟她說。」

姚月貞無力地點頭,她的確說不過滿嘴歪理的女兒,再跟她纏下去,只怕自己被她氣死也討不了半點好。

「寶寶,你幫幫媽,不能再讓這丟人現眼的東西出去禍害人了。你今天給我攔住她,不管用什麼方法,就算是弄死她,媽也不怪你。」姚月貞輕拍著元寶的手臂小聲交代,是怕讓吉吉听到,對孩子影響不好。

元寶點頭,應道︰「我知道,媽,你放心,我保證,絕不會讓她進許家的。」

「唉!」姚月貞點頭,抹著眼淚牽著吉吉走了出去。

元寶把門反鎖上,冷著臉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飲著,並沒有急著說話。

從前,元寶就是余珍珍的免費金主,除了從不給她好臉色的余合羽外,余珍珍對元寶也是有些畏懼的,生怕鬧得不好,她就不管自己了。

元寶對她可以說是有求必應,她不輕意發火,但是當她真的發起火來的時候,也很可怕。

此刻,見元寶臉色嚴肅冰冷,余珍珍難免有些就有些膽怯了。雖然她覺得,只要成功地做了許太太,她也不用一直靠元寶幫忙了,但是多年下來的習慣,元寶在她這里還是有著三分積威的。

「寶寶,你幫我勸勸媽媽吧!我,我現在這樣,只是暫時的……」余珍珍討好地對元寶笑了笑。元寶抬頭看她,問︰「你覺得,你斗得過應采藝和她身後的應家?你覺得,許文疏很喜歡你,喜歡到寧願為你放棄面子的與應家聯姻的利益?你覺得,若是沒有這個孩子,許家的父母真的會把你當成寶?」

余珍珍肯定道︰「文哥當然喜歡我,他的朋友都是叫我嫂子的。他父母喜不喜歡無所謂,只要他們想要這個孫子,就不會對我怎麼樣。至于應采藝,我不信我斗不過她。我听說安家是政界名門,應家再有錢都不過是商人,看在你的面子上,他們也不敢對我做什麼的。」

元寶嘴角微微勾起,眼中卻無一絲笑意。她淡淡道︰「你說許文疏喜歡你,那他現在人在哪里?你因為被她老婆打了住院,他來看過你嗎?」

余珍珍咬牙道︰「他不是不想來看我,肯定是他家里的人把他關起來了。」

「呵……」元寶忍耐不住地輕笑了一聲,帶著滿腔的嘲弄,「可是我听說,他昨天出國了,據說是為了談一份合同。可是我怎麼看他,都像在躲避這些麻煩啊!他的合同,大概要談到關副教授你的事塵埃落定吧!」

余珍珍青著臉,想要反駁,想要說些許文疏在乎她的證據。但是元寶卻沒等她說出那些自欺欺人的話,接著又道︰「你也說了,他的父母只想要孫子,孩子能在你肚子里呆多久?十個月,他們能待你好十個月,十個月後你生下孩子,等待你的是什麼我暫且不說。就說生孩子時,你知道吧!從古到今,有多少女人就死在生產這一個鬼門關上。

豪門傾軋,內幕,潛規則,你是三歲小孩子沒有听說過嗎?法律,法律能管得住這些人,就不會有你上門當小的事了!商場如戰場,應采藝能給許家的好處,你能給嗎?當你跟應采藝之間出現沖突,你說許家父母會選擇保誰?這個問題還用用麼,還記得剛剛你跟許文疏的媽媽告狀說應采藝想殺你肚子里的孩子,許家媽媽是怎麼回答你的吧!

現在你還懷著孩子,他們就明顯地偏心著應采藝,更別說孩子生下以後的事了。從出生到五歲,小孩子是沒有記憶的,只要在這幾年里讓你消失,孩子就成了應采藝親生的,誰還會記得你的存在?

應采藝能夠對你笑臉相迎,並親自來接你去許家,你覺得她是真心接受了你的存在嗎?

應采藝听著你跟許家媽媽告狀,還能夠笑臉盈盈,半點情緒不顯。你覺得前天還想將你強制送上手術台的她,現在已經不討厭你了是吧!

你的眼里只有母以子貴,只有即將到手的榮華富貴,什麼危險都看不到。就你這兩下子,還想跟應采藝斗,簡直是可笑。只怕你到了許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若說你難產死在手術台上,你覺得我跟媽能給你討回公道,還是能讓你死而復生?」

「不是還有你嗎?有你老公在,就算是許家那兩個老的也不敢不給面子。」雖然被元寶說得有些害怕了,余珍珍還是嘴硬地說。

「你錯了。」元寶冷冷道,「如果你敢踏進許家半步,我不但不會給你撐腰,還會跟別人說,從此你跟我毫無關系,你的生死我一概不論。」

余珍珍又怕又怒,掐住手心惱恨道︰「你怎麼可以這樣?我們不是姐妹嗎?」

「如果我不把你當成姐姐,你就算是死在路邊爛成灰,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元寶道,「你不認識‘堂堂正正做人’幾個字,也應該听人說過。你又不是沒手沒腳養不活自己,年紀輕輕的,干嘛非要跑出去做這種自取其辱,丟人現眼,人人唾棄的事!媽為什麼要這樣生氣,合羽為什麼連看都懶得看你一眼,事到如今,你還是連半點反省意識都沒有嗎?」

「我就是想努力過得好一點,讓你和媽還有合羽別再過苦日子,也不讓你們再被人瞧不起。可是我一沒家世二沒學歷三沒本事,能靠的就只有這一張臉。這世上靠臉蛋吃飯的女人太多了,不差我一個。我又沒偷沒搶,是許文疏跑來招惹我的,我怎麼就沒有堂堂正正做人了?」余珍珍很不服氣。

「你所謂的堂堂正正做人,就是背信棄義,損人利己?」元寶很不能理解,為什麼有的人心態會被扭曲成這個樣子。余珍珍始終都不覺得自己過份,在她看來,這一切都是天經地義的,她理直氣壯道︰「應采藝這個許家少女乃女乃的身份,還不是從別的女人那里搶來的,憑什麼她做得,我就做不得?」

元寶︰「……」得,她又浪費唇舌了。元寶放下杯子,直說道︰「你如果還想要這個家,那就听我的,好好收收心,把許家的事忘了吧!孩子我跟媽會給你養。等孩子出生後,我幫你找個穩妥的人嫁了,不求大富大貴,平安才是福!」

「我不!」余珍珍對這個提議反彈極大,想來也正常,在她看來許家少女乃女乃的位置已經是唾手可得了,她又怎麼可能甘于平庸?余珍珍怒聲道︰「你千方百計的阻撓我,是不是怕別人知道你有個給別人做小的姐姐,讓你老公沒面子?」

元寶愣了下,她倒是還沒有來得及想到這一層。不過這一提,她忽然發現這的確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安家不比一般的商戶,對于從政的人來說,面子和名聲比一切都重要。當然,就算沒有這回事,她也不可能讓余珍珍進許家的。

這絕對是一條不歸路。

余珍珍見元寶不作聲,頓時以為她是說中了,她氣惱道︰「原來這就是你口口聲聲的姐妹之情,為了你老公的顏面,你就可以置我的幸福于不顧?枉我還把你當親妹妹一樣疼著,原來你就是這樣對我的!」

元寶安安靜靜地看著余珍珍,直等她把話說完了,才冰寒著臉,一字一句清淅道︰「待會兒,應采藝進門的時候,我希望你的回答,是拒絕!」

「我不……」

「除此之外,你敢再多說一個字,我今天就把你打死在這里,讓你帶著這個令你瘋了的孽種一起上天堂去過你想要的富貴日子。」

……

應采藝不明白,為什麼明明余珍珍之前歡天喜地地答應跟著她回許家的,怎麼只是跟她妹妹說了幾分鐘的話就改變了主意。無論她怎麼好臉勸著,余珍珍都除了不同意之外,再無二話,搞得已經準備了百十種暗中收拾她計謀的應采藝好生無趣,只能怏怏而歸。

為了防止余珍珍再鬧夭娥子,元寶把她領回了自己家,並交代姚月貞,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讓她出門,還把她手機也給繳了。家里用的是指紋鎖,其他地方也都有防盜窗,這等于是變相地把余珍珍軟禁了。

被元寶之前的狠話嚇到,余珍珍屁都不敢放一個。姚月貞自己早就想把這女兒收拾一頓了,元寶想出這樣的辦法,她自然是很高興地執行了。

元寶讓姚月貞帶余珍珍去客房,自己牽了吉吉上樓,這事她還沒有提前跟安慕良打招呼,得跟他說聲。

安慕良平時一般都在書房,但是今天元寶上樓沒看到他,打電話一問,才知道他有事出門了。元寶在電話里把余珍珍的事跟他說了,安慕良沒有反對,元寶這樣做很好。

因為,有人告訴他,余珍珍跟許文疏在一起的事,是有心之人故意透露給應采藝知道的。事情發展成這樣,也是有心之人故意嗖使的。如果余珍珍真的進了許家,那麼到時候她的丑聞跟元寶的身世一起被人揭露出來的話,一定會給安家帶來巨大的損害。

他今天出門,就是調查這件事的內幕去了。

現在元寶把人關在了家里面,看管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往後這事有什麼發展,自己隨時都能知道,就可以盡量地保證不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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