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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付&情敵︰絕了,來兩個就剁一雙

元寶最厭煩的就是那種找原配麻煩的,臭不要臉的小三了,她的小說中一般不出這種蒼蠅級別的人物,一出也多是直接一巴掌拍死。

男人不專情的原因有兩個,一個是他本身就不值得女人擁有,還有一個就是女人自己不值得珍惜。兩個人的感情出問題,最大的原因從來不是出自第三個人身上。原配最應該怨恨的並不是成功插足的小三,小三若是找原配麻煩那更是無恥下賤。

都說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但有些女人偏偏喜歡屢屢突破人格底限。對此,元寶仍然保持自己一貫原則,直接一巴掌拍死。

顧香姿怎麼也想不到,柯元寶在安慕良面前居然會這麼張狂,完全不顧自己的形象。說什麼安慕良賺錢就是為了負責養她開心快樂,這女人太囂張了。她青著臉對安慕良道︰「良子,這就是你看中的女人,怪不得你從來不帶她出門給別人看,原來如此!」意思就是,柯元寶上不得台面,所以安慕良都不帶她出門。

元寶並不為顧香姿這句話生氣,事情如何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無關的人,還沒有資格讓她生氣。

但是她不生氣,安慕良卻不高興了,他的心頭寶哪容得他人指劃?輕哧了一聲,將元寶扯過來抱到自己懷里,他在她耳邊溫柔道︰「老婆,其實我喜歡我說話更直一點,剛剛明明只需要四個字就能應了的,你非要說那麼長,多浪費口水啊!」

「哪四個字?」元寶抬頭,眨巴眨巴烏閃閃的大眼楮,一臉的無辜與天真。

安慕良︰「狗拿耗子!」

元寶道︰「我以為你會說多管閑事,你說的四個字太犀利了。人家好歹是女的,給留點面子嘛!」

顧香姿︰「……」

付時︰「……」

安慕良︰「噗,沒有臉的人,要面子往哪兒擺?」

元寶道︰「這個就不用你瞎操心了,就算沒地兒擺,也可以收進包里帶著走的啊!」

顧香姿︰「……」

付時擦擦額上的黑線,無聲暗嘆︰絕了,這兩位。

他幾乎可以想象,從此以後,誰若敢再來這兩位主面前找碴,那絕對是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剁一雙。

在吐血暈倒之前,顧香姿終于青黑著臉被付時半拖半請地拉了出去。

安慕良立刻討好地抱緊元寶,著重解釋道︰「老婆老婆,我跟她一點關系也沒有。她就是只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我自我保護得很好,十多年來毛都沒讓她撥到一根的,你可別為了不相干的人不高興。」

「噗……呵呵……」元寶被他的形容逗得哈哈大笑。其實顧香姿很漂亮的,比她還要漂亮,這並非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這是事實。可是那麼漂亮的顧小姐,還是從小跟他一起長大的人,到了他嘴里,竟然成癩蛤蟆了。

她才沒有不高興呢!但是听了他的話,還是很歡喜很甜蜜。

他的寵,他的愛,讓她變成了世上最美的女人。因為無論外界多美好,別人再漂亮,在他眼里,都及不上她。

她笑得裂開一排排潔白的貝齒,眉眼彎彎,睫毛一翹一翹的,眼楮下方笑出了兩個淺淺的小渦渦,可愛到讓人心里發顫。安慕良不由得將她托高一些,低頭啃住,啃哪啃,啃哪啃,啃到二人都氣喘吁吁的,險些又要擦槍走火了,元寶才急忙捉住他跑進自己衣服里面作壞的大手,低聲道︰「慕良,我有事跟你說。」

「嗯,你說,我听著。」安慕良低低應著,仍然不遺余力地親著她紅透的耳朵,熱情的吻還在不停止地往下蔓延。

元寶癢癢地躲開,小聲道︰「你先別鬧,我跟你說的事真的很重要很重要。」

安慕良停下來,看了她一下,她臉上雖然紅紅的神情卻鄭重無比。什麼事,能讓她這麼嚴肅?想了下,他將她抱起來坐到沙發上,讓她坐在自己身上,道︰「寶貝兒,現在可以說了!」

元寶緊緊泯著唇瓣,直到唇齒泛白了,才抬頭鼓起勇氣,用最簡單最快的話坦白道︰「吉吉的親爸爸找我了。」

安慕良愣了下,才道︰「你說什麼?」他不是听錯了吧!

元寶臉色很尷尬,她緊張地握緊拳頭,道︰「當年,我在亞容天倫被人下了藥**,後來就有了吉吉。我曾經也不想把孩子生下來,可是我害怕,到了手術台上又跑了。我真的不想讓你難堪,可是……對不起!」

安慕良抱住她,神情幾番變化之後回歸了平靜,他問道︰「你說吉吉的親爸爸找你了,這個人是誰?」會不會是宣名容?他不懷疑吉吉的身世,那是他的兒子無疑,但是這是哪個混帳王八蛋,居然敢來冒認他的兒子?

「是……」元寶難堪道,「我不記得那天晚上發生過的事了,可是我姐跟我說,是……」吞吞吐吐了好一會兒,她才小聲應了四個字,「是和易紹。」

安慕良拳頭猛然握緊,眼中盡是不敢置信。元寶紅著眼楮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唔……」

安慕良伸手輕輕抵住她嘴巴,神色深沉地問道︰「你說和易紹找過你了,他跟你說,他是吉吉的爸爸嗎?」

元寶微微點頭,安慕良沉默了會兒,又問︰「剛剛的電話,是他打給你的,他找你做什麼?」

「不知道,他說在亞容天倫等我,有話跟我說。」元寶揪著手指,低頭都不敢看他的臉,「你要是生氣,就罵我吧!我……」

「我沒生氣。」安慕良低頭吻去她嘴角緊張的抖動,溫柔地安慰道,「你忘了,我找到你的時候,你已經是吉吉的媽媽。這跟吉吉是誰的孩子沒有關系,我愛你,只是你這個人而已。更何況,事情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那是怎樣?」元寶怯怯地抬起頭來。安慕良笑著吻了她一下,道︰「你先去赴他的約,回來我再告訴你。」

「不,我不想去!」原本去見和易紹就是害怕他把這事說出來讓安慕良知道,但是現在她自己坦白了,安慕良並沒有生氣。也就是說這個秘密已經威脅不到他們夫妻的感情,她自然再不想勉強自己去見那個自己討厭又憎恨的人。

「乖,我陪你去,你先上樓。到了之後,把手機打開,讓我听听他都跟你說了些什麼?」也讓他給量量刑,看往後該怎麼收拾這個混帳東西。

這是和易紹才有的這個特權,要換了別人,他肯定直接往死里收拾去了。而之所以不先收拾這混帳,是因為他正思量著怎麼讓他生不如死,可惡的……

「哦!」元寶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

二人一起到了亞容天倫,安慕良在大堂里等著,元寶先上了十六樓。電梯門開了以後,她走出來撥了安慕良的電話號碼︰「老公,我,可不可以不去啊?」

安慕良道︰「別怕,你忘了我就站在你身後呢!他要是敢欺負你,我就宰了他。」

「那,你別掛電話。」元寶不放心地交代,安慕良笑道︰「好,不掛。我上來好了,你先進去,我就在門口,一會兒我敲門,你就來打開。」

「你快點上來!」元寶將手機開到最大的擴音音量,反握在手心里磨磨蹭蹭地走過去。1606室的房門並沒有關,和易紹坐的位置可以隨時看到門口這邊,看到元寶他立刻殷勤地笑著迎了上來︰「你來了,快進來坐!」

元寶好想拔腿就跑,退開三大步遠,她努力忍住轉身走人的沖動,僵著臉道︰「你想說什麼就說吧!我听著。」

和易紹笑道︰「這走廊里有攝像頭的,你確定要站在這里跟我說話嗎?」

元寶憤恨道︰「你說的是什麼鬼話,好像我跟你站這里見不得人似的。」

「好吧,沒有見不得人,那我就在這里說了。」和易紹說著就要開口,元寶連忙閃身進了屋里面,和易紹笑著走進去隨手關上門。

「可以上菜了!」按過服務台的電話,和易紹喊元寶道︰「過來坐!」

元寶警惕地瞪著他︰「你想做什麼?」

和易紹輕咳了兩聲,呵呵笑道︰「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請你吃頓飯。」

「沒必要。」元寶應了三個字,轉身要出去,和易紹連忙攔過來,見元寶被自己嚇到後退,他趕緊退開一些,諂媚地笑道︰「我今天找你來的確是有很重要的事,你先別生氣,听我說好不好?」

元寶不作聲,是默許了。和易紹仿佛嗓子不舒服一樣,又是一通輕咳之後,才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個,你沒有跟良子說吧!」應該是沒說吧!否則以那家伙的性格,還能有他的好日子過?為了那天一個惡作劇,他都已經半個月沒有睡好覺了,甚至都不敢出現在良子面前,這真是自作孽啊自作孽!

元寶冷著臉看他,沒有告訴他她不止說了,今天還把人都帶來了呢!

和易紹料想應該是沒講的,沒有女人敢把這種事告訴丈夫的。他松了一口氣,然後又尷尬地笑道︰「我,今天找你來,其實,咳咳……我其實,就是想請你吃頓飯,順便,嗯,順便道個歉。」聲音越到後面越小,直到最後那個字幾乎都听不到了,元寶還是從他的表情與口型中猜出的意思。

目帶狐疑地看著他,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和易紹道︰「那……」天吶,好難開口。但是再難開口也得說,否則就不是死緩,而是要直接被斃了。閉上眼楮,狠狠心,他用最快的語速道︰「當年在這個房間里的人是良子不是我,他才是吉吉的親爸爸。」

說完,他立即屏住呼吸,等待元寶的反應。

元寶沒反應,她站在那里,仍然冷著臉,只是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微微發顫。

和易紹看不懂元寶這個反應算什麼,但事實說出來以後,後面就沒那麼難了。他賠笑道︰「我就是一時無聊,才跟你開了個玩笑。嫂子你大人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啊!」

元寶咬著唇,自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你先出去!」

「那你,不會跟良子說吧!」和易紹指天立誓道,「我就是被你之前老是莫明其妙地給我臉色看的事給氣到了,才想小小地戲弄你一下,絕對沒有要佔你便宜的意思。良子那家伙護短著,他就差將你當祖宗供著了,要是知道了這事,估計得扒掉我幾層皮。我們幾十年的兄弟情份,可不能因為這件事情出什麼問題啊!你就當做那天我什麼都沒說過好不好?拜托拜托啦,我听說美女都是很大方的。」

元寶默默地看著他著急的模樣,幽幽道︰「你出去!」

和易紹耍賴道︰「你保證你不跟他說,我就……」

「你出不出去?」元寶眼一瞪,卻已經沒有了那天的凶狠與絕決。

那天的事說小不小,說大其實也不算大。和易紹肯主動道歉,他那麼緊張安慕良的反應,這就表示他心里這個兄弟還是很重要的。幾十年的兄弟情份,自然不能因為這麼個惡作劇而怎樣。

人非聖賢,誰能不做錯事?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她其實也沒吃什麼虧,雖然和易紹做法很可惡,但的確是她冤枉他給他臉色看在先的。

她可以接著討厭他,卻已經沒有理由憎恨他。

「我出去出去!」和易紹連忙舉起雙手退到門邊,嬉笑道,「嫂子,是我小氣是我不對,但是我听說美人的胸襟和胸蛋是成正比的,你這麼漂亮,一定很大方的,對不對?」

元寶   跑過來拉開門,直接把他往外面一推,然後當著他的面,砰的甩上了門。

誰跟他嬉皮笑臉?

雖然已經不恨,但是那天他這麼過份,別以為她這麼輕易就算了。

雖然沒有得到肯定的答復,但是憋了許久的話終于成功說出口,和易紹心里舒坦了。他心滿意足地轉身離去,微微失落但是步履輕松。哪怕是後面良子找他麻煩他也認了,誰讓他當初要犯渾呢!

剛走到電梯位置,其中一邊電梯門開啟,站在最前面首當其沖的人就是安慕良。和易紹愣了下,腦門一亮,立刻就明白他肯定是知道他做的好事了,可是和易紹沒覺得心虛。

也許是因為已經道過歉坦白了心里沒壓力的原因,也或者他半個月來都吃不好睡不好的最大原因,其實並非是害怕安慕良的報復。

所以在這里遇上他,和易紹非但不覺得心虛,還掛著一抹欠扁的笑容朝他走了過去。反正他已經做好被良子往死里收拾的準備了,所以現在他是死豬不怕滾水燙。

和易紹正要說話,安慕良迅速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眼中利刃千萬柄地朝他飛射過去。

和易紹頓時乖乖地住了嘴,從口袋里掏出房卡遞過來,安慕良接了,臨走時照著他後腰狠狠一腳踹過去。和易紹早有準備,立刻一個閃身躲開。開玩笑,雖然他也以為自己這回做的有些丟人,但是私下里他要怎麼操練他都成,公眾場所,二少的形象還是要的。

安慕良一次沒踢中,也沒有再繼續,而是大步走過去刷開了那一個久違了的房門。

和易紹站在電梯門口,望著那房門開了又關,嘴角始終帶笑,眼里卻是無端地復雜起來。

二人一個出一個進,中間並沒有多長時間,元寶握著手機站在窗邊想事情。她表面自始至終都很平靜,可越是看起來平靜,心情才越加的不平靜。

以前,她一直希望那個人是安慕良。可是現在有人告訴她,那個人真的是安慕良,她卻忽然生出了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這一切,太過巧合了,它美好得更像是一場夢。

「寶!」腰上稍稍一緊,熟悉的氣息將她圍繞,他的聲音溫柔中微微繃緊。他在緊張,他怕她生氣。

元寶深深地呼吸了一下,輕聲問道︰「你找我那麼久,是不是因為吉吉?」

安慕良親了下她的臉,輕聲道︰「那天在咖啡廳里,你忘了拿走那份文檔,我看了相片才知道吉吉的存在。」找你七年,不是因為你為我生了一個兒子,而是因為那個人,是你!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早說我就不會擔驚受怕那麼久了,早些知道,我是不是能夠更加坦然?

「因為你不記得我。」安慕良解釋,「你不會想要記起那些不愉快的過去。」就像她爸爸的事一樣,她連提都不願提。她過往的記憶中沒有他,所以他意外的存在並無法給從前的她依靠,只能讓她憶起曾經的難堪與不快。

「那天早上,你為什麼不在?」元寶回過頭來,抬頭安靜地等待答案。安慕良道︰「當時,我是軍人,有任務我不能不離開。我在你的手心里記下了我的電話和名字,在這里,還記得嗎?」

他抬起她的右手,輕撫著她掌心里清淅的紋路……

------題外話------

感謝萍水相逢_20072顆鑽石

感謝前世欠你一滴淚3朵鮮花+3張月票,並晉級成為寶寶家第一大姐頭。

大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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