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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盒子︰唱,我的過去你的痕跡

安慕良抬起元寶的右手,輕撫著她掌心里清淅的紋路,低聲道︰「那天晚上,你是有意識的,我們說過很多話,你答應過會等我回來。我不知道你醒來後會忘記我,所以才錯過了你那麼久。寶,對不起!」

元寶看著他的手指在自己掌心里溫柔描畫,眼淚一點一點掉下來。

那個藥有使人失去效藥期間記憶的功能,再加上突然醒來發現自己失十身的事實心情太過糟糕,她根本不敢細想其間發生的一切。一直到第二天晚上在浴室里,她才發現自己手心里有過一個水筆留下的電話號碼,經過一整天,它已經模糊不清了,但是後面那一個‘良’字卻是內斂卻有力,清淅無比。

只是因為沒有記憶,所以她沒法懂得這是什麼意思。沒想到,竟然是這樣。

「寶,我不知道會發生冒認這種事,讓你擔驚受怕了,是我不好。」安慕良心疼而又緊張地抱住元寶,小聲保證道,「我以後再也不會騙你了,你別生氣好不好?」

「我沒有生氣。」元寶泯唇,就著他的衣服擦干眼淚,眼楮紅紅地抬頭笑道,「我這是高興的。謝謝你,謝謝你一直沒有放棄我!」

她從來就不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

這個懷抱從頭到尾都只屬于她,而她,自始至終也只被他擁有過。

這是天大的幸運!相較起來,從前那些誤會與不幸在此刻全都已經變得微不足道。

這是好事不是麼?

就好像有一回,媽媽抱著吉吉下樓時不小心摔了擦傷了孩子的手,媽媽為此心疼自責了好多天。可是,她不這樣想,從樓梯上摔下來只是擦傷手臂,那其實是幸運不是麼?

人生不如意事十有**,放大快樂縮小不愉,凡事換一個角度來想,心情自會截然不同。

她的微笑這樣寧靜,她的眸第一次如此坦然!安慕良只覺得自己的心髒在她的注視下,縮成一小塊直接溺入了她濕潤的眼中,他低頭親親她的眼角,柔聲道︰「是我應該謝謝你,因為有你,此生才不虛一行!」他的寶,怎麼……可以傻到這樣可愛,這樣迷人呢!

他給了她太高的評價,太大的自信,元寶覺得這時候的自己,仿佛成了我全世界最美麗最尊貴的女人。沒有人能夠美過她,也沒有人再能夠傷害到她。臉上一個勁的發燙,可是她沒有躲避他如火的深沉目光,嘴角噙起一抹微羞的笑意,她輕輕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他的嘴角,一點一點輕輕觸踫,將自己的感動與欣喜,幸福與快樂溫柔地訴給他听……

他比她足足高了一個多頭,站好時她須得將兩只腳尖踮得高高才能夠夠到。他微微低頭,這距離,剛剛好!

安慕良沒有動,他安靜地站著,雙手環住她柔軟的小腰,無聲地眯上眼楮全心全意感受她如江南三月春雨般的溫柔。

她仿佛是在嘗試心愛的美味小甜點,偶爾在他唇瓣蹭動,偶爾調皮地伸出小舌舌忝舌忝那甜滋滋的味道,愛極了卻舍不得一口吞下去。

她不愛吃糖,他卻聞到了糖果般甜膩QQ的香味,忍不住試著伸出舌子想要試試這滋味是否如想象一樣甜蜜,她卻總是在他追尋過來的有一秒靈巧地躲開,換一個位置再繼續……似是有人拿了一顆美味的糖果,剝開糖紙露出漂亮的一半晶瑩果子,誘、惑一般輕輕點著他的唇,卻始終不肯送進他嘴里。那糖果兒的蜜甜,一點一點映染著他的唇,在他唇瓣四周一片一片的沾滿糖果兒的甜香。

那樣調皮的,溫柔的,罪惡的誘、惑著他……香滑柔軟的踫觸,逗得人的心口一陣陣發緊……他情不自禁地收緊摟抱著她的雙臂,將她微微托高些許。

那俏皮躲閃著的糖果兒,在他不遺余力的追遂下,終于慢慢地被拖進了嘴里一個小角。那一剎那,二人的身子都同時輕輕顫動了一下,他也在瞬間改被動為主動,一個使力將之完全拖進口中貪婪的舌忝食啃咬,無限激動感懷。

從不曾如此主動挑逗過人的元寶早已然是雙頰如火,在他反十侵而來的那一瞬,她無聲嚶十嚀了一下,雙腿一軟,直接癱在他的臂彎里……

迷蒙中,只覺得胸十前涼了一下又立刻被濕熱包圍,元寶忽然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到了床上。睜眼看到頂上豪華的水晶吊燈,她趕緊拖過枕頭攔住自己露在空氣的肌膚,用腳踢他,尷尬道︰「你,快起,起來!」

安慕良不肯讓,被枕頭蒙住了臉不太能看清眼前的美景了,但那影響不了他的熱情,他動作更加放十肆。

元寶一手護著枕頭,一手去制止他拉扯自己衣服的手,紅著臉慌亂喊道︰「不,放開,放手……哎呀,你個臭不要臉的……」

成功解除了她最後一道防線,安慕良得意地將枕頭拉開丟到一邊,滑上去用力啾了一口她紅紅的唇瓣,手腳並用地忙活著解自己衣裳的同時,邪惡笑道︰「我要我老婆天經地義的事,什麼叫臭不要臉的,嗯?嗯……」

「我不,不要在這里!」元寶匆忙拉開被子蓋住二人後,用力捉住他解自己衣服的手,尷尬得滿臉通紅。

「我就要在這里。」安慕良道,「我要讓你想起來那天晚上,其實很美!」

元寶臉上紅暈更深了一層,她吶吶道︰「可是,我只看到一疊相片,這個房間有攝像頭,我不要在這里……」

安慕良想說這種級別的酒店來去的人基本是非富即貴,如果敢在這里安裝攝像頭,這酒店怎麼能經營下去?當年之所以會有相片那是因為喬靜妍早就準備好了要設計她的,她跟這里的顧客不一樣,她無權無勢而且喬靜妍是這酒店的老板娘,自然沒人會說什麼。

當時,他只以為喬靜妍要害得她**然後知難而退罷了,沒想到居然還有拍照留證這種同樣險惡陰毒的後招,所以才會沒有防備被拍個正著。

其實根本就不用去看,但是看到元寶眼中的心有余悸,安慕良到底還是心疼了。他親親她的臉,道︰「我去檢查一下,你就在這里等著。」

「我們直接回去不可以嗎?」元寶嘟起嘴。

安慕良在被子下面捉住她的手拉到自己身上,邪笑道︰「我可以等,它等不了!」

元寶︰「……」還能這樣分的?這個衣冠敗類。

檢查當然是沒有結果的,元寶終于還是在這個房間里被狠吃了好幾個回合。安慕良美其名曰他這是在幫她重溫舊夢,助老婆為樂不求回報,不用說謝謝的,羞惱得元寶窩在床上不停地低咒。

那個夜晚的記憶,當然沒有因為這樣就回來了。元寶累得癱在安慕良身上動也不想動,晚上吃飯的時候,吉吉用家里的座機打安慕良的手機︰「爸爸,外婆說你跟媽媽不回來吃飯了,是不是真的?」

「嗯,你要乖乖吃飯,多吃肉不能挑食知不知道?」安慕良一手接電話,另一只手指將元寶的頭發當心愛的玩具一樣,撥來撥去的纏著玩。每每看著烏亮的它們繞過自己的手指,清涼爽滑間,心口就是一陣陣莫名的柔軟。

吉吉有些挑食,別的小朋友都喜歡吃大魚大肉油炸膨化食品。他的口味卻很清淡,味道過重的東西都不喜歡,時常要姚月貞哄著才吃那麼一兩塊。如今,有安慕良和元寶自己看著了,還稍稍好了一點點。

吉吉乖巧地應道︰「好!爸爸,肖老師說,明天下午要開家長會,要你跟媽媽來參加。」

「行,爸爸跟媽媽都會去的,下午幾點鐘?」

「三點半!」

「嗯,我知道了。去吃飯吧!我們晚上回來。」

「爸爸再見!」

「呵……」

隨手掛了電話丟在一邊,他伸手將懶洋洋地趴在自己身上用手指劃著圈圈的元寶抱高一些,重重親了一口,眯眯笑道︰「老婆,知道我看到兒子的照片時,有多驚喜麼?」

元寶笑道︰「你怎麼能肯定一定是你兒子?」

「當然是我的,我這麼厲害,肯定要一槍正中紅心的。」安慕良大言不慚地哼了一聲,伸手進被子里揪了她一把,听到她的低呼聲才心滿意足地笑了。元寶沒有笑,她抬頭溫柔地看著他俊逸如白面書生般的臉容,心里柔軟成了一攤弱水兒。

事隔多年,明明她都不記得他,可是他對她的信任,自始至終都沒有變過。

以他的條件,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可是他找了她這麼多年;為了等她他身邊從沒有出現過任何一個女人;他看到吉吉第一眼,什麼都不問就十分肯定是他的孩子……過往的一切,都是老天爺的考究,從今天開始,柯元寶的命運……不,應該是從遇見他開始,她的命運就已經徹底地轉變了。

他遇見她,是在看管所里。可是她本來無罪,只是代人背負。這是上天的補償,還是恩賜?

安慕良被她眼中的柔情蠱惑,低頭深深地吻了她好一會兒,沙啞道︰「你突然消失了,我找了好久好久,想盡了一切辦法。後來,我想到用QQ搜索,我搜你的名字有一萬多個人叫元寶呢!然後我讓人幫我搜尋條件適合的,最後留下四百多人,我就讓可兒幫著我發求友信息。我知道這是一個十分愚蠢的方法,可是我想找到你,無論如何我都想再見你一面,不管你現在過的到底怎樣,至少讓我明白,你當初明明答應了要等我,為什麼卻又不告而別,還躲起來讓我再也找不到。

我們兩個人一共發了兩百零三條信息,竟然真的得到了你的回復,你知不知道當時我有多激動!那天在咖啡廳里,你問可兒我是誰,我才知道原來你已經把我忘記了,我很難過!」

「對不……」

「你沒有對不起我!」他低頭擦過她的唇,抹掉了後面那一個字,然後道︰「後來,你又說你結婚了,那一瞬間,我只覺得那麼多年的守候全成了一廂情願,一紙空談的笑話。當時真的很恨你,甚至很後悔為什麼這麼多年還不死心,非要把你找出來,在這里插上一刀!」

他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左邊胸口的位置,喃喃訴說道︰「那時,我已經決定好那一次之後,不會再見你。你結婚了,我再出現只能把你的生活攪得一團糟,我自己亦無法快樂。既然你已經忘了我,甚至從來都不曾記得過我,那就當我從來沒有在你的生命中出現過吧!所以可兒跟你說話,我只在一邊听著什麼也沒有說。我已經無話可說,我也害怕萬一說出什麼不該的話,讓彼此的生活從此變得一團亂。可是……」

他道︰「可是,你走的時候竟然忘了把那個檔案袋拿走。因為是你的東西,我難忍好奇打開了,然後我看到了你跟我當年的相片,還看到了吉吉的相片,更看到了安慕可查出來的關于你許多事情。你與安慕可非親非故,她這樣找你麻煩,所以我妄自猜測,是不是因為你們是情敵?

我知道沈舒的,他自從軍起就基本都跟在我身邊,從延安到**再回到北京,我們兄弟有十二年了。他的事我基本都知道,我的事他也知道。只是我沒有想到他把你藏得這麼好,三年了我還不知道其實你一直就生活在我身邊。」

「他,也許不是故意的!」元寶輕聲代為解釋。在遇上安慕良以前,她是個性情冷淡的人,沒有太深的愛,也沒有太過的怨。她對沈舒雖然沒有太大的好感,但也沒什麼惡感。听安慕良的意思,他跟沈舒原來應該是關系很好的兄弟,但是他們兩個現在,是因為她,才不互相來往了嗎?

「他就是故意的。」說到這一點,安慕良雖然懶得怨恨,但仍然有些無法釋懷。他淡淡道︰「他認識你,當年我因為出任務要去雲南,沒時間去接你出獄。我留下他代我去接你,幫我送你回家,後來你離開北京以後,我還讓他幫我找過你。就算他腦子不靈光,猜不中我對你的心意,也該讓我知道,我一直心心念念要尋找的人他知道在哪里。可是,他跟你結婚,還把你藏在家里嚴嚴的從不給外人看到,在找到你以前,我們甚至沒人知道他的妻子姓什麼叫什麼。他就是故意把你藏起來,不讓我找到的。」

「在烏鎮以前,我沒有見過他。我出去,是我媽來接的我。」元寶無辜地應道。她記得很清楚,第一次見到沈舒,就是沈爸爸給他們辦了結婚證以後,沈媽媽把結婚證給他寄了過去。然後沒幾天他就回來了,他來找她說起假結婚的事,她還莫名其妙來著,還是從他口中,她才得知自己‘被結婚’的事。

安慕良沒應,沈舒為什麼沒听他的去接元寶,他也不太清楚。但是這些都只是小事,過去了那麼多年,已經不重要了。

元寶忽然問道︰「我在里面過十八歲生日的時候,收到了一個紫色的水晶音樂盒,外形是一架鋼琴,是不是你送給我的?」十八歲生日,媽媽給她買了一雙新鞋子,看守所里的女警阿姨大姐們送了她一個大蛋糕。除此之外,她還收到了一份匿名禮物,那時候她以為是宣名容送的。

雖然知道自己的想法有點傻到痴人說夢,可是一個人在里面,入獄後就沒有其他更好朋友的她,沒辦法不誤會。那個音樂盒,是她那一段昏暗生涯中,唯一的光明與希望。

安慕良笑問︰「喜歡嗎?」他听看管所里的人說了,有一段時間,她每天都在深夜里一個人坐在窗邊找開音樂盒听音樂,足以證明,她的確是喜歡這份禮物的。後來,音樂盒被新進來的一個真正的女殺人犯摔了,她還氣得跟那個女人拼命來著。那三十多歲的女人一身粗蠻,二人打了好狠的一架,兩敗俱傷。

其實,元寶應該是打不過那女人的,但是看管所里的人受了他的囑托對她多有照顧,再加上她自己凶名震驚四方,所以她在里面,一般情況下還算是過得相當不錯的。

「嗯嗯……」元寶重重點頭,惋惜道,「可是,它摔壞了!」她從來都不記得他,卻不知原來她的生命中,到處都是他留下的痕跡。如今,每發現一處有他存在的過去,她已經不會感動到想要哭泣,而只會驚喜交加了。

這個過去,是他們共同的。神秘,而甜蜜!

「禮物的意義,記在心里了就夠。它雖然摔了,可是它永遠都存在于我們心中的,是不是?」安慕良道,元寶泯唇,重重點頭,笑得好不青澀歡喜。

安慕良被她這樣乖巧的貓咪模樣誘惑,忍不住又想低頭親她,元寶掩住他的唇,笑著道︰「當初,安慕可拿這個文檔給我,說是讓我跟沈舒離婚。當時我把它落在咖啡廳里,我好害怕會被你看到,可是如今我才知道,幸好你看到了,不然我們就不會有今天了,是不是?」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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