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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不要臉的威脅

段楚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那個家出來的,不可否認,段辰的話跟釘子似地,扎進了腳,每走一步都帶著疼,連帶著心也跟著難受。

努力拉扯嘴角想笑,唇舌相踫卻覺得苦。

沿著石階小路走過時,段楚扭頭看身後院落,雖談不上金碧輝煌也算是別致了,藍墨的琉璃瓦在月光下好像鍍了一層白,側門外搭建的涼亭依舊保持著原有的模樣,常青樹的葉子四季不變,細看,連枝椏都還是當年離開時的姿態,就連秋千上的白漆都未月兌落……

腳踩在石階小路上,段楚有些感傷,說的矯情點,就是物是人非。

朝著第二個秋千走去,段楚忍不住伸手踫了踫,眼中透著懷戀,昔日嬉笑的聲音模糊傳來,漸漸近了,猶如耳邊響起,忍不住坐了上去,輕輕晃動。

「吱呀!」一聲響,秋千座椅左邊斷裂開來。

細看,白漆座椅里面木頭被駐空了。

段楚被摔倒在地,一時間詫異的忘記反應,良久後笑了,越笑越大聲,笑到最後一下下的拍地。

也不急著起來,就這樣雙手支撐著身子朝後仰,正對上二樓第一間透著亮光的窗子,笑聲中多了絲諷刺。

假象而已。

維持的再好也遮掩不去真實的所在。

現在的屋子早已成為一座空殼。

里面什麼都沒有了。

拍打的手踫到硬物,是枇杷樹的根,連成一排的三棵枇杷樹就跟那三棵秋千一樣,枝葉被夜風一吹,沙沙作響。

樹是出生那年種下的。

段爸說,一子一樹。

三棵樹代表著段家三姐弟。

掛在嘴邊的笑意剎然而止,忍不住伸手觸踫,粗糙的樹皮磨的手疼。

七月的一天,樹上枇杷果早沒了,獨留翠綠的葉子隨風飄動……

「D——D——」

熟悉的手機鈴聲讓段楚伸出去的手頓住,掏出一看,大刺刺的‘莊揚’兩字就跟他的人一樣,讓人心生煩躁。

手機鈴聲響第四聲時段楚面上已經恢復平靜。

「喂。」

「搞什麼鬼,現在才接電話?」

電話一接通短話就把手機推遠,直到那身嘶吼過後才接過來︰「有事。」

月光印在臉上投射出樹葉的影子,襯的精致臉頰上說不出的冷漠。

「當然有事了,出來。」說著就 里啪啦報了一串地址。

段楚皺眉,連聲音都透著不耐煩︰「我說我現在有事。」

電話那邊吵雜,連帶著莊揚那聲音也是用吼的,說道最後壓低聲音放揉語氣︰「讓你出來就出來,費什麼話,成了,寶貝兒,別撒嬌了,我讓冬子接你去,在家了是吧。」

「不在家。」段楚突的變了臉,眉峰蹙的更緊了︰「我現在真有事,月兌不開身,你們慢慢玩。」說著也不等那邊說話就掐斷了電話。

她是真受不住莊揚那情人般的語氣,渾身上下都反感。

電話剛掛又響起,段楚看也沒看揣兜里,抬頭看了眼這住了十幾年的屋子,最後一眼,轉身頭也不回,縴細的身影很快沒入夜色中。

「……」

段辰挑開窗簾,靠牆看著那抹身影消失,直到再也看不見了,手依舊舉著,看院中搖曳枇杷樹,身影久久不動,直到手機響起。

「段辰?」

莊嚴低沉的聲音傳來。

「是。」

「我那天跟你說的事考慮怎麼樣呢?」

「……」

段辰握著手機的手一緊,半天沒說話,手機那邊的莊嚴在等了數秒後知道了答案。

「拖泥帶水不像你。」

「對不起。」

「你好好考慮,我等你答復。」

「恩。」

……

「……」

抱著球桿,莊揚陰測測盯著手機,桌球室的燈光映照在臉上隱晦一片。

「怎麼,新嫂子不肯賞臉?」

田少碘著肚子一邊抹球桿一邊朝這邊走。

莊揚收了手機,拉開球桿朝球桌走去,彎身,拉開身子,一個漂亮的開球,進洞,嘴角一彎,俊臉上勾起邪魅笑。、

「她身子不舒服,我讓她休息了。」

此話一出,四下響起口哨聲。

「莊少,這可不像你啊,有了新女人竟然寶貝的藏著,也不帶出來讓兄弟們見見,若不是王少那天在商場看見,哥幾個還不知道您換女人了。」

「就是。」

听著起哄,田少微胖的身子蹙了過來,還沖著莊揚曖昧擠弄眉眼︰「你莊少挑女人眼光一向高,怎麼,發現什麼寶貝了,藏的這麼緊?」

撞球室雖然大,可畢竟在運動,田少這麼一蹙近,莊揚頓覺氣溫升了好幾度,連帶著身旁人那股子濃烈的香水以及汗臭喂傳了過來,莊揚擰眉,招手讓侍應生把空調調低。

「下次出來運動時別擦那麼多香水,混在一起更加惡心。」

被這麼不著痕跡的說,田少笑意僵持在臉上,卻是很快被笑聲取代︰「成成成,下次記著,誰不知道你莊少毛病多了。」

莊揚小小不說話,手上漂亮一球,旁邊響起熱鬧的掌聲。

眼看著球一個個進洞,田少沒出手的機會,就圍著聊八卦。

「莊少,我們知道你寶貝嫂子,可也得讓我們開開眼啊,現在大伙可都知道你金屋藏嬌了,看兄弟門都求這麼多次了,通融下唄。」

「 ——當!」

最後一個球進洞,莊揚滿意收了球桿,沖田少攤過手︰「鑰匙。」

田少模著鑰匙有些心疼,鑰匙握在手中半天不動︰「咱換個不成麼,那房子可是老頭子前幾天給我新買的,要知道還不扒了我的皮。」

莊揚攤在半空的手卻是一動不動,單手抽出一根煙刁上,笑的雙眼眯起︰「田少,你不會輸不起吧?」

一旁狐朋狗友早圍過來看熱鬧了,盯著那鑰匙起哄。

「田少,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賭局是你開的,怎麼就反悔了呢。」

「就是,那話可是你放出的,莊少那房子燒了,你說什麼來著,拿自己那新買房子來賭。」

一言一語說的田少抹不開面子,最終還是咬咬牙遞了過去︰「願賭服輸,給。」

莊揚滿意挑起鑰匙,握在手中轉動。

「我這正愁睡大街了,還是田少大方。」

田少一雙眼瞅著那鑰匙,每轉一下心就抽一下,房子是下,被自家老頭子知道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這次可是出了血啊,說什麼你下次都得把新嫂子帶出來露露臉。」

莊揚手中鑰匙依舊再轉,低垂著頭,背光的地方,一圈圈潤開的圈落在臉上,蕩起漣漪,配著那笑卻讓人心底發寒。

「好。」

「這鑰匙就是那屋子吧。」

待到所有人都離開後,桌球室內就剩下渺渺幾人,鄧海笑看莊揚手中把玩的鑰匙。

莊揚笑而不語,手一抬,舉起鑰匙,看著它輕輕晃動。

鄧海見此心下明了,眉眼間笑的愉悅。

「難怪上次競標輸了田老後你還那麼鎮定。」

這下到好,花別人的錢住自己的房子。

一旁冬子早听的興奮,摩拳擦掌的嚷嚷︰「回頭我就帶人往里面幫東西。」

莊揚一收手,將鑰匙揣兜里,看了眼時間朝外走。

「回頭別忘記去田少那邊要房契跟地契。」

「明天就去。」

「別忘了帶禮物,多帶著補血的。」

「莊少放下,我今天晚上就回去給鄧哥準備著,倒是還有一事,你剛剛答應她們的……段小姐會來嗎?」其他什麼都還好,冬子就擔心這個。

想想冬子就忍不住想揍人,莊少身邊這麼多女人,就沒見像段楚這樣的,你說她硬吧,又第三下四的,你說她軟吧,處處作對,這來回都幾次了,電話都快打爆了,人那邊是各種理由的推拒,還推的很有技巧,笑眯眯的讓人難以反駁。

「媽的,就她那副德行,還敢拿嬌,莊少你放心,回頭我就把她給綁來。」

莊揚原本收拾球桿的動作頓住,末了繼續。

「不用,她會自己來的。」

「自己來?」

別怪冬子不信,就是鄧海也露出的疑惑。

莊揚有條不絮的收拾,彎身低頭的關系,背著光,整張臉如同籠罩進黑暗中,陰測測的,讓人不寒而栗。

……

「楚楚,等電話?」

流里流氣的聲音讓段楚關門的動作頓住,瞅面前破孩子,不太確定的退後一步又瞅了眼,緊接著一巴掌呼過去。

「德行,跟誰學的?」

破孩子穿著西裝皮鞋,一頭糟心的頭發用發膠整了個帥氣造型,別說,還真不錯,本來就長著張美少年臉,這麼一搗騰更加帥氣了,只可惜,一開口打回了原形,杵在個門前擺了個自認帥氣的騷包造型。

「就小爺我這精明的頭腦還需要跟人學,天生的。」

某孩子還以為被夸帥氣,嬉笑著蹙過來,那一張臉都快蹙到段楚臉上了,笑的小鼻子不見眼的。

「暑假了,老頭子讓我來酒店實習,這下找你就方便了。」老頭子也不會在嗦了。

這麼一想,顧日樂開了花,整個身子幾乎都貼到了段楚身上。

段楚嫌熱的移了移︰「是啊,天生的流氓樣。」

「咱就流氓呢?」

某人不干了,三兩步有蹙了過去,還特意放大自己那張帥氣了臉。、

「看看,看看,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又臉蛋,嘴巴甜,心腸好,技術棒,多好一四五青年啊,打著燈籠都難找。」

「是是是。」段楚被纏的沒法,應付點頭︰「大白天的,打燈籠逛街的那是有毛病。」

「楚楚,你不埋汰我不舒服是不,你就不能說說實話,夸獎幾句?」

「夸獎,說你一聲流氓都抬舉。」一伸手拽過孩子衣服,指著門上大大幾字,段楚冷笑︰「你個小流氓,哪里不好待,守在個女人更衣室外面,你說你想做什麼?」

顧日被擰的嗷嗷直叫︰「輕點輕點,疼,我能做什麼,還不是為了等你。」

說到這個顧日就嘔,若非一祖同宗,他現在準問候臭老頭祖宗了。

什麼破玩意兒,實個習而已,規矩那麼多,這啊那的,當他第一天來啊,有必要說的那麼詳細?害他想楚楚看看自己這帥氣模樣都沒時間。

「知道疼以後就別再耍流氓了。」

顧日揉著被擰疼的地方直喊冤︰「都說了沒有,就那幾個老狐狸有什麼好看的,哎,算了,你等誰電話呢?」

「誰說我在等電話呢?」

「那眼楮都快盯月兌窗了,還沒。」話到一半,某人自認聰明的問道︰「擔心小學弟了吧?」

「是是是,什麼都瞞不過你。」

段楚敷衍的應了,轉過手機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那是。」破孩子得意點點頭,跟了上去︰「說到小學弟,莊大渣那邊怎麼就松口呢?」

這事顧日想破頭也想不明白,奈何問你楚楚幾次都得不到答案,鬧的心下跟貓爪子撈了般,心下好奇的要死。

「你也知道是他那邊了,我怎麼知道。」

「不可能,你一定知道什麼,楚楚,我的好楚楚,說啦,說啦,不然今天別想離開。」

破孩子見軟的硬的都不成,開始撒嬌耍橫兼賣萌,長胳膊一伸擋在面前不讓人走。

段楚拿著包瞅著她半響後嘆息︰「真想知道。」

「想啊想啊。」

顧日見她松動,立馬來了興致,連連點頭。

「那就動動腦瓜子自己猜去。」

「怎麼能這樣啊。」

破孩子頓如泄氣的皮球,運了運嗓子剛準備再接再厲,那邊來了人。

「顧少,顧總找您過去。」

「不去。」

顧日瞄都不瞄一眼,繼續求段楚。

來人是顧總那個年輕秘書,自上次那事後本來就對顧日哼沒轍,這下被這麼干脆拒絕,頓時白了臉,連帶著眼眶都紅了。

「顧少,話是顧總讓帶了,我……」

「喲,還沒怎麼的就哭了。」話被打斷顧日本就不爽,就下更是找到理由發亂了︰「要裝滾回老頭子那邊裝去,我不是她,對你憐香惜玉不起來。」

「行了,這麼大聲叫給誰听了。」

段楚眼間那秘書已經不行了,身子抖的跟落葉似地,趕緊出聲制止。

顧總的秘書,在怎麼說那也是老總面前紅人,平時也算得上是要風有風要雨有雨,這下被顧日當著這麼多人面發難,不免心下難堪,看了一眼四周,正是下班點,人多,顧日聲音也沒個收斂,來往那些人雖然不敢明目張膽看戲,可遠遠瞅著那眼中都是笑。

偏生破孩子一臉的不在乎,跟個流氓似的在那里抖腿,聲音大的幾乎整個長廊都你呢過听見。

「楚楚,你是不知道,有些人啊,就是臉皮厚,你不直說,人家听不明白。」

「嗚~」

秘書一張臉變了好幾個色兒,最終忍不住轉身跑了。

「哈哈哈!」

顧日拍著牆壁笑的開懷。

「還笑,都把人整哭了。」

「痛快啊,哈哈哈,讓我再笑笑。」顧日勉強喘幾口氣才停下︰「我敢跟你打賭,準時找老頭子告狀了。」

「我看你是欠削吧,知道告狀去了還笑的出來。」

「放心,老頭子頂多吼吼。」

段楚沒好氣的翻白眼,這就是獨苗啊,慣的無法無天了,料定他老子拿他沒辦法︰「你還是去看看吧,說不定顧總真找你有事。」

「不去,去了有事那些,你還想知道莊少那邊怎麼改主意了。」

「你也破孩子咋這麼八卦,滾。」

好說歹說才把孩子送走,段楚就覺這人不祖宗還難伺候。

顧日這邊一走,更衣室的門就開了,一顆腦袋探了探,見沒人後三兩步跑到段楚更前。

「顧少走呢?」

「走了。」

段楚瞅了眼來人,應道。

自從上次手機事件後,段楚對這丫頭印象挺深的。

後來才知道,丫頭出了名的話多舌燥。

「我剛可都听見了,顧少太帥了,罵的好,看那狐狸精還囂張,你都不知道,那狐狸精平時趾高氣揚的,到了顧總面前,嘖嘖,簡直就是一探水,她……」

段楚發現,這簡直不是一般的舌燥,正想辦法離開時,手機鈴聲響了,頓時如蒙大赦,看都不看拿起就接。

「不好意思,接個電話。」

「寶貝兒,下班沒?」

甜膩的聲音駭的段楚拿手機的手一抖,手機險些落地上,看了眼一旁一臉好奇的同時,輕咳一聲壓低聲音回到︰「沒。」

「沒啊,那成,那你說個時間,我讓冬子過去接你。」

段楚心平氣和的應著︰「加班,沒個準。」

「沒事,我讓冬子去等著,你什麼時候下班什麼時候過來。」

「……我今天加夜班,到明早。」

「……是麼。」

電話那邊沉默半響傳來一聲沉悶聲響,緊接著是莊揚突然壓低的冰冷聲音。

「段楚,你耍我玩了。」

「沒。」

「沒?你自己說說,我叫你出來幾次,你不是說帶你弟弟去醫院就是用些上班加班來搪塞,段楚,你沒忘記自己現在什麼身份吧?」

「我是真的有事。」

「成,有事是吧,成。」

也不知是怒急還是怎麼的,電話那邊傳來一聲輕笑,緊接著一陣模索聲,電話掛了,段楚松口氣收的手機。

只是這邊剛打發,另個聲音就傳了過來。

「咦,你的手機,不是說壞了修不好麼,怎麼……」

「……」

段楚握著手機半天無語,手中手機傳來震動,顯示是彩信,發件人莊揚,段楚詫異,猶豫再三後點了打開,卻在打開的瞬間後悔了。

莊揚發的是張圖片,上面是個光果著身子裹著半邊毛毯的女人,全身照片看的不是很清楚,單從女人露在外的腿和大片酥胸就可知,薄毯下的人不著寸縷……

男人手中有幾張帶色的圖片不奇怪,可怪就怪在這照片上的人是段楚。

一瞬間,段楚就感覺渾身上下的血液逆流,朝著腦袋跑去,大腦漲的難受,昏昏沉沉的連視線都模糊了。

「段經理,你怎麼呢?」

一旁同事見她突然臉色蒼白有些擔心,蹙過去想看看怎麼了。

段楚驚叫一聲快速收了手機挪開身子。

過度的反應讓同事錯愕看著她。

「我還有事先走了。」

段楚也顧不上其他了,抓著手機就跑,直到出了酒店一顆心還狂跳不止,那感覺就好像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羞恥的厲害,手機更是跟著火了似的,燙手,卻又仍不得,不管如何呼吸都壓不下心中那股子慌亂,最終顫抖著按了手機回撥。

「莊揚,你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

電話那邊的人回的悠閑,還可听見水聲,似是在泡澡還是游泳。

段楚抓緊手機,嘶啞著吼出聲。

「你他媽的別給我裝,照片什麼時候拍的?」

「呵~」

電話那邊一聲輕笑︰「怎麼樣,拍的不錯吧,我可是看準了角度拍的。」

「什麼時候拍的?」

段楚吼的喉嚨都痛了,手拽的死緊,似乎掐進皮肉中,那邊終于心情好的給了答復。

「我以為你比我清楚,就是那天早上了,我趁你睡著拍的,別說,你睡著後的模樣真撩人,現在想想我都硬了……」

「啪」一聲,手機掛斷,也掐斷了電話那邊不卡入耳了聲音,段楚眼楮紅了都快滴血,手掌掐的通紅。

再打過去時,已經恢復平靜。

「我還沒告訴你吧,照片還有,保準一張更比一張撩人,還有光碟。」

听到光碟兩字時,段楚本能一顫,連聲音都抖了。

「你騙我?」

「你也知道的,我就那麼點嗜好。」

「……」

怎麼會不知道了,莊揚那些個變態監控器。

深吸數口氣還使得聲音平靜。

「你想如何?」

「你知道的,半小時後過來,不然的話我讓人把照片影印了撒的整個青山都知道,相信我,我絕對說道做到。」

段楚相信,絕對的相信,沉默半響後只咬牙道出兩字︰「卑鄙。」

「呵呵!」

莊揚笑的愉悅。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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