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楚跟著冬子來到‘海揚’,熟門熟路直進包廂,里面玩的正high,包廂中打著彩燈,那群魔亂舞的模樣讓段楚想起第一次正式見莊大變態時。
「這頓是李少請的,那,就是莊少旁邊那個,還是你面子大,除了田少,來齊全了。」
冬子幸災樂禍扔下一句話後轉身就淹沒人群中。
細看也就平時那幾個人,女人居多,還都是有主的,一人摟著個女人,有甚者二個三個,好好的地方硬是弄的像夜總會。
段楚挑了挑眉,眼中閃過絲厭惡,一閃即使,面色平靜的穿梭在人群中,朝著角落那一桌走去。
「來了。」
見段楚過來,莊揚揮了揮手讓身旁女人離開,雙手往沙發靠上一擱,笑的雙眼眯起。
那是勝利者的笑。
「恩。」
段楚淡淡應了一聲,抬眼朝在座幾人掃去一眼,眉眼間勾起笑意,也不再看莊揚,在眾人疑惑間拿過桌旁空置的酒杯倒滿,仰頭就喝。
「咕咕~」
隨著吞咽聲杯中酒漸漸減少,四下眾人看的莫名,原本的喧嘩靜止,四周安靜的只剩下吞咽聲。
‘咚!’一聲震響,空杯扣桌,段楚一把抹去嘴邊殘汁,酒杯倒轉對象莊揚,眉眼不眨,聲音緩慢而堅定︰「一杯。」
突然跑來個人當著這麼多人表演的了個‘一口悶’雖然不知道什麼意思,可看著也興奮,特別還是個女人,沉默過後四下傳來叫好和口哨聲。
「莊少,誰啊,這麼爽快?」
「美女,要不再來一個?」
須不知,一旁莊揚面上笑意早已凝結。
段楚自始至終都看著莊揚,抓著空酒杯淡淡道︰「應你的要求,一杯我已經喝了,可以走了嗎?」
「……」
這下料是誰也知道事情不對了,紛紛轉頭看向莊揚。
莊揚這邊青黑著臉,薄唇緊抿。
段楚也不去看第二眼,手上一松,轉身就走。
「呵呵~」
身後一聲輕笑突然傳來,緊接著是鼓掌聲,清脆的巴掌聲一下下的如敲擊在人心上,段楚腳下一頓,連帶著眉峰皺起,步子挪的更快,卻不料被誰用力推了一下,毫無防備的整個人朝後倒去,手腕被抓住,用力一帶,不穩的身子朝著一股熱源撲了過去,仰起的頭就看見鄧海儒雅的笑。
「真看不出來,酒量不錯啊。」
段楚哪兒來的酒量,充其量也就是氣的,加上做做樣子,空月復灌下一杯胃里燒的厲害,被這麼一拉一拽的腦袋開始犯暈,掙扎著想要起來,莊揚那手跟鐵似的,將人按坐在腿上困著,面上笑眯眯暗地里使力,口中更似裹了蜜。
「酒量再好也不能這麼喝,瞧你,醉了吧。」
說著讓冬子給倒了杯清水親自喂上。
「莊揚,你耍無賴,唔!咳咳!」
水進口嗆的直咳嗽,莊揚一手將人箍住,一手探到背後輕拍。
「看你,喝個水都這麼急,敢跟我玩花樣,今兒你要不把這戲演足了,咱走著瞧。」
後面那句是壓低聲音蹙到段楚耳邊說的,面上帶著笑,聲音卻是冷到骨子里。
段楚雙眼圓瞪的看著他,一張臉因為嗆咳通紅一片,莊揚笑著伸出狼爪子在上面掐了掐。
「寶貝兒,告訴哥,想好沒。」
「……」
莊揚滿意看著段楚挨著自己在沙發上坐下,摟著人樂呵呵沖著其他人道︰「沒事,打情罵俏了。」
段楚嘴角一陣陣的抽蓄,強忍著沒有開口,四下之人听莊揚這麼一說,再看兩人模樣,頓時笑鬧開來,包廂內有恢復玄幻,鬧騰著段楚一起玩,段楚拿酒醉當理由推月兌,實在不行翻過一旁垃圾桶就嘔吐,直嘔的一群人退避三舍,完了還抹抹嘴,睜著雙迷蒙眼問︰「剛說哪里來著?」
這一個個的男人可比段楚這女人嬌貴,白著臉干笑著走開。
可這世上就有人看不得她清淨。
「你就是莊少的新女人?」
段楚正擦嘴了,就見光線被擋住,幾條白花花的大腿杵在面前跟柱子似的,抬頭一看,環肥燕瘦,一樣不差,心理罵了一聲,面上卻笑眯眯的。
「有事?」
三人也不回答,趾高氣揚的將段楚橫豎打量了個遍,末了哧的一聲就笑了,一副姐倆好的沖段楚笑。
「我們幾個了,或多或少都跟莊少有過那麼一段,算起來你得交我們一聲姐姐了。」
「……」
段楚一張臉就跟調色盤似的變了又變。
這還沒怎麼的就開始給他清理門戶了,那三個也罷了,最後那個他也吃的消?不嫌油膩?這品味得多獨特啊?
段楚瞅著那人,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視線一瞥落在不遠處聚集在一起看著這邊嬉笑的人,面上笑顏如花。
「哦。」
四人見她這樣以為怕了,三兩步圍了上來。
「我就鬧不明白了,莊少品味怎麼變的這麼低,看上你?」
「哦。」
「你知道莊少在床上被怎麼伺候最舒服嗎?」
「你知道莊少平時有什麼喜歡嗎?」
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越說越興起,段楚面上始終笑眯眯的听著,不時應上幾句,直到三人說完才抿上一口冰水笑道︰「品味這事你們怕是問錯人了,要不回頭我代你們問問莊少,喜好的話,你們又不是我,怎麼就知道我不知道呢?至于床上……」段楚話語頓了頓,帶笑的眼掃了四人一眼,單手撐著下巴柔聲道︰「我們倆在床上都是他伺候我。」
四人臉上抖了抖,赤紅的眼跟刀似地射到段楚身上,最終咬牙道。
「莊少對你也就個興趣,很快就會厭的,誰不知道他身邊的女人都不長久。」
段楚嘆了口氣,來了句特感性的話︰「我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
「……」
「好玩兒嗎?」
四人走遠,莊揚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身後。
「迎接新人的方式挺特別的。」
「李少他們開了賭局。」
「賭我多長時間發飆?」
莊揚笑而不語,算是默認,一跌坐到段楚身旁,蹙過去就要啃。
「拖你的福,我新家內的家具有著落了。」
段楚臉一偏,一巴掌賭上。
「剛吐了沒漱口。」
莊揚也不惱,伸舌頭就舌忝。
「吐什麼了,口水?」
段楚手上一熱,惡心的趕緊抽回,擦到下的沙發上。
被他發現了。
那什麼眼神兒,瞞過所有人就他瞅著了。
莊揚見她那動作樂了︰「這沙發可是我的。」
「正好。口水也是你的。」
莊揚笑著看她,突的一把抓過來照著嘴就親,濕滑的舌在顫口中掃一圈,纏著貝齒細細舌忝過,任憑段楚怎麼掙扎都不松手,直到兩人氣喘吁吁才松開,相連的唇舌間帶出一道銀絲。
「你瘋了,這種地方。」
段楚氣急敗壞的看向四周,果然發現好幾個人已經看了過來,氣的一張臉脹紅。
莊揚可不在乎這個,興致一來就行動,在段楚被吻得殷紅的唇上舌忝了下。
「我就喜歡你那口利齒。」
「……」
段楚瞪著眼磨著牙,大有下一刻要上去的打算,深吸口氣勉強壓下心底怒火,沖著莊揚伸出口。
「拿來。」
「什麼?」
「手機。」
事後段楚想了想,兩人那晚呆的是酒店,但不會有什麼監控,莊揚那天擰著錢包就跟她一起上去了,能拍攝的也就手機。
莊揚了然點頭,笑呵呵的攬過段楚腰︰「要手機啊,早說,什麼樣的,哥回頭給你買去。」
段楚一巴掌拍過去,面上陰沉︰「少裝,你明知道我說的什麼。」
「笑話了,你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
段楚瞪著他半響,咬牙擠出兩字︰「照片。」
「那可不能給你。」
「莊揚!」
段楚一雙眼都快瞪出口了,看模樣似是隨時可能撲上去。
莊揚要被這些嚇著那就不是莊揚了,笑眯這眼舒服朝背後倚靠,腿上隔上茶幾,一雙布鞋隨著雙腳晃動,斜眯著眼睨著他。
「楚楚啊,這可不能怪我,誰讓你這女伴太忙了,這些個晚上我可就靠那些照片了。」
段楚愣了半天才弄明白他那話什麼意思,頓時惡心的臉上變的青紫,伸出的手指著莊揚抖動,氣不成聲。
「你,你……」
想著自己那些照片被莊揚拿來做什麼,她就一陣陣的惡心反胃。
「莊少,怎麼不過去一起玩?」
嬉笑的聲音打斷兩人話,似是玩累了,三兩步過來坐到兩人對面,懷中還摟著個女人,也不知說了什麼,那女人嬌笑連連。
「李少不是也過來了麼。」
莊揚淡應著,給對方遞了根煙,那人笑著接過,讓懷中女人給其點上,一陣吞雲吐霧,視線就瞄到了段楚身上,那眼神看的段楚直反感。
「段小姐吧,以前見過。」
段楚仔細看了眼才想起是見過,也在這包間內,就上次那五分三十秒的時候,記得當時問話的就是這個人,不免轉頭看了眼莊揚。
莊揚點了手中煙笑道︰「李少這麼看著我的女人,你身旁的美女會不高興的。」
似是應了這話,那女人真就低估了一聲,朝著李少蹙了蹙,惹得李少哈哈笑。
「可惜了今天田少沒能來,听說是被他家老頭子叫去問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