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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有一張勾魂攝魄的臉蛋,一想到他是個已經死掉的人,夏微心中的好感頓時全無。

夏微總覺得這個在她面前賣弄出場的人,長的有幾分跟杜海溟相像的地方。

看到夏微因此而驚呆的樣子,那人得意洋洋,張口就道:「娘子,我的登場如何?」

夏微的身旁響起了一串鼓掌聲,她撇頭看去,只見梅夫人言笑晏晏,似乎在對某人的登場大加贊賞。

如果梅夫人是這個男人的娘子的話,那這個風騷的男子不就是小豆子口中的杜海潞了麼?也就是杜海溟的獨子——

「梅夫人……」夏微一看到梅夫人,猛然間想起自己來這里的目的。她匆忙從地上爬起來,小跑到梅夫人跟前,「太好了,梅夫人,又見到你了!拜托你再把隱形衣借我一下吧!」

梅夫人不緊不慢對她施了一禮,她不知道這種禮節早就廢除了麼?現代社會,那需要這種繁文縟節啊!

怎麼說也是先人,夏微對著梅夫人拜了拜,算是還禮了。

「我說你——」就算是生氣,杜海潞也是美的不可思議。他飛起一腳,踹在夏微的**上,「不要總是拿著**對著我好不好?!」

夏微撲倒,下巴先著地。她一陣火大,這就是所謂的杜家的祖先麼?也不怎麼樣嘛!

「魂淡,看在你是老年人的份兒上,我就不讓你賠禮道歉了!」夏微揉著下巴,雖然疼痛的感覺很快就過去了,她可是被嚴重傷了自尊啊!

「老……老年人!?」杜海潞將自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擱在哪個時代,他都是迷倒萬千少女的美男子,連一條魚尾紋都沒有。不過就是死的早了那麼一點點,這樣也算老年人!?「死丫頭,有種你再跟我說一遍!?」

眼看杜海潞擄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樣子,梅夫人緩步上前,擋在夏微跟前。她輕輕一瞪,杜海潞那家伙就老實了。

就算中間隔著梅夫人,夏微跟杜海潞之間也是硝煙彌漫,兩人瞪視彼此,誰也不讓誰。

梅夫人將織錦獻上,她不能言語。但是她的神情將擔心表露無遺。

「梅夫人,不用擔心,我不會拿它做壞事的。」夏微這麼說的話。反而讓梅夫人更加放不下心了。

杜海潞攬著梅夫人瘦弱的肩頭,像是在給予她慰藉。這個男人對梅夫人是一副溫柔得不能再溫柔的態度,對待夏微要麼就是翻白眼,要麼就是不屑一顧的模樣,「娘子。你就安心吧,這東西到她手上,只是一件普通的衣服罷了。」

「這是隱形衣吧。」夏微不確定的道,雖然小豆子一再堅持說這是隱形衣,可是夏微從來沒有嘗試過。她並不是很清楚這件織錦是否真的有隱形的功效。

杜海潞用扇子指著她手上的織錦,「我們這邊人的衣服穿在稍有能力的人身上。都可屏蔽那人的形態。但你不同,你可以跨越陰陽兩界,陰間的衣服穿在你身上。就跟陽間的衣服穿在你身上無二樣。」

夏微似懂非懂,有一點是很明白的,就是她穿上這件織錦後並不能跟小豆子一樣隱藏形體。她向梅夫人求證,「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梅夫人對她點點頭,似乎有些于心不忍讓她失望。

杜海潞見夏微對他這麼信不過。不由的火大起來。「死丫頭,你要是不信。就穿出去試試啊!」

如果是這樣的話,潛入寺廟的計劃豈不是要擱淺了?如果這樣的話,她還怎麼去找杜老?真是不甘心,她明明就已經查到杜老在寺廟了——

之後,杜海潞給她講了一個故事——《皇帝的新裝》。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國家的皇帝,他跟夏微一樣,也是個可以跨越陰陽兩界的神人。那個皇帝對此渾然不知,再一次偶然的機遇下,他路過一家從來沒有見過的裁縫店,發現里面的衣服都很華麗,而且用的都是一些極品的衣料。皇帝不知道他自己遇到的其實是陰間的裁縫店,他在那里定做了一身衣裳,並穿著那身衣裳游玩,然而旁人看到的卻是他的赤身luo/體,並沒有看到他的漂亮衣裳。

就算這件織錦穿在夏微身上沒有隱形的作用,但至少可以給小豆子使用。只要這件衣裳能保護得了那孩子就行了——

在梅夫人的請求下,夏微將她要借用這件織錦的目的告訴了她。

听完之後,杜海潞露出一副很傷心難過的樣子,「我們杜家居然落魄到要去偷和尚的東西!」

「這還不是該怪你,明明你爸就只有你一個獨生子,到了你這一代居然一下生了那麼多孩子,搞得現在整個杜家四分五裂的。」夏微听巫農說過——巫農貌似對杜家的歷史稍微了解到一點。

杜家有個可悲又可笑的種/馬當家,就是杜海潞。據說杜海潞在當時他那個時代,老婆比皇帝三宮六院的嬪妃還要多。就因為他搞的女人太多了,杜海潞最終落了個月兌精而亡的下場。

即使杜海潞後悔當初又有什麼辦法,他現在又不能回到以前改變過去。而且從本質上,這也不怪他,要怪就怪現在的人太貪心了——

「我可告訴你,那時候我組成的家庭可是很和睦的。」杜海潞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他大概是忘了自己怎麼死的了!

不過說起杜海潞的爸爸,那就是杜海溟了。夏微張望四周,並沒有發現杜海溟的鬼影,便問:「杜海溟的牌位在這里嗎?」

「自然。」杜海潞用木扇施施然的指著正對著祠堂大門上方的神龕。

夏微沒有那麼好的視力,根本就看不到神龕里有什麼。「那他不在這里嗎?」

既然杜海潞他們都在,杜海溟也一定在這個祠堂里吧。

杜海潞用木扇輕觸嘴唇,明擺著一副不想告訴她的樣子。他見夏微直盯著他,才別扭的說了句,「父親大人可是很忙的!」

夏微沉思了一下,決定將杜海溟的尸體被謝肇和巫月持有的事情告訴杜海潞,「既然你是他的兒子,我覺得你應該要知道這件事,你父親的尸體被人挖掘出來了。」

杜海潞怒火熊熊,長發與衣袍無風自起。他緊握著木扇,雙眼赤紅,嚇退了周遭的一干眾魂。果然,這個男人還是很可怕的,各種意義上的可怕!

「何人膽敢褻瀆吾父尸骨!?」杜海潞一聲咆哮,整個祠堂都跟著震動起來。

杜海潞的怒吼,有一股撼天動地的力量。當他的雙眼被復仇的火焰填滿,他周圍的子孫全都一閃而逝,躲在神龕的牌位里不敢出來。

「你冷靜點!」夏微真怕這個祠堂會撐不住他的怒火而坍塌下來,他們已經死了不打緊,可夏微還是活生生的人,可被房梁砸一下可就頭破血流了!

杜海潞轉頭瞪向夏微,雙眼的赤紅漸漸褪去。他現在連祠堂的出不去,更別妄想去將杜海溟的尸骨搶回來了!

杜海溟恢復如初,情緒也平穩下來,可是他整個人明顯沒有了剛才活躍的勁兒了。他將別在腰間的荷包摘下來,然後丟給了夏微。

「這是我父親生前隨身攜帶的法器,乾坤袋。別看它袖珍,里頭卻可容納海量之物。」

夏微對杜海潞突然變冷靜的樣子感到意外,他現在不是應該急著去搶杜海溟的尸骨嗎?

看他也不像是沒有事的樣子,夏微有些擔心的問:「你還好吧?」

「不好又怎樣?」他現在被禁錮在這里,想做什麼都做不了,更別說是參與爭斗那麼大的工程量了。「我父親的尸骨尚存便好,只要那些魂淡踏進這里一步,我就讓他們尸骨不存!」

杜海潞的情緒又激動起來,好在是他身邊有梅夫人陪伴,他才得以安撫。

夏微稍微將詳細情況給杜海潞說了一番,察覺到她到祠堂里的時間過久了,便匆匆忙忙離開了。

她剛一走出祠堂大門,就看到杜海涌跟幾個人專門迎接她大駕似的。不過看他們一個比一個凶狠的臉色,只怕不是迎接那麼簡單!

正雄沖夏微吼了一聲,「我們當家剛敲了半天的門,你是聾啦!?」

夏微一臉茫然,她完全沒有听到敲門的聲音。她還奇怪,她在里頭都那麼長時間了,怎麼沒有人進去抓她出來呢?

這時候,杜海潞的聲音響起來,「一群蠢蛋,無用之才!連這麼簡單的結界都打破不了!」

看來,他是很不滿自己的在世子孫。

夏微對杜海涌抱歉的笑笑,「我在里面多聊了一會兒,我這就走。」

夏微剛把腳跨出祠堂的門檻,又被杜海涌給拎了回去。

杜海涌對正雄他們吩咐了一句,「誰也不準靠近祠堂。」

他將祠堂大門緊緊關上,然後轉身看著夏微,目光有些危險。

夏微提心吊膽的往後退了幾步,盡量跟他保持距離。她戰戰兢兢的問:「你想干什麼?」

杜海涌蹙眉咬牙,這句話不該是他問的嗎!雖說他是答應過夏微找杜老可以隨便搜查杜家上下,可還沒容忍到她到這麼神聖的地方來!lw*_*w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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