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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見到我們杜家的列祖列宗了?」杜海涌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夏微,他現在對夏微的能力,還是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

「見到了一些。」雖然不是全部,夏微確實跟祠堂里的幾個哥們姐們打了個照面。

杜海涌質問她,「你都在這里做了些什麼?」

「沒什麼,就是說了幾句話。」夏微不喜歡自己被當成犯人一樣對待,所以她很討厭杜海涌像是在質問犯人一樣的口氣。

見她露出不悅的神情,杜海涌輕哼了一聲,「我都告訴杜海瀧大人不在這里了,你還真有本事,找人直接找到這里來!」

夏微沒打算將她已經知道杜老行蹤的事情告訴他,不管怎麼樣,她都要盡快去寺廟。「要是沒有別的事,我可以走了嗎?」

見夏微動身,杜海涌叫住她,「等等,如果你真的能看到我們杜家的列祖列宗,就請你幫我傳達一下他們的意思,我要怎麼做才能讓杜家月兌離困境?」

「蠢材。」

「你說什麼?」杜海涌不敢相信,夏微居然當著他的面,就將這兩個字說了出來。

夏微指著他左手邊的方向,「這是你旁邊那位叫杜海瀧的人給你的評價。」

就算杜海瀧不這麼說,夏微也會這樣鄙視杜海涌的。杜海涌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清醒啊,才會不去依賴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這個祠堂里的祖先都是死了幾百年的人了,除了被禁錮在這里,他們還能為這個家做什麼?

這些事情是該他們操心的,卻不應該是他們要動手解決的。

杜海涌氣的七竅生煙,夏微那眼神,分明也是在把他當一個蠢材看!「你別跟我裝神弄鬼!說什麼杜海瀧說我是蠢材,我看那根本就是你的意思吧!」

「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話。何必要讓我幫你傳達你的祖先的意思呢?」夏微淡淡的撇了杜海涌一眼,「連已經死掉的人都對你這麼失望,你還能期望活人拿怎麼樣的眼神看你嗎?」

夏微對杜海涌的說教已經夠多了,她現在沒時間跟他磨嘴皮子。眼看就要天黑了,趁著晚飯之前,她要行動起來。

夏微迅速趕回小院兒,她帶上小豆子就往寺廟趕去了。

小豆子說,通往山下的路已經被杜海洪那邊的人封鎖了,她他們只能從小路走。

因為小豆子使用織錦,無論從那條路走。對他來說都是無所謂的。他只要將織錦覆蓋在身上,別人就看不到他,當然有一個人除外。那就是夏微。

小豆子可以率先去打探地形跟崗哨位置,他帶著夏微繞過杜海洪布置的人手,安全並成功的來到了寺廟里。

到了這里,夏微也不敢松懈。一旦在這里踫到了謝肇跟巫月就麻煩了,所以她特意喬裝改扮了一番。將自己打扮成男孩子的模樣。為了這個,夏微都狠心將自己的頭發剪了!

到了寺廟時,夏微將小豆子拉到不起眼的角落,「小豆子,我們分頭行動。」

「姑姑,你不跟我一起去偷……買菜嗎?」一听夏微要丟他一個人。小豆子心里有些慌。

夏微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要把錢放到主持的房間里,還要去辦一些事。你听我的話。拿到東西之後,就立刻回去,不要等我!」

小豆子看著夏微離開,身影混入游客中消失不見。他跟夏微一樣,也有自己的使命!

雖說夏微決定要把菜錢和米錢還給這個寺廟的主持。夏微卻完全不知道淨空主持的房間在哪里。

不僅沒有找到主持的房間,夏微在這里也沒有踫到杜海洪跟謝肇一行人。

現在是晚飯時間。夏微之所在趕在這個點來這里,就是料定杜海洪受不了寺廟里的清茶淡飯而下山去吃大魚大肉了。

就算山大王不在,還是有一群小嘍的。夏微在寺廟里轉圈的時候,發現有一個房間門前坐了幾個男人,那幾個男人在抽煙。一看到夏微靠近,他們個個都警惕起來。

其中一個男人上前來,對夏微口氣不善道:「你干什麼呢?不知道這個院的廂房已經被我們包下了嗎?」

夏微故作一副很抱歉的樣子,口口聲聲的說著「對不起」,「……我想拜訪這里的主持,可是我找不到他的房間……」

一听她是為別的目的來這里的,那人明顯松了一口氣,「主持的房間在後面。」

「謝謝啊。」夏微一副千恩萬謝的樣子,朝寺廟的後院去了。

但是寺廟的後院也有很多房間,夏微根本不知道哪一間才是淨空主持的房間。

夏微听到有一個房間里突然響起了敲木魚的聲音,好似在刻意為她引路一樣。

夏微靠近那個房間,發現房間的門是虛掩著的。她趴在門縫里,看了看燈光明亮的室內,窺見一個老和尚坐在床榻上,一手執念珠,一手敲木魚,看上去挺德高望重的樣子。

這應該就是淨空主持了吧,夏微掏出一疊鈔票,塞進門縫,輕輕的放在了地上。

夏微迅速離開後院,看到一個年輕的和尚端著飯菜往之前她誤闖進去的那個廂房方向去了。

她一翻身,爬上了牆頭,躍上屋頂。她看到之前攔下她的那群人同樣把那個和尚也給攔下了,只接過了他手上的飯菜。

夏微本來就覺得奇怪,她在這個廂房前看到了五個人,但是年輕的和尚送來的飯菜只夠一人份。如果這份飯菜不是給他們五個人吃的,那是給誰吃的呢?

在那個年輕和尚走後,夏微听到接過飯菜的那個人罵罵咧咧道:

「老子受凍挨餓,還要伺候那個老家伙。海洪大人是怎麼了,那老東西不是咱們杜家的叛徒麼!何必還留他,讓他好吃好喝啊?」

「行了行了,端進去吧。海幫的那些人,咱們還是得罪不起的。」

那個人將飯菜送進的是夏微現在所在房頂的這個房間,他很快又出來跟其他人一起坐在外面抽煙。

關鍵是,夏微要怎樣才能引開這些人,進屋子里見到杜老。

她想起之前在杜家祠堂里遇到的事情,于是一掀手,招來了一陣強風。

狂風四起,卷走了那些人身邊的煙盒,也將他們周圍廂房的門扉吹開。就在那些人被這陣詭風迷了眼的時候,夏微翻下房頂,身形宛如貓一樣靈巧,並且落地無聲。

她就勢滾進房間,躲在了房門後面。

杜老只掠過了她身形的一角,之後夏微就藏在背著他的門後了,所以杜老一開始並沒有發現闖進來的人是夏微。

杜老不動聲色的吃著飯,听到外頭的狂風停止,然而依舊有動靜。一個人罵罵咧咧的靠近,並把房門給拉上了。

房門一關上,杜老才看清躲在門後的是夏微。

「微微!?」杜老不敢置信的張大嘴巴,他生怕自己太過驚訝的聲音會傳到外頭的那些人的耳朵里,便趕忙住了嘴。

「沒事,我在這里張了結界,他們听不到我們說話。」夏微還是從杜海潞那里學到的本事。

即便如此,杜老依舊沒有放心,他氣急敗壞道:「你怎麼來這里了?」

「我都來了一個多月了。」夏微沒時間在這里給他講清來龍去脈,她現在想盡快帶著杜老逃離這里。「杜爺爺,出去之後再跟你說。」

前面有看門狗,窗戶也被封死了,現在他們呆的這個地方就跟密室一樣。

杜老往頭頂一指,夏微這才發現,這里並排的房間,天花板都是相連的。寺廟的廂房本身就是仿古的,很老式,只要躍上頭頂的房梁,就可以從其他房間出去。

這個越獄計劃,杜老已經策劃了很久了。可惜他老胳膊老腿,別說妄想躍上房梁了,就算是爬梯子能不能從上面載下來還是一回事。

的確是這樣,夏微也發現了這一點。她看了一下杜老坐的床榻,床榻緊挨著跟隔壁房間相隔的那道牆。因為天花板是幾個房間公用的,上面撐著一部分房梁的牆是鏤空的。

「杜爺爺,你站起來,我送你上去。」夏微跳上床,已經擺好了將杜老托上去的姿勢。

杜老勉強支撐起身體,他看上去很虛弱,而且身上也有遭遇嚴刑的痕跡。夏微發現杜老的手腕上,有著那天她用煙桿感知到杜老方位後,與她身上浮現的痕跡一模一樣。

夏微看到床榻下有一堆帶著血跡的繩子,大概是之前綁縛杜老用的,似乎是在杜老吃飯的時候才解開的。

杜老踩在夏微的肩膀上,雙手勉強只夠到了牆頭上。夏微的雙手托著杜老的雙腳,將他整個人往上舉高。

夏微多少用了一些靈力,所以並不感到吃力。

夏微在床榻上輕輕一躍,雙手就抱住了房梁。她一翻身,雙手雙腳便輕盈的落在了房梁上。

杜老在前,夏微在後。他們沿著一通到底的房梁,向最盡頭的房間爬去。

在其中一個房間上方,杜老突然停止了動作。

夏微覺得狐疑,便循著他的視線往下看去,只見一個香案上供奉著三張牌位,那分明就是三位杜家祖先的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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