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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我爹關了一天的禁閉,這一天,相思一直沒醒,我終于意識到事情果然不像我想的那麼簡單——這一次,恐怕真的不是柔妃搞的鬼了。

從禁閉房里出來,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傅齊天的寢殿轉了一圈兒。

人去樓空,大皇子走了,這里的宮女太監都散了,只一天一夜的工夫,原本奢華熱鬧的長慶宮,變得頗有幾分蕭索。

我皺了皺眉,邁進長慶宮里,彎彎早在前面積極地指點著,「這兒,公主,听說就是在這兒發現的那條蛇。」

我看了看,眼前是一道溝,溝里有水,不多,卻足夠清澈。里面有幾尾小魚,渾然不知外界的巨變,正悠然自得地游著。

不用想,這道溝是愛玩成痴的傅齊天挖的。

听說,他最近在追一個愛侍弄魚的姑娘。

我撇了撇嘴,嘲笑,「風流,風流,這下可好,把自己流出宮去了。」

我罵的是傅齊天,彎彎的眼圈兒頓時就紅了,我瞥了她一眼,轉身就走。

「公主……」

她的嗓音帶了哭腔,沒動,軟綿綿地喊我。

我回頭看了看她,「你想養魚?那帶回咱們宮里養吧。」

彎彎眼楮更紅,咬咬嘴巴,快哭了,「大皇子他,他真的回不來了?」

我擰了擰眉,「誰說的?」

彎彎愣。

我反問她,「我在這兒,我哥哥會走遠麼?」

彎彎愣了又三秒,回過神,破涕為笑了,「公主您,您會救大皇子吧?」

自然。

傅齊天是我的軟肋,要動他,除非我死了。

*

我又把其他的宮殿統統轉了一圈兒,每經過一個地方,看到某樣相同的東西,我的臉色便愈發的凝重一些。

最後一站,是柔妃的婉儀宮,已經走到宮殿前了,遙遙看到殿門口掛著我想看到的東西,我頓住腳,朝彎彎道,「回去吧。」

彎彎不解,「公主不去看了?萬一,萬一真的是她搞的鬼呢?」

「不是她。」

*

御書房里,我再一次站到我爹面前,一臉嚴肅地說,「父皇,我哥哥是冤枉的。」

我爹從一堆奏折里抬起臉,看向我,他那張粗獷的臉面色沉沉,分明又有些怒了。

我趕在他發飆之前快速將自己的證據說完,「長慶宮里喂的有魚,那蛇恐怕是沖魚兒去的。」

我爹頓時冷笑,「就憑這個?」

「當然不止。」我補充道,「前幾日是端午,各宮各殿都賞了雄黃酒,掛了艾草葉,只長慶宮是沒有的。」

我爹皺眉,「這是為何?」

「我哥討厭那種味道。」

我爹冷笑,「就憑這個,足以證明他清白了?」

我堅持,「有人故意陷害我哥。」

「誰?」我爹皺起濃眉,一拍桌,「你個小兔崽子,要是說不出個道道,老子再關你幾天!」

說就說,「這人對宮里很熟,也知道只有長慶宮是沒雄黃味的。還有,傷了相思,害了我哥,對誰最有利?」我沒再往下說。

我爹不喜歡思考,不耐煩,「你直說是誰吧!」

「衛國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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