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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齊天被打入了大牢,我在御書房前跪了半夜,懇求我爹開恩,可他不肯,不僅不肯,竟是連見我都不肯見。

相思一直昏迷,柔妃又哭又鬧,我爹氣得極了,下了令︰責令刑部的李侍郎,到大牢里去審問傅齊天。

李侍郎有個稱號,叫「酷吏」,據說他審過的犯人,從來都是體無完膚。

听到這個消息我就瘋了,二話不說要再去找我爹,卻被迎面而來的季子宣再一次攔下。

這該死的武夫點了我的穴,也不去照顧他的未婚妻,就在我的寢殿里看著我。

我氣得要死,恨不得拿凳子砸他漂亮的腦袋,可我動彈不得。

于是我只有破口大罵。

我罵他狼心狗肺,我罵他見色忘義,我罵他當柔妃的狗腿子,他也不氣,面無表情地瞧著我,只扔出冷冷的一句,「你休想出去胡鬧。」

我罵了他大半夜,嗓子啞了,他面無表情地倒了杯水,給我灌了下去,眼神示意我繼續。

我恨不得把他撕了,吞下肚去。

*

天光大亮,穴道自行解開,我從懷里扯出一樣東西,狠狠扔到他的面前,「還你們家的臭牌子!」

那枚鐫刻著「季」字的玉牌,是我們定親時,季家家主送給我的。

季子宣看看玉牌,又看看我,本來鎮定冷漠的臉色,竟在一瞬之間,莫名變得有些慌了。

我瞪著他,嗓音嘶啞,一字一句,「季子宣,我成全你,自今日起,你我再無婚約,永生永世為敵!」

我轉身就走,他欲拉我衣袖,「傅合——」

被我甩開了去。

*

我撐著身子趕去大牢,傅齊天果然已屈打成招。

酷吏李侍郎將罪名呈報我爹,只有一句︰「大皇子不滿三公主搶其親妹妹駙馬之事,故而放蛇害之。」

我爹勃然大怒,二話不說便下了令︰將傅齊天降為齊王,逐出京城,以齊州為藩地。若無傳召,不得再踏入傅國國都半步!

我甚至沒來得及見他最後一面,傅齊天的馬車已出了京。

一切來得如此突然而又毫無預兆,就在一夜之間,翻天覆地。

*

渾渾噩噩地回了寢殿,彎彎在哭,她瞧見我便撲了上來,嘴里說著,「公主,大皇子是冤枉的!」

我當然知道他冤枉,他是這世上最好的哥哥,在他心里,我是他妹妹,相思也是。

彎彎哭得我心痛,眉毛一皺,我轉身便走,彎彎哭叫著抱住了我的腿,「公主,您去哪里?!」

我去找我爹理論!

御書房里,我據理力爭,堅持認為傅齊天不可能會害相思。

我爹不為所動,陰沉著臉,只回我一句,「罪證物證俱在,你哥哥也認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月兌口而出,「就不許是別人使的苦肉計?!」

「傅合歡!」我爹抬手甩我一個杯子,怒不可遏,「你妹妹至今昏迷不醒,生死未卜,你倒是給朕說說,是誰使的計?」

我說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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