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節他迫不及待地扒下了我阿女乃的褲子
那天，坐在堂屋里抽著水筒煙的駝背麻子漠然地瞟一眼擺在面前的兩籃禮信，不冷不熱又明知故問地對我阿女乃說︰「你們巴家也太講禮數了，上我袁家來一趟，居然還這麼客氣。不知你們娘崽倆有什麼為難事需要我駝背麻子來幫襯？」
當時的阿女乃才三十六七歲，壯實又利索。雖然她守寡多年，但暗地里有好幾個男人滋潤著，自然是有姿有色。我阿女乃連忙說明此來的目的，而後她戳一下自己娃崽的腰身，示意他叩首拜師。正當我屋里阿爹要伏身叩拜時，那個後來成為我外公的駝背麻子及時地阻攔了。
駝背麻子呵呵一笑，說︰「打住！暫且打住。我有幾句丑話得講在前頭。第一，我駝背麻子從不缺學徒，上個月我霸蠻攆走了兩個，可仍舊有三個伢崽跟著我混飯吃。第二，我對學徒向來就嚴厲，受打受罵那都是常事。第三，學徒在未出師之前是決不能隨意回屋去的，萬事也都必須听從我。第四，真正受我衣缽的學徒，他的婚姻大事就得由我來做主。倘若你的娃崽吃不得苦，受不得委屈，就趁早別入我師門，趕緊回轉吧。」
這時候，我阿女乃就啞然了。以前，她只听說駝背麻子的門規緊，從不把自己的學徒當人看，現在她才知道他還有這麼幾條硬規矩。未出師之前不許隨意回屋去，這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叮囑娃崽咬緊牙幫不是不能挺過去。關鍵還是最後一條，入你師門自然是想受你的衣缽，可是娃崽的婚姻大事由你來做主就難免不讓人忐忑。這朵朵山誰不曉得你駝背麻子有一個啞巴姑娘代養在玉清庵，是個實打實的災星。我當阿娘的受一個災星媳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自家的娃崽能否肯受這等委屈就不得而知了。唉，罷了，罷了，這木匠的手藝不學也罷。
阿女乃正準備說些托詞起身告辭時，我屋里阿爹突然撲通一聲跪在駝背麻子的面前。屋里阿爹細聲細氣地說︰「我情願承受師傅的門規，並听從師傅的教誨，扎扎實實學手藝。我懇請師傅收下我。」
駝背麻子眯起雙眼盯著這個女敕伢崽瞅了老半天，發覺女敕伢崽的臉悶得通紅，可一雙不大的眼楮里透露出一股子難得的倔強。于是，駝背麻子放下手里的水煙筒，清清嗓門，說︰「既然這樣，我可以收下你，可在你行拜師禮之前，我還有兩個要求同樣要講明白。」
駝背麻子瞅瞅我阿女乃，又瞅瞅我屋里阿爹，眼神立馬有些怪異起來。他有意端正一下自己的坐姿，似笑非笑地說︰「這第一，你女敕伢崽得提把斧子上後山為我砍一棵碗口粗的紫木樹回來，作為你的拜師禮。這第二，你屋里的阿娘得幫襯我做一件事，她答應了，你才能去砍樹。」
我阿女乃也沒多想，急切地說︰「幫襯你做一件什麼事？只要我能做到，我自然就應承你。」
駝背麻子笑了笑，說︰「這不是什麼辛勞事。來，你過來，我單獨告訴你。」
我阿女乃湊過去，駝背麻子就對著她的耳朵輕輕說出了那幾個字。不想，我阿女乃渾身暗暗一抖，臉就煞白了。可是，面對自己娃崽那探究的目光，她只能強作一副笑顏，說︰「哦，原來是這麼一件事呀。沒什麼，我應承就是了。」過後，她又大聲地對自己的娃崽說︰「你這個憨娃崽，還傻巴巴地站在這里做什麼？趕快去砍樹呀！以後你要一心一意地跟著師傅學手藝，啊？」
屋里阿爹半天也模不透其中的原委，可又受不住阿娘和師傅的催促，就提著斧子滿月復心思地上後山去了。落後，沒等我屋里阿爹走出多遠，駝背麻子就笑眯眯地掩上了堂屋門。也就在堂屋里的八仙桌子邊，駝背麻子迫不及待地掀起我阿女乃的百皺裙，扒下她的褲衩，掏出自己的家伙，貼了上去。他顫顫地 喲一聲，就在後面摟住她的腰，像狗一樣地抖起來。
在我們朵朵山，男女的這種事是算不得什麼。然而，又正是這算不得什麼的男女事，不僅娛樂了廣大寨眾，也傷害了不少寨眾。對駝背麻子而言，他貪心不夠，是不會放過任何機會的。就拿這天來說事吧，見我屋里的阿女乃求上門，他就動了鬼心思，還把那種要求搭在收徒的條件里。不過，這竟然是他歷年來收學徒的一條硬規矩。說實話，他從不強迫任何女人，女人應承了他就盡興地玩樂一回，倘若不應承就拉倒，各走各的道。他駝背麻子搞我阿女乃，不僅是想嘗個新鮮，也想在他做男人的記錄上添上一筆，其中並沒有什麼特定的含義。這麼說吧，不論是我們朗巴寨的巴家，還是他們檑木寨的潘家或單家寨的單家，只要是女人單獨帶著自己的娃崽求上門來拜師，他一般都會樂意相見。反之，倘若是駝巴帶著娃崽求上門來，他才懶得勞神咧，幾句硬邦話就給打發走了。面對女人，他一般都會直通通地開出他收徒的條件。當然，只要女人應承了他的特殊要求，他總會收下學徒。否則，他慨不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