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樂兒小小聲嘀咕。
「哼,大米蟲,連走個路都要人扶。」
她的聲音雖小,卻偏偏被東風醉給听見了。
東風醉回過頭,瞧著古樂兒,臉上的笑容令人迷醉。
「樂兒,你來扶朕。」
古樂兒對上他的笑容,如同之前,毫無抵抗力地又暈乎了一下。
不由自主地答道︰「好吧。」
安瑞暗道不妙,急忙說道︰「皇上,還是讓老奴來扶您吧。」
說著就要扶東風醉進殿去用膳。
他可是看著東風醉從小長大的,別的不懂,對他的笑容可是很清楚。
一見他這笑容,就知道古樂兒要吃虧了。
他扶東風醉,其實就是做做樣子,根本不需要他使什麼力的,東風醉自己會走。
東風醉懶雖懶,可走這幾步路的力氣還是有的。
只不過,以他的身份而言,是需要人扶扶的不是?
就象那些貴婦人,明明身體好得不得了,還不是都要人扶著走路。
東風醉不理安瑞,偏不肯隨著他挪動腳步,站得穩穩地等著古樂兒。
古樂兒話一出口就醒悟過來了。
暗罵自己不長記性,怎麼又被他的笑容給迷住了?
哼,等她出宮後,她一定要去開一家最大的青樓,特別提供男倌服務,讓東風醉當男花魁。
哇,真能實現的話,她每天光數銀子都數不過來了。
古樂兒YY著,來到東風醉的身邊,扶住了他的胳膊。
沒辦法,人家是老板,她不替他做點事怎成?
預支的銀子還沒拿到手呢。
東風醉將另一側的安瑞輕輕推開,摟住了古樂兒的肩頭。
全身的重量全部都壓在了古樂兒的身上。
古樂兒被他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差點就挪不動腳步了。
心頭雪亮,這家伙是在報仇呢。
可惡,就因為她說了那麼句話,他就跟她計較個沒完。
這麼小氣的家伙,也配當皇帝?
哼,非把祖宗的基業全部敗光不可。
才走了兩步,古樂兒就累得滿頭大汗。
前方的餐桌雖近,可在此刻的古樂兒的眼里,竟象是有千里之遙。
可惡,古樂兒再次在心里暗暗咒罵了一句,哼,她古樂兒不愛整人,可也不是任人欺壓的。
眼珠一轉,瞧見了地上高達一尺的門檻。
暗道,真是天賜良機,懶皇帝,你就等著受死吧。
古代的房子大多有門檻,以前古樂兒在電視圖片中看到,覺得好麻煩,現在卻覺得這個設計實在是太妙了。
古樂兒低著頭,盯著東風醉的烏底皂靴,看他如何跨過門檻。
說實在的,她現在被東風醉壓得根本抬不起頭來。
這家伙可是一米八幾的大個子啊,而且平時貪睡不運動,不知身上長了多少肥肉呢,重死了。
古樂兒回想了下,東風醉的臉並不胖,稜角分明。
剛從旁邊看他站著的樣子,似乎也沒覺得肥胖。
不過,誰知道呢,說不定是因為衣服寬大,看不出來吧。
否則,怎會重成這樣?
東風醉的右腳跨進了門,跟著左腳也抬了起來。
古樂兒站在東風醉的左側,早已跨進了左腳,只剩下右腳在門外。
當東風醉的左腳剛抬到門檻上方時,古樂兒及時地把自己的右腳伸到他的左腳跟前。
東風醉壓根沒有看到腳下。
這道門檻他每天都在走,早就習慣了。
就是閉著眼,也能準確地跨過門檻,根本不會被絆到。
可偏偏沒料到古樂兒在他腳底下使壞,左腳背準準地絆到了古樂兒的腳。
一時站立不穩,就要往下倒。
古樂兒驚叫了一聲,趕快松開了東風醉,想趁機逃開,不被他的摔跤給牽連到。
他自己摔跤就好了,她可沒這個雅興陪她摔。
可她萬萬沒有料到,東風醉唇角一勾,眼明手快地將她抓了回來,並且抱在了懷里。
兩具身體齊齊地倒在地上。
地上鋪了柔軟的地毯,古樂兒根本沒有摔痛。
可是,他們兩個的姿勢怎麼這般奇怪?
不,不僅是奇怪,還很曖昧。
古樂兒仰面躺在地板上,東風醉壓在她的身上,兩手撐在她身子兩旁的地毯上。
古樂兒羞得面紅耳赤。
長這麼大,她還從未與哪個異性如此親近過。
氣惱地就要推開東風醉。
「喂,你放我起來。」
東風醉紋絲不動,面孔反而更朝古樂兒接近了些,欣賞她的窘狀。
「愛妃,我們要不要先活動活動?」
古樂兒嚇了一跳,大聲反駁。
「不行不行,你剛才說過的,你不會臨幸我,大家都听到了的。你是皇帝,可不能說話不算話。」
轉首想找人證實她的話,卻見殿內所有的人都別開了臉,不看她和東風醉。
東風醉戲稽地輕笑。
古樂兒驚恐地瞪著他,若不是她驚得說不出話來,幾乎就要破口大罵他流氓了。
天啦,這是在吃飯的地方啊,周圍還有很多人。
古樂兒將雙手抵在東風醉的胸前,極力想推開他。
可這家伙力氣大得非同凡響,她怎麼推也推不開。
東風醉欣賞夠了,才俯在古樂兒耳邊。
悄聲說︰「朕何時說話不算話了?朕可沒有想臨幸你,不過是想同你一道去散散步罷了。愛妃,原來你這麼想朕啊。」
「我才沒有。」
古樂兒氣咻咻地說。
她真是痛恨自己,又中了這家伙的計了。
好哇,這筆帳,她古樂兒是記下了。
東風醉心胸大暢,笑吟吟地起身,再不讓人扶,自己走到了餐桌旁,在上首坐下。
古樂兒坐在地毯上,氣惱地瞪著東風醉。
好半天才緩過勁來,也起身來到餐桌旁,不客氣地在一側坐下。
她現在做的工作的可是東風醉的仙妃,吃飯當然應該有她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