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一起撫模
害于女本。舒歌臉上的冷笑都冰凍起來，「劉沛東，舒暢到底哪里不好？你用的著當初那樣傷害她？！有本事你這輩子真的不娶，讓我們以為你確實清心寡欲無心于男女情＊事，可你現在連孩子都有了！」
當時跟舒家姐妹說下那番話，劉沛東確實打算一輩子不婚的。他當時在特種部隊服役，過著刀口舌忝血的日子，多少次從槍林彈雨里闖出來，命懸一線。如果踫不到喜歡的人，他不會為了結婚而結婚，那樣是對自己和對方的不負責任；而如果遇上了喜歡的人，他又怎麼忍心讓心愛的女人去過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甚至面臨有朝一日失去他的風險？所以，那時的他，說這句話除了讓舒家姐妹死心，也算是自己的真心話。
這番話，幾年前我就想說了，一直忍到今天。」
舒歌，這件事如果不是你一直在里面摻和，我想並不會到如今這個地步。你既然是姐姐，應該勸著她如何走正確的人生道路，而不是一直把她往火坑里推，還給所有人一個假象——你是多麼的捍衛妹妹，多麼的為她著想。
盼笙也笑起來，「是啊，我當初想做老師，除了從小的理想是想教書育人之外，也因為老師假期多啊，這樣我就可以時常出去走走，多回去陪陪爺爺女乃女乃。你們公務員說著風光，其實挺辛苦的，尤其是你這一行！我現在慶幸跟阿杰一起考的那年沒考上，不然哪里能這麼悠閑。」
「嗯，你說。」顧盼笙同樣沉浸在這種氛圍中，放下瓷碗，兩手交叉放在胸前，規規矩矩的樣子。
「有何不可？既然你可以娶她，為什麼不能娶舒暢？」
盼笙今天感覺到肚子里寶寶的胎動，越來越深刻意識到孩子的存在，晚上吃飯時胃口都格外好，總想著一人吃兩人補，雖只是靜悄悄的獨自用餐，也不覺得孤單寂寞。
「姐……」舒暢嚇得縮著肩膀，聲音細如蚊蚋。
劉沛東眸光下移，瞄向她的月復部，只可惜被桌面擋住了，他眉目間染上了幾分喜悅，說道︰「下次他再動時，告訴我。」
英俊的男人果然不一樣啊，連吃飯的動作看起來都賞心悅目，修長有力的手指夾著兩根筷子，輕盈的挑起盤中的食物放進自己碗里，再和著米飯呼啦啦喂進嘴里。許是餓了，許是盼笙做的飯菜太合口味，又或者是長時間的工作性質養就了這樣的吃飯習慣，劉沛東幾乎是有些狼吞虎咽，風卷殘雲一般的進食著——可盼笙看著，還覺得優雅清貴，不覺痴愣住。
劉沛東終于有所反應，咽下口中飯菜，伸出去的筷子頓住，不解的看向對面的女人，「唔，笙笙，我有什麼地方不對的麼？」
「本來你們姐妹間的事情，我不應該插嘴，但我想說的是，舒歌，舒暢也是人，你縱然是她姐姐，也不能把她捏圓捏扁。」大院里誰看不出來，舒暢對姐姐百依百順惟命是從，舒歌也確實干練利落，一副女王範兒，所以舒暢對姐姐崇拜的厲害。而在舒暢愛戀他的這件事上，如果不是舒歌在背後做軍師，依舒暢的性格，早就被他的冷漠凍得退避三舍了。劉沛東今天確實也是無法了，只好將這番話全部告知，不再考慮高傲的舒歌听完後會是什麼反應了。
「笙笙，我有一個問題，希望你不要怪我冒昧。」想到今天氣氛恰好，劉沛東忍不住想要了解更多關于她的事情。再讀讀小說閱讀網
盼笙點頭，「就是。不瞞你說，其實我以前也對你們有成見，總覺得你們這個系統很黑暗什麼的，可現在我改變這個想法了，我不敢保證說你們有多高尚偉大，但至少是辛辛苦苦保衛著一方平安，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而且，每一行里都有敗類啊，總不能以小放大，一竿子打死一船人！」
見他已經吃完了飯，盼笙看著光掉的盤子，站起來收拾，劉沛東趕緊起身攔住，「你坐著歇會兒吧，我來我來。」
劉沛東眸光沉澱下來，「舒暢，如果我說愛，那是在欺騙你。我希望你能醒悟過來，不要再執迷于這件無果的糾纏。」
她越是這樣開導，劉沛東心里越是難受，連眉頭都緊皺起來，「可無論怎麼說，他們身為父母，拋棄你們都是不對的。」
舒歌氣得說不出話來，緊緊攥著拳頭，盯著劉沛東的視線像要飛出兩把冰刀來。
盼笙哀哀的耷拉下肩膀，清明的眸光悠遠起來，「是啊，當我懷孕之後，感受著月復中的胎兒一天天長大，雖然他還未出生，我還沒有見到他，但我也深深的愛著他，那種骨肉相連的感覺無法形容。所以，這些日子，每當我想起這件事來，也確實不明白他們當初怎麼那麼狠心。」畢竟是至親的血緣關系，是十月懷胎生下的，這種愛是與生俱來的，可他們居然舍得不要，「大概……還是因為他們之間沒有感情吧，我想如果他們相愛，自然也會愛我們。」
盼笙看著他的反應，反而安慰，「其實也還好啦……與其跟著他們，在新家庭里受到歧視，倒不如跟著爺爺女乃女乃恣意瀟灑的過。爺爺女乃女乃照顧兩個孩子雖然辛苦，甚至後來爺爺去世後，這一切重擔都壓在女乃女乃身上，生活更加艱難，但她還是從容淡定，堅強灑月兌，所以從女乃女乃身上，我們也學會了很多，我相信，這是我們姐妹跟著那兩個新家庭所收獲不到的寶貴財富。」
心里的疼痛絲絲密密的涌現出來，酸酸澀澀的感覺讓他整個身子緊繃僵滯，劉沛東很想捏著她的手，將她擁在懷里安慰，可大手動了動，只是攥緊了放在桌面上。
「你恨你的父母麼？如果不是他們拋棄，你們姐妹不需要過這樣清苦的童年。」劉沛東聲音低沉，緩緩吐出心里的疑問。
顧盼笙搖頭，「首先，我們姐妹不想分開；其次，其實離婚時，他們都有了各自的伴侶，為了新家庭的和睦，只能……」
劉沛東覺得舒歌分明是在故意為難人，「這是兩碼事，我說了，婚姻必須建立在自願的基礎上。」說完眸光對上另一人，「舒暢，對不起，當年是我辜負了你，可我實在是無法勉強自己，而且那種軍嫂的生活也是你不能適應的，對于當年的事情，我只能言盡于此。如果你還是不能釋然，我也沒辦法了，但我是真心希望，你能越過越好的。」
盼笙點頭，「嗯！」她也想跟人分享這種喜悅呢！
「同情不等于愛情。」劉沛東深邃的眸光對上舒歌，頓了頓，「有句話我一直想說，但礙著你的情面，我沒有直言。
「你不要叫我！我沒有你這麼沒出息的窩囊妹妹！」
劉沛東听著她的語調，雖然沒有淒婉，但那種落寞和無可奈何同樣讓他難受至極，他抬手準備越過桌面去捉她的手，可她忽然一下子坐直腰背，「對了，說到這里我想起一個好消息！今天，寶寶胎動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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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歌回神過來，深吸一口氣目光聚攏看著哭的不能自已的妹妹，「你不喜歡？不喜歡你哭什麼？不喜歡你離婚回來做什麼？你別告訴我，你現在要臨陣退縮！我把國外的事業都放棄了陪你回來爭取這個人，你不要跟我說你要退縮！」
跟舒家姐妹的事情，劉沛東不想跟盼笙提起，于是輕描淡寫的轉移話題，「臨時取消了，我就還是回來了，怎麼？不歡迎我？還是沒做我的份兒？」
「是嗎？」盼笙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們從小跟著爺爺女乃女乃嘛，所以很小就自己學會了做飯，女乃女乃不在家時，我們姐妹都一起下廚。」
「姐……」舒暢拉拉舒歌的手臂，哭著說，「我已經不喜歡他了，你不用再幫我爭取了，姐……我已經死心了。」zVXC。
「你……你怎麼回來了？」盼笙疑惑的問，臉上有些意外的驚喜。
「姐……」舒暢盯著劉沛東的背影看了許久，而後啞著嗓子喊了一句。服務員愣了半晌，這時才走上前來，把菜單放下又飛快離去。
明明那麼漂亮一個女人，發起火來居然那麼恐怖，冷冰冰的隔老遠都覺得凍得慌。
「但是，就算他們分開，也照樣可以撫養你們啊，一人一個，或者是你們跟著其中一方，另一方支付贍養費。」
兩人雖然做了夫妻，但在同一個屋檐下這樣相處的時間和機會並不多，盼笙一時找不到話說，只是低頭猛吃飯。這樣靜謐的畫面，在劉沛東看來，不知道滿足成什麼樣子。與心愛女人共餐，吃她做的飯菜，享受她的照料，是幾個月前他連做夢都沒想過的。
劉沛東笑笑沒說話，心里卻想到舒家兩姐妹，舒歌太強勢，事事都要參與，掌控妹妹的一切；而舒暢正好又太怯懦，做什麼都沒有主見，對姐姐惟命是從。對比顧家這兩姐妹，舒家姐妹相差的遠了。
「姐……」
「是嗎？」劉沛東見她動作，嚇得一跳，正要問她怎麼了，听她語無倫次的歡呼，他也停止收拾碗筷的動作，繞過桌去，站在她面前，「孩子，真的再動？」他伸手出去，可想到什麼覺得不妥，大掌又收回來。
舒歌眸光憤憤的直視，「劉沛東你什麼意思？」
「是的啊！我跟他說話，他還回應我了呢！」
顧盼笙怔愣一下，忽然醒過神，手一抖碗里的湯差點灑出來，忙放下瓷碗，她尷尬的彎起眉眼︰「啊，沒，沒有……我，我想事情呢。」
氣氛僵硬的凝固，劉沛東頓一下，「今天的事情就這樣吧，盼笙做好了晚飯等著我，我要回去吃飯了。以後，你們姐妹有什麼需要，盡管找我和鎮東，只是，務必不要去打擾她。」說完轉身離去，修長的腿邁著堅定的步子，很快消失在餐廳拐角。
「難怪……」劉沛東笑著點頭。這年頭會做飯的女孩子實在是少得可憐，能燒出一手好菜的女孩，更是鳳毛麟角，其實他也猜到她是「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只是親耳听她說起，心里還是淡淡疼痛，為她曾有過那樣的父母，經歷過那樣的童年。
「你最近呢？」見他沒說話，盼笙又很自然的關心，「胃好點沒啊？還有啊，你胃不好，吃飯要細嚼慢咽，你急什麼啊，吃那麼快！」
劉沛東听著她口氣中的嗔怨，抬眸看她，果然是微微皺眉抿唇，一副小女兒姿態，讓他心頭忍不住暖烘烘的，「哦，習慣了，而且，你手藝不錯。」
「這怎麼可以呢！」盼笙推拒，「你去歇著吧，難道不加班。」
劉沛東微笑一下，「嗯，回來吃飯。」
碗筷踫撞的叮鈴聲讓本就安靜的空間越發靜寂，盼笙吃完飯又添了一碗湯，放下筷子慢慢吹著湯面兒，終于抬頭看著對面的男人。
兩人推攔間，盼笙忽然「啊」的一聲低呼，動作僵住，而後收手按在月復部，眸光喜悅興奮的看向對面的男人，「寶寶在動！寶寶又在動！」
他說完起身，舒暢猛然站起來，盈盈水眸一片哀怨，紅唇顫抖︰「沛東哥哥……你，你真的一點都不愛我麼？」
顧盼笙垂眸，兩只手摳著指甲，聲音也落寞起來，「我跟阿姿曾這樣想過，也怨恨過，可等我們長大後，慢慢也能理解一些，他們當時其實也很為難，但沒辦法。這些年，他們雖然沒有撫養我們，但每年都會給爺爺女乃女乃一筆錢，我們生活的雖不富裕，可也沒有很為經濟物質操心過。
「哦，沒有沒有……」盼笙趕緊搖頭，見他換了鞋走進來，她轉身回去，進廚房又拿了副碗筷出來，「我也還沒有吃完呢，你快來吃吧。」
「哦，那就好。工作上的事情，也不要太放在心上，如果實在是不喜歡，可以辭掉重新找。」
正起身添了一碗飯坐下，忽听到門上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她怔了一下起身過去，劉沛東正好推門進來。
盼笙更加疑惑，「你不是說晚上在外面吃飯的麼？」
「也沒什麼……」盼笙還是慢慢喝著湯，目光抬起追隨著他的身影，「就是工作有點不順心，抱怨一下。」
「你當初連自殺都不怕，連死都不怕，怎麼現在怕他劉沛東幾句警告？」
「放暑假？」劉沛東愣了一下，隨即想到什麼，眉眼間滿是羨慕，「我都忘了，老師是這世上假期最多的職業啊！」平時放周末，國家法定節假日必定休息，還有寒暑假兩個大長假，一年到頭加起來，差不多三四個月的休息日呢。哪里像他這一行，說的是休息，沒準兒抓了幾個人回來，又得回去加班了。
劉沛東听完她這番話，又想到之前她跟阿杰相處的情景。她的笑容那麼純粹干淨，充滿了無限的陽光與能量，他當時想，這個女孩子真是樂觀開朗。而現在，他越發的震驚，她能在那樣的環境下成長，經歷過一般人所沒有的經歷，性格中不但沒有那種環境中的自卑和窘迫，還能保持著這樣一顆純正樂觀的心，清澈的仿佛未曾污染的山泉之水，是多麼的難能可貴。
「我覺得盼姿是個很有主見的女孩子，如果她認定了想辭職，估計你勸也沒用。」
胎動？！劉沛東愣了一秒，眸光霎時亮起來，「真的麼？」
劉沛東听著她說話，吃飯的動作慢下來，「你說得對。而且，我們這一行，往往是付出了很多，可只要爆出一點負＊面＊新＊聞，立刻前功盡棄，民眾對我們的信任度大打折扣，網上更是罵聲一片。」
「舒暢。」劉沛東打斷她的話，聲音溫和了一些，「其實你自己很好，不必做什麼事情都听從你姐姐的，你也不小了，該有自己的主見。」
劉沛東听完她這番話，眸光越發溫和起來，熠熠生輝的閃耀，「多謝你的中肯評價。」
其實，就算是現在，如果還在特種部隊的話，他縱然再喜歡盼笙，也不會表露絲毫。可沒想到，幾年前一次執行任務，他受了重傷，痊愈後後遺癥嚴重，他的身體已經不適合繼續留在特種部隊服役。原本憑著他的戰功，是可以晉升提拔做首長的，到時候也不需要他親自沖鋒陷陣了。可他拒絕了組織的安排，依然決定轉業到地方做警察，還是從最基層做起。他不習慣那種高高在上的領導風範，反而喜歡這樣深入基層的執行任務，認為這才是實現人生價值的途徑。再次沒想到的是，都年近三十了，他居然遇上了讓自己心動的女人，而且她還遇上了那樣的悲劇，他怎麼能不幫她？別說是違背當初的誓言，就是要他的性命做犧牲，他也會甘願。
「對了，今天盼姿給你打電話有什麼事？」劉沛東見氣氛不錯，他舍不得這頓飯就這樣結束，又轉移話題繼續聊下去，起身又去添了一碗飯。
「劉沛東！」舒歌站起身，動作很沖，「舒暢現在還不夠苦麼？你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你怎麼也這麼說？」盼笙放下碗，坐起身子提高了音量，「她還就想辭職呢，我勸她冷靜點！現在工作哪里那麼好找啊，何況她那工作待遇那麼好！」
提到父母，盼笙眸光忍不住深沉起來，想從記憶里挖出一些關于父母的畫面，只可惜想了半天，還是零星的片段，「我不知道……當時，如果他們不離婚的話，生活在一起也是痛苦，如果為了我們姐妹讓他們痛苦一生，我想我跟阿姿長大後也會覺得愧疚的。」
「姐……」舒暢拉拉姐姐的手臂，皺著柳眉擺頭。
劉沛東洗了手坐下，她已經添好了一碗堆尖兒的米飯放在身前，想到她乖巧懂事又細心體貼，男人一身清冷之色漸漸消散，拿了筷子起來溫和的看她︰「你也快吃吧！」
他再一次狠心絕情，舒暢心里已經愈合的傷口被無情撕開，血水橫流，頃刻淚如泉涌，「沛東哥哥……我知道，當年我都不能讓你喜歡上我，現在我已經是離過婚的女人了，我更沒有資格擁有你了——可是，你為什麼連一句安慰我的謊言都不肯對我說呢……」
劉沛東心里微微震驚，越發疼痛起來，連眸光都隱隱跳躍，「可你們也是他們的親生骨肉啊，總不能為了自己將來過得好，完全不管孩子。」
「我說的實話。」
顧盼笙看他一眼，「你還真說對了！哎，不管了，讓她折騰吧，這麼大了，又不是三歲小孩，我才懶得管那麼多。」
舒歌臉色青白，顯然氣憤到極點。
劉沛東頓了頓，坦言︰「是的，舒歌，我並不是聖人君子，所以也會有出爾反爾的時候，可這件事已經塵埃落定，難不成你要我為了當初那句話現在離婚？」
「你去吧……」
他沉默著沒說話，舒歌越發來了斗志，「劉沛東，怎麼了？沒話說了吧？」
舒暢本來哭的傷心，可是听到劉沛東這句話，本能的維護姐姐︰「沛東哥哥，你誤會我姐了，她只是看我太痛苦，太難過，所以才幫著我的——」
哎……其實生活就是這樣，現在回想一下，雖然我們這些年過的沒有別人那麼無憂無慮，但生活給了我們更多的歷練，我們也收獲了別人沒有的財富。就像女乃女乃，她可是名副其實的大家閨秀呢，家境中落之後，她還不是學會了柴米油鹽醬醋茶，我們不過是提早鍛煉而已。」
「哦。」男人也沒有多想，順著她的話關心，「最近工作忙麼？」
見他沒有什麼察覺，盼笙也放松下來，垂頭慢慢喝著湯，「還好……學生快要期末考試了，下個月，我也可以放暑假了。」
盼笙點點頭，想也沒想，一把拉住他的手放在月復部上，引領著移動，眸光緊緊盯著他，「感覺到沒？很微弱的，不過確實在動！吳醫生說三四月的胎動就是比較輕微的，越往後面越活潑！你感覺到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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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完畢。最近我家里出了些事情，我奔波來回于幾個地方，沒空上網和碼字，這些是早就用存稿箱存好的，每天定時發布，都是上個月的存稿，不多，所以只能一天六千的頂著。希望大家繼續支持！謝謝。謝謝所有送紅包、送道具的讀者朋友，謝謝吧主幫我打理留言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