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嗯?什麼叫最後不一定就選擇我?我看你敢不敢動歪心思!?」樊少東的大手搔向楊子的身體,她癢的直打滾。
一邊上氣不接下氣的笑著,一邊求饒,「別鬧了,忒癢了!」
樊少東听話的停下了,一只手摩挲著她細膩的臉頰,因大笑而顯得有些發燙。他拉著她的手去模向下面。「怎麼辦?我想要?你要是再不給我,我今天就暴血而亡在你的床上。」
「你別無賴啊!要是這樣我就送你滾回你自己的家里!」楊子慌忙抽回自己的手,氣哼哼的背過身去。
唉——
身後的男人傳來一聲無奈的嘆息,緊接著她感覺身子上面的被子在一上一下的運動,她一動不敢動的假裝睡著了。听著他越來越重的喘息聲,心跳開始加速。她卻更加的不敢動彈,美麗的眼眸在黑夜之中來回轉動。
直到听到一聲悶哼,身旁沒了動靜,她還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聲。
樊少東固執的從杰子的手里買下了這套一居室,房產證上改了楊子的名字。又將楊子的那輛藍色的保時捷取回來,把許偉杰的車還了回去。她愣愣的看著車子和房本,不明所以的問,「這是做什麼?」
「我的女人,住的房子,開的車子,不能是別的男人的!」
她恍然大悟的點頭,然後又搖搖頭,這個時候的樊少東好像小孩子!
看著她揚長而去的背影,他的心里又泛出些苦澀。她還是保持著和自己不遠不近的距離,這距離,讓他覺得像是千里的鴻溝。
亮眼的保時捷跑車,亮眼的美女。在學校里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
剛下車,身後就傳來一聲口哨,不消回頭,就知道只有司徒寒那臭小子才總會盯著她,才敢在她的背後吹口哨。
「換車了?如果說,你和樊少東在一起,是可以開好車住好房的話,我想這些我也可以滿足你。」話音剛落,人已經快走兩步,到了楊子的身前。
楊子擰眉,「我說,我怎麼就和你說不明白呢?你在我眼里心里就是一小孩!小屁孩!你懂嗎?別總以為自己多麼大似地!」
司徒寒剛想反駁,卻瞥見飛速朝這邊狂奔過來的人群,他推開楊子,自己迎了上去。
摔在地上的楊子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就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了。足有二十來個手拿長刀的男人將司徒寒團團圍在中間,她嚇得腿軟,看不見司徒寒現在的情況,不知道他有事沒有,只能看到一窩蜂的扭打,只能听到一聲聲的喊叫,楊子拿出手機想要報警,手指顫巍巍的,按了半天才撥通了電話。
心里暗自祈禱他不要有事才好,雖然算不上是個好小孩,但也不至于淪落到被亂刀砍死的地步。學校里的保安拿著棍子過來幫忙,看來這群人是經過專業訓練的,那群保安根本靠不上前。
等待警察到來的這幾分鐘是非常煎熬的,楊子覺得,早來一秒,他的生命就會多一絲希望。她踮起腳尖也看不到他的影子。她急的大叫住手。打在興頭上的人,哪听得見她那細小的聲音!
她正急的團團轉的時候,終于听見了警笛聲。那群人這才慌張的四處跑開。露出了被圍在中間的司徒寒,司徒寒身上多處流血,他盯著完好的她,嘴角扯了扯,暈到了地上。
醫院里,醫生正在為他做全身檢查,楊子和何雲起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走廊異常安靜,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聲。一串焦急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楊子抬頭,看見一個四五十歲的女人,懷中抱著個孩子,臉色擔憂的走了過來。
這張臉,一看和司徒寒有*分相似,只是布滿了歲月的痕跡。
「您是司徒寒的母親?」不用問,也看的出來,更何況,楊子認出了她懷中的小薇。
「啊,是,你是?」女人一愣,上下打量楊子。
「我們倆是他的老師,司徒寒現在在里面,醫生正為他做檢查,您還是先坐下休息一會兒等結果吧。」
楊子拉她坐下等,但是她就像是上長了釘子,一會兒站起來朝里面望望,一會兒急的在原地轉圈圈。
終于,手術室的門開了,一個護士小姐走出來摘掉了口罩問,「你們誰是家屬?」
「我。」那女人激動的握著護士的手,「我是他媽媽,我兒子怎麼樣了?」
「哦,失血過多,已經輸上血了,其他的倒是沒什麼,都是些外傷。注意多吃些補品。」
護士的話,讓在場的幾人同時松了口氣。
病床上的司徒寒臉色蒼白,楊子突然覺得有些內疚,要不是他推了她一下,也許他是有時間跑開的吧?
手上冰涼的觸感使她收回了思緒,司徒寒的手很涼,依然很有力的握著她的手。
「你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已經進來的司徒寒的媽媽看到了兒子握著楊子的手,眼里閃出的溫柔,又悄悄的退了出去。
看著楊子有些紅腫的眼圈,他笑了,「怎麼?心疼我了?」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笑?對了你知道那些人什麼來歷嗎?」
「知道,我現在才知道做人就不能心慈手軟,等我好了,這次一定要去端了他們的窩。」
這話噎的楊子不知道怎麼回答才好,她想說冤冤相報何時了,但是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這一身大小十六個傷口,料想誰能就這麼忍下了?
小薇轉動著滴溜溜的黑眼珠看著病床上的司徒寒,小手握著他的,糯糯的喊,「爸爸。」
司徒寒模模她的頭,臉現愧色,「爸爸不能抱你,等爸爸好了再抱你好不好?」
「好。」小薇乖巧的趴在他的手邊,用小臉磨蹭著他的手背。
「唉,對了,我得去接小塵了。」看到了小薇,楊子才驚覺今天本來是說中午去接樊塵的。
站起身想走,手卻還被他拉著,「別走,陪陪我。」
听著那有些沙啞,有些虛弱的聲音,楊子心軟了軟,就又擺出了一副硬心腸的模樣。「你的媽媽在這里,她可以照顧好你。我明天有時間再來看你。」
「不行,不許走。」
「听話,乖。」
見掰不開他的手,楊子連哄孩子的話都拿出來了,才連哄帶騙的將自己的手抽出來。並且答應他明天帶小塵過來看他。
一開門,司徒寒的媽媽沖她微微一笑,「這位小姐,能不能幫我個忙?」
「哎呦,有事您直接說,什麼幫忙不幫忙的。」楊子倒是不好意思了,司徒寒的媽媽看了一眼病房里面,小薇和司徒寒玩的正開心。她將楊子領到稍遠的地方去,才小聲說,「我想讓你幫我勸勸小寒,別讓他再打打殺殺了。我這做媽的,不希望他能有多大的出息,只要他平平安安的就好。所以才將他送進了大學,希望他有所收斂。自從他接手了斧頭幫,我的心就沒一天安寧過。整天的就擔心他殺人或是他被別人殺。」
「斧頭幫?這兩年重新崛起的斧頭幫是他的?」楊子異常吃驚,對這個幫派早就有耳聞,新幫主年輕驍勇,英勇善戰,早已名聲在外。沒想到會是他?
「這事,得從很久以前說起了。」
楊子安靜的坐在那里听著司徒寒的事情,越听眉心擰的越緊。
司徒寒的爸爸和小三結婚後,小三為他生了個兒子,可沒想到那個兒子是個腦癱兒,那小三努力的想再為他生一個孩子,卻怎麼也懷不上了。經過多方治療都沒有效果,司徒寒母子起先在樊家呆了一段時間,後來司徒寒的媽媽覺得總在人家呆著也不是辦法,執意要走,付美娟留不住,只好給了她些錢,她帶著司徒寒出國了,國外的生活也不是那麼的順利,她帶著孩子也無法出去掙錢,坐吃山空的呆了幾年,最後還是決定回國來。
回國後的某一天,司徒寒遭到歹人的追殺,那些人正是司徒寒爸爸的小三雇來的,她怕她會坐不穩她的位置,怕司徒寒的爸爸最終還會甩了她去找司徒寒母子,所以就對他起了殺心。
就在鋒利的刀鋒砍向他的脖頸時,一把飛來的斧頭打飛了頭頂的刀。
是小薇的爸爸,也就是當時的斧頭幫幫主救了他,從那天起,他就跟著他學本領,人也越來越冷漠無情。
老幫主臨死的時候抓著他的手要他替他接管斧頭幫,替他照看好女兒。司徒寒紅了眼楮,抱起了還在襁褓中的小薇,回家後交到了他媽媽的手上,就帶著一幫人去給小薇的爸爸報仇去了。自此,戰爭不斷,經常看見他渾身是傷的回來。
最近他發現了他爸爸和那個小三的住處,正要去找那個小三報仇。司徒寒的媽媽勸阻不了他,見他對楊子的感情不一般,所以想請她幫忙勸導。
好半天楊子都說不出話來,怪不得司徒寒的眼神和一般大的孩子不同,怪不得他總強調說他不是個小孩子。經歷過這麼多,再小的孩子也會變得成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