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凌在朦朧間睜眼,視線中隱隱約約出現一張臉,卻因靠得太近無法看清。原本自認已經清醒,卻在發現自己被人堵了唇舌不能言語的情況下再度疑惑,明明是做了博士畢業論文通過的美夢,怎麼就變惷夢了?
只不過,也就一瞬間的功夫,杜凌就從夢境中徹底清醒過來了,這個吻真切得她快斷氣了,並且,某人的手掌不規矩地模上了不該模的部位。
「呃——」
一聲悶痛自秦沐斐口中逸出,迫使他抬頭離開那嬌女敕唇瓣翻身躺在了外側,單手撫著腋下某個穴位,痛得面色慘白。
杜凌順了順呼吸後一骨碌坐起,撿起枕頭就壓在了那張五官糾結的臉上,怒目瞪視,下手賊狠,企圖悶死這個偷襲的男人。
若不是她在食指上戴了特定的大戒指防身,還不知道這廝會干出什麼事兒呢!
「悶死你,悶死你!讓你吃我豆腐!讓你下賤下流!」她一面咬著牙使勁,一面不忘狠狠地斥罵,臉頰紅得滾燙,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娘子饒命,饒命啊……」
秦沐斐慘兮兮地求饒,雖料到她會發怒卻沒猜到她也會偷襲,並且,因為他的輕視還被她偷襲成功。他作勢假意掙扎幾下,見她沒有收回力度反而更是發狠壓了上來,便將計就計憋著氣不再動彈。
若真的悶死他,這個小娘子可還會想著救活他?
杜凌原本也只是為了泄憤,斷然沒有真的取人性命的念頭。
罵上幾句出出氣後發現手臂已經按得發酸,正打算收回力度卻發現枕頭底下的人早已沒了反抗,她疑惑地掀開枕頭一看,秦沐斐正逼著雙目臉色鐵青。
的一聲,杜凌心中危鼓一響。
她下意識地撇向秦沐斐的雙手,竟是呈松散狀,心頭又是一慌。不過,杜凌不是平常家的閨閣小姐,她是一名大夫,還是從現代的醫學院以優異成績畢業的。
「死土匪,少給我裝死!」
雖然這個男人的胸口沒有明顯起伏,她仍是沒有靠近檢查他的呼吸。一個能夠輕易上梁隨意消失的高手,哪里是她用枕頭就能悶死的?
何況,就算沒了呼吸還有心跳,沒了心跳也不代表死亡,在她這個現代人面前裝死可沒那麼容易。
「姓秦的,我可沒這個耐性跟你耗!」
見秦沐斐仍舊一動不動地躺著,杜凌眼中閃過一絲不確定,莫非真的暈了?這鐵青的臉色似乎有點逼真?
她俯子打算去掐這廝的人中,不管真暈還是假暈,反正疼得不是她。不料,秦沐斐卻在此時突然睜眼,一把拽住杜凌戴著戒指的手掌將她奮力一扯,令她堪堪跌落在他的胸膛之上,兩腿往上一勾,牢牢鎖住了她的腰身,兩人貼得一絲不分。
「小五可真狠心,哪有剛睡醒就想悶死夫君的娘子?」
秦沐斐眉宇舒展,雙眼泛著笑意,勾著唇角調侃道。此時,他早已換了那副謙卑的書生臉面,儼然成了一個慣于**的邪肆公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