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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凌自認心理素質不錯,即使在同一天見到宋欽宗和武松本人讓她精神過于振奮,但等秦沐斐走後冷靜下來權衡利弊之後,她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在這個世界半年之久,她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單純的實習醫生,雖然一樣沒有父母家人,但卻有了「前夫」這個牽扯。若是鴻雁樓不能再營業,她是該帶著東兒和綠意跟著李三絕離開?還是留在汴京繼續跟秦家大少糾纏不清。
杜凌就這樣躺在陌生床榻上思考人生方向,直到眼皮酸澀漸漸進入夢鄉,緊張的神經一旦松懈下來便讓她睡得深沉,竟是一夜好眠。
天色微亮,秦沐斐風塵僕僕地趕回別院就進入臥房,邊走邊月兌除去身上帶著血漬的夜行衣,解開發束直奔屏風後早已涼透的沐浴水。
這水已被杜凌用過一次,只不過送水來的陌生僕人並沒有來收走。
半刻鐘後,秦沐斐嗅了嗅身上這股胰子膏的清香味皺了皺眉,顯然是不適應太過女性的茉莉花香,有些後悔一時將就用了杜凌親手所制的香皂。
那次無意識的偷窺讓他又一次見識了自家娘子的絕活,這種檔次的胰子膏哪里是普通人家能輕易做出來的?也就只有她不當一回事,拿來當作籠絡他人的小禮品,倘若是生在商戶人家,定要靠此生一筆橫財了。
秦沐斐打了個響指,臥房的側門立即進入兩個健壯男僕,悄然無息地抬走浴桶並帶走那套血衣,順便在室內點燃了香爐,裊裊煙絲散發著怡人香味,迅速擴散在空氣中,掩蓋了方才那絲血腥。
確定萬無一失後,秦沐斐才有心情繞到床榻觀察酣睡的杜凌。
這個睡得天昏地暗的丫頭大概尚未發現自己落入虎口。
回想那些天同房居住的日子,他不禁捫心自問,莫非他這個堂堂男子漢看上去真是如此無害嗎?那些夜晚,她也是安心睡眠全無防備。
她是真的單純?還是掩飾得過深?這樣一個醫術精湛又頗具神秘色彩的女子,究竟是不是他當初娶進門的秋家小姐?
秦沐斐帶著疑惑掀開被子尚了床,將近乎趴睡的杜凌翻了個身攬進懷中,用短短的胡渣摩挲著她細女敕的頸部,試圖將她弄醒。
他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一夜未曾合眼,見她宛如無憂的孩童般酣眠不醒自然嫉妒。
再則,他們需要開誠布公地好好談談,從今往後,他們勢必是一條船上同舟共濟的人。
杜凌迷迷糊糊地避開頸部的刺癢,清脆悅耳的鳥鳴聲傳入她的耳廓,鼻尖充斥著熟悉的茉莉花香,若不是頸部那溫熱柔軟又略帶濕滑的觸感令她疑惑,而那種被禁錮的不自由令她難受,她或許會不願在美夢中醒來。
可惜某個人見她不願睜眼似乎越發變本加厲了,油走在柔女敕頸部的舌尖竄上了她的下巴,徑直朝著她輕抿的唇瓣。
秦沐斐不疾不徐地舌忝過那淡粉色的菱唇,惹得杜凌不滿地呢喃一聲,眼看著就要醒來,他便趁其不備翻身壓了上去,靈活的舌尖一鑽,撬開牙關沖了進去。
他很期待身下這個牙尖嘴利的丫頭被他用這種方式喚醒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