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驚心動魄、傳說和听說,在情人節的這晚,被某人一腔的柔情送住了爪窪國,他此刻只是一個愛她入骨髓的男人。
亙古不變的戲碼在那個城堡式的建築物內上演著,公主被她心愛的王子扶上牙床,眸中的柔色堪比蘇杭絲綢。
「諾兒,今天想要什麼禮物?」
他側過身子,修長的四肢將她圈在懷里,輕聲問。
「呃~,我不想說,我怕你凶我。」
「哦?怎麼會凶你呢?」他似乎馬上來了精神,像他這樣的人,可能有些時候,覺得用錢能買來的東西,在他眼里看來什麼的都是浮雲,他其實早想好了送她什麼禮物了,只是裝模作樣的象征性的問問而已。
「那我要的禮物,如果你能辦到,我說的,是指輕輕松松的就能辦到,一句話的事兒,你一定得答應,不能反悔?」
她這樣一說,他就有些反悔了,畢竟,她有時候有些要求,讓他答應確實有些喪.權.辱.國,可看在今天是情人節的份上,看在她今天一天很乖的份上,算了,答應吧。
「嗯哼!我答應。」
「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哦?」雖說有所疑慮,卻還是放開了她。
「我要當著媽媽的面,說我想要什麼,沒人見證,我怕你反悔?」她挑了挑眉頭,嬌俏的樣子。
「不好吧!」某人有些不悅,如此的良辰美景,連床頭的台燈都泛著誘.惑的味道,這個點了,還去找Miss甘。
「你答應的?」她她嘟起了嘴,躍過他跳到床下,站在床邊扯著他的手臂。
「好!別扯了,別一會兒手沒扯住把腰給閃了!」他一邊起床,對她,還是有幾分無奈。
*
甘甜也是剛剛做過香薰SPA,頭發高高的挽起,剛坐在床邊,听到室外兒子的聲音,用遙控打開了房門。
原本以為,兒子有什麼事情,定楮一看,竟然是小兩口一起來的,微微有些詫異。
「諾兒說,她要向我討些情人節禮物,還說這個禮物要當著你的面說。」柯以軒解釋著,手臂卻緊緊的攬在某只小豬豬的肚皮上。
「哦?有什麼事閨房內還解決不了?」甘甜意味深長的看了兒子一眼,柯以軒覺得自己被老娘華麗麗的鄙視了。
不過,他現在的臉皮已足夠厚了,特別是為了她。
「說吧,老娘還是要睡美容覺的。」
「我的情人節禮物是……」
「諾兒,說話不能大喘氣。」柯以軒在一邊催促。
「我的情人節禮物是——我想跟媽媽睡!」
室內的兩人臉上的表情,都表示被負荷巨高的雷電擊中,甘甜已經收到兒子那憤憤的表情,她自個也覺得,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里,跟兒子搶這個小萌物,似乎是過分了一點點,可是,不是她搶的好不好?是她的小甜心主動要求的好不好?
「咳咳……諾兒……」柯以軒覺得可能這小傻子沒說清楚,要不就是他耳朵剛剛漏掉了什麼。
直到許諾再次在他頭頂上閃過一次雷,他徹底的無語了。
「好吧!早點睡!」柯以軒想是真的生氣了,連個晚安吻都沒了,直接走人。
許諾聳聳間,表示無所謂,甘甜表示開了眼界了。
「丫頭!他真的生氣了!」甘甜就看著那小丫頭,溜溜的鑽進自己的被子,小心提醒道。
「不理他!」
甘甜抽了抽唇角,有點心疼兒子了,這丫頭,看來挺能作的,一想想兒子一個兒在房內孤枕難眠的樣子,甘甜那泛濫的母愛便佔據了上風。
「他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他今天太累了!」
甘甜有點跟不上她的思維,「那……」
「我知道他送的禮物就是他自個兒……可他今天太累了……我想改天再拆我的禮物。」
甘甜笑了,「你這個丫頭,你真是的……你可真是休諒他……可是你知不知道,某人會不會糾結得一晚上閉不上眼楮?那欲.火難耐的……」
許諾卻笑得那叫一個妖孽,甘甜輕刮了下自己的鼻翼,嗔道︰「你個淘丫頭!」
甘甜今天也累了,再加上剛剛做了SPA,躺下便有些困了,無奈,身邊這個闖入者翻來覆去的搞得她很多次剛剛眯了又被她驚醒,睡覺驚醒是她這麼多年的習慣。
「丫頭!回去吧!你說你們這折騰得……」
身邊的那只馬上不動了,甘甜漸漸的入夢,只是夜半醒來,身邊早已空蕩蕩的,翻了個身,繼續睡下。
不久前,躺在這張床上的小妖精躡手躡腳的下床,為了不弄出聲響,她連鞋都沒穿,光著腳踩在地毯上,悄悄的溜出門去。
在房門熟稔的輸入密碼,門便無聲的打開,這里的門,夜間都調整得是夜間模式,開關無聲。
屋子里黑漆漆的,不見一抹的光線,許諾的眼楮在黑暗中適應了好久,才悄悄的向床邊靠近。
還說孤枕難眠呢,這不睡得跟豬仔一樣,看來是她多慮了。
地毯真的很軟,踩上去一點聲音也沒有,
她站在床邊猶豫了好久,想著回去似乎已不太可能,甘媽媽的密碼她可是不知道。
算了,就在這兒將就一晚上唄。
許諾像個小老鼠一般的繞過床去,豈不知她剛一轉身,黑暗中,那雙眼楮晶亮如濯石。
好啊!還知道回來。
某人心里恨恨的,本來那一腔的柔情……
身後細細碎碎的聲音停止了,某人月復黑得沒動,時間不久,便听背後傳來她舒緩的呼吸聲,難道說,她一點悔意也沒有?就這麼睡了?
他有些氣惱得轉身,看到她小心翼翼的睡在另一邊的床邊上,面前著她,一副做錯了事的淘氣樣子,當時心間便柔得能溢出來。
心里雖氣,可還是較不過自己,不由分說拉她入懷,她倒好,挨到他就像找到組織一般,手腳並用的攀了上來。
他還是有些糾結,誰讓他剛才被華麗麗的戲弄了呢?別扭著呢。
扯也扯不掉,再多扯幾次,她倒還惱了,一張嘴便咬上了他扯她的手臂。
某人終于不再淡定了,他的忍耐到了極限。
轅臂一伸,便將她貼緊了自己。
她便咯咯地笑了,原來她也沒睡。
「好,既然沒睡,那就新帳舊帳一起算。」
「軒,我的禮物呢?現在好像情人節還沒過呢?」
「禮物?沒有。」
「騙人!我要麼……我要麼……求你了!」天哪,這「要」還能再魅惑一點不?听了她如此的喊「要」,他要沒有非分之想,那真是不正常了。
「要?要什麼?」
「你懂的!」
「……」
「別生氣了!好不好?我是有初衷的……」
「……」柯以軒心里道,你最好想個合理的初衷,否則,哼╭(╯╰)╮,他柯某人整人的辦法也是很多的,他以前對她只有心,不用腦,現在,他不介意心腦一起用。
「我知道你送我的禮物,我都懂!可我看你今天累極了……」
「你懷疑我的能力?」
「我只是擔心你累?」
「那是我的正常應酬而已,你還是懷疑我的能力?」
許諾用各種理由解釋了自己的想法,某人卻像小時候課文里那狼和小羊里的那只狼,一口咬定,是羊錯了。
許諾後知後覺的明白過來,也不算晚,她立刻狗腿的主動攀上他的脖子,「我錯了!」
「哦?」「我錯了」這三個字像春風一般,拂過他剛剛還在西伯利亞冰凍的心,立刻聲音里便柔和起來。
還以為她會有表示錯誤的誠心,半天見她不語,于是便冷語道︰「知道錯了就完了?」
「啊?!當然不是了!我正在想補救的措施呢?」小丫頭也不是小孩子了,她當然知道什麼事情最能撫慰某人受傷的小心靈。
她的小手,不安分地動著,由他的脖頸開始,指尖輕輕的滑過他有些抖動的喉.結,然後一直向下,最終在他的月復間壞心地劃著小圈圈,一邊做思考狀。
「全身按摩可以嗎?」她在他懷里嬌笑,小手已不安手的握住了那個早已昂起頭戰鼓擂的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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