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以軒盯了那蛋糕一些眼,極其不上道的模樣,一看就是誰DIY的。
「誰做的?」
「媽媽做的。」
柯以軒一愣,「媽媽?」,隨之不得不在心里佩服一下老娘,這才一個晚上的時間,許諾就改稱呼了,他這孩兒他爹慚愧啊!陪佳人多少個晚上了,至今也沒混個名份出來。
「你笑什麼呢?」她低語。
「我有笑麼?」
「有。」
「咳咳……你們兩個,情人節能不能一會兒回房過?」甘甜一邊切蛋糕,一邊打趣。
「Gan,今天來得那些個老頭,有沒有您中意的?」
「沒有!倒是有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老娘很中意,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今後喊他一聲爹地?」
柯以軒立馬黑了臉,許諾瞧了瞧這母子倆,笑得那叫個花枝亂顫。
甘甜吃了一塊蛋糕,便將這地方留給了他們,自個來到草地上,陪陪剩下的客人。
「諾兒?」柯以軒用紙幣抹去了她唇角的女乃油,「今天跟東子聊什麼呢?那麼開心?」
許諾突然想到東子今天說的,柯以軒今天會清楚,她喝了幾杯酒?
「如果你能猜出,我今天喝了幾杯紅酒?我便告訴你!」
「哦?那怎麼行呢?你若不想告訴我,我說一個數字,你只管說不是,這樣我會吃虧,所以,咱們一起寫在蛋糕上,一起公開。」
他的樣子,像個較真的孩子,多具有人格分裂啊!這是剛才坐在外面,面無表情的那個人嗎?
當揭開謎底時,當看到兩人相同的數字時,許諾一方面被東子的猜想震撼了,更震撼的,卻也是他對自己的這份用心。
「快說說,你們都聊了什麼?」
「能不能不說這個?」許諾站起身來,像小豬一般的拱進柯以軒的懷里,毫無淑女範兒的坐在他的腿上,與他面對面。
「哦?」他裝作不會意的樣子。
「今天是什麼日子?」
「你說呢?」
「我要你說!」
「哦?!我更願意用形動來說今天是什麼節日?」
柯以軒一個吻正要吻下去,後面便響起了擊掌聲。
柯以軒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許諾便羞紅了臉的鑽進懷里,扯都扯不出來。
「有事?」某人聲音冷冷的。
「看見廚房亮著,以為蛋糕師在呢,沒想到,有人在這里吃獨食呢?」
「哥……我們都是被強制來的,你發配的時候,可不要連累無辜!」
「放心吧!這種事我一般都會處理得公平,我看你們的工作量極其的不飽和,一起去LEN的地盤上體驗一下異域生活似乎是個不錯的主意。」
再回頭時,廚房門口哪還有一個鬼影兒?
「起來了!丫頭!」
其實他們什麼也沒做好不好?可那幾個肯定是想歪了,誰讓她的甜心剛才的姿勢那麼曖昧呢?吃獨食?他都好久沒吃過飽飯了好不好?
「走吧!去嘗幾口燒烤,當地風味的……」
許諾點點頭,飛快的在他嘴邊吻了一下,跳了下來,自個兒就向外奔去。
「諾兒,你走慢些!」
這種小型的聚會倒很熱鬧,大家在一起說著笑話,有幾個開始打趣雷子的,因為雷子此時和Mary是坐在一起的。
「雷子,什麼時候向Mary求婚?」柯以軒突然開口,雷子就是一愣,眾也也是一怔,隨即拍起手來起哄,「求婚,求婚!」
雷子沒想到柯以軒會同意他和Mary,兩個人還擔心情路漫長,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個驚天喜訊,看來老大有了女人真好,他有了女人,才能體會到他們光棍的苦。
雷子看了看身邊Mary一眼,甘甜命人拿來一個絲絨小盒子,送到雷子身邊,「那天無意中買了這個,也不喜歡,就送你了!誰讓你是我干兒子呢?」
雷子從旁邊的餐桌上抽出一支玫瑰,站起來,單膝脆地,「Mary,I-love-you?Can_you_marry_me?!」
東子和陸華在一邊吹起了口哨,唯恐天下不亂的嚷嚷,「沒誠意!沒誠意!」
「Mary?」
Mary低頭,東子起哄,「人家不願意唄!Mary,其實哥哥我也喜歡你,你要真嫁人的話,我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哦?!」
雷子在一邊撕了他的心都有了,但他卻仍定楮地看著Mary,等待著她的決斷。
Mary緋紅了臉,低頭在雷子耳邊低語了幾句,雷子立刻點頭如拌蒜。
「LEN,I_love-you-too!」
「切!雷子一定是又答應了什麼喪權辱國的條件了……」
雷子卻不管,隔空接住柯以軒扔來的鑰匙,一下子便扛起了Mary,過情人節去了,留下的,數東子和陸華在抱怨,柯以軒便當場宣布,「散場,各自去過情人節!」
東子和陸華就更糾結了,本來有個宴會,還可以消磨時光,這下給了老大借口,
軟香在懷的倒好,滾溫柔鄉去了,他們這孤家寡人的……不仁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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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客房里,東子通過陸華的轉述,才知道那個變態的LEN今天下午做了什麼。
下午,日暮時分,客人紛紛離席,LEN也是聲勢浩大的離開,然而,他並沒有離開本市,他的直升機,停在了本市某五星級酒店的樓頂。
早早為他準備的總統套房中,一名十四五歲的少年,被像獵物一般的吊得高高的,不著寸縷。
少年有一張維納斯般俊美的容顏,因為正處于發育階段,男性物征不是很明顯,倒更具有男女所中和的那種美感,深邃的眼眸如兩顆熠熠發光的寶石,此刻卻因為充滿了痛苦,而更加的刺激了LEN這個變態狂心中的破壞欲。
他喜歡看著美麗的東西絕望,嗚咽悲鳴,如陷入深淵的小獸,那種感覺帶給他無限的快.感,所以,他是恐怖分子。
他賞給辦事的人一記贊賞的眼神,底下的人便紛紛的退出。
男孩被吊著,剛才的恐懼又增加了幾分,他從由遠及近的那個男人眼里,讀到了一種破壞的欲念。
他用當地語言不斷的哀求,可這個男人似乎听不懂。
他不知從哪里弄來一根皮鞭,微笑著抽在他的身體上,他的表情很是怡然,悠然的就像他在做畫一般。
男孩原本光潔的身體,沒多時便布滿一條又一條的鞭痕,有的通紅,有的滲血,組合起來的畫面顯得分外觸目驚心。
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身上的重點部位,都被帶著極其情、色視覺的金屬環,環的末端,還系著一串串小鈴鐺,隨著LEN的軟.鞭抽打在他身上,他疼痛掙扎後,那鈴鐺會發出歡快且詭異的聲音。極其的催.情,曖昧……殘忍,變.態!
這是他一貫的玩法,他心情好時,玩完被玩的人尚有命在,大多的,都陪不了他一個回合。
「小弟弟……」LEN拍了拍男孩的臉,「不許吭聲,知道嗎?我玩的時候,不許人叫.床,特別是男人,否則,我會割掉他這身上最重要的物件兒,如果你不想的話,最好別吭聲。」
男孩馬上止住了嗚咽,緊緊地咬著下唇,渾身戰.栗。
LEN很享受這極力壓抑的嗚咽聲,他覺得心里High極了,再下手時,手下就沒了輕重,血液濺在白色的床單上,紅得刺眼。
男孩在家里,也是個公子爺似的人物,哪里受過如此的辱沒,崩潰就在邊沿。
男孩估計那一刻想到過速死,也想到過上帝,但死神和上帝都不肯憐憫他,任憑他在這里煉獄、煎熬。
熬,怕他這一生就得熬著了,只要不死,就得熬,他的靈魂,經過這一遭,被那個叫LEN的男人摧毀得幾世不得安寧。
LEN在送男孩回Solis家的時候,送上了在賓館的錄影帶,並且留言,如若Solis不想他的小兒子瘋掉,最好親自結果了他,因為他時不時的會提醒他與他渡過的那美好的一宿,不,不是一宿,是一刻。
LEN在離開當地時,臉上帶著陰森森的笑容。
Solis只要不肯殺死他的小兒子,那麼他就只是他手心里的一條走狗而已,他需要一條忠實的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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