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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以軒承認,這個講和的條件他無法拒絕,而他的丫頭,在他的教下,在這方面,似乎也越來越有創意了。

幾乎不容他拒絕,她便像小貓一樣爬到他身上,為了防止她摔著,他從始至終都還扶著她。

室內太黑,他隨手「啪」的一聲便打了了床頭燈,粉色的布藝燈極具曖昧的光彩。

他瞬時便看清了她的眼里籠著一汪誘人春水,她也看清了他眸中泛著勉強壓抑住的噬人欲.望。

他們通過彼此的眼楮,也都看到了彼此,他們都需要彼此。

所有的不和諧,在這一瞬間統統被摒棄。

她俯來,模仿他平時的樣子,從他的眉頭開始吻起,鼻子,嘴唇,耳唇,喉結……她的吻,已不是當初那種生澀的舌忝,她的吻,已開始漸漸的使他享受得悶哼。

她就那樣半覆在他的身上,白皙的肌膚上泛著迷人的紅暈,修長優美的脖頸,性.感的鎖骨,渾圓尖聳的兩團軟雪在睡衣里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輕晃,如泉的烏發,這幅畫面,已妖嬈得令他***。

她偶爾會抬看他一眼,眼里霧蒙蒙的,焦距渙散,誘人的粉唇微張著,清純里帶著致命的誘.惑。

這場景引得某人喉結抖動,大掌不由分說便探進了那絲質睡衣,那兩團雪白最近漸長,握在手里,心里別提多蕩漾了。

「唔……」她輕輕的嬌呼,因為他剛剛確實有些壞心的手下重了一點,以懲罰她讓他錯過春.霄數刻,如果一刻值千金的話,那麼他損失慘重。

她從來就不是個乖孩子,再加上這會兒仗著榮寵,膽子大著呢,回頭便狠狠的在他的嫣然上報復了一口,某人疼得那叫個呲牙咧嘴。

她卻咯咯地笑了,某人眸色一深,腰部一挺,她便瞬間石化。

那個巨物,正叫囂著抵住她的柔軟,隔著內褲,也能感到它的怒氣沖沖,她甚至能感覺到他上面脈搏的跳動,雄渾有力的正要劈開她的身體,長驅直入,將她深埋的熱情悉數勾.引出來,任由他狠狠的折磨。

她突然有些後悔今天的行為,如果當初乖乖的話,是不是還能……

事情不容她再繼續多想,他便一側身,輕輕的將她勾在懷里,轅臂一伸,她那可愛的小.內.褲便興奮離崗,他再一回身,又恢復了剛才的情形,那碩大,依舊兵臨城下的在那處抵著,只等著她舉白旗主動求和。

「丫頭,你剛才可是說全身按摩?而且我也記得,你剛才一開始便用的是嘴?這麼說,我這全身上下,你都得用嘴了?」

「咬死你!」許諾恨恨的,隨之認識到是自己在主動求和,隨狗腿的笑笑,「放心,保證你全身每個細胞都爽歪歪!」

某人滿足,「很好!」

小丫頭今天似乎很主動,這似乎是她第一次主動的討好他,雖說現在她較以前有趣多了,但在這個姿勢上,還是有些生澀,她似乎有些猶豫,該怎樣去吃他。

她的身子,現在看來確實有幾分孕味了,原本的小蠻腰,也漸漸的豐腴起來,他還得小心翼翼的護著她。

她這麼猶猶豫豫的,他卻是躍躍欲試的,幾分鐘對峙下來,某人就有些急了,按住她的腰,定定的向下一拉,那溫潤的柔軟便套上了他堅硬的欲.望,像橡膠的磨台緊緊咬著,而柔軟的內壁卻像絲絨,溫柔的包裹住他,某人當時便舒服的長吸一口氣。

不容易啊!如今真是饑荒年代,好容易吃上一口,味道別提多爽了。

「動啊?!」

「我……」

說實話,他只是輕輕的開了個頭,只是淺淺的蹭進半途而已,因為他知道這個姿勢會進入得很深,他有所顧及,他想她主動一點倒是可是掌握輕重的。

「不會嗎?」

「別說話!」她低著頭,他一臉的狐疑,半響,她才屏住呼吸,抬起頭來,臉上一片緋紅。

「丫頭,你別告訴我說,結束了?!」他黑著臉,臉上陰得可以下冰雹了。

其實,若不是他這麼說,她真的話就出口了,她也不知道這次為什麼這麼敏感,敏感到她都有些慚愧和懊惱,懊惱自己怎麼會這麼的不經事。

她有些哭笑不得,其實在這事上,她一貫很懶,每次她high了,她就懶賴,不想做了,可今天,如果她要懶賴的話,會不會被他劈了?!

狗急會跳牆,她好像急了也會。

她有些病急亂投醫的收縮自己,沒想到這個動作令他情不自禁的出聲,眼神竟然瞬間渙散,這發現令她很是興奮,好像,這動作還不費力氣。

他的反應大大的鼓舞了她,她開始賣力的扭了起來,漸漸的越來越上道了。

這種和風細雨的溫和終究不能滿足某人半夜的委屈,最終,上下拉置還是翻了個個兒。

「諾兒,你今天很不乖!」

「那是剛才,現在我乖否?」她笑,媚眼如絲,那個「否」字,幾乎是溢出來的。

他輕笑,「一會兒你會更乖!」

「哦?」她挑眉,就像是向他挑戰,他一狠心,集中力量向某個點上刺去,她便閉著眼楮仰著頭失聲嬌呼,媚氣十足。

「你輕點!」

他果然听從的如瘙癢一般的在她的邊沿臨界地帶徘徊,徘徊得她奇癢無比,艱難的扭頭,弓起身子想去迎合他,他卻偏偏懷心的不給。

「想要麼?要就說出來?」他在她耳邊呢喃,像毛翎拂過心房,癢癢的,難受!

「嗯嗯。」她飛快的點頭,可他卻不從,非要她說出來,于是,這種方式成了此後他逼供的一種經常手段,百試不爽。

在她求他重一點時,卻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抱怨,「到底要輕一點還是重一點,說清楚!」

是啊!到底輕一點還是重一點?她好像自己也搞不清了。

他輕輕的吻著她,多少次,他都是把她逼到這種臨界點,她在他身下幸福的哭,那是一種境界,一種為數不多的靈肉結合才能到達的境界——性福到哭泣。

「乖了!」他細致的吻去她腮邊的淚水,「諾兒……諾兒……」

自從得知她有孕後,他的動作便摒棄了大操大動的作為,和風細雨卻力道不減,他盡量避開她的肚子,執著的頂動,腦中的那種空白地帶令她發狂,令她失重。

她下意識的縮了縮,他便失控了,他本來在她身上就沒有多少定力,更何況被她這關鍵時刻的一夾,當下便含著她的耳垂,強攻某個最令她崩潰的點。

空中有禮花騰空的聲音,絢爛得令人眩暈,她臉上微微的有些扭屈,他甚至能感到自己昂場被不斷噴酒著細細的暖流,她的寶貝,再次幸福到極致。

他終是不舍馬上離開她,但又不能壓著她,翻身將她抱在身上。

她還在懷里喘著粗氣,短時間內便被high翻了兩次,她覺得很丟臉,只是現在已無力羞赧,因為她現在,就連抬根手指,都攢不足力氣。

「丫頭!我的禮物好不好?」他撫著她光潔的背,初春的天氣,兩人竟然都出汗了,可見愛愛還真是個力氣活兒。

「好!」她軟軟的聲音,「有點吃不消……」

「出息!……我的禮物呢?」

「剛才施展過了,技不如人。等我生完孩子,我一定弄些片子,好好的研究研究?」

他笑得開心,雖說今天這禮物是費了一番的周折,可也算圓滿了。

「你是不是還沒……」她羞赫地問。

「怎麼?你想幫我?」

她乖巧地點頭。

「好!我很喜歡諾兒的銷.魂手!」

直到她漸漸的溜進被中,呼吸炙熱的噴在他昂場上,他才反應過來,她要幫忙是用「口」。

他一下子便坐了起來,伸手便將她撈進懷里,「丫頭!別這樣!我心疼!」

柯以軒對她用盡了各種招數,卻在用嘴這件事上是慎之又慎,沒有原因,反正他心疼,僅此而已,盡管,他曾經濃情時分對她也用過嘴,但她,卻不行。

他對她,疼惜著呢,其實女人要讓男人舒服的途徑很多,比如說嘴、乳.溝等,但他都沒有,他似乎只要看到她在他身下滿足了,就自個也滿足了一樣,他有時也覺得不可思議,可事實就是這樣。

她的星眸中亮晶晶的,他的那份疼惜她怎麼會不懂,她燦若星辰的笑了笑,隨之覆上了他仍處于勃然狀態的欲.望,上上下下的套.弄。

看著他閉目享受她的伺候,許諾突然覺得她真的愛上了這個男人,不管他是正是邪、是官是匪,這一生,她都會跟著他,天涯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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