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來北往的大雁在換季的時候,在南與北之間穿越。
來來去去的人們在時間消逝的時候,在人間的道路上穿越。
時間過的真快,當然對那些愛惜生命的;時間過的真快,當然對那些更加惜愛自己年歲的人來說。
日子是東流水。還是西湖緩緩地水。若是說的更準確一些,那自然用東流水來形容比較恰當。
日子像是光年。像是流星。過去的時候就永遠再感受不到她們的光華了。
西湖的景色清的靜,寧的遠。情人的身影頻頻的出沒。
雁南塔也叫雷鋒塔。那只不過是個幾千年後的名字。
一個有些落魄,有些幽怨;有些愁悵,還有些憂郁的人。站在塔尖上。當然形容這個人最具體的,還是復雜。
一個有些落魄,有些幽怨;的些愁悵,還有些憂郁的人吟著一首這樣的詩︰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欄玉砌就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這便是那南唐後主的一首《虞美人》。
郁劍愁,嘆息著道︰「唉---可憐這那個李煜。」
看那個李煜臨死也風流---唉---可憐了那個李煜。
二個月後的郁劍愁。在西湖看著美景。吟著的是那首他平生最愛的詩。站在塔尖上看天下的情景,太開闊胸懷了。那種俯瞰一切的感覺,另人很有成就感。
斷橋殘雪望許仙。望仙橋上盼華佗。
二個月零十七天的郁劍愁。又站在十渡的山涯上看風景。
二個月零十七天前的那場比斗說來便是如此︰
人是否停下來的時候,才能感受的出一種氣緩胸暢,眼中無物,放眼遠方的舒坦與美好。那兩個粉衣女子躺在地上的姿色就是一種旋律。
看看那打斗在一起的粉子。
書生顯然是不耐煩了。出招快準,卻不是很狠。因為他並不想讓她們死。有些人天性就是善良的,他並不想至任何人于死地。
粉衣女子呢。每一招都是致命的殺招。看看這一群人打的,現今已是陣法全無。哪里方便打哪里。哪里好入手,就從哪里打。遠處看去早已混作一片。起起伏伏的全是粉影。
一個殺豬的,還有一個溜狗的。從這小道經過。走起路來,腳一踮一踮的,不知是搞個什麼,像是開心的樣子。腳跟踮一下,跨一步;後腳再跟上來。這便是那殺鍺的,不知此人是不是殺豬時,也是這般的模樣。那個歪個腦瓜子走起路來沒情沒調的那個便是那個溜狗的。他的那只大狗倒是神氣。走起路來一幅正氣的樣子。看這狗跟這主人,真是一點也不相配。
看那殺豬的,本來樣子還是不錯的,神情還是比較積極的。走起路來還是蠻有生活向往的。這時,不對了。那兩眼呢,怎麼。好像有些可恥性的墮落呢。看那溜狗的。本是個消積的模樣。本是個不正的腦瓜子。這時呢,那腦瓜到是還不正,只是啊,變的更歪了。那兩只充溢著眼垢的雙眼變的有了些向往明天的光輝。
怎麼地。
還能怎樣。便是看到了這兩具美人。
就這里辦了吧。不行。天氣這幾日雖說有些好轉。但還是有些寒意。何況呢,昨日還來了一場春天里的雪……
真是昨日黃花瘦,今日病人歸啊。
那兩生,想到此處便是一種忘形的得意呵。
兩個人情不由已的,用那雙,不知都做過些什麼,根本就沒有洗過的雙手。投入地、不輕不重地。擦著那張。皺紋奇異,清水不過的臉面。
天意啊。人有時不信點天意,還真是不行。
不多時個功夫,咋兩個人成了一個人。
頭不正地那個不在了。狗,。狗。誰還去溜啊。不過啊。他是識得路的。那個殺豬的。蹲的那個樣子。比那蹲在豬圈里給豬生小娃的農夫還要難看上幾倍。
過的不多時的功夫。一輛不很差的騾子車來了。
過不得多時,也就在那張床上了。
這人嘛,從古到今不變的真理。都在床上呢。大床也是個床。小床也是個床。干淨的也是。油膩的也是。總之啊,都是個床,都是個傳承咱人類真理的地方。這地方,上到達官貴族。下到買油的,殺豬的。都得火火地體驗一把。
看殺豬的那口水流的,比豬**時的情景還要美上幾倍。
看那歪著個腦袋的,要不,你真不知道他是個腦袋可以橫著長的人噢。
看看油膩的身子。看看那狗里狗氣的身子。
這好女人啊,都進豬窩了。這好女人吧。都喜歡摟著個狗睡。
咱先不說這兩位爺,咱說說這兩位,女子。開始吧。都是抵抗,身子大約是被點了**道了。要是受了傷,怎能不見點血跡。抵抗,怎麼個抵抗法呢。她們唯一的武器也只剩下那點表情和心理抵抗了。這臉如蠟像。表情哪里還有。就剩下那點心理抵抗了。說來大家听听︰這心理抵抗有什麼用呢。人人都想當個皇帝,怎地是人人都沒有個好差事。人人都想成個大家。怎地想了半天,還是那幅德性。心理抵抗,那是沒用地。故而呢。意下何如,誰人不知啊。
再說這女子,心里開始還是抵抗的很。後來呢,感覺一上來。還管的些什麼啊。來吧。猛的,快的。爽的。
看那身體幅動,衣服的消逝,太有詩意了。那就像是一曲激昂的旋律。激勵人心。那雙油膩的手,還有那雙狗里狗氣的手。模地的都是白晰,撫過的都是女敕滑。把弄過的,都是女敕女敕的胸谷。但看那兩女子,閉上眼楮什麼都不是了。有的只是快樂的**。和那種本應就屬于人類的功能性的幸福。
女人就是一個賤字。當男人尊重她的時候,當男把她當個好女人的時候,當男人在等待,征求她的意見時;她們是什麼;她們表現出來的是高貴的靈魂,高尚的情操;高潔的人格。優雅的動作。真是越撩,心越醉。越撩越有情。後來卻拒絕了這個男人。
當一個不是好男人卻是個男人,不是個紳士,不是個情種,不是個美男的男人。真正地對她們粗橫起來的時候,她們倒是溫順了。最後還要來上一句︰山盟海誓,天長地久,生生世世的誓言︰那就是︰我這輩子就跟你了。誰听了不會感動。誰听了能不動情。
真是天長地久,好佳人啊。
好女人吧,都進豬窩了;美女吧都喜歡摟著狗睡。這好男人呢。這好男人都哪去了。好男人當然就只有寂寞空嘆。賞古今了。
紗輕輕地落了。那種高貴的紗,怎能和那油膩的手。和那狗里狗氣的手。人雖說是動物不過也不能和狗類一族,來辦些**方面的事吧。那手。那手。那紗。輕輕的紗,上面還有粉髻花。太不相配了。不配。
書生的臉上沒有表情了。寧靜,平淡。一柄扇子。是用紙做的。紙做的扇子也能,殺人。
一枝枝的粉髻花發。
發穿過的時候,在扇子的上面。扇子把他們送了回去。是一個仙女請安折。交錯腿。
心有多快,拳就有多快。那些無知的拳師,不成名的劍客都在拳上,劍上下功夫。卻很少有人在心上下功夫。拳練的再久也是個拳。心就不一樣了。任何只要行動才能到達的地方。他不用。想到哪里,便是哪里。故而。有些心德的劍客都是用心來磨練的。
這一群女子,和這個書生。顯然都是用過心的。只是用心的角度方法不同,心的力量不同。人跟人終歸是不一樣的。
又一只縴縴的玉手過來了。速度太快,扇子過來了。速度比她的快,嗤的一聲,一道不深,卻可以冒血的口子。三只手,兩只腳過來了。他不能再擋了。對方的速度太快了,已經超出了他的防御範圍。身子起來了。心是靜的,臉是平靜的。心里什麼也沒有想,臉上自然也沒什麼表情。武術是一種直覺。故而他什麼也沒有想,便知道自己下一招該如何走,如何出。
來的太多,來的太突然,就像世間的事一樣,有些根本就是你無法預料的。像櫻花一樣的形物,像絲一樣輕。
沒有辦法,唯一的辦法就是投入湖中,他投進去了。進了那可心看的見底的湖水。不過這種游絲一樣的東西。還真的是見水便消,消失在那湖面上了。上面的景色像是湖上的花瓣。像畫中的景色。
從水中出來了,身子轉著出來了,周圍的水像是月兌了離心力一般,向四周灑去。剛才的一幅美景變成了動態的。如粉墨噴畫。看來人世間最自然的是最好的。
那來的太快,卻不突然,像櫻花一樣的形物,像絲一樣的輕。又飛出,回,向四周。這一招,著實的難招,怎樣才好,退,不急了。擋,只有擋了。怎麼個擋法。沒有其它的辦法,有的只是一種。一件件粉色的衣服,月兌的太快了。人是不是在最最危險的時候,什麼都是可以出賣的。尊嚴。良知,人格。呵呵---那一切的一切都顯得像白紙一樣沒有內容。那一切的一切,都像空氣一樣。沒有誰會花錢買他們。好像,他是她們應該得到的。本就是屬于他們自己的。
那粉衣服舞的好,從周身轉開來,太好看了,如同雜技一般。粉色的衣服遮擋著整個的身體,不過。還是會有某一部分,某一些特別的部分。乘著舞動的空隙向世界展示她的芳美。幾圉下來,展示的地方不同。幾圈。下來其實全都展示給這個世界了。書生一定要看著他們,他跟別的窮秀才不同,這樣好的機會,他怎麼會錯過。他絕對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一定的。必須的。再說,如果他不看著他們,不一定什麼時候就會有危險,故而他必須看著他們。太美了。想想妓院的房子也放不下這麼多人啊。再說,妓院的貨色怎能和這些冰雪無情的美人相比。
粉色的,輕的如絲,落了一地。衣服。穿的太酷了。衣服穿上了。不過從始到終,那面上輕紗和都沒有離開過那張物是人非的臉。紙扇子飛出去了,割的全是那輕紗。不過一個也沒有割到。
此刻的他終于想起了,想起了,那個夜。那個夜里的黑衣人。手法是不是太像了,唯一不同的就是衣服。只有衣服不同。用的兵刃不同。那個夜,用的是刀,這個天用的是粉色的,輕的像絲。除了這個,有的只是兩只手。看起來比他的手還女敕的手,為何出來便是殺招。
風吹動著粉色的衣擺。
女人在風中更顯得風情。風情,的意思便是風中有情。是**,還有有情,誰能說的清楚。
一陣微微的風起來了,昨日的雪當然讓人感覺到了寒意。
這年月也不知怎麼搞的,怎地春天便下起了雪。
一個人和一群人打的時候,都是一群人,打著里邊的一個人;一群人打一個人的時候,能不以換種打法?不能。為什麼不能。因為她們對付的是一個人,所以不能。
扇子收起來了,對方不用武器,自己當然不好意思用。
一個直拳上來了。向是少林的拳法。不過速度很快。一個盤手出去了,擋了下來;不過沒能接的住這一拳,因為其快。
一群女人打著一個文弱書生,也是很好意思的。一個男人能被一群女人打,好像心理那感覺也有些不錯吧。
只是這個男人已經跟她們玩了一夜了,他累了;他不想跟她們玩了。可是她們還是要跟他玩。
這個書生看起來很文弱,不過打起來,一點都不弱。後面的一記腳又來了。轉身回首人已倒,用的是一個後踹。這個根本就不用擋。因為,那女人的腳還沒有完全起來的時候,他的這個動作就完成了。一記拳從側面打過。一個後擺腿接過。一個仰首,那個女子躲過。跟著上來的是右面的一個連擊拳法。一個寸拳,在肚子上。女子仰面跌倒。一個肘子,一個旋著的腿至空中而過。從後面而來。便是剛剛避開腿的那位女子。一個肘是躲開的輕松。後面的就有些狼狽了。那腳,無影的。前胸挨上了幾腳,感覺刺生生地痛。這幾腳還真有穿透力。
這打斗的過程中他發現,有一個女子始終都是手下留情。本來可以打的到他,卻差了一寸。本來,可以打他的,卻緩了一緩。覺得有些莫名。心里一轉念,不自覺得心里一陣美美的笑。
又來了。看這書生腳下的變換也是多樣。一會是平等立,一會而是丁字步,又一會兒是馬步。又有時是不馬不丁的步。
刺拳,轉身帶腳,旋掃;都來了。他躲的快。四面夾擊的也快。剛才倒好。速度之快可以就會四周。現在速度明顯是應付不了了。直拳,長拳,飛腳,空穿手。連環的手法都來了。看看的不敵了。書生蕭然當中一立,輕喝一聲︰「迷影書扇夜煽書。」
好,這招好。這招當然的好。這是書生的絕技,不傷人不傷己;這一招從來不用來進攻,從來都是用來自保。卻從來又不會傷到對手。好,這一招好。
一陣陣的風吹吹來。輕紗拂動輕輕。吹下樹枝的一片片雪花。
無影腳。無影拳。穿空掌,出來的都挺漂亮。卻是都沒有傷的了書生。她們自然也沒有受傷。只見那女子橫空打轉,使的自然是遠影腳。只見那女子行步如影,拳出無影。打的便是無影拳。看那女子童子抱佛。半立空中,射出粉光,打的便是穿空掌。
一陣花瓣如雪花隨風飄逸在空中飄灑。
一個粉衣女子。從後山翻過。這些女子都停手了。
小柔,看看十渡的風景。
兩座綠綠的山坎中間透出一條碧水之隙。
遠處看去似一山槽里邊有水。緩緩地飄近;那兩座綠綠的山坎,愈來愈清晰。走的近前才看的清楚原來是兩座山坎之中有一條碧水。待得近了些視線里的還像是兩山間的一條縫隙。流下緩緩的綿水。
一身淡灰色的的長衫。伴著小柔在此間的一條碧水間落定。站在此處看那碧水輕輕蕩開的波條。更覺浴心。她站在此處靜靜地看著山坎此間的天空,愈看愈遠。
郁劍愁擠在那一線天的山縫里。看著只有一線的天空。靜靜地呆著。
他來此已有些日子了。
小柔開始不覺得難過非常。離開他久了才覺得思念。
郁劍愁,看著上面有一條灰色的人影,擋住了自己的天空。仔細看去,才知是小柔。兩人來了一個會意的微笑。
那縫里的對面又躺著一個人,那便是小柔,只因為這一線天小,只容得下一個人。故而他們只有腳對著腳擠在里面。兩個人看著只有一線的天空。
這里的溫度好多了。最佳怡人的溫度。湛藍的瀑布在綠苔上滑落。瀑布高低不同,形態不一。只是面向南方的那三縷瀑布來的最為的疾壯大方。他們不是這里最高的瀑布,不過方方的,山石的凸凹度給人有很好的視覺感官。靠北方的那條瀑布最高,中間的最矮。看著這三道方方的瀑布流的不很快,也不很慢。在這三道瀑布的上面。有兩條人影。從他們的背後向天際的角度望去,緩緩地移動視線,兩條灰色的身影,漸漸地淡了。
只听的郁劍愁又在吟著那首他平生最愛的詩文。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春天花景,秋天的月色何時才能停歇。故去的事情。到底有多少。昨天小樓又吹來了東風;我那國啊,不能回首,此刻他已不在明月中了;
看那樓閣,玉瓦應該都還在,仿似昨日,只是啊,他的名字和主人不一樣了。你要問我,到底愁有多深。我怎麼形容才好呢。不知怎樣的形容才好,今晨的風景啊,很不錯的,只是我感到的只是憂傷。我不知怎樣形容那人間的愁情,你要問我︰,我想︰就像那春天的溪水,綿綿不絕地流向東方。何時才是個頭啊,只怕,永遠也沒有盡頭吧。
那兩條黃昏中的背影,從他們身後天際後方的角度望去。漸漸的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