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後的感覺給人的是陰冷而潮濕……
自然界的規律永遠都不變。一陰一陽。晝夜復復。
郁劍愁走在那條人丁稀少的街道上。
罩身于女敕柳,新芽之間。春天的風有些潮,不過還是可以感覺的到那種溫馨。
人回歸自然。不為名利。有幾個人能做的到。幾乎沒有。郁劍愁呢,他能做到嗎?
最近他很奇怪,嘴角總是含著一絲微微的笑。他太自戀了。覺得自己太特別了。
他能不能做到不為名利所動呢。
他當然不能,看著他嘴角那種微微的,里邊還藏著種邪意的笑。你應該就可以猜的出來,然而。誰人能看出他的這種微笑是什麼。根本就看不出他的微笑,又怎能看的出他的微笑中隱蘊了些什麼。
就連他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自己,因為有時,他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有才了。真是個絕版貨色。
他很少出門,若是出門了他自然要好好地留意一番外界的風景。他不想錯過這個觀賞大自然的機會。有些人覺得外界沒什麼可看的,不就是天,不就是地嗎?他不覺得,因為他有雙敏銳的眼楮,還有個情感豐富的大腦。
他走在這條街道上,感覺一級的高。
有的人不會感受大自然,他會。
孤身一人走在這沒有熟悉人的街道里,那是種什麼感覺。這個人很奇怪,有的時候他走在街上會有一種恐懼,那就是他怕。怕什麼。怕遇到熟悉的人,認識的人。怪。
兩旁的女敕柳,很有種陪襯的感覺。那風不很甘爽。還有點潮,不過他能感覺到那種童年時在換季時候的那種心靈的單純的體驗。太開朗,太舒服了。心靈太過的平靜與安逸了。那種感覺真的很好。
一個人走在這沒有熟悉人的街道上,兩旁的女敕柳,發出了新芽;給他的就是那種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的感覺。
有的人不會感受大自然,他會。
他走在這條街道的感覺是什麼?
他走在這條街道的感覺是比任何時候都平靜。比任何時候都安然。太靜然,安適了。那種感覺好美。
他走在這條街道上感覺不到什麼是名,什麼是利,因為他的感覺里有的只是自己的空間。早已將世界的一切隔絕在外。
憂愁是在于放下的。放下了,什麼也就沒有了。然而,對于他來說︰不是。憂愁對于他來說是放不下的。放不下憂愁的人,多是痛苦的;就是因為他的放不下,所以他比誰人都要灑月兌。因為他的放不下。所以他必須決絕。就是因為他的放不下,所以結束的時候才會灑月兌。
記憶力好的人,也不是件好事。像他這種記憶力好的人,更是一種痛苦;因為他記住幸福的往事少,記住傷害的往事多。痛苦。他,必須的。
快樂和幸福在于他能忘記能忘記得了過去。所以他就會有一種童真般的好奇,那便是人類最大的幸福了。然而。他不是。
不過每當他在一個沒有熟悉人的街道上行走時。每當他在一個溫柔的季節的街道上行走時,每當他在一個有創意的街道上行走時;他一切都放下了。連他自己都放下了。
他還在笑。還是那種更神秘,更沒有人能看的透的微笑。
走在這條街道上,他感覺到的不是什麼名,也不是什麼利。他感覺到的是一種成就感。感覺到的是一種三界無人的感覺。這就是一個人之所以能自信滿滿,活的灑月兌的秘訣。就是他能放下一切。在他感受自然的時候。
人丁少有的街道上,有那麼一種切豆腐,看孩子的女人。對于他來說,他都會覺得這樣的女人太俗了。他沒否定她們,只是覺得她們俗。
他忽然間憶起一個人,一個女人;那忽然間的憶起,是因為她在這些切豆腐,看孩子的女人中感受到了什麼。感受到是一種訊息。他的眼楮含蓄而深沉的開始思索。他的大腦還是朦朧的。因為那種訊息讓他感受到一個人,一個女人;但在大腦中呈現的那種印像卻不清晰。
算了不去想了。
久日不吹人間風的感覺,真是爽啊。看看這個塵俗的世界,日日年年也就尋個樣子。沒有什麼特別的人。人嘛,走到哪到一個樣。都是些俗人。
這年頭的天氣真的不好,奇怪。昨夜還是小樓春雨,今天卻下起了雪。就在那個人還在睡的夜里。很少有人知道晚上下雪了。
夜里的雪飄著,給人的感覺是︰詩,畫。不過不像是音樂。
山為什麼在遠處看的時候總是藍的。映襯著天的那種顏色。看到到那處山天相接的美感。詩意。你有會想到三界的景觀。三界的景觀是個什麼樣子呢。誰看過呢。
不過人間的景觀是什麼什麼樣子,有點觀察力的人都看過。那些天氣沒有一點的藝術細胞的人,也沒什麼可說的了,對于他們。
白天的風感覺還是那麼的舒服,夜里的床上,怎麼給人帶來的是一種幽靈的感覺。一種不知其所以的心悸。一種狂熱的煩燥。一種不知道恨在哪里的恨。一種自悲。自憫。自憐,自嘆。是啊。
心又開始痛了,那種痛叫壓抑,那種痛叫迷惑;那種痛叫不得不月兌離單純的未來。
從小他就有一種神秘感覺。一種像是幽靈的感覺。很神秘。夜里,那些雲岡的佛像,那些平民人家的門畫。那些春院里的用藍鑽做的吊燈。燭光里燃燒著美人。偏偏是個美人。卻為何要去做**,**怎麼了,**就可悲了嗎。他一點都不覺得。要是個美人,她不做**;她做什麼。她做什麼對自己的身體都是糟蹋。別忘了,你只不過是個動物。別把自己看的那麼高尚。你一點都不高尚。
曹星記得他朋友說的一句話︰別人都是畜生,你又何必高尚。
郁劍愁,隱隱的可以听到那種佛的聲音,在電波一樣的回蕩。他亦可以听到那種門畫里的守門神的聲音。他們在威脅他。他也隱隱听到了燭光里的美人的聲音。她們在引誘他。引誘他的**。
道德是什麼?道德與**的交織那種隱隱,迷幻的聲音。在他的心里作痛。所謂人類的正與反。好與不好,那種東西;在每個人的心里都有。那種矛盾體生活在一個地方。那分明就是一種痛苦。這種痛苦怎樣的形容更好呢。
書生打了整整的一個夜。起初的時候,他真的是想跟他們比劃。整日整日的教學生。累。故而就索性與之玩玩。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他玩的煩了。膩了。
地上有兩個粉衣的女子。臉如蠟像,那姿色躺在地上都是種旋律。輕緩而優雅。顯然是受了傷。不要然便是被點了**道。看這兩個女人。與這打斗的粉色。距離真是有點遠了。她們躺在的是道旁的林蔭道上。人是否停下來的時候,才能感受的出一種氣緩胸暢,眼中無物,放眼遠方的舒坦與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