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依舊的夜晚,空中的色相映出一片深邃的藍。
心靈想找一個依靠,心靈想要一個歸宿。
感情需要一個寄托。
莽莽江河,莽莽山川。問天下何處才是自己的歸跡。
白天的山川,夜里的山水。白天山水,夜里的山川。
春季今年氣溫非常。四月降雪。奇怪異常。
從上空俯視下去,看那山嶼,樓閣。胸懷開闊。眼界甚寬。養人,浸心。
只是天氣異常給人的感覺不太好。看這一切多多少少是有些影響的。風不刺骨,不過有些陰冷。人不悲傷,不過有些難過。
當往事又一次回歸心頭時,曹星的心,還是有點衰竭感。
那前些年,父親死時的一幕又回到了他的眼簾;父親說過的話,清晰地在他的腦海里浮過。父親說過的話,他記得的,他當然記得。必須的。
一騎快馬飛馳而過,在那輕輕的木板橋上沒有擊出太響的聲音,只幾聲輕扣。
從藍色的瀑布下穿過的時候,郁劍劍和小柔看著,那個人,那騎馬。
手牽著手看著十渡的風景。
在黃昏的夕陽下,那顯得太過的美麗。
傍晚時分的黃昏,映襯出少有的藍色。藍色的黃昏下,戀人和情人之間都變的更加的憂郁。天氣的怪異不知是否是歷史,官場的產物。還是人類的杰作。亦或許,那只是一個社會的縮影。
在對面的瀑布上也站著一個人,那個人是面向著北方的。正對著郁劍愁和小柔。一身白色的衣服。看起來永遠都是那麼冰潔。一身白色的衣服看起來永遠都是那麼的高貴。永遠都是那麼的從容。
藍色的黃昏吹過微微的風,微微的風起故人的衣擺。故人卻又在哪里。在這個特殊的黃昏里,曹星突然覺得他失去了太多;情感,容顏;地位。最最重要的是,錯過了太多的美女。
一幕幕的往事,方自心頭,顯現。那景色,迷離的傷心。心如同被無數的縫衣針,拉著一根線,從前胸穿過後胸。慢慢的拉。慢慢地刺入皮膚,刺入心髒,那感覺。真的刺心的酸癢。穿心的刺痛。
本來永遠挺拔的身姿,現在卻不再挺拔了。變的有些彎曲。
郁劍愁和小柔的眼楮,就跟打出來的拳一樣;都是有穿透力的。他們的眼楮當然看的更遠,看的更透。
小柔發現這個人她是見過的。
想想,是在哪里見過呢。?對的。在那個酒店。
酒店吃面的情景,又回到了眼前,想想自己那時的樣子倒是可愛了許多。
她看著郁劍愁,微微地笑了一下。
那種笑是那麼的自戀,那麼的欣喜。又是那麼的單純快樂。
那種笑是不由自主的,感覺上來時,你就是想笑,想忍都忍不住。
她看看對面的那個男人。又看看郁劍愁。不,她還是想笑。她做著各種各樣無意的表情,刻意地克制著自己。人的習性也是奇怪,越是克制便是克制不住。她就索性。俯著腰身「咯咯」地笑了起來。
郁劍愁一點反應都沒有,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的臉還是平靜如水。眼楮淡泊的沒有什麼**。這是個什麼樣的人。是不是個人。是不是他原本來的時候就不是個人。不是個普通的人,不是個俗人。仿似一切的發生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面對面的人,彼此都不看著對方。來這里的人都是欣賞風景的。偶爾也會欣賞一下這里的人。三個人都是靜靜地看著。欣賞著這大自然的美好。
這種風景是不是永遠都看不倦,還是也有看倦的時候。
黃昏漸漸地進入夜色。天然的。人不也一樣嗎??兒童終歸要進入青春期,青春期終歸要步入成年。成年必須要到中年。為什麼?
如是這樣的問,一點都不可笑。因為人是動物,一切的一切都會順應自然的變化。或許幾千年後人類試圖去改造自然,無論怎樣子的變法。都改造不了。人的本質。終歸都是要死去的。
藍色的黃昏,漸漸地成了灰色。灰色的初夜,漸漸地變成了黑暗。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星星和月亮本來都不是每個夜晚都會出現的,若是那樣的話。星星和月亮也便要失去很多的光彩了。
墅島上的狼狗,雄姿依舊。
歐陽夏候坐在粉髻花下,曬著太陽。
手里捧著一杯獨特的茶水。
眼里的東西,刻毒而深刻。
一郎憂傷地看著遠方,仿佛他永遠在等待。
在富麗含蓄的主樓閣的暗屋里。
有一個女人,還有一個男人。
他們在訓練著一些人。
一個個都是穿著唐裝的黑衣人。看起來,很有神氣。看那樣子也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孩子。不過看他們的身法。訓練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