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那女人從床上坐起來,抓起件浴袍就裹在了身上,然後從臥室里出來,是個極美的女人,身材豐滿,果開的睡袍下面一片白花花,晃得人眼花,她順勢依偎到殷桀懷里去,聲音有歡愛過後的性感與嬌媚,她旁若無人的輕捶他︰「今天這麼猛,你想弄死我呀?」
鐘離听得冷汗直流。
殷桀捏了捏女人的手,沒說話,手一抬將她從懷里推了出來,說︰「今天你先回去。」然後起身進了臥室。
女人雖然不滿,可是也不敢忤逆反駁他的話,點了點頭,經過鐘離身時,她頓一頓,上上下下看了鐘離一眼,接著就笑了,輕蔑的笑,突然說了句︰「你不行。」
鐘離听得莫名其妙,那女人早就走了。而一抬頭,顧純厚卻笑的一臉忍俊不禁。
「怎麼了?」她眨了眨眼,迷茫的問,「她說的話什麼意思?」
顧純厚當然不會告訴她,那女人說她不行是嫌棄她的身材,她以為鐘離是殷桀新交的女人,而殷桀在情`事上一向勇猛,像鐘離這種瘦弱的小身板當然是經不起折騰的。
說話間,殷桀已經換好了衣服出來,他看了鐘離一眼,說︰「我們走吧。」
鐘離被莫名其妙拉上了車,又被莫名其妙帶進了一家茶樓,進到包廂後,她終于忍無可忍的問︰「你們到底是什麼意思?帶我來這里干什麼?」
兩個男人並排坐在實心的梨木椅子上,鐘離站在他們面前俯視著,顧純厚不滿的皺眉︰「坐下說話。」
鐘離氣結,拉開椅子不情不願的坐下,這才嘟噥說︰「我听你們的,那你們能不能听我一次。」
殷桀失笑︰「你說。」
「我想走,我們不認識你們,我要離開這里。」她幾乎是立刻抬頭,眼露期待。
殷桀單手撐在桌子上,漫不經心的問︰「那你想去哪里?」
「呃……」鐘離被他問住了,這是B市,她在S市念書,兩市之間隔了那麼遠,她轉輾來到這里,誰也不認識,無親無故,他問她想去哪里,她還能去哪里,嘆了口氣,她說︰「我要回S市,回我的學校。」
殷桀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突然笑了︰「真是個小姑娘。」
听出他話里的言外之意,鐘離擰眉︰「你什麼意思?」
他卻默不作聲了,顧純厚替他倒了杯茶,又起身來到鐘離身邊坐下,伸手親自替鐘離也倒了杯茶,笑道︰「鐘小姐,我問你一個問題。」
鐘離從來沒有告訴過他自己的姓名,如今他嫻熟的叫出來她姓什麼,她微微一愣,不過很快又釋懷了,他們都不是平凡的人,有心去查自己,肯定能查出她的身份來。
「你問吧。」
「秦謨驍你認識?」
對于他的這個問題,鐘離又是稍微驚訝了一下,在不清楚他們到底想干嘛的情況下,她決定撒謊︰「我不認識這個人,怎麼了?」
話一出口,顧純厚臉色一變,手里的茶杯重重往桌子上一放,茶水濺到鐘離的手上,滾燙的像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