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鐘離被人打理好了,曼妙窈窕的身姿往顧純厚面前一站,他打了響指,吹了聲口哨,點頭︰「這樣才像個女人,最起碼出去能讓男人吃得下飯。」
鐘離瞪著他︰「你到底是在夸我還是在罵我?」
「你說呢?」顧純厚丟下一句往前走,鐘離只好跟上,兩個人一路往三樓去,來到那個熟悉的房門前,定住。
這是那天晚上自己逃跑時,被顧純厚抓回來,直接帶來的這個房間,也就是說,這是殷桀的房間。
此時鐘離听著房間里的動靜,有些目瞪口呆,她側了側頭,一旁的顧純厚若無其事,見她看過來,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打了個寒蟬,鐘離訕訕的收回目光,抬起手腕上精致瓖鑽女士手表看了下時間,尷尬的想,現在做某種運動是不是太早了?
#已屏蔽#
顧純厚倚在牆壁邊上不說話,也不走開,鐘離沒有辦法,只好繼續忍耐著听活。
良久之後,里面的人絲毫沒有停下來,還有越戰越勇的意思,顧純厚想著等一下還有事,只好清了清嗓子,抬手‘咚’的一下敲了敲門。
房間里面的動靜一緩,接著女人的叫聲更大了,那抑揚頓挫的叫聲讓在房門外偷听的鐘離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良久之後,那聲音才停了下來,一陣窸窸窣窣聲過後,有人開口︰「進來。」
顧純厚推門進去,順便將鐘離也扯了進來,力道無情,鐘離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上,幸好有人扶住了她。
空氣里有著男女歡愛過後的扉靡氣息,鐘離聞著扶住自己的男人身上的氣味,又想起剛才男人女人低喘和申銀聲,頓時臉燒成猴子。
她說了聲‘謝謝’,又急急忙忙從男人的懷里出來。
殷桀松手,退到一邊櫃子旁拿起半杯酒潤了潤喉,這才抬眼看過去。修身的連衣裙裹在年輕女孩子曼妙的身上,勾勒出她不堪一握的盈盈細腰,修長的雙腿在燈光下如最上好的光澤美玉。
這樣細這樣美的腿,如果圈在他腰上,該是怎樣的逍魂滋味兒……殷桀看著她,仿佛就著她下酒一樣,仰頭一口喝掉酒杯里的酒,目光沉沉。
鐘離知道他在打量自己,所以她避開了他的視線,假裝沒有看到。
趁這個機會,她偷偷抬眼掃視這個房間,從她站的方向能看到臥室里的一角,而那個角落正好放著床,床上躺著個全果的女人,那女人一臉紅潮,閉著雙眼享受似的樣子……
咳咳,男人的技術是有多好,才能讓她回味到現在啊。
突然,那女人從床上坐起來,抓起件浴袍就裹在身上,然後從臥室里出來,是個極美的女人,身材豐滿,是個肉感美女,她出來後順勢依偎到殷桀懷里去,聲音有歡愛過後的性感與嬌媚,她旁若無人的輕捶他︰「今天這麼猛,你想弄死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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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看文不露面的,你們想霸王死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