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小姐,你心里的那套小心思最好收起來,我問你認不認識秦謨驍只是一個過場,你認為我既然問了這個問題,會不知道你們認識?」顧純厚臉色陰冷的問她。
鐘離一驚,心想是啊,是她自以為是,耍小聰了。
顧純厚拿起親自替她到的那杯茶塞進她手里,殷桀在一旁淡淡的出聲︰「純厚親自倒的茶,鐘小姐還是賞給面子喝了吧。」
跟他們一起進來的保鏢默默站在角落里,看到這里的時候,已經對鐘離露出又敬又佩的目光了,不是所有人都能喝上顧純厚親自倒的茶的,更何況她還是個女人。
鐘離听了他的話,不僅沒有端起來,反而說︰「對不起,我不渴,謝謝。」
殷桀一愣,隨即笑了。
那名保鏢直接風中凌亂了,還……還沒有人敢像這女人這樣,敢這樣干脆直接的拒絕這B市里梟雄。
顧純厚可沒有那麼好的耐心,她不喝,他就拿起茶杯塞到她手里,鐘離的牛脾氣也來了,硬是不肯接,一送一推間,茶杯‘砰’的一聲倒在桌子上,褐色的茶水灑了一桌。顧純厚冷笑一聲,抓起鐘離的手掌往後一折,鐘離倒抽一口冷氣,心想完了,這只手要廢了。
「純厚,別跟她計較。」
殷桀的聲音傳過來,保住了鐘離的手。
顧純厚對準桌子尖銳的一角甩開了她的手,鐘離的手背不偏不倚的撞過去,她當即疼的臉就變了顏色,鼻子一酸,眼眶紅了起來。
顧純厚今天算是今識到了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這句話。
「老子還沒開始整你呢,你他媽哭什麼哭?」他覺得好笑。
鐘離沒理他,低著頭一言不發。
殷桀看了她一眼,突然伸手將鐘離的手拉過來,她手背上被那樣一撞,紅了一大塊,女孩子白白女敕女敕的皮膚上看起有些觸目驚心。
他輕輕揉了幾下,又叫來服務員問︰「有沒有冰?」
「有的。」
「去弄一點來。」
服務員很快去了又來了,托盤上放著小半碗細碎的冰塊,還有一塊絲帕,殷桀撿了兩塊冰用絲帕包著,貼放到她紅腫的地方︰「自己按著,很快就不疼了。」
鐘離錯愕的看著他,被他突如其來的溫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叫你按著你就按著,別他媽跟個傻子一樣。」顧純厚涼涼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鐘離回神,這才發覺他跟她挨的極近,氣息可聞,這樣近距離的打量他,才發現他的睫毛很長,跟她暗戀的一個師兄一樣,都是有著比女人還長的睫毛。他一眨眼那長長的睫毛就跟著跳動,他眨一下,她就顫動一下,到最後的時候,鐘離覺得她的心都顫悠了。
殷桀察覺到她的變化,故意欺身過去,將兩人的距離拉的更近,就差鼻尖貼在鼻尖了,他看著她的眼楮,說︰「你的臉紅了?」
「啊?」鐘離心一慌,抬手下意識的去模臉,手上的冰袋從她手里滑落下來,砸在腳背上生疼生疼,她還來不及彎腰,坐在她邊上的殷桀低去替她撿了起來,也不知道他的手指是有意還是無意,在她腳背上若有似無的輕撫,像羽毛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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