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拿來之後,面巾一一發給她們。舒駑襻
龍千月鞭子在手,啪的一下抽在地上,頓時塵土飛揚。
「晚膳之前,你們誰能出得了這黑屋子,我允許她接客只憑自己喜好。」
「此話當真?」牡丹正色,充滿懷疑的問道。
龍千月點頭。在之前她沒有資格說這話,但現在,這里歸她管,自然就是真的了妾。
在黑屋子門前,她們都蒙上了面巾。在黑暗中,她們手牽手的走進了一個更加黑暗的地方,她們的听覺變得更加敏感,細微的關門聲,也是一清二楚。
待所有人進來之後,龍千月冷靜的聲音說道,「月兌吧,一件不留。」
翠蘭心中疙瘩了一下,她猜不透公子到底想要做什麼。但是她不想自我放棄,這些日子幾個好姐妹的變化,她是看在眼里的,就連精明的梁媽媽都對公子言听計從,想必真是不凡之人,她不求別的,只求由自己來定奪笑臉迎人薌。
「你想要羞辱我們?」牡丹憤怒出聲,伸手就想扯下面巾。
「你扯下,那便滾出去。不要只長胸,不長腦。別說女人的身子我看多了,就連男人的身子也看的不少。」龍千月迅速扣住她的手,听到了她們幾個的抽氣聲,見怪不怪,「再有誰磨磨蹭蹭,別怪我鞭下無情。何況這里一片黑暗,誰能看得清?」
她們想到了外面那一鞭,誰也不想承受那鞭子的力度。既然是黑屋子,自然是看不見的吧,是她們好奇在先,就算栽了,那她們也只好認了。
她們月兌光之後,赤足接觸到的是一片柔滑,像是踩在了雲端一樣柔軟。
「我點到名的,雙手張開,開始直線往前走,誰要是用腿挨著竹管走,我這一鞭子下去,你們自己咬牙忍著。白薇左移兩步開始走。」
白薇驚顫顫的出列,才走出五步,就听得一聲尖叫自她小嘴中溢出,在她來不及平復自己的情緒,那東西又彈了回來,毛茸茸的觸到她的渾圓,嚇得往後連退幾步。
「白薇出局,下一輪接著走。雪梅,左移兩步往前直走,誰要是在中途退了一步,都給我重新開始。」
白薇被她帶回了原地,安撫的拍了拍她顫抖的身子,便不管不問了。
在黑暗中,人的思維敏捷,觸感被放大,這種不留退路的訓練,不僅提高了她們的應變能力,也讓她們的心髒承受能力比別人強大數倍。
看著她們一個一個後退,一輪,兩輪可謂皆是全軍覆沒。一鞭子抽在了牆壁上,這事兒還真急不來。
「離晚膳,只有一個時辰了,你們真是膽‘大’如鼠呀!繼續退吧,我陪你們耗著。」輕輕柔柔的聲音听在她們耳中,如墜入寒冰水池中。
又是新的一輪開始,幾人心中都存了心思,一步一個腳印,不驚不懼。借著耳力敏銳,側身避開往前一跨,既過了阻礙又沒有後退,但她們一個個也都不敢有絲毫的松懈,就怕一個閃神,一切又得重新來過。
但她們將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如果這麼容易讓她們走出這件屋子,又怎麼對得起她這次大膽的設計呢。而這些東西,她也只是弄了些皮毛,畢竟這些都是細皮女敕肉的姑娘家,磕著踫著總歸不好。
只要聰明的頭腦加上靈活的身子,百分之兩百的集中精力,想要出得黑屋子,也不算難事。就看她們在全身赤.果的情況下,能否拋開雜念。
第一個出得屋子的是翠蘭,這在她的意料之中。沒想到第二個出得屋子的是牡丹,而墨竹是晚膳前最後一位出得屋子的。她們三人可不是光著身子出去的,黑屋子里可是有一個以屏風遮擋的小塊地方,可以讓她們穿戴整齊的走出黑屋子。
其余四人宣告失敗,被帶入屏風後,這才扯下黑巾,穿好衣裳走了出去。她們流露著不甘心的神情,龍千月不是沒看見,但是這不能改變她的決定。
「墨竹,晚膳之後來我院子拿玉露膏,給受傷的姑娘擦上。」
「恩諾。」墨竹點頭,愉悅的笑著問道,「公子,還有什麼好玩的啊?」
龍千月眼角抽搐了一下,輕咳兩聲,「明日再說。」
她話音方落,便已經出了院門,沿著紅色的絲綢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雖然說她的訓練有點那啥bt,但不可否認這是最快最直接的方法之一,因為她只有十天時間,不下點猛藥,拯救不了大咖啊!
她想了很久,青樓只能賺少部分人的錢,這樣對這里的姑娘也不太好,搞不好還得個什麼病的,就更痛苦了。
所以,她不僅要將之擴大,將青樓改造成歌舞廳,還要將客源往女性方向靠,來個男女老少通吃,然後完勝!
但是要怎麼去實行呢,這其中又會有什麼問題……
這問題大著了!
想要改變一群擁有根深蒂固的封建舊思想的人們,那是難上加難!
不過,她向來喜歡挑戰。
她們在經過一天比一天難度加大的訓練後,醉紅樓已經更名為︰醉仙坊歌舞廳。
在龍千月的訓練下,所有人有了飛躍的變化。
短短十天,已經足夠讓人驚艷。
樊少甫極為復雜的眼神看了她幾眼,這些天自然有人向他稟告情況,而他不得不說她確實很適合做教練,教頭之類的事,想法很極端,效果卻很顯著。
他生冷的聲音讓人感覺不到半絲溫度,「明日是醉仙坊開張大吉的日子,你就不用出現了,隨著綠綺小姐回山寨吧。」
「額,明天就走?」龍千月顯得很吃驚。
樊少甫點了點頭,說道,「準確來說,是今晚就走。」若非他們還沒有開張,否則在城中找人的那批黑衣人,頭一個就是懷疑他們。
他收到最新消息,鎮守邊疆的慕容少將軍有些浮躁,隱隱出現異動。
他猜,應該和霜妃懷孕一事有關。
凡是有一定消息來源的人都知道,霜妃曾與慕容少將軍之間有著剪不斷的絲絲縷縷,只不過是隨著霜妃入宮,而被人漸漸淡忘罷了。
****靈州城內,一個叫醉仙坊歌舞廳的青樓迅速崛起,僅僅半月,就名揚江湖。相比多年前一躍而紅的凝香園,有過之而無不及。
有人記得這是以前的醉紅樓,俗不可耐。
也有人記得這里的姑娘,千篇一律,毫無樂趣。
有人懷疑,換了個名,就能揚名天下?
也有人懷疑,莫不是凝香園的姑娘,跑到了醉仙坊?
當然,不是。
據說,醉仙坊來了一位美如冠玉,玉樹臨風的翩翩佳公子,親自傳授技藝。
但無人見過。
是夜,客如雲來的醉仙坊里早已坐滿了賓客。
醉仙坊的大廳,分為上下兩層,下面是紫檀木所制的桌椅,此時都擺上了美酒美食,供客人痛快淋灕的暢飲。
大廳的四角,有著四大紅柱,每個柱子上都刻著精致細膩的花紋圖案,栩栩如生。屋頂吊有四盞朱雀燈,四燈一燃,使得滿屋生輝。
巧妙的是一層與二層的接連處,建有一個圓形柱台,圍繞柱台如白紗的幔簾,將舞台如至飄渺之地,舞台左右兩方及正後方房梁上懸掛的粉色彩綢,隨著大門而入的輕風搖曳,讓人有如臨仙境之感。
大廳里香氣襲人,美酒醉人,媚笑誘人,讓人如痴如醉,流連忘返,沉湎于樂不思蜀的溫柔鄉中。
龜奴們在大廳內極快的穿梭,招待著這些紙醉金迷的大財主。
絲竹樂聲響起,眾人的眼楮都直勾勾的看向舞台,此時的舞台中央有根如碗口粗的翠竹挺拔而立,而今日的獻藝者是醉仙坊的花魁——牡丹。
依著彩綢飛入舞台中央,穩穩立住的牡丹,盈盈欠身,這一動作形如流水,抬起的眼眸極盡嫵媚,玲瓏有致的身段被一襲紫色的絲質旗袍緊緊的包裹著,旗袍的領口處至下擺開叉處繡著似火的牡丹花,紅的妖冶。
隨著絲竹樂聲忽而平和,忽而激昂,她在台上或是優雅,或是***,臀部在旗袍的束縛下,變得更緊實渾圓。柔韌的身體,圍繞著竹管極盡所能的扭動,舞台上的她萬種風情,那旗袍之下若隱若現的白女敕美腿,惹得台下不少客人血脈賁張。
樂聲停,一舞畢。
如雷的拍手叫好聲,不絕于耳。醉仙坊的姑娘,確實名不虛傳啊!
男人,是見色就起的,紛紛起身大聲嚷嚷,「梁媽媽,牡丹姑娘今晚爺給包了。」
「我包了,連著明晚一起給包了。」連忙掏出銀票,往桌上一拍。
「牡丹姑娘,你出個價吧。」
不知是誰將銀子直接往舞台上扔去,眾人見狀,也掏出銀子,紛紛效仿,嘴里更是叫囂著。
看著有些動.亂的人群,梁媽媽笑臉相迎,走上前道,「呀喲,各位爺啊,你們這麼扔上去,砸到了如花似玉的牡丹,于心何忍啊,各位爺喜歡牡丹,那是我們牡丹的福氣,媽媽覺得啊要是真喜歡,就每天來給牡丹捧場,說不定啊這日子一久,牡丹看哪位爺有誠意就自個兒同意跟著了呢!」
眾人听梁媽媽這麼一說,也不好不給面子,畢竟這醉仙坊能成為與凝香園相媲美的青樓,這後台怕是硬著呢。
原本還興沖沖扔著銀子財大氣粗的男人,悻秧秧的作罷,繼續吃喝起來,等著下一場歌舞。梁媽媽看著平息下來的眾人,這才松了口氣。
坐在二樓正對舞台雅座的客人,將舞台上的人每個表情和動作,盡收眼底。
「你說,這些也是她教的嗎?」紫袍男子薄唇間溢出的聲音冷冽如冰,寒氣逼人。
稍微年長的白衣男子挑眉,眼中興味十足,「想不到夫人還有這般技藝,果然驚學實才啊!」
「她在山中都做些什麼?」
想不到他前腳才剛回宮里,她後腳便被人擄走,應該是這麼說,她後腳就跟著外人一起跑了。
當他處理完皇宮的事宜,又馬不停蹄的趕到靈州城,可就是那麼不湊巧的是,她剛離開靈州城。
白衣男子回答他,「呵呵,夫人在山中種種菜,澆澆花,興致來時畫個畫。」
總之,就是無所事事就對了。
「很好。」紫袍男子冷哼一聲,不可置否,對于底下台子上的***動,他不再看一眼,旋身離去。
白衣男子將銀錠放于桌上,跟隨而去。
只是爺這個‘很好’的意思是說,夫人太閑很好呢,還是夫人太閑很好呢。
他們回到客棧,白衣男子跟著他一起走進房間。
「爺,我夜觀星象佔卜得知,此次慕容少將軍必定熱淚盈眶,感激涕零,終于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不等百意寒開口,一起進來的尉遲宗便忍不住在一旁吐糟,「你得了啊,整天跟個神棍一樣的到處佔卜,還不是要找百曉堂的人給你最新消息啊。」
白衣男子一本正經的說,「咳咳,其實你不說話,沒人會當你是啞巴。」
尉遲宗搖頭,顯得吊兒郎當,「如果我憋著不說,不僅會內傷,還真會成了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