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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青樓調教(6000+)

龍千月絲毫不理會那些視線,繼續對蔡綠綺說道,「雖然她們這樣打扮,有異曲同工之妙,但她們無論是從臉型、身材、還是氣質,都稍有不同之處。舒駑襻若都畫了同樣的妝,穿同樣的衣裳,豈不就只要點她們當中一人就夠了?」

她的話,細想下來也不無道理。

蔡綠綺挨近她,低聲的說道,「月月,這些不用你我管的。」

但很快地,前面的樊少甫停了下來,轉身看著龍千月的眼神中,極其復雜。

「如果將這里交給你打理,你能行嗎?妍」

在龍千月不知道他要干嘛的時候,他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讓她非常傻眼。

她一雙慧黠的眼楮眨了眨,這是什麼情況?

蔡綠綺聞言,立刻義正言辭的拒絕道,「少甫將軍,月月的身份還請你不要忘了,她怎麼能長久待在這里?畽」

「身份?」樊少甫唇角勾起一抹嘲弄,冷硬的聲音吐出唇間,「亡國公主的身份,還是擎蒼帝月妃的身份?」

他神色極為冰冷的瞥了她一眼,說道,「還有,請綠綺小姐不要再提醒我是個戰敗,又偷生怕死的將軍。」

「將軍……」蔡綠綺還想要說什麼,一番話都在他厲眸之下,噎在喉嚨口。

龍千月在一旁看著他們,從他的嘴里听到「亡國的公主」、「戰敗的將軍」,這兩詞還真是挺般配的呢。

「可以听我說兩句嗎?」龍千月打了個手勢,見兩人都不再說話,轉而望著自己時,她開口說道,「如果,由我來打理,這里的東家算我一份嗎?」

她當然不能白打工啊,只要讓她入伙,當個小老板足矣。

「月月,你……」

蔡綠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樊少甫打斷道,「你不用把她保護得太好,如果她離開了你,便會毫無生存之法。」

聞言,龍千月挑了挑眉,這話說得很有道理,她表示贊同。

蔡綠綺則沉默了,在他們兩人間來回看了幾眼,終是沒有再開口,或許他說的是對的。

「我們最多在城里待十天。」

換言之,龍千月只有十天時間教她們,是好是壞,十天之後自然會見分曉。

「行,這十天我要的東西必須到位,還有這里的所有人都必須听我指揮,無條件服從我的命令。如果做得到的話,我們就擬個字據,從此我就是這里的另一個東家。」

從今往後,她也有自己的產業了不是?

想著想著,龍千月唇角飛揚,眼楮里更是閃著晶亮耀眼的光芒,魅力四射。

她要從根本上打倒欺她之人,權利的巔峰她上不去,那麼就在商界打下一片天,要是敢惹毛她,她就壟斷經濟!

哦吼吼……

某個女人正在得意而囂張的賊笑著,配上臉上那道長刀疤,還真是有點悚人的感覺呢。

「咳咳。」樊少甫以拳心捂嘴,輕咳兩聲的說道,「可以。」

「成交!」龍千月點頭,伸出手與他擊掌為盟,後者雙手背于身後,絲毫沒有擊掌以示慶祝的意願,她只好悻悻然的將手縮了回來。

不管怎樣,這里作為她開闢商業道路的第一站,絕對是只能贏,不能輸!

吃過晚飯後,龍千月一個人坐在房間里思索起來。

對于青樓女子,她沒有過多的想法,但也不會做什麼逼良為chang的老鴇,只不過大家的目標都是賺錢而已,換種方式可以的話,又何必接客呢。

所幸,她腦子里還有點東西可以拿出來,只要照搬就好。

所幸,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啊!

第二日的正午時分,太陽有點毒,就連風也是熱的,而院子里有一批人頂著烈日的毒辣,站了快半個時辰了。

龍千月讓她們以後管她叫‘公子’,其實這是蔡綠綺要求的,讓她在這里以男裝打扮,她也求之不得,所以便換了男裝。

「你們听好這麼一句話︰‘變則通,通則久,久才能贏’。既然要變,不僅是外面要變,里子更要變,變得高雅,懂得拒絕,比欲拒還迎還要高的境界。現在的你們,各給一炷香時間回房重新上妝著裝。」

龍千月一身月牙色的白裳,背手而立的站在老槐樹下,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唯有一雙眼楮不容一絲雜質的緊逼眼前的十九位姑娘。

她這話一出,有些姑娘們不樂意了,午飯還沒吃呢,又要她們在這曬日頭,看這汗流的,臉上的妝都花了。

「你誰呀,將我們都叫來,指手畫腳的,我們姐妹為什麼要听你的?」站出來說話的,是自恃頗有姿色的牡丹。

「就是呀。」

「就是,憑什麼嘛!」

底下是一片附和聲,直接拆龍千月的台。不過倒也有反駁之聲,只不過聲音不大。

「其實,公子的話很有道理啊!」

「恩,我相信公子。」

而這些細若蚊鳴的聲音,馬上便遭到其他人的攻擊。

「道理誰不會說啊,這種話能信嗎?做我們這行的,要懂得自知之明。」

「就是,不然只是自取其辱罷了。」

「哪回不是她們四個,眼巴巴的伺候著一個男人。」

或是嘲笑,或是鄙夷的聲音接連響起,而剛剛反駁的蘭花與百合她們,低垂著頭不再言語,似乎平日里也是這般被欺負著,早已習慣了。

「說夠了沒?」龍千月吼了一聲,院里聲音漸漸小了,仍有囂張的人,被她厲眼一瞪,瞬間禁言。

「每個人都有色衰年老的一天,你們不能等著別人老了來笑話他人,因為你們同樣會老。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我相信你們會,但是別人也會,甚至更好,不然也不會有如此明顯的對比。現在有一個機會擺在你們面前,想要超越別人,那麼就要與眾不同。」

她清了清嗓子後,冷聲說道,「不想來的請自便,想來的一炷香之後站在原來的位置,現在都給我回房去。」

似乎是她的吼聲震懾住這群人了,竟然誰也沒有說話的回了自己房間。

老槐樹下,放置著檀木躺椅,旁邊放著茶幾,龍千月一派悠然的躺在那里,徑自閉目養神。

一炷香過去了,來了三三兩兩的幾個人,都站在了原來的位置。看了眼閉目像是睡著的龍千月,不知要不要叫醒,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這樣處著,又過去了一炷香。

此時正在日頭上,躺在陰涼處的龍千月都覺得有些熱,甭說站在烈日下的那些人了。她們邊抬手遮擋陽光,邊不停的擦汗,終是有耐不住性子的,回屋里去了。

待龍千月睜開眼來,已然過了三炷香時辰。看著站在院中太陽底下的六個人,她嘴邊浮現了滿意的笑容。站起來抖擻下精神,走向她們,一個個看過去,不難看出。

高高挽起的發鬢,淡掃峨眉眼含春,皮膚白女敕細膩,如鷹的勾鼻之下是一張大嘴,一襲碧綠的翠煙衫,搭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這應當是翠花了。依次走過去,她們身穿的衣裙,圖案無非就是百合,蘭花,菊花,梅花,蓮花,這些讓人頭疼的名字,真是無語的搖搖頭。

「下面,你們將自己的名字、年齡、喜好、特長都寫在紙上,半柱香時間拿過來。」龍千月背對她們而立,說的漠然,「我要的是你們每個人都與眾不同,而不是和對面的那些胭脂俗粉相比較後無差。你們可以不信,但你們得知道鮮花當有綠葉配,那麼在這座樓里,你們現在就是鮮花,就看能堅持多長時間的花期,明白嗎?」

她們之中有人似懂非懂,有人已經欣喜,仿佛看到了自己就是當紅花魁,風光無限的場景了。走起路來腳步輕盈如風,臉上的笑容更是如春風拂面,暖暖的。

龍千月問樊少甫要了兩間空房,又讓那些下人將房間打掃干淨後,將一間房的窗戶都拆了,這樣里面是一目了然。只見房里面架上不等高度的竹架,兩邊各擺三件椅子,房中央是一個大紅圓桌,房梁上更是垂下不同顏色的綢帶,隨著窗外微風送去,輕舞飛揚。

另一間房,則什麼都瞧不見,窗戶那是用黑色的綢緞遮了一層又一層,外面艷陽高照,里面卻是漆黑如夜。

「好了姑娘們,你們投票選擇下,我們現在是進白屋子,還是黑屋子。」她望著身後的兩間屋子,樊少甫做事的效率倒是挺高的。

這些姑娘們異口同聲的說進白屋子,龍千月點頭。選擇自己熟悉的地方生存,這是人之常情,因為陌生的環境會讓人沒有安全感。就像人一樣,陌生人是給不了安全感的,相信相處過後,她們自然會選擇信任她。

她們來到白屋子,龍千月也不多說,直接測試她們的能耐。

「你們這里沒有清倌兒,所有也不必害羞,該放的時候放,該收的時候收,拿捏分寸這些相信老鴇早就教授了的,那麼現在你們要做的是什麼呢,一個個上圓桌,或彈或吟或舞你們自己拿捏。」

古代的女子幾乎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柔弱。雖然不乏剛烈之性,但如若不是逼到了絕境,那份剛強只是一直被掩埋的種子,不會萌芽。她要的與眾不同,就是要讓她們勇敢秀,自信秀,將骨子里的個性都散發來,展現自己的個人魅力,才能吸引別人的目光。

第一個出來的蘭花,一襲淡紫色蘭花長裙及地,蘭花處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翩翩起舞,身披紫色薄紗,顯得妖嬈神秘。圓桌台上靈活的身影如風搖曳,她的舞姿很美,抬手投足間要是有種野性的美,那麼她的容貌看起來也就嫵媚萬分了,男人的劣根性,會使他們想要征服如月兌韁野馬的又有股子神秘的女人。

「月兌。」

龍千月的一個字讓蘭花驚顫,差點從桌上摔了下來。看著其他姐妹驚愕的表情,但俱于龍千月的犀利眼神,她嘴唇輕顫,輕輕褪去衣衫,一件,又一件,只剩下水蘭肚兜和一條白色紗褲後,怯怯的望著龍千月。

「跳。」龍千月揉了揉眉心,她要看一個一動不動的女人干什麼。

百合站了起來,「就讓我來奏一曲吧。」見龍千月默然,她便拿起來了古箏,席地而坐,一陣弦音騰空而起,美妙的箏音在手間流淌。

蘭花感激的朝百合看了一眼,縴細如蛇的腰身隨著箏音翩翩起舞,忽而箏音飄忽不定,蘭花在圓桌台上配合箏音的忽高忽低,身姿輕盈優美,如玉素手婉轉流連,突然,只見她以右足為點,跳躍間左手拉住了一條紫色綢帶,輕靈的在空中搖曳,右手借著一條藍色綢帶飄蕩著回到桌上,盡情動舞。

現在她的臉上哪還有半點扭捏之態啊,一雙美目流盼,嘴邊掛著如白蘭花的笑意寫在她的臉上,溢著滿足的愉悅。

箏音停,一舞畢。

啪啪啪啪——龍千月滿意的看著她,這掌聲是她應得的鼓勵。

「多謝公子。」蘭花在龍千月面前盈盈欠身,這才回到自己的椅上慢條斯理的一件一件穿上衣衫。

她們一個一個獻上自己最為擅長的才藝,龍千月都為之點頭,心中有數。眼見暮色像一張灰色的大網,悄悄地撒落下來,籠罩了整個大地。

龍千月站起來,就那麼看著她們。看得她們莫名其妙,如坐針毯,翠花是坐不住了,站起來,龍千月嘴角一笑,這些姑娘察言觀色立即也站了起來。

「你們的根底我也略知一二了,今天對你們而言,這只是一個開始。但首先你們的這個藝名我得做主改了先,翠花改名墨竹,竹,經霜而不凋,歷四時而長茂,充滿生機與活力,合你的性子;再者,墨竹之色翠綠,倒也討你喜歡。」

其他人,依次改名紫蘭、惜菊、玉蓮、雪梅、白薇。

「奴家謝公子賜名。」六人臉上掩蓋不住的欣喜神色,歡喜的行大禮謝之。

「不用謝我,你們自己的選擇。這間房你們白日里自己訓練著,相互之間督促學習指教一下,晚上習以致用。」

頓了下,龍千月擺擺手,說道,「現在都散了吧。」

夜色抹去了最後一縷殘陽,夜幕就像影院里的絨幕,慢慢落下來了。雖說勞累了一天,倒也不全是白費功夫,六人的技藝雖不拔尖,卻是勤學,模樣兒都是中等姿色,俗話說‘佛要金裝,人要衣裝’的,要想一舉成名,包裝是絕對少不了的

翌日,灰蒙蒙的天,像是隨時都會下雨一般。

龍千月昨晚想了很久的策劃,又翻出哪些經典,將自己耳熟能詳的在腦袋里走一遍,並將之畫下來,所以忙得晚了些。

今天是第二天,不知道那群姑娘在干嘛呢。

當她走進練習的庭院時,白屋子,紅窗子,里面有著一群小娘子。

或許是看到了紫蘭、墨竹她們的小變化,那些以牡丹為首的姑娘們都在這白屋子里熟練自己的技藝,整個院子是琴音、箏音、琵琶聲、人聲不絕于耳,那樣的不和諧,簡直是摧殘听者的耳朵。

這一大早該不會就是這樣練習的吧,各自埋頭苦練,不顧旁人。

「公子安好。」惜菊是第一個看見她的,連忙欠身行禮。

龍千月在她抬頭的那一眼里看到了不耐,觸到她的眼楮,瞬間變得閃亮,似看到救星一般。那些人听到惜菊的聲音,都抬眼看了過來,除了那五人恭敬行禮外,其他人怯弱的看了她一眼,均低下了頭。只有牡丹,仍是高傲的揚眉與她直視。

「不必多禮。」她不曾往前一步,也沒打算進去。

「怎麼,都來了?一來就霸佔旁人的位置,卻只是埋頭苦練?那還不如待在你們自己的房里,來的清靜些。在院門外就听見自你們手中、口中傳出的刺耳聲音,那能讓人听嗎,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你們在這里殺了頭豬。」

「你!」牡丹抱著琵琶,憤憤出聲。

「我,我怎麼了?我問你,猶抱琵琶半遮面懂不懂,欲語還羞又懂不懂?」龍千月沒好氣的看著她,繼而轉向其他人,「十九人擠在這間房,你們不覺得悶得慌?是怕別人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來個一鳴驚人還是怎樣?都給我出來集合。」

墨竹她們心里是真心感激公子的好,還從沒有見公子說過如此嚴苛的話,是以不敢有一絲遲疑,趕緊出來站好。

「記住,集合時速度要快,來了就挺直腰桿站好,眼楮直視前方,一個字也別給我坑出聲。」她緊繃的臉,嚴厲的聲音,像那些年操場上的教官訓練新兵一般,「在你們前面有兩間屋子,每間屋子只留七個人。在我兩手邊,白屋子左,黑屋子右,速度站好。」

「那還有多了的人呢?」牡丹不動,中間只剩下她一人。

龍千月唇角微微上揚,「那就請出去。」

「你!你別太過分。」

她嗤之以鼻,「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這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但這都是自家姐妹,我們理應團結,要對付的是對面那幫人,而不是自己人。」牡丹有些不悅,怒目以對。

「喲,看不出來你也知道誰,是自己人了。」

牡丹頓了下,看向其他人,依舊高聲道,「是,我牡丹平日里囂張,但何曾傷她們半分?只不過……」

「只不過是逞逞口舌之勇,以泄你心中憤憤不平之意是嗎?別人活該倒霉,讓你撒氣是嗎?還是你以為這醉仙閣沒了你牡丹,就撐不起台面了是嗎?」

龍千月一句句直逼牡丹,言辭犀利似一把利刃出鞘,沉聲說道,「你們在里面斗,也好比出了這個門在外面斗丟臉的好。我要的是一個個能獨當一面的人,而不是一群人蜂擁而上取勝。好了,右邊最前面七人進白屋子,惜菊你教教她們該如何做。」

「恩諾。」惜菊答了一聲,便帶人去了白屋子。

待她們進去後,龍千月方才轉身,略一沉吟才開口道,「你們知道黑屋子里有什麼嗎?」

眾人搖了搖頭,一臉雀躍。

「你們好奇嗎?黑屋子是我部署了一天打造出來的,進去不止會有皮肉之苦。這樣,你們還想要進去嗎?」她說的輕描淡寫,一雙眼在她們臉上徘徊。

有人退縮了,站到了中間。

「我去。」出聲的是牡丹,她就是好奇這黑屋子里到底有什麼。

墨竹、翠蘭她們也應和道,「我也去。」

「都挺有膽兒的,行,那就準備準備吧。墨竹,你去我房里,將書桌上的七塊面巾和一條鞭子拿來。」龍千月笑的莫測,她可是很期待呢。

翠蘭的位置剛巧瞧到了公子在笑,只是那笑讓她有點頭皮發麻,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她忽然有種前路堪憂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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