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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愛情曾經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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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辛德敏一走,這里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中,誰也不相信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孟灕最先反應過來,扔了酒杯,道,「我是嚴寅月的叔叔,想求娶我家姑娘,怎麼著也得經過我的同意。」

孟灕看看一臉微笑的秦疏朗,以及依舊沉默不言的宣赫,道,「你們二人的意思呢?」

秦疏朗起身,道,「既然來了元久派,不拜訪下葉平,說不過去。也罷,我和你一起去見見他們。」

宣赫則是雙手微彈,一截銀絲已經在他的二手間閃現。他的食指輕輕的彈了一下,輕微的「波*」聲傳來。宣赫身形微動,人已穩穩的站在了銀絲上。也未見他如何行動,銀絲已載著他,飛往的朝著孟灕方向駛去。

嚴寅月待三人走了以後,這才扶著桃花樹起身,拂掉一裙子的桃花花瓣。她剛走出幾步,就見眼前伸過一只手來,抬頭看去,卻是宣赫。「宣師叔,您怎麼又回來了?」

「孟灕讓我來帶你。」宣赫說著,往銀絲上一指,「站上去。」

「哦。」嚴寅月看著細細的銀絲很為難,但一想到既然宣赫能站的穩穩的,相信她也能。等她好不容易站好,抬頭就看到宣赫一臉嫌棄的模樣,雙眼緊眯。嚴寅月正想說幾句緩解一下氣氛,宣赫卻是直接回頭看向前方,道,「站好,走了。」

銀絲帶著二人,直沖而上。嚴寅月除卻剛開始的不安,現下倒是安靜下來。這宣師叔沉默寡言,但銀絲駕駛的穩穩的。「宣師叔,您剛才過去,有听到什麼嗎?」。

「到了,下來。」說話間,二人已到了正殿門口,宣赫收了銀絲,也不管嚴寅月,只顧自走進正殿。

值守弟子之一正是夏采吉,看到嚴寅月一人,呆呆的矗在正殿門口,也知道她傷勢未愈,于是上前扶住她,道,「嚴師姐,你怎麼過來了?」

「我听說丹丘派的丹露宗主和司師兄一起找爹爹,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事情,所以過來看看。」嚴寅月望望夏采吉,他是值守弟子,不知道對正殿內的情況了解多少。

夏采吉先看看了關閉的正殿大門,又想起平時的交往來,連忙壓低了噪音,在嚴寅月耳邊,輕輕的道,「嚴師姐,我說出來,你可別生氣。」

嚴寅月搖頭,「絕對不生氣。」

「我剛才模模糊糊的听見幾句,丹露宗主向榮師叔求娶你呢。」

「那我爹的反應呢?」

夏采吉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隔著大殿門,我沒看到,不是很清楚。不過,我們宗主一直沒說話,一直是榮師叔在應和丹露宗主。對了,司禾也沒有說話。」

元久派比司禾修為低下的弟子,以前都是稱呼他為司師兄的。自從傳出他想求娶嚴師姐的消息,就被元久派很多弟子冷遇了,還想被叫司師兄?被叫司禾已經蠻對的起他了。

「謝謝夏師弟,我進去看看。」嚴寅月謝過夏采吉,推門進入正殿。

眾人一听到開門聲,紛紛回頭看去。司禾見是嚴寅月,連忙上前幾步,來到她的身前,笑道,「寅月師妹,你可來了。我今天帶了宗主,過來向葉宗主和榮師叔求娶你。你……你開心嗎?」。

司禾說到後面,下巴微低,脖子處竟然飛上了一抹嫣紅。

「我……」嚴寅月還來不及表達自己的想法,就被榮昃扯了過去,「寅月,你還在養病,怎麼就過來了。德敏,你就是這麼照顧小師妹的。」

嚴寅月連忙安撫榮昃的怒氣,「爹爹,我沒事的,您放心。」

嚴寅月又給在座的眾人行禮,「弟子寅月見過宗主,爹爹。見過丹宗主,丹長老。見過叔叔,見過秦師叔,宣師叔。」

「寅月,你還生著病呢,快快起來坐。」丹露微笑的看向她,又朝自己的弟子司禾點點頭。司禾的父親雖是一州知府,但司禾卻是修真之人,成親之事還是由宗主或者師傅說的算。丹露了解了一番事情的來龍去脈,又對司禾的愛意所感動,這才挑了個吉日,帶著司禾求上來門來。

她看向葉平和榮昃,笑道,「雖說媒說之言,父母之命。但我們可是修真人士,也不耐煩遵從這些繁文縟節,既然寅月過來了,我看還是直接問問寅月的意思吧。」

「丹露宗主,您要問弟子什麼事情?」無人發現,嚴寅月藏在衣袖之中的雙手握的有多緊,藏在胸衣中的心髒跳的有多快。

丹露哈哈一笑,「寅月,你和司禾是師兄妹,又一起參加了第一屆門派小比,平時交往也算密切。前幾天,司禾向本宗主說明了自己的一番情意,他想求娶你。本宗主考慮了一番,論遠些,我們丹丘派和你們元久派也算是兄弟門派,非常友好。論近些,你這些年生病,司禾可是一直陪著你,也算有情有義。所以,我才厚著臉皮來你們元久派走一遭,也算是了了你們二人的小心思。」

嚴寅月看向司禾,卻見司禾眼也不眨的,一直注視著她,眼神中赤祼果的盛滿了愛意。瞅久了,甚至會讓人頭暈目眩。

她連忙把頭轉向一邊,正好瞧見了宣赫一閃而逝的憤怒。她有些奇怪,這位只見過一面的師叔怎麼會有這樣的表情。

榮昃看自己的女兒望著司禾不說話,不由怒道,「寅月,難道你真的做下了不好的事情,是你逼著司禾來娶親的?」

「不,寅月絕沒有。」嚴寅月連忙收斂心神,在腦中思慮了一番,先向著司禾施了一禮,道,「弟子寅月先謝過司師兄的一番愛護之心,司師兄,請受寅月一禮。」

「寅月師妹,你這是做什麼?」司禾扶住嚴寅月,看著她一臉平靜的神色,內心中突然慌亂起來,不由的道,「寅月,我對你好,是真心的。因為……因為我喜歡你。」

即使有宗主在,還有別的門派的人在,但司禾還是決定說出來。有時候喜歡,就是要大聲的表達出來。

嚴寅月掙月兌司禾緊拽的雙手,道,「司師兄,你喜歡我什麼?」

司禾一愣,他喜歡的是什麼?猶記得那年,她一臉的笑意,如一滴水珠,突然在他的心中留了一塊印記。此後,每時每刻想起,都會有股蜜糖般的甜味泛上來。所以,在水晶道場的台階上,她被彼岸火灼燒,掉進比春谷,他才會跟著跳下去。知道她病重養傷,他才會時不時地來良枳峰陪她。好像看著她想著她,就得到了全世界似的。「我……」

嚴寅月搖手制止了司禾未出口的話語,道,「司師兄,你先听我說,再來決定好嗎?我嚴寅月,雖然只是煉氣期修為,但少女懷春,自然分的清哪份是愛哪份是不愛。我向往的愛情,是一世一雙人,期盼的是共同遨游天下。他贊同我,他關愛我,他以我為榮,他以我為寶。所以,司禾,你的求娶,我不會同意。」

「為什麼?」司禾上前,黑白分明的眼中,已溢滿了不可置信,「你忘了嗎,那些天,我們是那麼的和偕,那麼的隨意,就好像一輩子就這樣了。而且,在水晶道場……」

「司師兄。」嚴寅月尖厲的打斷司禾還未出口話語,道,「司師兄,寅月還太小,還不適合談情說愛。」

「沒關系,我們可以先訂婚,等你築基有成了,我們再完婚。」

「不可能的,寅月無心婚事。」嚴寅月向眾人拜別,「宗主,爹爹,寅月先去休息了。」

此時的榮昃,捻著胡須,怡然自得,又喚了辛德敏,交待他一向要好好照顧嚴寅月。「好的,德敏,你快扶寅月回良枳峰。」

「是。」辛德敏陪著嚴寅月出了正殿,這才問道,「小師妹,我看司禾相貌堂堂,品性不錯,修為跟我相當,你怎麼還看不上他?」

嚴寅月一頓,停步道,「大師兄,如果現在看上你的是別人,而不是衛央姐姐,你還會同意嗎?」。

辛德敏的腦中,突然印出另一人的身影來。想著她做著衛央的動作,學著衛央的說話,他突然全身一抖。是了,人不同,愛自然會不同。他想,他有些明白小師妹的想法了。

嚴寅月看到辛德敏愣神的功夫,知道他的內心已觸動。也不去管他,從儲物袋招出金角天馬,迎風一抖,薄薄紙片已變成一只長著金色大角,打著響鼻的白馬來。她騎了上去,朝身後的辛德敏揮揮手,「大師兄,我想一個人走走,你別陪著了。」

「小師妹,你到哪里去?你傷還沒好呢。」辛德敏在一旁急的大叫,要是叫榮昃知道,他又沒照顧好小師妹,就有一頓扁斥吃了。

「嚴寅月,這是去了哪里?」這時,從正殿處,走出來的孟灕,司禾等人,紛紛問道。

辛德敏雙手一攤,「我也不知道。」

而此時的嚴寅月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上,任金角天馬馱著她亂走。她,心亂了。司禾的行為,勾起了她深遠記憶中的一幕。那一年,天是那麼晴朗,她的心是那麼歡愉,賈知寬向她的父母求娶她。嫁給心愛的人是高興的,雖然後果很悲慘,但不能否認那一刻的她是真正的開心。

那麼現在呢,賈知寬依舊在,而她早已不是原來的她,她舍得放下一生的憤恨,找個能看對眼的人,度過一生嗎?

不,絕對不可能。她,肩負仇恨,報仇是她一生的目標。至于愛戀,還是做做白日夢就得了吧。

現在的她,要強大。她對著深潭喊道,「嚴寅月,你要變強,要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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