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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听到喊聲,尋過去的時候,深潭邊已沒了人影。
嚴寅月早已騎著金角天馬,返回良枳峰住處,打算閉關。就在剛才,她突然有頓悟。水滿則溢,露出來的是浪費,消化的才是自身。
于是,她決定立即閉關,沖擊築基期。
築基期,是修真的分水嶺。
很多門派中有規定,只有修為晉階到築基期的,才能成為門派中的內門弟子,不然只能做外門弟子,不僅要服侍內門弟子的起居,也會被內門弟子看不起,會被欺負。
于是,對晉階有用的築基丹才成了搶手貨。所以,葉平宗主才會在二十枚築基丹的誘惑下,更改門派小比形式。
嚴寅月先掏出儲物袋中的一瓶丹藥,那里面是秦疏朗煉制的三枚築基丹。紅通通的,透著香味,非常惹人喜愛。
她把這瓶丹藥放在桌前,又拿出孟灕所贈的丹藥,加起來,共有十余粒。她數完,整個人都呆了。要知道小比結束以後,元久派才分得十粒築基丹。而她這小小的女修,半途從小比中退出來的弟子,竟然有這麼多私藏。這要是讓人知道,性命堪憂。想到這兒,嚴寅月連忙把這些丹藥都收進儲物袋,自言自語道,「我嚴寅月是天縱奇才,上天的寵兒,不過是晉階小小築基期,又有何難?」
「要我給你護法嗎?」。房中突然出現一只黑貓,輕快的躍上石床,在嚴寅月的旁邊蹲坐下來。
「岸幼,是你啊。」嚴寅月回頭,伸手撫上貓背,嘆道,「還是你好,不用煩心這些事情。」
「亂說,你以為我們蜃魔一族不需要修煉嗎?」。岸幼突然興奮起來,「跟你說個好消息,再過一段時間,我就可以恢復人形了,再也不用做貓了。」
「真的?哇,那太好了。」嚴寅月把黑貓舉到自己眼前細看,伸手彈彈貓的小紅鼻頭,「你現在做黑貓都這麼迷人,不知道變成人以後,會不會迷倒我們派中的所有師姐師妹們。」
岸幼從嚴寅月手中掙托,跳到桌上,「你忘了我是蜃魔了嗎?只要我使出幻術,所有女人都會拜倒在我的身下。」
「哈哈。」嚴寅月揉著笑疼的肚子,擰擰黑貓的臉,道,「謝謝你岸幼,听了你講的這個冷笑話,我總算覺得自己沒有那麼緊張了。」
岸幼的貓須齊齊往下一豎,肩膀也垮了下來。「真沒勁,我還是找小魚玩去。」
嚴寅月知道岸幼說的那條小魚,那本來是辛德敏弄來給岸幼當晚飯的。奈何岸幼這只蜃魔殿下只愛吸食陰氣,卻對魚食無愛。嚴寅月還以為這條小魚會被扔回湖泊中呢,誰想依舊被養在水盆中,甚至在岸幼的指點下,吸食日月精華,接收蔭蔭靈氣,有轉向妖族的潛質。
「去吧,希望小魚會歡迎你。」最近那條魚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整天悶在水底下,也不出來跟岸幼玩鬧了。
岸幼躍到門口,回頭看到已經閉眼吐納的嚴寅月,揚聲道,「我和小魚就在門口,你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就喊我。」
嚴寅月伸手揮了揮,表示已經知道。
石門「轟轟轟」的關上。
岸幼先去看了小魚,見到它露著魚肚子一動不動的模樣,拿貓爪子按按,小魚翻了個身,游了幾下,又把魚肚子露了出來。如此幾次,皆是如此。岸幼惱了,一拍清水,恨恨道,「你都裝了三天的死魚了,還沒有裝夠?」
水波蕩漾,小魚翻了個身,白了岸幼一眼,沉到水盆底下去了。無論岸幼怎麼扯弄它,它也裝的無動于衷。岸幼看看小魚,又瞧瞧石門,沉思了一番,這才走到石門前,輕聲道,「我蜃魔一族,本就已攝人心神見長,也罷,既然你對我有恩,我就算損失十年的功力,也要替你擋一擋心魔。」
說話間,黑貓突然身形暴漲,黑色的貓毛紛紛月兌落,耳朵暴長,變的尖而拔長。不一會兒,石門前就出現一名赤luo著身體的男子,肌膚白玉無瑕,臀緊而俏,後背修長而迷人。剛想跟岸幼說話的小魚,一露水面就看到這幕美景,連忙嚇的又沉回了盆底,濺出一地水花。
岸幼隨手一招,地上的貓毛變成一件黑色披風,把他修長的身軀裹住。只見他盤腿坐于地上,伸臂抬手間,幾式法訣已經使了出來。在他身邊,立時彌漫起一股粉色的迷霧來,慢慢的,粉霧變大,直至漫遍了整個外室房間。岸幼伸手一指,道,「去。」
迷霧猶如被食指牽引著,慢慢的從石門縫隙中,漫了進去。不一會兒,外室房間已大清。而此時的岸幼,卻一臉蒼白,豆大的汗珠不時從他的額頭滑落。他抹了一把,不由苦笑,「看來,我還得加緊修煉,只不過是一招粉紅佳人,卻要了我半條性命。」
岸幼一見粉霧全都進了石門里面,這才在地上滾了二滾,又變回一只黑貓,靠著椅背,自行調息去了。
小魚悄悄的從水面抬頭,看到岸幼的情形,眨眨魚眼,翻了個身,繼續把魚肚子露在水面上。
而此時的嚴寅月,盤腿而坐,吐納調息,無數的綠葉在她的周圍靜靜凝止。她為了以防萬一,啟用了《繁葉落何去》第一式。現在,不僅有自身的靈力在沖擊著經脈,更有外在的綠葉,在她周圍維護。她也是很多年以後才發現,這些綠葉不僅可以攻擊敵人,防御自身,更可以為她提供大量的靈力,就像有一只靈力空間隨身佩帶似的。
晉階築基期,說難不難,說容易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有多少人,從此止步于築基期,永遠被擋在修真的門外,不得入內,生生浪費了許多良機。築基期,意味著修真的一大夸越,意味著身體從此擺月兌了對食物的需求,可以闢谷胎息。只要不出意外,壽命堪比蛇龜。比起凡人來,當可謂是長生不老了。
嚴寅月照著師傅時豐和養父榮昃,教給她的方法,不斷打著法訣,一道又一道的法訣在她的周身凝結,一個接一個的法印浮現在半空中,閃著青冷冷的光暈,把昏暗的石室,營造出一種極致冰冷的感覺來。
而沉坐中的嚴寅月根本沒有什麼感覺,她還是一心一意照著方法,打完手訣以後,這才讓全身的靈力不斷沖擊經脈,讓靈氣從丹田出發,經頭頂百匯穴,至腳底涌泉穴,又回到丹田。如此循環,不斷往復,生生不息。經脈在肉眼可見下,慢慢加粗,變的堅韌。原本這樣的循環需要二三個時辰,幾次往復之後,已經從二三個時辰慢慢變到,只需一個時辰。
經脈在變粗,丹田在變大,當中可容納的靈氣容量也在慢慢增加。漸漸的,嚴寅月的呼吸聲變的緩慢,猶如百年的老龜,幾柱香之後,才會呼吸一口,綿長而悠遠。她感受到肚月復,沒有饑餓感,也沒有脹痛感。
闢谷有成,築基有道。
一句話突然閃現在她的腦中,她知道最要緊要的時刻已經來到。她的雙手猶如分花拂柳般,不間隔的打出了幾百幾千道法印,在空中交織成一張極為華麗的金色大網。她的身形慢慢上升,順著金色大網,不斷轉身。速度越來越快,千百道人影交錯在一起,迷亂萬分。幾萬息之後,才見她的速度慢慢停了下來。
她突然盼開雙眼,靈目怒睜,雙手打出的法印,直接印在一團迷霧之上。「嘩。」迷霧化成塵煙,消散無影。而此時的嚴寅月,卻已雙腿落地,身軀微顫。
她清吟一聲,石室中的灰塵撲撲落地,和著粉紅色的迷霧,在地上交織成一張極為美麗迷人的畫卷來。嚴寅月身形不斷變幻,騰躍邁動。無數的靈力從外面紛紛涌進,奔著她的身體直沖進來。她雙腳分開直立,雙手張開,微閉著雙眼,招引著那些靈力入體。
築基已成。
許久以後,在嚴寅月的腦中,突然印出一句話。她抿嘴微笑,不用一顆築基丹,不用任何人的護衛,她,嚴寅月,終于築基有成,成了一名真正的內門弟子。
她睜開雙眼,還是內視了一番,這才發現一顆紅紅的內丹在她的丹田處沉沉的安置著,通體發著紅暈,非常漂亮。她的身體卻是漆黑一片,從身體中分解出的污垢沾滿了她的全身,這時,她才聞到了一股極難聞的味道。猶如放置了幾個月的食物,腐敗發臭了。
「好臭。」嚴寅月低呼一聲,臉色卻是歡愉的,這意味著她的築基非常成功,全身經脈重造,相當于是再世為人了。她隨身使出一招洗塵術,又換了一套衣服,把自己弄的清清爽爽。
這時,嚴寅月這才發現地板上的那層粉色的粉末來。她低頭,拈起一點,捻了捻,跟平時的灰塵沾在手上沒有什麼區別,怎麼在這里竟然有粉紅色的灰塵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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