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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對我動粗。舒駑襻」「哪個男人還沒點脾氣?」「總之我現在不想看見他。」

嘉瑜說到做到,明知理虧的是自己,還一副傲嬌樣,第二天就回爸媽家去了,一連幾天不跟姚知非聯系。

姚知非隨她,她愛咋咋地,甚至一個電話也沒打過去。

嘉瑜心里憋得慌,明明是想讓他拉下臉來去求她,誰知他一個人到逍遙自在快活得很!

在家呆了幾天,爺爺問起怎麼不回去,她說︰姚知非去外地了,自己一個人在家怪冷清的妾。

嘉怡在一旁嗑瓜子,冷笑。她一眼掄過去,嘉怡轉開了視線。

「喂,這事兒說到底是你不對在先,就不能先低個頭嗎?」晚上嘉瑜要睡覺了,她二姐偏偏不讓她睡。

「什麼呀,我再不對他也不該那麼凶,就差沒把我吃了。再說,這次他坑我那麼慘,我心里有委屈我找誰哭去?薌」

她狠狠地拉了被子倒頭就睡,懶得搭理嘉怡。嘉怡嘆氣,轉身出了她的房間。

周末和容若去溫泉山莊游泳,一路上容若都在勸她,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人退一步不就沒事了?她說,姚知非到現在也還沒給她打過電話呢,他有退步的意思嗎?

兩人換了泳衣披著毛巾出來,迎面撞上一男一女。

容若一眼認出那男人,「宋先生,您怎麼來內地了?」

嘉瑜見是容若熟人,禮貌地跟他問好。和容若寒暄了一陣,宋世臣看著嘉瑜,「這就是長河的童董?一直听說很年輕,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嘉瑜不好意思地笑笑,「以後還得靠宋先生多關照。」

她和宋世臣握手,宋世臣介紹自己的助理,「這是談小姐,負責咱們公司內地業務的。」

「你好,談小姐。」嘉瑜對她微笑,她也笑著點了下頭,對嘉瑜說,「童董您好。」

這就算是認識了,在溫泉山莊呆了一陣,四個人一起下山。

宋世臣和容若是舊識,見了面一起吃個飯是正常的。他們家在香港靠煙草起家,後來又做船舶生意,上個世紀九十年代之後涉足影視、地產、新聞等領域,這樣的大佬,有了機會容若定會介紹給嘉瑜。

「談小姐也是暮川的人,她對這邊的情況有一定情況的了解,所以我才更堅定了要在這里設立分部的想法。」吃飯的時候,宋世臣如是說。

嘉瑜驚訝,她看著那個很漂亮的女人,「我還以為談小姐是香港人呢。」

「听我跟宋總說廣東話麼?」

談若鴻笑,然後看著老板半開玩笑的說,「所以,為了不讓別人誤會,以後我還是得多說國語,順便也幫你補習普通話。」

宋世臣哈哈大笑,轉而對嘉瑜說,「以後這邊的業務,需要童董幫忙的地方,可希望您不要怠慢。」「一定一定。」

嘉瑜舉杯跟他踫了踫,實現不經意地掃到談若鴻,發現她看自己的眼神很專注……她心里一緊,大喇喇地就看過去。

談若鴻對她笑了下,極其自然的表情,末了轉回頭跟自己的老板說話,和一旁的容若一起,談笑風生。

嘉瑜心生疑慮,剛才她看自己的眼神明明就很奇怪……

姚知非跟陸展在擊劍館火拼了一個多小時,汗流浹背倒在牆邊灌水,陸展將頭盔扔得老遠,還在微微地喘氣,問他︰「最近怎麼回去得這麼晚?」他不應,陸展只看見他喝水喝得猛,喉結也動得快。蹭他一下,又問︰「你倆鬧矛盾了?」

姚知非手里剩下的半瓶水澆在臉上,然後使勁地甩了甩臉上頭上的水,笑說︰「那天我收拾了她一頓,現在她還在氣頭上,不鳥我。」

「收拾?」陸展不解,眯了眼。

他大笑了幾聲,沒解釋,站起身朝外面走。陸展跟上他,沉默好久才嘖嘖道︰「你這人可真能忍,半個月前的債現在才找人算……哎我說,你是不是給人吃夠了苦頭啊?」

「你管我!」

他不屑地看了一眼一旁的老男人,開始換衣服。

陸展一邊換衣服一邊念叨,「我看你還是別給自己惹得一身sao,息事寧人算了。這事兒要是鬧大了傳到你媽那兒更麻煩,到時候你家嘉瑜可是吃不了兜著走啊!」听他這麼一說,知非手里動作停下。一會兒陸展換完衣服去拍拍他的肩,「事情過了就算,也給過教訓了,不管怎麼樣你們也還是夫妻,這麼鬧下去沒意思。」

他點頭。

二人分別後姚知非去了嘉瑜娘家,一早就有心理準備她會擺臉色,所以當他被嘉瑜擋在房間門口進不去的時候也只是靜靜地站著,不急不躁,只是輕輕地敲門,「有什麼事讓我進去再說,好嗎?」

全家老少都站在樓梯口盯著,原先以為知非去了外地所以嘉瑜才跑來這邊住的三個老的終于知道,這是吵架了。

童守正勃然大怒,听見嘉瑜在里面說「姚知非你滾我不想看見你」的時候,他掄起拐杖就要打知非,「你這個龜孫子,你竟敢欺負我家小魚,你都對她做什麼了!」

知非不說話,嘉怡趕緊過來奪過拐杖,「哎爺爺,這不是知非的錯,您且慢著家法伺候。」

拿著拐杖跑老遠,一下樓就給享楠打電話︰「你快來勸勸小魚啊,這會兒家里動靜大著呢,爺爺不了解狀況要揍人家知非。」

再看童嘉瑜,此刻一邊傲嬌一邊當心也要真的對知非動手,躲在門板後面偷偷的听動靜。片刻,又听姚知非沉沉開口︰「我道歉,我道歉行了吧,門開了好好說。」

于是她真就開了門。

爺爺比知非動作快,一進屋就質問,「你倆怎麼回事?小魚你老老實實跟爺爺說,要是這龜孫欺負你,爺爺打斷他狗腿!」

「爺爺……」嘉瑜臉紅。這要她怎麼說啊,說姚知非他對她霸王硬上弓嗎!在長輩面前說這事兒,她還丟不起這個人。

知非皺著眉看她,見她埋著臉撓了撓後腦勺,低聲說︰「跟我回家。」

「我不。」她躲到爺爺身後。童守正見她這麼躲他,就更以為他欺負她了,怒氣沖天吼︰「你是怎麼她了?搞得她好好一個人這麼怕你?你們這還是什麼夫妻啊!當初你是怎麼跟我保證的?這才幾天你就虐待她?」

聞言,知非心生一口悶氣,又懶得爭辯︰怎麼以前沒發現童家的人這麼難打發!

陳瑪麗見狀,不好辨是非,跟丈夫對視了一眼,走過去勸公公︰「她爺爺,您還是等小魚自個兒先說說是怎麼回事吧,我看著知非也不像會欺負她的人——小魚你別悶著不開口,事情是怎麼樣的你就怎麼說,不許加油添醋。」

自己的孩子她了解,嘉瑜跟她姐一個樣,嬌生慣養從小吃不得虧受不得委屈,通常惹到她倆,遭殃的都是別人。

全家人都看著她,嘉瑜壓力大,支支吾吾半天都沒說個明白。嘉怡從樓下上來,一口接過去︰「她不想說我來說,不是我胳膊肘往外拐,爸、媽、爺爺,從道德操守這方面出發呢,你們是應該教育教育這姑娘。」

嘉瑜咬牙瞪她,她無視,義正言辭道︰「上次政府招標那件事,之後你們夸嘉瑜有本事,可你們不知道啊,那份計劃書是她偷知非的……」

知非看著那女人在姐姐的控訴和指責中腦袋埋得越來越低,然後她爸媽均露出「養不教父之過」的表情,跟著,她漸漸漸漸地挪動腳步,最後躲到了他的身後……

「從小我怎麼教你的?即便是在想要得到的東西,都不能用卑劣的手段,再說,知非可是你的丈夫!」這是她媽媽的斥責。

童祿初如今和姚家打親家,即便對當初知非下狠手收購長河還耿耿于懷,可終究還能說出兩句公道話︰「這件事是小魚不對,回頭得好好反省反省,不過,終究是結了婚,是一家人,過去了的事就不要放在心里,我相信知非還是有這個度量的。」

嘉瑜徹底藏在姚知非的身後了,紅著臉也不敢面對爸媽,只偷偷看了一眼爺爺那尷尬的表情——本來他估計是想借題發揮胖揍人家一頓的吧。

知非沉著臉把嘉瑜拉到身前面對觀眾,撇開那件事了,他只問︰「要不要跟我回去?」

嘉瑜看了他好一陣,點點頭。

等童享楠風風火火趕來「勸架」的時候,知非已經給她收拾好東西準備走了。他心里的石頭落下來,拍拍知非的肩,遞了個眼神,意思是「你辛苦了」。

知非對他笑笑,拉著嘉瑜下樓。

這場風波可算過去了,沒幾天兩人恢復到先前的恩愛。嘉瑜徹底悔過,傲嬌的表皮撤掉之後表現出非常大的反省決心,在家的時候安分地做他的小嬌妻,除了工作,凡是言听計從。

她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姚知非很不習慣,總覺得她這突然殷勤過了頭讓他心里發慌。可嘉瑜一邊給他捏著背,一邊說,我希望以後听別人在我面前提起你來的時候都說︰姚先生經常在外面夸獎他的妻子賢惠!

知非大笑,踹她一腳,「去,先給我弄點吃的填飽肚子。」

「好呢,您先候著,等我半小時。」

之後姚知非去了香港,說是要走什麼司法程序,一去就是幾天。嘉瑜每晚臨睡前跟他講電話,最後甜蜜入睡。

收到卓君短信的時候她正在開會,真真把手機遞給她,她看到那句話之後就笑了。卓君說︰喂,我哥生日你不會忘記了吧?

當然沒忘,就他霸氣,光棍節那天出生。

「上前年你送他錢包,前年送皮帶,去年送襯衫,今年領帶……除了內/褲你都送過了耶,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談戀愛。」

在簡卓然喜歡的那個牌子的店里,容若和嘉瑜一起給他挑領帶。听她這麼說,嘉瑜笑了,「等他真有女朋友了,也就有人給他買內/褲了。

調好之後讓店員包起來,嘉瑜讓容若在那兒等著,她去結賬。容若嫌無聊,說陪她去。兩人剛轉身就看見從店門口進來的那個人,不由自主地同時睜大了眼楮!

這個驚喜不要太大哦!

「小君君,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容若一見簡卓君就跑過去掐她的臉,不停地蹂躪,想要證明自己捏到的是真的,而不是在做夢。

「對啊,你也不告訴我們,突然就這麼出現在人面前怪嚇人的!」嘉瑜也掐她。

她笑著拉開那兩只爪子,拋了個媚眼︰「才下飛機,行李還在酒店了。主要是為了嚇我哥!」

「你這瘋子!」

「你這白痴!」

又遭二人揉搓捏,她大呼好痛,店員在一旁催嘉瑜︰「童小姐,這個領帶還要嗎?」

「要!」

簡卓君嘿嘿一笑,指著櫥窗內那間新出來的米色男士大衣,「那個也包起來,童小姐一起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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