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節第九章︰走進深宮(第二節)
乾隆皇上的結發之妻孝賢純皇後,出身名門世家,她的上輩們都是大清朝立過大功的顯赫人物。
孝賢純皇後出身于這樣一個世世高官的家庭,從小就接受良好的正統教育,嫻于禮法,深明大義,並有較高的文化修養,加之生麗質又端莊文靜,可以說是一位標準的名門淑女、大家閨秀。
乾隆皇上和孝賢純皇後結發22年,親情和愛情早已澆鑄在一起而不可分割。在孝賢純皇後去世的一年里,雖後宮佳麗三千、美女如雲,然而孝賢純皇後在乾隆心中的地位和魅力,卻隨著時間的流逝有增無減。
孝賢純皇後在乾隆皇上心目中是永遠的棲息地和永恆的溫柔港灣。
孝賢純皇後生性節儉。
身為中宮皇後,主管後宮事務,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但她並不揮霍。生來就好節儉的她,一貫反對鋪張浪費。平時,她從不佩戴用金玉珠翠制成的飾件,帽子上插的是用通草絨線做的花。她認為用金線、銀線制做荷包、香袋等物品是極大的浪費,無異于暴殄物。
一次,乾隆帝在閱讀祖父康熙帝御制的《清文鑒》一書時,得知滿洲舊俗有用鹿尾絨毛搓成線,代替金線繡在袖口的做法。那是由于滿族居住在關外,生活條件艱苦的緣故。
乾隆將這個學習心得告訴了孝賢純皇後。言者無意,听者有心。孝賢純皇後深受啟發。于是她每年進獻給皇帝的荷包都用鹿尾絨搓成的線縫制,十分簡樸,以此表示她永不忘本之意。孝賢純皇後這種節儉之風和不忘本之心,深受乾隆皇上的敬佩和尊重。
孝賢純皇後對乾隆體貼入微。孝賢純皇後對待自己的夫君乾隆更是感情至深,愛護有加。乾隆皇上患了癤瘡,很嚴重,經過多方醫治,才漸漸痊愈了,但御醫一再叮囑「須養百日,元氣可復」。
為了保證夫君的絕對休養,不受外界的干擾,孝賢純皇後就搬到了皇上寢宮的外屋居住,精心服侍了百余,見皇上確實康復如初了,才回到自己的寢宮住。
孝賢純皇後嫻靜孝順。乾隆對她最滿意的地方就是她非常孝敬自己的生母崇慶皇太後。因為,身為皇上的他,對母親的孝順,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崇慶皇太後鈕祜祿氏出身滿洲大族,與康熙朝四大輔臣遏必隆同族,其曾祖父是滿洲開國五大臣之一、後金第一將巴圖魯額亦都,但其父凌柱官位不高,僅為四品典儀,所以她出身不若孝賢純皇後顯赫,入侍雍王潛邸時位份不高,僅為格格。
孝賢純皇後生性純孝,把皇太後侍候得十分周到,總是想方設法讓老太太高興,婆媳關系相處得十分融洽,宛如親生母女一般。每逢年節伏臘,皇帝總把聖母皇太後接到圓明園中的長春仙館,這本是雍正年間皇父賜給弘歷夫婦居園時的住處,乾隆即位後,這里仍為皇後在圓明園時的宴息之所。
每當婆母來到時,婆媳倆和和美美,勝似一對親母女。太後好動,喜歡熱鬧,皇後總是變法兒讓老太太高興。
她不妒不偏、深明大義。孝賢純皇後辦事很有條理,主持後宮不偏不妒,對待太監宮女寬和仁慈,還把乾隆各位妃子所生的子女都視為己出,因而深得其他妃嬪的敬重,後宮上下都盛贊她的美德。
正因為有了這樣一位賢德的皇後,營造了和諧的宮闈環境,讓乾隆毫無內顧之憂,可以精力充沛,專心地處理國家政務可以專心地處理國家政務,把大清治理的井井有條。
孝賢純皇後先他而去後,乾隆皇上感到了無限的孤寂和絕望,出于對孝賢純皇後的深切思念和歉疚,寫下了感人肺腑、催人淚下的《述悲賦》等詩篇。
《述悲賦》開篇講︰「易何以首乾坤?詩何以首關睢?惟人倫之伊始,固儷之與齊。念懿後之作配,廿二年而于斯。痛一旦之永訣,隔陰陽而莫知。」以論乾坤為《易經》首論,《關睢》為《詩經》首篇,喻比自己與孝賢的婚配,是藝術夸張地強調了他們夫婦情感甚至上升到了人倫首位的高度,可見非比尋常。
西六宮之一的長是孝賢純皇後生前的寢宮。為了能使自己時常回到與愛妻在一起的回憶中,乾隆帝下令保留長孝賢純皇後居住時的原陳設,凡是她使用過的奩具、衣物等,全都保留,一切按原樣擺放。
乾隆皇上將孝賢純皇後生前用的東珠頂冠和東珠朝珠供奉在長,還將孝賢純皇後及已去世的皇貴妃的畫像也供在那里。每年的臘月二十五日和忌辰時,乾隆帝都親臨憑吊。
至于那個去年月由嫻貴妃晉封為慧賢皇貴妃的烏拉納剌氏,雖然性格婉順,氣質文才柔嘉,秉持婦德,向來服侍勤奮。但乾隆總是覺得,在她「賦性安和」的表象之下,隱隱有一股逼人的剛氣。
平心而論,乾隆倒不是對慧賢皇貴妃懷有怎樣的惡感,說到底,他是不想讓任何一位妃嬪取代孝賢皇後的位置,更不必說取代皇後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了。所以,乾隆沒有辦法喜歡她,更沒有辦法讓自己愛上她。
洪牡丹的出現,讓乾隆看到了一線生機和希望,他希望這個洪牡丹能以孝賢純皇後的魔力,來喚醒他那根沉睡的神經。因為,他真的不想活在孝賢純皇後的回憶里,他想逃離這個無邊無岸的情海,讓自己盡快地振作起來。
崇慶皇太後仔細看過洪牡丹之後,覺得有些蹊蹺。她突然發現,洪牡丹的神態、走路姿勢、臉上的微笑乃至舉手投足,所有的所有,都讓崇慶皇太後感覺她是那樣的大方、得體,熟悉,似乎在哪里見過。
突然,她猛地想起了自己的兒媳——孝賢純皇後。
「像,真是太像了!」
崇慶皇太後心里非常清楚,孝賢純皇後的的確確是個難得的好女人、好兒媳、好皇後,再也不會有人來代替她在兒子心中的位置。她也不會忘記,每逢年節伏臘,乾隆把崇慶皇太後接到圓明園中的長春仙館來住的時候,孝賢純皇後總是笑臉相迎、百般照顧、體貼入微。
至于這個慧賢皇貴妃(烏拉納剌氏),雖然對自己也是百般孝順,無論從那個方面講,也都似乎不比孝賢純皇後差,但兒子卻從不把她放在心上。盡管時光在流逝,可兒子對孝賢純皇後的懷念卻從來沒有變淡,每逢節日,甚至有時看到南的大雁,都會引起對已故皇後的思念。
這樣長此下去如何是好?不但影響了兒子的龍體健康,對我大清的治理、光復和繁榮定會帶來十分不利的影響和損失。
想到這里,這位一向從不干涉後宮內政,一貫以享受清福為悅的崇慶皇太後經仔細考慮後拿定主意︰「留下這個姑娘。以她的氣質和內涵,完全可以讓兒子從消沉和悲傷中解月兌出來!」
崇慶皇太後從兒子鎖定的眼神中斷定,兒子已經深深地喜歡上了這位姑娘。如果,這個洪牡丹能讓自己的兒子從痛失孝賢純皇後的旋窩中解月兌出來,這可是件大的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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