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臉上有人摩挲,我什麼時候睡著了麼?
「胤禛,你醒了麼?」我驚喜的伸手模他的額頭,不燙了,「太好了,你終于醒了。」
「你哭了?擔心我麼?」他笑笑的。
「胤禛,你笑起來真好看啊,以後要多笑笑。」
「我可是听到某人說不管以前將來,只要現在。」
「你都听到了?」
「恩。」
「都听到了,還不醒過來!誰讓你這麼糟蹋自己的身體,以後要是再這樣我真就不理你了。」
「我醒了不就听不到你說的真心話了麼!」
「墨雨,趕快告訴福晉,爺醒了。」
「等下再去,我想和你多呆會兒。」大哥,你的媳婦很擔心你好不好?
「不要撅嘴,我知道她們擔心我,但是讓我自私一回吧!」
「胤禛,你醒了我也該回去了,天都黑了,宮里別下鑰了。」
「別回了,墨雨,這是客房鑰匙,讓福晉帶小鳳去休息。」他隨身抽出一枚鑰匙遞給墨雨。
「你一醒過來就這麼霸道,咳,早知道該讓你多睡會兒!你這身體還沒恢復,我就在這里伺候著吧,走了我也不放心。」
「你夠辛苦的了,別執拗了,听我的吧,今晚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早上我希望睜開眼第一個看到的是你。」
不一會兒,就見那拉氏,年氏等等都進來了,那拉氏高興的拉著我的手說,哎呀多虧了小鳳姑娘了。爺總算醒了啊。年氏就拿著帕子哭著坐在了胤禛的床邊,說擔心死了。她的聲音柔柔弱弱,肩膀一起一伏,讓人有種我見猶憐的感覺,胤禛安慰了一下她,其他老婆都一一表述自己擔心之情,可能之前說話太多,也可能是剛恢復身體還很虛弱,胤禛跟她們說了一會兒話就閉著眼楮休息了,那拉氏見狀就讓大家都回去了,然後拉著我的手說,給我安置客房,讓我隨她過去。
「其實福晉大可不必對我如此禮待,我本一介婢女。」雖然在現代我覺得沒什麼,但這位分尊卑等級森嚴的古代,我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小鳳姑娘言重了,其實你我都明白,我們遲早會是一家人的。」那拉氏略有深意的說著,我在她後面亦步亦趨的走著,不明白這個女人是怎麼想的,就說在古代,也能大方到如此地步麼?
「到地方了,你看這房間可合你心意?」其實這個房間跟胤禛房間是一個院子,不在他屋子旁邊,而是在對面,中間隔著一個院子。待邁到屋里,我驚呆了,這里面有我的畫像,桌案上還有他寫的字帖,全是《崇拜》,厚厚一沓,好像我一直生活在這里一樣,床鋪、床幔,皆是我喜歡的顏色和樣式。
「我這是托小鳳姑娘的福,今天是第一次進的這屋子啊,平日里爺經常在這個屋子里,這屋子不允許外人進的。」怎麼搞的我跟故去的人一樣?莫不是還有什麼其他的意義?我的小別扭再次升騰,它就像一個淘氣的小孩,時不時出來逗我一下,總是不自禁的想起他的過去,他的她。他當時也會這麼對她麼?有她的房間麼?
「一會兒晚膳和熱水就會送過來。小鳳姑娘累了這大半日,難免辛苦,今晚就不用過去伺候了。」
「是,福晉待小鳳實在是太客氣了。」我實在找不出其他的話來說。
「你也別跟我客氣了,能讓爺如此看重的除了年氏就是你了,所以我的職責就是好好照顧你們。」她提了年氏,年氏果真是如歷史上所說極得寵的了。我心鈍鈍的疼起來,盡管我一直知道他妻妾,但那種一直隱埋的不願承認的事情終于是明了了,原來我不只是要和一個影子作斗爭,他的心本就分了幾半的,我還奢求能給我一個完整麼?在古代,尤其是在皇宮中妄談愛情,這該是一件多麼可笑又可悲的事情啊!
「小鳳姑娘,小鳳姑娘。」「啊!」
「怎麼了?!突然感覺你臉色不對,是不是累壞了?沒事吧。」她關切的模了模我的額頭,「趕快坐下來。」
我突然覺得她的關心是那麼的陌生,她的話如重錘一樣敲在我的胸口,其實她明知我在乎什麼,她更知胤禛在意什麼?我真的要跟她們一樣爾虞我詐,你爭我奪?只為了一個男人?
一會兒那拉氏走了,晚間就過來兩個丫環,其實和我差不多大,長的都還順眉順眼的,其中一個叫碧柔,一個叫倩容。我還是不習慣有人服侍,遂跟她們說我自己來就可以了,但看來是那拉氏吩咐過了,所以兩個丫環很為難的樣子杵在原地,罷了,何苦為難她們呢,為難下我自己的心也就罷了。淨了手,吃了飯,就坐在書案前發呆,他的字還是那麼好看,這都是什麼時候寫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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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寶寶生病,不能及時更新,大家見諒啊,爭取補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