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放手吧,你喜歡的不是我,我只不過是她的替身罷了,以後都不要來找我了,我們今後就當從未認識過。」說完,我緊緊咬著嘴唇,我已經不是我了,我的手開始發抖,心也開始抽搐,冰涼一片。我的溫暖,從此以後蕭郎是路人。
「你真的非要這麼做麼?你舍得麼?」胤禛眼楮紅紅的,把頭埋在我的胸前。
「趁我還輸得起,我舍得,我沒有勇氣。」我知道如果再多停留片刻,我就會反悔,我就會舍不得,趁我們彼此還在意,他應該不會勉強我。
「我希望你能想清楚再做決定,我先走了。」他說完快步走了出去,我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感情,蒙著被子痛哭了一場。十四不知何時已經走了,看著桌子上他送來的熊掌,我的心再次糾結,他是先來我這里的麼?難道我能和他十三弟一樣的分量麼?那麼她呢?
晚間,就下起了雨,先是淅瀝小雨,繼而就是瓢潑大雨,在這樣靜的夜,听到雨打敲窗,讓人更是冷徹骨髓,這次即使打雷,他也不會再來了吧?這就是我的愛情?
渾渾噩噩過了幾日,有如行尸走肉,在現代我也曾失戀過,但卻不如這般痛苦,不知為何,正在怔忪間,那拉氏進來了。我不想見到關于他的任何人和事,但礙著她的身份,我無法做到無視,只好起來見禮。
「小鳳姑娘,我是實在沒法子才來找你的,我知道你不願見我們,可是爺自從那日淋了雨,一直是發燒說胡話,一直念叨姑娘的名字,姑娘能不能去看看呢?」
「他生病了麼?什麼時候的事情?怎麼不叫太醫呢?」這時我根本顧不上自己的心情,彷佛他還是我最在意的人,不是彷佛,其實一直都是。
「叫了太醫,也開了藥,但就是喂不進去,也不見轉醒,而且,而且一直念叨的都是姑娘的名字。我也不知道爺和你到底發生了什麼。」
「好吧,我跟你去一趟,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他做了什麼?」
「就前幾日,爺回來,說要去騎馬,然後下雨也不見回來,叫奴才去莊子上找,下雨爺也不進來避雨,就在雨中一直騎馬,奴才們勸也勸不住,就是鐵打的身子也禁不住這麼熬啊!我還從沒見過爺這樣呢!」
我們邊走邊理出了個大概,我也沒比他好多少,下了馬車腿都打軟,不知道是幾日未吃東西還是擔心他的緣故。那拉氏看到了,很細心的扶了我一把。
到了他府里,這次還是無心欣賞風景,直接轉過亭台樓閣來到他的房間,他的房間整潔而干淨,一眼就見他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毫無血色,雙眼緊閉。環顧周圍,看到年氏在一旁服侍,還有一個應該也是他的老婆吧,見我來了,我看到年氏不自禁的皺了眉,這個是她習慣性動作麼?不過也是很快轉瞬即逝。
「小鳳姑娘來了,姐姐,爺的藥還是喝的不多,這會睡下了,還是有點發熱。」年氏略略匯報了下。
「恩,你們兩個辛苦了,回房休息吧,這里有我和小鳳就可以了。」
「是。」說完她們二人就退下了。
我模了模他的額頭,還是熱著,這都燒幾天了,不會燒壞腦子吧?「是不是到了晚間就重些?還有什麼其他癥狀麼?」
「是啊,到了晚間就發熱加重,大夫說是感染了風寒,可按說這幾日的藥也該見好了。」恩,我暗自思忖,應該是風寒感冒,是大夫治不好,還是他自己不願意好呢?
「福晉近日伺候的也很辛苦,這里就交給我吧!」那拉氏和我推辭了一番,細細交待了近身的小廝听我吩咐,說如有事趕緊通傳她,然後就回去了。屋里只剩下我和他,他的眉,他的眼還是夢里的樣子,只不過憔悴了這麼許多。看到他嘴唇干裂,估計是發燒導致的。我拿著湯匙往他唇上蘸水,看他睡的也是極不安穩,眉頭一直皺著,難道夢里還有什麼事情讓他這麼難過麼?
「胤禛,我來了,你為何如此折磨自己?」我一只手握著他的手,一只手撫平他緊皺的眉頭,我讓墨雨再去重新熬一副藥。我拿著湯匙一勺一勺往他嘴里送,看他喝的平穩,我頓時放心了不少。
他剛喝完,我叫墨雨拿些酒過來,我要給他擦擦手心腳心,墨雨不懂我為何這麼做,不過既然吩咐了,也就照做,但當他看到空藥碗時,竟然激動地哭了,
︰「爺喝藥了,爺喝藥了,我去告訴福晉。」
我緩緩的給他擦拭著,彷佛連日來的思念全部融在這輕輕的動作中。
「胤禛,你趕快給我醒過來,將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你。」
「胤禛,這個世間很多事我們做不了主,感情的事更是如此。我本想狠心的放下你,因為我膽小,害怕受傷,我承認自己自私,可是你卻用這種方式來折磨你自己,更折磨我,也許我要求的少一點,就不會這麼痛,可是,哪個真心相愛的人不是希望對方全心愛自己呢?」
「胤禛,你醒醒,我想通了,如果你醒過來,過去的,將來的,我都不在乎,我只要珍惜現在,也許老天讓我來到這里就是為了讓我遇到你,你听到我說話沒有?」
「等夏天,等秋天,等下個季節
等到月亮變缺,你才會回到我身邊
要不要再見面沒辦法還是想念
突然想看你的臉
熟悉的感覺
不牽手也可以漫步風霜雨雪
不能相見也要朝思慕念
只想讓你知道
我真的很好
愛一生戀一世
我也會等你到老
只想讓你知道
放不下也忘不掉
你的笑你的好
是我溫暖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