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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還要(莊主發狂了)

藥房里彌漫著濃濃的藥味,叫人渾身都覺得不自在。一眼看去,到處都是木架子和藥材,有些陰森森的。

雖然花婼這幾天時常往這里跑,但還是有些不適應這個地方。見到夏紫寒在,立刻就像只貓兒似的粘了上去,把臉埋在他胸口,痴痴的笑道,「還是寒身上的味道最好聞,嘻嘻。」

「呵,傻丫頭。」夏紫寒一手抱住她縴細的腰肢,另一只手輕輕的揉著她的長發,嘴角勾起,紫眸含笑。

「嗯,寒,雪清呢……」花婼舒服的在夏紫寒的懷里蹭著,但畢竟不曾忘記自己來此的目的,仰起頭眼巴巴的看著他。

「怎麼了?一會兒不見,你就想他了?」夏紫寒沒好氣的捏了捏花婼的鼻子,不悅的問。

「才不是呢,我這不是有事找他麼……」花婼嘟起嘴,不滿的抗議。這個夏紫寒未免也太小氣了,這種干醋他都吃,真是又可愛又可恨。

「嗯?什麼事,能告訴我不?」夏紫寒抬起她的下巴,妖嬈的笑著問。

花婼額頭劃下了三根黑線,無奈的看著夏紫寒。她怎麼覺得這個男人這是在勾引她啊?瞧他這動作,這表情,真是叫人受不了。不過,還是先把正事說完。

花婼咳了一聲,哀怨的道,「還不是你做的好事。把人家太子的眼楮給灼傷了,剛剛梅妃哭著來求我,說雪清身上有支雪蓮,能治太子的眼楮,否則他就要失明了。」

「呵,他失明不是很好麼?今後就沒有人再敢這樣偷看我們寶貝洗澡了。」夏紫寒眯起眼楮,殺氣一閃而過。

花婼自然明白夏紫寒的想法,她自己也是這樣想的,那個邪惡的太子總是用那可怕的眼楮看她,叫她很不爽。可是,她都已經答應梅妃了,而且太子雖然可惡,可畢竟也沒對她怎麼樣,毀了他的眼楮可就是等于毀了他一輩子了啊……

花婼低頭,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夏紫寒。

倒是夏紫寒一把將花婼橫抱起,笑著道,「這件事你就別管了,嗯,這幾天阿花是不是變瘦了,好輕。」

花婼一陣臉紅,笑道,「哪有,你都很久沒抱過我了。」

「是麼?嗯,好,那以後每天抱一次。」夏紫寒輕笑著,說著就抱著花婼大步往門外走去。

「去哪里?」她還沒找到洛雪清呢,這件事不能就一直這樣下去吧?不管結果如何,她至少得找到洛雪清,跟他說一聲,這樣才不會覺得對不起梅妃啊。

「回房間去,我累了。」夏紫寒當然知道花婼在想什麼,可是,要他去救韓墨逸,這不可能。

不顧花婼的反抗,一把將她抱回房間丟到了床上,自己也撲了過去,把臉埋在花婼的胸口,含糊的道,「睡覺吧,阿花。這些天你早起晚睡,一定沒睡好。」

她確實很累,可是現在叫她怎麼睡得著啊。

花婼哭喪著一張臉,嘴巴嘟得老高,一雙眼楮哀怨的看著床頂。

夏紫寒眼珠子一轉,抬起頭認真的看著花婼道,「阿花,你那天不是在找手帕麼……」

「嗯嗯,是啊,那手帕到底哪里去了。」她差點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那手帕上可是沾了皇後的胭脂的,她都還沒研究里面到底有沒有毒呢。

見花婼成功被自己轉移了話題,夏紫寒笑道,「那手帕上的東西是哪里來的?」

花婼一听這話便知道,那胭脂一定有問題,于是認真的道,「那是胭脂,是皇後宮里的胭脂。那天游行前,她讓我用那個,在她的宮里補妝。怎麼樣?那胭脂有問題嗎?」

花婼睜大了眼楮,緊張的看著夏紫寒。

卻見夏紫寒滿意的點點頭,低頭狠狠的在花婼臉上親了一口,道,「嗯,那東西確實有問題,昨天給雪清看了,里面混雜了強烈的毒藥,你要是用了,現在只怕是要毀容了。」

「這麼嚴重?皇後她居然敢如此光明正大的讓我用這種東西,她就不怕被我發現麼?」花婼蹙眉,不解的看著夏紫寒。

夏紫寒搖搖頭,笑道,「她之所以敢直接給你用,首先是斷定了你不會醫術,不能辨別那東西,況且,那毒藥就是一般的太醫都很難辨出。它的毒性很慢,一般只會在你洗掉之後兩三天內發作。所以即使你出事了,到時候也只會被太醫認定為過敏之類的。明白了麼?」

原來是這樣,好一個狠毒的皇後,居然用如此狠毒的方法來陷害她。看來,她也不能繼續這樣坐以待斃了。

「幸好我當時沒用她的東西,不然現在只怕是要變丑八怪了。」花婼眼底閃過一絲憤怒,狠狠的咬住了嘴唇。

「呵呵,所以我們家寶貝還是很聰明的,獎勵你一個。」夏紫寒一口咬住花婼的嘴,接著就肆意的親吻起來。

花婼彎起嘴角,想起這幾天夏紫寒生病,她們都很久沒有親熱過了。于是也沒有拒絕,主動張開嘴回應著夏紫寒的熱情。

夏紫寒眼底露出了濃濃的笑意,一把扯開花婼的衣服,很快就切入了正題。

涼爽的秋日早上,連心宮里卻春意綿綿。

兩具赤果的身體糾纏在一起,嬌吟連連,粉帳晃動,交纏的身影若隱若現。

「嗯,寒,不要,啊……」中午時分,花婼終于忍不住低聲求饒,額頭上香汗淋灕,氣喘吁吁,小手緊緊抓住夏紫寒的背,青絲散落的滿床都是。

夏紫寒紫眸微微發紅,緊緊摟住花婼柔軟的身軀,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但是他的動作卻一直沒有停下,不管花婼如何求饒,如何哀嚎。

要問為什麼?其實很簡單。他已經將近半個月沒踫過她了,這段時間因為某些原因,夜夜同床共枕,他卻只能看不能吃。

當然,一部分是花婼的原因,另一部分是他的原因。要問,是什麼讓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夏莊主對著眼前的美味望而卻步呢?這個,是秘密……

總之這一次,好不容易放開了一切吃著了,他不把她里里外外吃個精光,就枉為男人了。

「啊,不要了,夏紫寒,你欺負我……」

「喂,我說了不要,你听到沒有……」

「夏紫寒,你這個禽獸,……」

門口的初心一直在門外听著里面的對話,只覺得心驚肉跳,渾身都有些顫抖。

話說這對夫婦沒問題吧?前些日子安靜就靜的叫人焦急,今天這一個動靜,又熱烈的叫人擔心。她可憐的夫人那較弱的身子,不知道能不能經得起莊主的折騰,真是叫人心疼。

初心一邊為花婼祈禱著,一邊又不免有些春心蕩漾起來。

這些日子夏藍也受了傷,她每天都會為他悉心準備雞湯,親手為他熬藥。可是他對她雖好,卻始終保持著距離。

她也知道,他只當她是朋友,是妹妹,她本來也是這樣的想的,覺得這樣也不錯。可是人都是貪心的,這些日子的相處下來,她對夏藍一天天的了解,心就一天天的不受控制起來。她渴望著他會對自己不一樣,期待著他能了解她的想法,卻又害怕自己的心思會被看穿。所以這些日子總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就如此刻,站在門口听到夫人和莊主傳出來的羞人听聞的聲音,她竟會忍不住想象哪天她也能跟夏藍……

「初心,初心。」耳邊突然響起了熟悉的聲音,初心驚慌的抬頭,毫無準備的對上了夏藍澄澈的雙眸。

「額。夏,夏藍,你,你怎麼突然出現……」初心的臉一陣通紅,拍著胸口一臉驚慌的看著夏藍。

「我來好一會了,叫你好幾聲都不回答,在想什麼呢?」夏藍輕笑著,那明亮的笑容,就像是一陣春風一般,拂過初心的心田,也拂去了她心底的焦躁和不安。

「沒,沒什麼。」初心不由的想起了自己剛剛齷蹉的思想,又羞又愧,低著頭怎麼都不敢去看夏藍。

夏藍看著有些奇怪的初心,也沒多想,只是很自然的拉起她的手道,「听說今晚外面有廟會,想不想去看看?呵呵,因為受傷,主人這幾天放我假哦。」

「額,我,我還要在這里伺候夫人呢,那里能出去。」初心低著頭,臉幾乎能滴出血來,手輕輕的掙扎了一下,推開了夏藍拉住她的手。

夏藍眨了眨眼楮,一向神經大條的他,有些不明白初心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羞澀了。他們一直相處的不錯,拉一下手不算什麼吧?她……

初心扭開頭,咬著嘴唇,眉頭緊皺,好一會才低著頭回答,「你去吧,我還沒得到夫人的允許呢。」

「這樣啊?現在還早呢,這樣吧,我晚點過來找你,你若是沒空我就自己去吧。」夏藍抓抓腦袋,轉身大步的往邊走走開了。

初心望著夏藍遠去的背影,心里又開心又難過。

他能在這個時候想起她,她自然是開心的,可是每當這個時候她又總會覺得自己配不上他。夏藍是莊主身邊最得力的助手,武功高強,人長得又帥,而她只是夫人的一個陪嫁丫頭,怎麼能……

中午的陽光*辣的照耀著大地,已經過了午飯時間,花婼卻一動不動的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著。

而吃飽喝足的夏紫寒卻精神抖擻的半躺在床上,一手撐起自己的臉,一手輕輕的揉著花婼的臉,嘴角勾起,帶著滿足的笑,一雙妖嬈的紫眸卻死死的盯著花婼滿是吻痕的身體,仍是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

這些日子他一再的忍著不動她,因為很快就要過年了,他的計劃也快要實施,這段時間亂來的話,萬一花婼有了孩子,今後會很麻煩。為了她和未來孩子的安全和健康,他不敢冒險。可是今日抱住她的時候,他就再也控制不住了,暖香軟玉在懷,他卻要為那一大堆的理由忍住*,這太折磨人了。

本來只想小小的懲罰她一下,誰知道一踫到她的身體,他就這麼都控制不住,結果……

夏紫寒心疼的看著縮在自己懷里昏睡過去的花婼,低頭輕輕的吻著她的青絲,心也被愛填的滿滿的。

花婼,這些時間辛苦你了。很快了,過完這一年,這一切就會告一段落,到時候,我們就可以過上安靜的日子,生個寶寶,不去理會外面的是非。

輕輕的揉著花婼粉女敕的小臉,夏紫寒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阿花……」身體的某處不听話的抗議著,夏紫寒吻上了花婼的紅唇,手又不安分的亂動起來。

「嗯,寒,別……」迷糊中的花婼無力的推開他熾熱的身體,眼楮卻緊閉著,一直都沒有睜開。

「阿花,我還要。」夏紫寒低沉的聲音在花婼的耳邊回響著,嚇得花婼猛地睜開了眼楮,一臉驚恐的看著他。

「喂,夏紫寒,你再亂來我告你強jian哦……」花婼眼底擒滿了淚水,嘟起小嘴,大聲的抗議。

「嗯?告我?跟你的皇帝老爹告麼?」夏紫寒好笑的看著花婼,一雙紫眸流光溢彩,散發著誘人的光芒。

花婼一愣,別開視線,不停的在心里對自己說︰不要被他迷惑,不要看他,不能被他迷惑了……

可是她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她的想法,絞著的手指,咬著的嘴唇,讓夏紫寒差點大笑出來。

這個小女人,什麼都寫在臉上,還想著要反抗,哈哈……

一把撈起她嬌柔的身體,夏紫寒笑著壓了上去,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攻擊。

可憐的花婼一邊手舞足蹈著,一邊大聲的抗議著,最後卻還是被某人給吃干抹淨,一滴都不剩。

一覺醒來,一覺是天黑。身邊空蕩蕩的,已經沒有了那個溫暖的身體。

花婼掙開迷糊的雙眼,從床上做起來,用視線尋找著夏紫寒的身影,卻只在床前看到了一臉焦急的初心。

花婼眨了眨眼楮,疲憊的問,「初心,出什麼事了,怎麼一臉焦急?你們莊主呢?」

見花婼醒來,初心急忙上前,一臉激動的看著花婼,「夫人,你,你醒了。」

「嗯,怎麼了?」花婼不解的看著初心,只覺得她的表情有些奇怪,剛剛明明很焦急,這會兒又這麼激動,到底是怎麼了?

卻見初心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低著頭,糾結了半天卻不說話。看著她那焦急的樣子,花婼都急的差點從床上跳起來了。

「你說話啊初心,你沒事吧?」花婼皺眉,緊張的看著初心。她這樣子,是生病了還是被欺負了?怎麼不說話呢這是。

「是,是這樣的,奴婢,奴婢今晚想要出宮一趟。想,想跟夫人你說一聲。」初心糾結了老半天,才終于將這句話說完,而臉頰卻已經紅得不像樣了。

花婼不由的笑了出來,問,「就這樣?」

初心認真的點點頭,有些害怕的看著花婼,生怕她會追問什麼,或者干脆不讓她出去。

不想花婼想也沒想就點點頭,笑道,「想出就出去啊,你這麼緊張干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管得很嚴,都不給你出去呢。」

初心像是松了一口氣似的,激動的看著花婼道,「謝謝夫人,那,那我先去換身衣服。」

「還換衣服?又不是去約會……」花婼看著初心激動拋開的背影,撇撇嘴,小聲嘀咕道。

而小春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一臉八卦的捂著嘴,對花婼道,「公主你有所不知,初心姐姐會這麼興奮啊,是因為夏藍公子早上邀請她去看廟會呢。」

「啊?」夏藍邀請初心去看廟會?沒搞錯吧,他們兩個什麼時候……

花婼一臉驚訝的看著小春,也很八卦的問,「你怎麼知道的?」

「早上奴婢無意中听到的,嘻嘻。初心姐姐當時臉紅的要命呢。」小春繼續掩嘴笑著,兩眼滿是精光。

「嗯……原來是這樣,看來是我一直都忽略初心的個人感情了。」花婼認真的點頭,而後兩眼發光的問,「小春,他們什麼時候好上的?」

小春愣了一下,不好意思的道,「奴婢哪知道啊。自從初心姐姐進宮之後,跟夏藍公子的關系一直都不錯啊。」

原來是這樣。花婼得意的笑了起來,一雙眼楮微微眯起,發出了點點光芒,抬起頭問,「那小春,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公主你說什麼呢,奴婢哪來什麼喜歡的人啊,真是的。奴婢去看看晚餐好了沒有……」小春臉一陣通紅,然後逃也似地的跑出了房間。

「還說沒有,哼哼。」看來這些小丫頭都長大了,她得好好為她們解決一下終身大事了才行。花婼偷笑著,一伸懶腰,又躺回了床上。

好累,不想起來,怎麼辦?

「懶豬,還睡?」花婼睡得迷迷糊糊的,身邊傳來了一股飯菜的香味,接著一只涼涼的手就觸上了她的臉頰。

「嗯,寒,你去哪里了?啊,好香,好餓……」花婼起身,一雙眼楮睜得大大的,不停的在屋子里掃視。

「餓壞了吧,嘻嘻。來,起身嘗嘗夫君我親手為你做的飯菜。」夏紫寒拿過花婼的衣服一邊給她換上,一邊得意的說道。

「你做的?」花婼瞪大了眼楮激動的抓著夏紫寒的衣服,興奮的叫道。

「嗯哼,怎麼?很想吃?」夏紫寒笑著,輕輕的揉著花婼的臉頰。

「嗯嗯,想吃,很久很久很久沒吃過了。」花婼用力的點頭,夸張的說著,然後快速的爬起來就沖到了飯桌前,一邊看著滿桌的美味,一邊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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