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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交手首發VIP盡在

秋天的夜,靜悄悄的,有些嚇人。寒風一陣陣的吹過,樹梢劇烈的晃動著,發出了一陣沙沙沙的聲音,像是秋天的吶喊聲一般,詭異而又淒涼。尤其,還是在那靠近冷宮的連心宮的一個角落里,就更顯得冷清可怕。

陣陣寒風透過大開的窗戶,刮進了浴室,浴池里的水溫已經慢慢的淡去,花婼整個人泡在里面,寒風中,不由的有些蕭瑟顫抖起來。

她緊咬著牙關,一雙眼楮滿是憤怒的瞪著窗外的男人,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而窗外,韓墨逸靜靜的站在那里,細長的雙眼狠狠的盯著花婼,眼珠子都舍不得轉一下。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美了,每次只要看著她,他就有一種很強烈的,想要得到她的*。不管她是不是他的妹妹,不管她是不是夏紫寒的女人。他只想要得到她。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至少,在得到皇位之前,他還不能輕舉妄動,否則就會功虧一簣了。

韓墨逸冷笑著,不舍的看著浴池里的花婼,一雙眼楮微微眯起,射出了邪惡的光芒。

花婼,等著,我韓墨逸一定會把你搶過來的,哼,有了那個男人的幫助,夏紫寒根本不算什麼。

韓墨逸得意的笑著,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轉身就欲離開。結果還沒來得及轉身,身後就刮起了一股強烈的風,接著寒光閃過,一枚飛鏢已經對著他的頭部直直的射了過來。

什麼人?居然能闖進那個男人布下的陣法,可惡。

韓墨逸身體迅速的往邊上閃去,躲開了那飛射而來的飛鏢,但還是晚了一步,那飛鏢劃過了他的臉頰,在他原本就不是很好看的臉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

鮮紅的血從傷口流出,很快就滑過臉頰,流到了他的嘴角。

韓墨逸眯起眼楮,冷冷的看著眼前一身白色里衣,只在外面披了一件黑色披風的男人,眼底的恨一閃而過。伸出舌頭,舌忝去嘴角咸咸的血,他的表情嗜血而又猖狂。

「來得倒是很快,只可惜你的女人已經……」韓墨逸邪惡的笑著,目光犀利的看著對面的夏紫寒。

只見夏紫寒長發披散著,一雙紫眸因為生氣,變得有些通紅,因為生病,他的臉色蒼白,單薄的身體在寒風中那樣的脆弱,似乎隨時都會倒下。可是,他卻就那樣的站在那里,那麼堅定,那麼挺拔。那眼神,那麼的犀利,那麼的可怕,即使是韓墨逸也不由的有些畏懼。

「哼。」夏紫寒冷哼一聲,手中的折扇閃電般的閃過,直逼韓墨逸的雙眼。

韓墨逸只覺得眼前一亮,還來不及反應,就感到眼前一花,接著雙眼一陣刺痛,眼前便一片黑暗,耳朵嗡嗡嗡的響著,頭腦還來不及思考,就覺得脖子一涼,那把玉質的折扇就已經停在了他的脖子上。

夏紫寒手里抓著折扇,靜靜的站在韓墨逸跟前,手微微一用力,韓墨逸的脖子便滲出了一條血絲。

「嗯。」脖子上的疼痛讓韓墨逸瞬間恢復了意識,他的眼前依然一片黑暗,空蕩蕩的,什麼都看不見。但他能感受到身邊夏紫寒的氣息,以及他停留在自己脖子上的折扇。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只要再動一下,只怕立刻就會沒命。

「韓墨逸,看在你母親的份上,今日饒你不死。但是今後若是再敢打花婼的主意,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夏紫寒咬著牙,聲音像是一道利箭,狠狠的刺進了韓墨逸的腦海里。

這個男人,好可怕。

韓墨逸咬著牙,努力的控制著心底的畏懼,壓下心頭的憤怒,用盡量平靜的聲音道,「你,你是怎麼闖進這個陣法的。」那個男人明明說過,這個陣法很厲害,沒有人能闖的進來,他也確實試過了,即使是武功高強的人都不能闖入,所以他才會如此大膽,來偷看花婼洗澡。這個夏紫寒,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你以為木子煜的手段會對我有用麼?哼,你勸他最好回去再修煉三十年。而你,也是時候該去養老了。」夏紫寒眼底寒光閃過,一把收回折扇,對著空氣用力的一揮。頓時空氣里就傳來了一陣類似于玻璃碎裂的聲音。迷陣破裂,接著,原本空蕩蕩的空地上,憑空的出現了一群身穿黑衣的人們,他們靜靜的將這個地方包圍著,不動聲息的。

「把太子殿下請回去,好好看著,若是再不听話,那這雙眼楮,就別想再看到東西了。」夏紫寒冷冷的對韓墨逸說著,渾身的怒氣很快就被收起,彷佛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韓墨逸卻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看不見東西的他,此刻已經相當于一個廢人,即使感覺到周圍有很多武功不凡的人,但他根本就連交手的機會都沒有了。

靜靜的被黑衣人壓著離開了連心宮,韓墨逸的恨在那一刻被狠狠的激發了。

夏紫寒,花婼,他一定會再回來的。打敗夏紫寒,再親手毀掉花婼,哼,等著吧,囂張的男人……

不是沒有看到韓墨逸離開前那恨恨的眼神,只是夏紫寒已經沒空去理會他了。寒風中,他捂著胸口,猛地咳嗽了幾聲,慌忙的從懷里拿出手帕捂住了嘴,臉色越發的蒼白起來。

咳完,他拿下了手帕,才發現上面竟沾染了點點腥紅,十分的刺眼。

「主人。」急忙趕來的夏藍剛好看到了這一幕,擔憂的上前,欲言欲止的看著夏紫寒,臉色很是難看。

「我沒事。」夏紫寒抬手拭去嘴邊的血絲,冷冷的看著夏藍,道,「立刻找人包圍連心宮,別再讓那些人有機可趁。」

「是,主人。」夏藍點頭,眼底卻閃過了一絲淚花。

然而夏紫寒卻沒有再看他,而是臉色蒼白的飛身沖進了浴室的窗口。

浴池里,花婼透過窗口目睹了剛剛的那一幕,從韓墨逸轉身到他的眼楮失明,再到那一群黑衣人的憑空出現,花婼根本來不及弄清楚是怎麼回事,一切就像是原本就預排好的一般,接連的發生了,叫她措手不及。她並沒有看到夏紫寒咳血的那一幕,不然只怕此刻會更加不淡定了。

不過,她才知道,原來夏紫寒居然比她想象中還要厲害很多很多,厲害她已經無法去衡量了。

只是,這樣的一個男人,為何就偏偏喜歡上了她呢?他身邊不是應該有一個跟他一樣強大的女人,陪著他一起闖天下麼?

花婼想著,不由的又有些沮喪起來。或許,她今後也該學點武功了,否則面對剛剛這樣的情況,她根本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只要韓墨逸想要動手,只要夏紫寒再晚來一點,只怕她就完全拿韓墨逸沒轍了。

突然,窗外一道黑影閃過,花婼還來不及反應,身子就被熟悉的懷抱抱著,飛出了浴池,靜靜的立在了岸邊。隨後,那件黑色的披風就裹在了她的身上,將她顫抖的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

「阿花,沒事吧……」夏紫寒緊張的看著花婼,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手掌悄悄的撫上了她的背,掌心源源不斷的將真氣渡到了她的體內。

「我沒事,讓你擔心了。」花婼笑著,緊緊的抱住了夏紫寒。感受到背上透過他的手掌傳進來的溫暖,心底一顫,抬眸不解的看著夏紫寒。

卻見夏紫寒臉色十分的蒼白,卻依然溫柔的笑著,另一只手輕輕的撫模著她的小臉,道,「剛剛嚇到你了吧。」

「嗯,你來了就好了。」花婼閉上眼楮,將臉埋在他的胸口,卻感覺他的溫度正不斷的下降,竟比自己的體溫還要低。

花婼心底一顫,猛地抬起頭,看著臉色蒼白的夏紫寒,慌忙搖頭道,「不,寒,別,別這樣,我不要……」

她怎麼這麼笨,居然沒發現夏紫寒放在自己背上的手有問題,可惡,他還在生病,而且剛跟韓墨逸交手過,身體應該不是很好,怎麼能,怎麼能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渡真氣呢?

雖然,她不是很清楚他給自己的是不是那所謂的真氣,但電視上看得太多了,有人受傷的時候,他們不都是這樣做的麼?

花婼緊張的看著夏紫寒,不停的搖頭,身子也不安的掙扎起來。

夏紫寒無奈的搖搖頭,感覺她的身體已經不再顫抖了,便收回了自己的手,緊緊的抱著她道,「我沒事,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可是,可是……」他的身體好冷,好沉,似乎隨時都會倒下,他的手,抱得那麼緊,似乎一松開他就會支撐不住似的。這讓花婼怎麼能不擔心,怎麼能不難過?

「寒,你怎麼樣了?」花婼的臉被按在了夏紫寒的胸口,她根本無法看到夏紫寒的表情,只能含糊的叫著,希望能得到夏紫寒的回答。

然而,夏紫寒只是搖搖頭,而後抱著她快步的回到了房間里,一把將門關上,將花婼放在了床上,夏紫寒也終于支撐不住的倒在花婼的懷里昏睡了過去。

木子煜設下的陣法太強大了,若是平時的他倒是不用擔心,只是剛好這幾天他生病了,而且昨天跟木子煜交手的時候,多少也受了內傷。剛剛他心里急著去救花婼,根本什麼都沒想就強自沖進了陣法,身體難免有些承受不住。

此刻看到花婼安然無恙,他的神經也慢慢的松懈了下來,所以埋首在花婼柔軟的雙峰間,呼吸著她身上的香味,他完全無法控制的昏睡了過去。

「寒,寒……」被夏紫寒沉重的身子壓著,花婼呼吸有些困難,但是他一動不動的壓在她的身上,卻讓她說不出的擔憂和害怕。

他還在生病,連衣服都沒有穿好就急忙跑來救自己了,是不是病情加重了?還是剛剛受傷了,他會不會有事?

若是,若是他有個三長兩短,她該怎麼辦?

不,不,花婼你怎麼可以這樣想,他一定不會有事的,他一定會很快好起來的,一定……

花婼眼底噙著滿滿的淚水,心疼的看著懷里呼吸均勻的夏紫寒,艱難的將他的身子翻到在床上,花婼忍住眼淚,將他的身子扶正,為他褪去了鞋子,蓋上被子,這才起身換上衣服,急忙的讓門外的初心去請大夫。

不過她才來到門口,夏藍就已經拉著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花婼一看,夏藍身後被拉著跑得氣喘吁吁的,不正是早上給夏紫寒看過病的劉太醫麼?于是就激動的上前,拉著劉太醫的衣袖道,「太醫,太醫,你快去看看我夫君,他受傷了,你快點……」

「咳,老,老夫知道了,夫人莫急,老夫馬上去。」劉太醫咳嗽了幾聲,順了順氣,就快步的走進了房間,讓花婼在門口候著,留夏藍在里面。

花婼心里焦急,也沒留意到那劉太醫竟稱她為夫人而不是公主,更沒有想著自己是夏紫寒的夫人,太醫在給他看病的時候,她本來是完全可以不用避諱的,只是一心為夏紫寒擔心著,祈禱著……

劉太醫進去了整整大半個小時才出來,出來的時候,臉色有些蒼白,神色很是難看。但是當看到花婼擔憂的臉,追問著他夏紫寒的情況時,他卻不得不輕松的笑著回答,「公主放心吧,駙馬爺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只須按時吃藥,多加注意,不要再受寒就好了。」

真的,只是這樣嗎?花婼心里閃過疑惑,但此刻的她除了相信這個劉太醫,還能怎麼樣呢?于是點點頭,感激的看著劉太醫,「謝謝你劉太醫,謝謝你……」

「公主不必客氣,這是老臣份內的事情,方才駙馬爺一直在喚著你的名字,公主快些進去看看他吧,老夫立刻去給夏藍護法開方子。」劉太醫恭敬的對花婼拱了拱手,慢慢的說道。

「好,那麻煩你了。」花婼點頭,而後對夏藍道,「夏藍,辛苦你了。」

「夫人客氣了,這是屬下該做的。」夏藍眼底閃過一絲羞愧,低著頭,不好意思的回答。

目送夏藍和劉太醫離開,花婼趕緊跑進了房間,來到床前看著床上的夏紫寒。

此刻的他已經醒來,臉色紅潤了許多,一雙紫眸閃著淡淡的光澤,心疼的看著花婼。

「寒,你感覺怎麼樣了?」花婼在床前坐下,手緊緊的握住夏紫寒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眼底滿是關懷的看著他。

一夜間發生了這麼多事,她有些反應不過來,韓墨逸的突然出現已經讓她亂了手腳,看到夏紫寒的病情加重,她更是不知所措。心里有很多的疑問和迷惑,她只能暫時壓在心里,現在對她來說,最重要的是夏紫寒的身體。

「我沒事,就是因為生病,消耗太多體力了。」夏紫寒抬手輕輕的揉著花婼的臉,笑著柔聲安慰。

「真的只是這樣嗎?你有沒有受傷,或是哪里不舒服?」花婼咬著嘴唇,焦急的問著。

「真的沒事,只要阿花沒事,我就不會有事了。」夏紫寒笑著,輕輕的將花婼拉到懷里,閉上眼楮嘆口氣,氣憤的道,「那個禽獸,他沒有對你怎麼樣吧?」

「沒有,他一直在窗外,並沒有看到什麼。」花婼也閉上眼楮,伏在夏紫寒的身上,雙眼微閉,表情有些享受。

好舒服,她最喜歡這樣靠在他懷里的感覺,他的胸懷那麼寬廣,讓她覺得那麼安心,不願離開。

「累壞了吧,睡吧。」夏紫寒輕輕的揉著花婼的發絲,臉上始終帶著幸福的笑容。

「嗯,好。」花婼起身,月兌掉外套就在夏紫寒的身邊躺下,手緊緊的抱住他的腰,臉靠在他的胸口,而後沉沉入睡。

月光明亮的灑在大地上,一片皎潔,寒風呼呼的吹拂著,樹枝搖晃,黃葉漫天飛舞。連心宮的屋頂上,人影晃動,若隱若現。

夜半,夏紫寒張開了眼楮,看著窗外跪在地上的人,冷冷的道,「情況如何。」

「回主人,夏風被木子煜打傷,情況有些危險,夏藍只是小傷,無大礙。」窗外的夏雨靜靜的跪在地上,淡淡的回答。

「雪清呢?」

「洛大夫已經在路上,明天一早應該就能趕到。」

「嗯,璃王府那邊,情況如何。」夏紫寒微眯著眼楮,聲音變得有些疲憊。

夏雨眼底閃過一絲心疼,低著頭道,「夫人的朋友已經被屬下救出,命人帶回了劉家村。韓墨璃最近一心處理著剛過給他的經營權,悉心打理著商鋪,並無太大舉動。」

「花瑞可有去過璃王府。」

「不曾,只是楚月來過一次,屬下無能,並未听得他們的對話。」

「嗯,下去吧。」

「是……」

窗外,人影閃過,狂風中,月光隱沒,一片昏暗,那人影也隨之消散,消失的無影無蹤。

夜,靜的深沉而又叫人不安,狂風中帶著點點血腥,從太子的寢宮里一直傳到了外面。

「太醫,太醫,殿下的情況如何?」

「太醫,你快說啊……」

太子妃焦急的看著已經在房間忙碌了一晚上才出來的、已經滿頭大汗的太醫,急忙的追問著太子的情況。

她臉上的妝已經被淚水融化,雙唇蒼白,臉上沒有一絲血色,那弱不禁風的樣子,似乎一陣風就能將她吹倒。

「回太子妃的話,殿下的情況並不樂觀,臉上和脖子上的傷並無大礙,只是眼楮,只怕很難治愈。」太醫用手帕擦去了頭上的汗水,語氣沉重的回答著。

「什麼?眼楮,殿下的眼楮怎麼樣了?」太子妃的眼淚又流了出來,瞪大了眼楮看著太醫,似乎這樣她就能听到一點對太子有益的話了似的。

可是那太醫卻搖搖頭,嘆口氣道,「太子妃莫急,這眼楮,還是有幾率能治好的,只是,恐怕很難。」

「什麼?皇兒,皇兒的眼楮怎麼了……」听到消息急忙趕來的梅妃跌跌撞撞的跑進了太子的寢殿,淒厲的聲音就從她的嘴里傳了出來。

卻見往日端莊典雅的梅妃,此刻披散著長發,臉色蒼白,眼角的皺紋若隱若現,臉上掛著兩行清淚,真是我見猶憐。

那太醫一看到梅妃,立刻低頭行禮,「臣參見梅妃娘娘……」

「太醫,你快起來。」梅妃扶起太醫,一邊流淚一邊追問,「快告訴我,我的皇兒怎麼樣了?」

太醫的臉色有些難看,低著頭,眉頭緊皺。半響才在梅妃的追問下,回答道,「殿下的眼楮是嚴重的灼燒,要治療不容易,但也不是沒有辦法,除非……」

「除非什麼?」太子妃和梅妃同時開口,神情緊張的看著太醫。

太醫看著眼前這兩個傷心欲絕的美人兒,不免有些心疼起來,點著頭,道,「除非神醫楚月能親自為殿下治療,但,前提是,那藥必須是天下第一莊的洛雪清大夫手里的那一支雪蓮。也就是說,除非洛大夫能交出藥材,楚大夫願意親自醫治,否則,只怕是無人能醫得好了。」

太醫說完,眼中一片死灰,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梅妃和太子妃的眼里卻閃出了一線希望,兩人握著彼此的手,激動的看著對方,梅妃道,「夏莊主不就是花婼的夫君嗎?我去找花婼……」

「母妃,兒媳昨兒去若夕妹妹的宮里,剛好得出楚月大夫在妹妹的宮里為妹妹治病,我也立刻去找妹妹。」

兩個激動中的女人已經忘記了時間,只是興奮著,準備馬上就出去。

「誰要你們去求夏紫寒了?」兩人正激動著,里面卻傳來了韓墨逸憤怒的聲音,像是一盆冷水,潑在了梅妃和太子妃的頭頂。

兩人對視一眼,淚水又流了出來,急忙丟下那太醫,跑進了房間里,開始對韓墨逸噓寒問暖加勸告。

只是,恨極了夏紫寒的韓墨逸又怎麼可能會接受梅妃的勸告,接受夏紫寒的幫助呢?

最後梅妃許是生氣了,一句「太子,你以為拒絕他的幫助就很男人很義氣了嗎?且不說他還未答應幫助你,就算是他答應了,還得有楚月大夫的幫助,你以為失去了眼楮的你,能做得了什麼大事,你以為皇家將來會讓一個瞎子繼位麼?」讓太子和太子妃都徹底的愣住了,久久都回不過神來。

這一句話那樣的鏗鏘有力,那麼的義正言辭,每一句都撞擊著人的心房,叫人渾身一震,怎麼都無法反駁。

只是,這樣的一句話,從一向溫柔賢淑的梅妃嘴里說出來,難免叫太子夫婦有些難以置信,所以他們都呆呆的「看著」梅妃,久久的愣在了那里。

梅妃苦笑著在重新在椅子上坐下,低著頭對韓墨逸道,「皇兒,你以為為什麼你是太子,而母妃卻只是皇上身邊的妃子麼?母妃一再的對皇後退讓,還不都是為了讓你一步步的崛起?被皇後壓了這麼多年,母妃一直沒有放棄,而是越加努力的在皇上身邊站住腳,就是希望皇兒你有朝一日能出人頭地,一雪母妃受過的恥辱。」

梅妃說著,眼淚嘩啦啦的就流了下來,韓墨逸安靜了下來,咬著牙,不敢再出聲。

「只是沒想到皇兒你居然會對那花婼如此上心,竟是冒著這麼大的危險去連心宮。夏紫寒有多可怕,你不清楚,母妃卻是知道的。若不是母妃曾對他有恩,只怕你今日就不止是被灼傷眼楮了。皇兒,花婼不是你能窺視的,夏紫寒這麼強勢的男人,只能做友而不能為敵,你可听得明白母妃的話?」

梅妃語重心長,句句發自肺腑,也說到了太子和太子妃的心坎里。

韓墨逸不是不明白這些道理,只是他忍不住,此刻他的心思被梅妃赤果果的道了出來,難免臉色有些難看,若是他能看到的話,此刻只怕會用那一雙邪惡的眼楮瞪著梅妃,怪她多嘴吧?

梅妃該說的已經說了,便起身,叮囑太子妃好生照顧著太子,就轉身走出了太子的寢宮。

梅妃一輩子在這後宮里打拼,能從戀妃去世後一直取得皇帝的恩寵,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燈。或者說,她比皇後還要聰明,讓出皇後之位,讓自己處在一個比較不受風浪的位子,忍氣吞聲,只為讓她唯一的孩子能步步高升,一舉奪下皇位。可謂是用心良苦。

況且,她一向心思縝密,做事有分寸,一邊對夏紫寒等人示好,一邊又在皇帝身邊為太子說好話。否則,今日的太子只怕早已經喪命了。

深刻明白這樣的道理,所以梅妃眼神堅定,帶著侍女快步的回到了她的寢宮,卻並未歇下,而是準備著明日到夏紫寒那里為太子求情。

能屈能伸,才能做大事,這是梅妃一貫的原則。

再說夏雨,從連心宮出來又到夏風的房間看了看他的情況,這才急忙趕回璃王府。

出乎她預料的是,已經極少來她住處的韓墨璃居然站在了她的房間里,一邊喝著茶,一邊對著月亮出神。

夏雨神色閃過一絲不自在,猶豫了一會,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卻听韓墨璃冷冷的道,「進來吧,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去做什麼了?」

夏雨想也是,這些日子他故意減輕對自己的監視,不就是讓自己有機會出去麼?換一句話,自己出去了,他就可以來抓個正著了。抓個韓墨璃可比他那太子哥哥厲害多了。

夏雨笑著走進房間,撤去臉上的黑布,笑著道,「今兒璃王怎麼這麼有空?」

「再沒空也不能讓愛妃寂寞了啊。」韓墨璃勾起嘴角露出了邪惡的笑容,一雙眼楮微微眯起,危險的看著夏雨。

「都耐不住寂寞出去找前夫了,本王怎麼能繼續在一邊看著?」韓墨璃靠近夏雨,渾身都帶著濃濃的酒氣。

夏雨蹙眉,不悅的看著他道,「你喝酒了?」

「喝酒又如何?花婼,听到夏紫寒受傷的消息,心痛了?迫不及待去見他了麼?」韓墨璃伸手捏住夏雨的下巴,臉色猙獰的問。

是,直到現在他還是不願承認自己身邊的是假的花婼,他依然覺得他身邊的才是真的,不管夏紫寒如果的寵愛那個花婼。只因為,這些日子他已經離不開她了。

即使沒有發生過任何關系,即使她對他依然冷漠,甚至時常冷嘲熱諷,讓他難堪。可是每次只要看著她這張臉,他就忍不住想要為她瘋狂。所以他留著她,卻放任她,對她不聞不問。只希望她有朝一日能看到自己,能在意自己,可是,一有夏紫寒的消息,她二話不說就趕去了……

「花婼,你告訴我,你心里是不是還想著他?是不是還對他念不念不忘?」韓墨璃冷冷的看著她,怒火已經將他包圍,醉意上心頭,他變得有些不理智。

「是又如何?」夏雨眼底閃過一絲疼痛,別開眼楮不去看韓墨璃。

念念不忘又如何,她終究只是個可憐人,得不到他的疼愛和真心,她豬狗都不如。即使有一張跟花婼一樣的面具又如何?他看都不會看她一眼,這樣的她,根本連說愛他的資格都沒有。

就跟身邊的韓墨璃一樣,一心愛著花婼,卻連誰才是真正的花婼都搞不清楚,這樣的他,根本就沒有資格說愛。

「呵呵,呵呵,你終于承認了,哈哈……」韓墨璃大笑著,手緊緊的捏住夏雨的下巴,大聲的叫道,「那為什麼還要回來?回來我的身邊監視我,好去給他匯報我璃王府的一切麼?哈哈,花婼,你好狠的心,你好狠的心……」

韓墨璃將近瘋狂,夏雨的心也隱隱作痛起來。

「韓墨璃,你適可而止吧。不是你的,你永遠都得不到的,不要試圖跟夏紫寒搶,否則你就會是下一個太子。」夏雨冷冷的看著韓墨璃,嘴角露出了一絲嘲諷。

「是麼?呵呵,花婼,你這是在關心我嗎?嗯?」韓墨璃松開了夏雨的下巴,一雙眼楮玩味的看著她,道,「你不也跟我一樣麼?明知道已經不屬于你,還是痴心妄想著。」

夏雨心頭一痛,卻咬著牙不肯認輸,「是又如何,就算他已經不需要我了,我還是會跟他站在一條線上,為他鞍前馬後。」夏雨說完,扭頭遠離了韓墨璃。轉身看著天上忽明忽暗的月亮,道,「時候不早了,還請王爺回去歇著吧。」

「呵呵,呵呵……」韓墨璃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雙眼冰冷的看著夏雨,嘴里不停的溢出冷笑,讓夏雨渾身都覺得不舒服起來。

夏雨面向韓墨璃,正準備趕他出去。誰知韓墨璃卻突然將夏雨撲倒在地,雙手狠狠的按住了夏雨的手,低頭就開始不停親吻著夏雨的臉的和雙唇。

「嗯,韓墨璃,你放開我,嗯,放開……」夏雨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慌亂的掙扎著,抗拒著,臉色又紅又白。

「放開你?呵,花婼,我已經忍了很久了,今晚,你休想讓我罷休。」韓墨璃用力的按住夏雨的手,雙腳夾緊了夏雨亂踢的雙腿,濕熱的吻一點一滴的落在夏雨的臉上和脖子上。

夏雨面色蒼白,死死的咬著牙,一雙眼楮狠狠的瞪著韓墨璃,恨不得能將他瞪出個窟窿來。

而韓墨璃只是埋首在夏雨的胸口,不停的吻著,啃咬著,幾乎陷入了瘋狂。

他再也不能忍受每天這樣看著她,她卻想著別的男人,再也不能忍受每日想著她,卻得不到她。今晚,無論如何他要讓她知道,他韓墨璃不是孬種,他敢愛就敢要。

「嗯,放開我。」夏雨怒聲叫著,身子不安的掙扎著。

可是韓墨璃剛喝了酒,借著酒勁兒他什麼不敢做?再者,夏雨雖然會武功,力氣也不小,可現在這樣的情況,她手腳被縛,根本就沒有辦法出力。

這還是夏雨第一次有這樣絕望的感覺,放佛一只脆弱的小羔羊,被凶惡的大灰狼撲倒,只能任君予取予奪,連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不要……」韓墨璃性格的紅唇不停的親吻著她的脖子,讓她敏感的身子不由的有些顫抖起來。一向堅強的夏雨,也不由的兩眼微微濕潤起來。

她真的不甘心就這樣被這個男人給要了,很不甘心。

她暗戀了主人這麼多年,最後卻只能成為花婼的替身,被送進別人的懷抱,這對她來說太殘忍了。可是,現在的她又能抵抗什麼,又該拿什麼去反抗呢?

還記得主人同一讓她易容成花婼時說過的話,他說,「這是任務,代替了花婼之後,你就必須在韓墨璃的身邊,演繹好每一個可能的花婼。即使是成為韓墨璃的王妃。」

是的,主人在乎的只有花婼,而她這個替身,能擁有這張易容過的,跟花婼一樣的臉就已經是夏紫寒的莫大寬容了。至于她的身體,只屬于她自己,主人根本不會過問。

「嗯……」在夏雨閉上眼楮胡思亂想的時候,韓墨璃的手已經伸進了她的衣服,挑開了她的衣衫。頓時,夏雨的胸口在空氣中,任由韓墨璃玩弄著。

夏雨緊閉著眼楮,心如死灰。不是不能反抗,只是她已經不想再抗拒了。既然永遠都不能得到主人的心,這個身體給誰,又有什麼區別呢?如果,如果給了他,就能取得他的信任,給主人更大的幫助,那是不是也算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干淨的地板上很快就丟滿了凌亂的衣衫,一層一層的,胡亂的堆著。地板上,兩具赤果的身子交疊在一起,糾纏著。屋子里很快就傳出了一陣羞人听聞的聲音。

韓墨璃一把將地上的夏雨抱起丟到了床上,接著重重的身體就壓了上去,熾熱的吻再次落下,雙手胡亂的模索著,讓夏雨不由的渾身戰栗起來。

真的,要放棄掙扎,要把自己交給這個男人嗎?

該怎麼辦……

夏雨咬著牙,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心里卻已經一片死灰。完全不知道自己改如何抉擇,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直到,身體被他刺穿,劇烈的疼痛由內而外的傳出,她的手狠狠的抓住了韓墨璃的背,嘴里的尖叫再也控制不住,響徹了整個院子。

「花婼,你是我的,你是我韓墨璃的……」韓墨璃瘋狂的動著自己的身子,完全陷入了瘋狂之中,所以並沒有看見床單上的那一抹深紅,那樣刺眼,那麼諷刺……

窗外突然刮起了狂風,一陣一陣的,伴著傾盆大雨,嘩啦啦的灑下。那脆弱的枝條兒承受不住大雨的壓力,「吱呀」的一聲離開了樹干,飄零墜落,最後只能在地上仰望著那棵大樹,獨自哀傷流淚。

深沉的夜在繼續著,花苑里的低吟聲和怒吼聲此起彼伏,斷斷續續,一直到天明。

第二天,明亮的陽光穿破大地射落在窗口的時候,花婼睜開眼楮,看著床上正熟睡的夏紫寒,瞧瞧起身將窗戶關上。

昨夜睡得太沉,竟是臉下雨了都不知道,這窗戶就一直這樣開著,夏紫寒的身體還沒好,不能吹風,所以她一起來就將窗門關好,這才安靜的看著床上沉睡著的夏紫寒,起身走出了房間,來到廚房幫助初心一起忙碌了起來。

夏紫寒身體不好,她想多為他做點什麼。想起第一次下廚的時候,她把飯菜做成了那樣,他卻笑得跟花兒似的一直夸她做的好吃,還拼命的吃著那些難吃的菜,若不是她發現了問題後極力阻止,只怕他會把那些菜都給吃光了才甘心。

越想越覺得自己很幸福,花婼嘴角溢出了笑容,一邊哼著哥兒,一邊咋廚房里忙前忙後,準備著她的愛心早餐。

身邊的初心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尾她打著下手,神色有些恍惚,似乎心里有什麼心事似的。

花婼一開始顧著忙活,倒也沒發現什麼。直到把粥煮好了,叫初心拿個小碗過來嘗嘗味道,一連叫了三四次,初心都沒有听見,花婼迷惑了。

「初心,你有心事。」花婼將粥放好,一連認真的站在初心面前,認真的看著她問。

「啊,夫,夫人……呵呵,什麼事?」初心這才如夢初醒,慌亂的看著花婼,不知所措。

「告訴我,你剛剛在想什麼,這麼入迷。」花婼好笑的看著初心,點了點她的額頭,道。

「額,沒,沒什麼……」初心不好意思的牛開頭,臉色有些蒼白。

「嗯?莫不是,想男人了?」花婼故意逗她。

卻見初心臉一紅低著頭道,「夫人你說什麼呢。是,是夏風公子的事情啦……」

夏風?夏風怎麼了?對了,按理說,夏風該是一直守在她身邊的,可是昨晚韓墨逸出現的時候,他卻一直沒出現,難道是被夏紫寒處罰了?還是,還是被韓墨逸給傷著了?

花婼心底一顫,想起夏風上次慌忙逃開的樣子,不由的拉著初心的手問,「夏風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初心眼中一片晶瑩,咬著牙,支支吾吾半天,才開口道,「夫人,您別告訴夏風公子是奴婢告訴你的,他不讓奴婢告訴你。其實,其實昨晚夏風公子被跟太子殿下一同來的男子打傷了,險些丟了性命。可是他卻撐著最後一口氣去給莊主報信,然後到現在都還昏迷不醒……」

什麼?夏風他居然傷的這麼嚴重?而她竟一點都不知道,還以為大家都沒事,只傻乎乎的想著去照顧夏紫寒。

可惡,可惡的韓墨逸,可恨的木子煜。

花婼咬著牙,眼底的恨伴著堅決一閃而過。讓身邊的初心看著心底一驚,恍然以為看到了曾經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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